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學醫救不了哥譚
第82章 學醫救不了哥譚
伊芙琳喊了聲「克拉克叔叔」，在超人這邊蓋了章後就跑走了。
她不怕超人。
這個高大的男子周身散發著溫暖的「光」。
但除了時異，伊芙琳依然習慣地和其他人保持一些距離。
野貓親近人類，可能會得到一個溫暖的家，也可能命喪黃泉。
伊芙琳被投餵過，也遇到過危險，她不會哈氣，只會逃跑。
而時異，躺在巷子裡，半死不活的他。
對那個時候的伊芙琳來說，不是人類，而是她死去的「貓媽媽」。
「這孩子——」
超人目光從伊芙琳身上收回來，端起伊芙琳泡好送來的茶喝了一口，輕聲道，「以前一定吃過很多苦吧。」
「嗯，她在一個沒有人的城市廢棄區撿到了我的。」
時異說道。
「撿到你？」超人懷疑時異說錯了，不應該是你撿到她？
「那個時候我受了一些傷——
時異把自己和伊芙琳的相遇，和超人簡單說了一下。
這事情他不會和蝙蝠俠。
但可以和超人說。
這種溫暖又憂傷的故事不適合蝙蝠俠。
蝙蝠俠那千瘡百孔又堅硬的心，聽完時異的這個故事，只會想：不管是不是真的，這傢伙說這些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
超人不一樣。
超人聽完恨不得穿越回那個時間，對時異、伊芙琳進行幫助。
「如果我以後死了，我希望你能幫忙照顧伊芙琳長大，她雖然不擅長表達感情，但她是個好孩子。」時異說道。
「當然沒問題，不過死了？」
超人開啟了透視，像看X光片看了一下時異，「抱歉，我看了一下，你很健康，嗯—？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健康。」
時異可是很強的。
一個健康又強大的人，怎麼會用託孤的語氣說這話？
「我是個醫生。」時異臉色肅然，「我來哥譚，原本是為了救治更多的人。
「但這段時間，我發現一件事情，哪怕我救了很多人，也拯救不了這座城市。
「學醫救不了哥譚！」
擲地有聲。
超人看向外面，有點同意，他的視線也無法穿透這座黑暗的城市。
為什麼這城市的這麼多建築含鉛量超標啊！
每次來到哥譚，超人都有這麼一個疑惑，
地上地下都一大堆金屬鉛。
他看哥譚，「戰爭迷霧」東一塊西一塊南一片北一片。
物理上的看不穿。
其它方面嘛。
蝙蝠俠曾經義正言辭地拒絕超人幫他對付那些精神變態，超級罪犯，甚至希望超人少來哥譚。
拋開蝙蝠俠自己也是精神變態，將哥譚視為禁這種黑暗扭曲陰謀論不談。
蝙蝠俠和超人說過原因。
他不想看到某一天，超人被這座糟糕的城市污染。
那時，會是整個地球的災難。
超人經歷致命的玩笑，度過糟糕的一天，會有什麼後果，蝙蝠俠簡直不敢想。
學醫救不了哥譚。
蝙蝠俠也只是修補匠。
所以「這座城市，需要更多的英雄。」
時異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可惜四樓的高度不高，沒有俯瞰整座城市的感覺。
這句話要在韋恩大樓頂樓說，配合俯瞰城市的畫面，才有逼格。
「你想要成為超級英雄？」超人問。
不時異沒有看走過來的超人，「哥譚多一個蝙蝠俠，也沒有意義。」
「那———.—」
「我要培養出更多的超級英雄！」時異說道，「我要成為蝙蝠俠之父！足夠多的蝙蝠俠，才能拯救哥譚！」
「咳咳咳。」
超人咳嗽起來。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正在監聽的蝙蝠俠也是滿臉黑線，但他不能表示。
只能當沒聽到。
我進行監聽你可能猜到了，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達米安？」超人問。
「嗯。」
「布魯斯未必希望他的孩子走上同樣的道路。」超人說道。
時異搖搖頭：「克拉克，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
「不，你說。」
「你覺得，你們的孩子會走上什麼道路，可以由你們來決定嗎？」時異問。
「我會讓他們自己決定！」超人語氣堅定。
「噗..」時異直接笑出聲。
超人疑惑地看過來。
「那什麼，反正都聊到這個話題了，我們一起聊聊吧？」時異想了想說道，「我們去韋恩大廈頂層怎麼樣？」
我們指的是蝙蝠俠、超人還有他。
「.——我沒意見。」蝙蝠俠等了一會兒，重複兩遍。
他知道超人能夠聽到。
果然，超人點點頭，對時異道：「那就去吧。」
兩人來到陽台，前後飛起。
這次就不用坐超人專車了，不是超遠距離，時異自己可以飛。
兩人來到韋恩大廈頂層。
時異坐在天台邊緣，雙腳懸空，晃蕩著。
超人站在他身後，紅色的披風在風中飛舞，
極遠的天際，隱約可見一抹白。
哥譚的黎明，似乎就要到來，但其實還有好幾個小時。
沒等一會兒，天空中一架蝙蝠俠戰機飛過，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靠近頂樓地面的時候，披風展開，下降速度瞬間下降。
蝙蝠俠半蹲在地，超級英雄式落地！
