第95章 越獄
第95章 越獄
「要不要繼續」
喬納森徵詢達米安的意見。
兩人相處起來，已經有幾分父輩的意思了。
達米安負責出主意。
「不，現在再動手已經沒有意義了。」達米安冷靜地搖頭。
喬納森下去，應該可以橫掃全場大概？
畢竟這些罪犯也算是「子然一身」，這裡不是他們的主場。
但那樣起不到「鍛鍊」的效果。
達米安清楚時異為什麼把他們叫過來，又為什麼立下那個「越獄規矩」。
時異來到瞭望塔上。
「抱歉，教授，是我太大意了。」達米安對時異主動承認錯誤。
「哦，說說你錯哪了。」時異問。
「我應該第一時間使用煙霧彈，和這些人拉開距離，不能被他們近身。」達米安說道。
別說他了，就算是蝙蝠俠被這群人一擁而上，也很難單純靠自己的力量掙脫。
需要用上小工具脫身。
達米安被控制住了才意識到這點，這時已經沒有多餘的手可以騰出來使用工具了。
「不錯，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觀察。」達米安說道，「找到這些人的弱點，再一一擊敗他們。」
「可以，這段時間我沒有白教。」時異說道。
達米安沒有因為時異的誇獎而欣喜，他們看向廣場上的那群精神病罪犯。
他們已經完成了初步的整合，
貝恩帶頭朝著瘋人院的建築走去。
瘋人院暴動，只是破壞了其中一部分建築。
大部分都是完好的。
被破壞的那些，也進行了重新修整。
貝恩帶著人希望能在這些建築中找到他想要的東西一一食物。
如果沒有，那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必須嘗試第一時間越獄。
有食物的話，就可以先看看情況。
畢竟越獄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位時教授，可不是以前那個愚蠢的院長，沒那麼容易拿捏。
進入到一棟建築之前，貝恩看了一眼島嶼最外面的樹林。
這是以前沒有的。
那裡，恐怕還有什麼驚喜在等著他們。
如果真的沒有食物。
貝恩希望可以看到蝙蝠俠一一至少蝙蝠俠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餓死。
犯人們散開，時異帶著達米安、喬納森兩人來到了黑色高牆內。
高牆不是完全實心的，在靠近頂端的位置，有著內部房間。
這是時異他們居住的地方。
未來一段時間內。
喬納森、達米安都會住在這裡，
時異和伊芙琳也住這裡。
諸多房間中，有一個巨大的監控室。
數百個小屏幕亮著，監視著人才中心的各個地方。
死角和盲區當然有，還不少。
但這些監控也足以觀察到那些犯人們的大部分行動了。
達米安和喬納森坐在監控室，
開始觀察起來。
時異則是在看目前所有犯人的資料。
不是每個在這裡的精神病罪犯都配得上「超級罪犯」的頭銜。
其中只有一部分是超級罪犯，能夠成為「屬性點」。
時異將這些人的資料標記出來，分別有：
小丑女、貝恩、雙面人、稻草人、謎語人、默、瘋帽匠、豬面教授、殺手鱷、鹹鴨蛋、腹語者、螢火蟲、維克多·扎斯、馬克西·宙斯、科尼利厄斯·斯特克、日曆人、騎士、瘋被人、簡·
多伊等等。
加起來，一共有53人。
哥譚的超級罪犯，不止這些。
還有一些比較有名的，也能上桌，只是因為不夠「瘋狂」，沒有關在瘋人院，而是關在了黑門監獄。
著名的企鵝人，相對沒那麼著名的黑面具，被抓了就在黑門監獄呆著。
眼下黑面具在監獄，企鵝人不在。
還有一些散落在外，隱藏在哥譚的角落裡，比如死亡射手、所羅門·格蘭迪。
也有不長住哥譚的，但一來基本上就意味著要搞大事一一喪鐘。
林林總總，組成了哥譚「超級罪犯大家庭」。
數量過百肯定沒問題。
這樣算一算，好像距離上個任務世界的四百多屬性點差了很多。
但別忘記，任務發源地是哥譚，卻從沒局限於哥譚。
DC世界超級罪犯的數量，不會讓人失望只是要一口吃到飽，未必那麼容易。
先把哥譚搞定吧。
貝恩那邊發現了不少儲存好的食物，心裡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次的越獄會是一個持久戰，那樣就不太著急了，可以先觀察一下那位時教授。
至於那兩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冒充蝙蝠俠的小鬼。
貝恩不擔心。
一看就知道是初出茅廬的雛，哪怕其中一個有著不俗的力量，也不是威脅。
貝恩以及一票聰明人的選擇都是先觀察情況。
但聰明人沒有那麼多。
夜色降臨，到了晚上。
就有一群人行動起來，打算越獄了。
以前他們沒法越獄是沒條件，被關著，看管起來。
現在不一樣了，是自由之身，那為什麼不越獄呢？
精神病人歡樂多，思路廣。
在越獄行動中得到了良好的體現。
沒有計劃，直接沖就完事了。
這部分人，選擇最男人的方式，直衝高牆大門而來。
幾個扛著一張大桌子，朝著大門自殺式衝鋒。
撞了幾次，把桌子撞壞，大門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這大門是加固過的，大運都撞不開，更別說幾個人拿桌子撞了。
就算是貝恩把毒液灌滿全身，達到這次用完立刻變成痴呆的程度，也頂多撼動一下大門，不保證一定能打開。
撞門組徒勞無功，第二組爬牆組瘋狂努力著。
但光滑垂直的金屬牆壁，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爬上去的。
而且沒有任何落腳點。
幾個人踩在肩膀上疊起來，也夠不到三十米的高度。
想要形成三十米的人牆，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當底座的人，要承受的重量太大了，會被直接壓垮。
哪怕有人願意做出犧牲，也只能有一部分人爬上高牆頂層。
這群瘋子還不至於團結到這種程度。
但也有替代方法，不用人當墊腳石，用物品當墊腳石不行嗎？
有聰明人往建築內跑去。
一群人像是螞蟻搬家一樣，辛勤搬運，搬來桌子、椅子等各種各樣的物品，貼著牆壁，不斷往上疊。
一個高度有十五米左右的「物品斜坡」形成。
按照這樣的情況下，還真的能給這些人堆出一個直達高牆頂上的斜坡，
關鍵時刻，喬納森出現。
對著「斜坡」踢了一腳。
「轟！」
努力許久形成的越獄通道，轟然倒塌。
只剩下一堆狼藉之物，還有陷入其中，爬不起來的犯人。
「加油，你們行的。」
時異出現在牆頭，對著精神病罪犯進行鼓勵一一嘲諷。
如果時異他們是瞎子聾子，「爬牆」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越獄方式。
最後一組，是跳海游泳組。
他們跑向島嶼的邊緣位置，企圖直接跳海游回到哥譚。
雖然海里可能有鯊魚。
但自由！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那些人嗷叫地衝進了「環島樹林」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隱約可以聽到黑暗中，傳來他們悽厲的叫喊聲。
以及毒藤女若有若無的狂笑聲。
環島樹林中，到處都是咬人甘藍、毒觸手，還有毒藤女催生出來的攻擊性植物。
除了不要讓這些人死掉。
毒藤女可以盡情地鞭撻他們，以前是人類欺負植物，現在是植物欺負人類。
毒藤女很滿足。
上半夜就在一群人徒勞無功的越獄中度過。
下半夜。
達米安和喬納森開始行動起來。
時異給他們安排了任務，抓住犯人，把他們帶到高牆上來。
如果兩人能把這裡的所有精神病罪犯都抓一次，那就基本算是獨擋一面，可以在哥譚單獨行動了。
黎明時分。
可以看到瞭望塔上，一個黑色的身影靜悄悄佇立著，和瞭望塔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時異感知力強大外加「經驗豐富」，都不一定能發現蝙蝠俠在暗中觀察。
比時異更加耳聰目明的喬納森就沒發現蝙蝠俠居然在這裡。
「怎麼樣，還滿意嗎？」
時異飛到蝙蝠俠身後問。
蝙蝠俠難得嘆了一口氣：「他們表現很好。」
語氣幽幽。
讓這些孩子過早地承擔本不該由他們承擔的責任，非他所願。
所謂「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這是他們的宿命，除非」時異停下，沒有說話。
意識到接下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但蝙蝠俠還是問了：「除非什麼？」
「除非有人殺掉這些本該死一萬次的瘋子。」時異笑了一下。
「不行的，殺掉一個殺人犯，又多了一個殺人犯，和以前又有什麼區別？」蝙蝠俠道。
「誰說只殺一個，我要是把這些人全給宰了，那不少了三百多個？」時異說道，「你數學怎麼學的？」
「不要犧牲自己。」
蝙蝠俠沉聲道。
「我一直想問，你難道就沒想過推動死刑嗎？」
「我試過。以韋恩集團名義，去遊說，最後——」蝙蝠俠沒有說下去。
最後當然是失敗了。
哥譚法院可以判關押這些人一萬年，但絕對不會判他們死刑。
哥譚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囚禁了他們小丑、蝙蝠俠，他們所有人。
「要不要繼續」
喬納森徵詢達米安的意見。
兩人相處起來，已經有幾分父輩的意思了。
達米安負責出主意。
「不，現在再動手已經沒有意義了。」達米安冷靜地搖頭。
喬納森下去，應該可以橫掃全場大概？
畢竟這些罪犯也算是「子然一身」，這裡不是他們的主場。
但那樣起不到「鍛鍊」的效果。
達米安清楚時異為什麼把他們叫過來，又為什麼立下那個「越獄規矩」。
時異來到瞭望塔上。
「抱歉，教授，是我太大意了。」達米安對時異主動承認錯誤。
「哦，說說你錯哪了。」時異問。
「我應該第一時間使用煙霧彈，和這些人拉開距離，不能被他們近身。」達米安說道。
別說他了，就算是蝙蝠俠被這群人一擁而上，也很難單純靠自己的力量掙脫。
需要用上小工具脫身。
達米安被控制住了才意識到這點，這時已經沒有多餘的手可以騰出來使用工具了。
「不錯，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觀察。」達米安說道，「找到這些人的弱點，再一一擊敗他們。」
「可以，這段時間我沒有白教。」時異說道。
達米安沒有因為時異的誇獎而欣喜，他們看向廣場上的那群精神病罪犯。
他們已經完成了初步的整合，
貝恩帶頭朝著瘋人院的建築走去。
瘋人院暴動，只是破壞了其中一部分建築。
大部分都是完好的。
被破壞的那些，也進行了重新修整。
貝恩帶著人希望能在這些建築中找到他想要的東西一一食物。
如果沒有，那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必須嘗試第一時間越獄。
有食物的話，就可以先看看情況。
畢竟越獄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位時教授，可不是以前那個愚蠢的院長，沒那麼容易拿捏。
進入到一棟建築之前，貝恩看了一眼島嶼最外面的樹林。
這是以前沒有的。
那裡，恐怕還有什麼驚喜在等著他們。
如果真的沒有食物。
貝恩希望可以看到蝙蝠俠一一至少蝙蝠俠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餓死。
犯人們散開，時異帶著達米安、喬納森兩人來到了黑色高牆內。
高牆不是完全實心的，在靠近頂端的位置，有著內部房間。
這是時異他們居住的地方。
未來一段時間內。
喬納森、達米安都會住在這裡，
時異和伊芙琳也住這裡。
諸多房間中，有一個巨大的監控室。
數百個小屏幕亮著，監視著人才中心的各個地方。
死角和盲區當然有，還不少。
但這些監控也足以觀察到那些犯人們的大部分行動了。
達米安和喬納森坐在監控室，
開始觀察起來。
時異則是在看目前所有犯人的資料。
不是每個在這裡的精神病罪犯都配得上「超級罪犯」的頭銜。
其中只有一部分是超級罪犯，能夠成為「屬性點」。
時異將這些人的資料標記出來，分別有：
小丑女、貝恩、雙面人、稻草人、謎語人、默、瘋帽匠、豬面教授、殺手鱷、鹹鴨蛋、腹語者、螢火蟲、維克多·扎斯、馬克西·宙斯、科尼利厄斯·斯特克、日曆人、騎士、瘋被人、簡·
多伊等等。
加起來，一共有53人。
哥譚的超級罪犯，不止這些。
還有一些比較有名的，也能上桌，只是因為不夠「瘋狂」，沒有關在瘋人院，而是關在了黑門監獄。
著名的企鵝人，相對沒那麼著名的黑面具，被抓了就在黑門監獄呆著。
眼下黑面具在監獄，企鵝人不在。
還有一些散落在外，隱藏在哥譚的角落裡，比如死亡射手、所羅門·格蘭迪。
也有不長住哥譚的，但一來基本上就意味著要搞大事一一喪鐘。
林林總總，組成了哥譚「超級罪犯大家庭」。
數量過百肯定沒問題。
這樣算一算，好像距離上個任務世界的四百多屬性點差了很多。
但別忘記，任務發源地是哥譚，卻從沒局限於哥譚。
DC世界超級罪犯的數量，不會讓人失望只是要一口吃到飽，未必那麼容易。
先把哥譚搞定吧。
貝恩那邊發現了不少儲存好的食物，心裡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次的越獄會是一個持久戰，那樣就不太著急了，可以先觀察一下那位時教授。
至於那兩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冒充蝙蝠俠的小鬼。
貝恩不擔心。
一看就知道是初出茅廬的雛，哪怕其中一個有著不俗的力量，也不是威脅。
貝恩以及一票聰明人的選擇都是先觀察情況。
但聰明人沒有那麼多。
夜色降臨，到了晚上。
就有一群人行動起來，打算越獄了。
以前他們沒法越獄是沒條件，被關著，看管起來。
現在不一樣了，是自由之身，那為什麼不越獄呢？
精神病人歡樂多，思路廣。
在越獄行動中得到了良好的體現。
沒有計劃，直接沖就完事了。
這部分人，選擇最男人的方式，直衝高牆大門而來。
幾個扛著一張大桌子，朝著大門自殺式衝鋒。
撞了幾次，把桌子撞壞，大門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這大門是加固過的，大運都撞不開，更別說幾個人拿桌子撞了。
就算是貝恩把毒液灌滿全身，達到這次用完立刻變成痴呆的程度，也頂多撼動一下大門，不保證一定能打開。
撞門組徒勞無功，第二組爬牆組瘋狂努力著。
但光滑垂直的金屬牆壁，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爬上去的。
而且沒有任何落腳點。
幾個人踩在肩膀上疊起來，也夠不到三十米的高度。
想要形成三十米的人牆，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當底座的人，要承受的重量太大了，會被直接壓垮。
哪怕有人願意做出犧牲，也只能有一部分人爬上高牆頂層。
這群瘋子還不至於團結到這種程度。
但也有替代方法，不用人當墊腳石，用物品當墊腳石不行嗎？
有聰明人往建築內跑去。
一群人像是螞蟻搬家一樣，辛勤搬運，搬來桌子、椅子等各種各樣的物品，貼著牆壁，不斷往上疊。
一個高度有十五米左右的「物品斜坡」形成。
按照這樣的情況下，還真的能給這些人堆出一個直達高牆頂上的斜坡，
關鍵時刻，喬納森出現。
對著「斜坡」踢了一腳。
「轟！」
努力許久形成的越獄通道，轟然倒塌。
只剩下一堆狼藉之物，還有陷入其中，爬不起來的犯人。
「加油，你們行的。」
時異出現在牆頭，對著精神病罪犯進行鼓勵一一嘲諷。
如果時異他們是瞎子聾子，「爬牆」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越獄方式。
最後一組，是跳海游泳組。
他們跑向島嶼的邊緣位置，企圖直接跳海游回到哥譚。
雖然海里可能有鯊魚。
但自由！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那些人嗷叫地衝進了「環島樹林」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隱約可以聽到黑暗中，傳來他們悽厲的叫喊聲。
以及毒藤女若有若無的狂笑聲。
環島樹林中，到處都是咬人甘藍、毒觸手，還有毒藤女催生出來的攻擊性植物。
除了不要讓這些人死掉。
毒藤女可以盡情地鞭撻他們，以前是人類欺負植物，現在是植物欺負人類。
毒藤女很滿足。
上半夜就在一群人徒勞無功的越獄中度過。
下半夜。
達米安和喬納森開始行動起來。
時異給他們安排了任務，抓住犯人，把他們帶到高牆上來。
如果兩人能把這裡的所有精神病罪犯都抓一次，那就基本算是獨擋一面，可以在哥譚單獨行動了。
黎明時分。
可以看到瞭望塔上，一個黑色的身影靜悄悄佇立著，和瞭望塔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時異感知力強大外加「經驗豐富」，都不一定能發現蝙蝠俠在暗中觀察。
比時異更加耳聰目明的喬納森就沒發現蝙蝠俠居然在這裡。
「怎麼樣，還滿意嗎？」
時異飛到蝙蝠俠身後問。
蝙蝠俠難得嘆了一口氣：「他們表現很好。」
語氣幽幽。
讓這些孩子過早地承擔本不該由他們承擔的責任，非他所願。
所謂「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這是他們的宿命，除非」時異停下，沒有說話。
意識到接下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但蝙蝠俠還是問了：「除非什麼？」
「除非有人殺掉這些本該死一萬次的瘋子。」時異笑了一下。
「不行的，殺掉一個殺人犯，又多了一個殺人犯，和以前又有什麼區別？」蝙蝠俠道。
「誰說只殺一個，我要是把這些人全給宰了，那不少了三百多個？」時異說道，「你數學怎麼學的？」
「不要犧牲自己。」
蝙蝠俠沉聲道。
「我一直想問，你難道就沒想過推動死刑嗎？」
「我試過。以韋恩集團名義，去遊說，最後——」蝙蝠俠沒有說下去。
最後當然是失敗了。
哥譚法院可以判關押這些人一萬年，但絕對不會判他們死刑。
哥譚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囚禁了他們小丑、蝙蝠俠，他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