他緩緩站起來，寬大的披風包裹住全身，充滿了神秘感。
雖然他和超人都有大披風。
但超人的披風基本都在身後，很少在身前。
蝙蝠俠往那一站，就是披風包裹全身的狀態。
「你想要聊什麼？」蝙蝠俠問。
聲音是沙啞款。
「孩子的未來。」時異語氣深沉。
「我們需要和你聊這個嗎？」蝙蝠俠問。
比起溫和的超人，他充滿了攻擊性。
「當然需要，面對現實吧。」時異不看蝙蝠俠，只是看著腳下的哥譚，「你們的孩子，註定不可能當普通人，過平凡的一生。他們最好的未來，就是和你們一樣，走上超級英雄的道路。
「那會是非常危險的道路。」
超人表示可以和蝙蝠一起守護這個家：「我們可以保護好他們。」
「不行的。」
時異轉頭看了超人一眼，「你知道的，克拉克，不行的。」
「......」
蝙蝠俠面具下的雙眼眯起，沒有說話。
超人也一時無言。
「就算你們就此放棄當超級英雄，帶上家人，乘坐孤獨堡壘，去月球當農場主。也會有外星人冒出來，對你們展開進攻。一天是超級英雄，一輩子是超級英雄，你們逃不掉，你們的孩子，也逃不掉！」
時異語氣冷峻。
超人表情變幻。
蝙蝠俠眼神波動。
兩人都沒說話。
片刻之後，超人才再度強調：「我們可以保護他們。」
「迄今為止，你們真的保護了所有你們想要保護的人嗎？」時異問。
沒等兩人回答。
時異雙手一撐，看上去像是要跳了。
其實只是飛在空中，他轉身看向兩人：「放棄幻想，面對現實，準備鬥爭，這是你們最好保護他們的方式。」
超人求助地看向蝙蝠俠。
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你來說！
「你想要說什麼？」蝙蝠俠覺得時異的鋪墊已經夠了。
「把他們交給我吧。」
時異說道，「由我來培養他們，將他們培養成獨擋一面的超級英雄！」
他伸手，掌心向上握拳。
「為什麼是你？」蝙蝠俠問。
「只有我可以。」時異說道，「兩位，仔細想想，還能有誰可以幫你們照顧孩子，培養他們成才？」
「我們自己？」超人遲疑一下。
「克拉克，你先不談。」時異示意超人一邊去，他看向蝙蝠俠，「布魯斯·韋恩，你真的可以照顧好達米安嗎？回答我。」
蝙蝠俠再次沉默。
他想到了被自己趕走，或者自行出走的第一代羅賓。
想到了被小丑殺死，又復活歸來，成為紅兜帽的二代羅賓。
第三代羅賓提姆暫時沒出事。
但他的身軀已經千瘡百孔，是時異的手術讓他恢復健康。
還有坐在輪椅上的前蝙蝠女，現在的先知。
每個在他身邊的孩子，都出事了。
哪怕蝙蝠俠用冷硬的外殼一再拒絕，也無法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
就好像有某種宿命，帶著那些孩子圍繞在他身邊。
猶如撲火的飛蛾。
最終只會燒傷自己。
如果無法逃避，那就接受命運？
然後再打破命運？
要是那些孩子足夠強大，能不能避免呢？
蝙蝠俠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我們需要時間。」蝙蝠俠說道。
「不著急。」時異說道，「我就在診所里，等著你們的回答。」
說完，自由落體，消失不見。
蝙蝠俠看向超人：「小喬最近怎麼樣？」
「聽好的，不過也有煩惱，和小時候的我一樣。」超人很隨意地坐在地上。
蝙蝠俠也坐下來。
兩位老朋友聊起了家常。
蝙蝠俠表達了對達米安的擔憂，
超人則表示，兒子其實很乖，但他看到了兒子眼中的孤獨一一那是自己曾經也有過的。
父母的愛，難以排遣掉這種孤獨。
「或許，他需要一些能夠懂他的朋友？」超人說道。
「.—同齡玩伴，朋友嗎？」」
蝙蝠俠低語著。
似乎，這就是他和超人曾經所缺失的，也無法給予孩子的。
是否成為超級英雄先不談。
如果讓小喬（超人之子）和達米安成為朋友呢？
突然，好像就只剩下了把兩人都送到時異那邊這一條路。
無論是超人還是蝙蝠俠，都沒有足夠的精力照顧兩個孩子。
而且在他們身邊，會很危險。
不死幾個家人，成不了超級英雄。
伊芙琳喊了聲「克拉克叔叔」，在超人這邊蓋了章後就跑走了。
她不怕超人。
這個高大的男子周身散發著溫暖的「光」。
但除了時異，伊芙琳依然習慣地和其他人保持一些距離。
野貓親近人類，可能會得到一個溫暖的家，也可能命喪黃泉。
伊芙琳被投餵過，也遇到過危險，她不會哈氣，只會逃跑。
而時異，躺在巷子裡，半死不活的他。
對那個時候的伊芙琳來說，不是人類，而是她死去的「貓媽媽」。
「這孩子——」
超人目光從伊芙琳身上收回來，端起伊芙琳泡好送來的茶喝了一口，輕聲道，「以前一定吃過很多苦吧。」
「嗯，她在一個沒有人的城市廢棄區撿到了我的。」
時異說道。
「撿到你？」超人懷疑時異說錯了，不應該是你撿到她？
「那個時候我受了一些傷——
時異把自己和伊芙琳的相遇，和超人簡單說了一下。
這事情他不會和蝙蝠俠。
但可以和超人說。
這種溫暖又憂傷的故事不適合蝙蝠俠。
蝙蝠俠那千瘡百孔又堅硬的心，聽完時異的這個故事，只會想：不管是不是真的，這傢伙說這些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
超人不一樣。
超人聽完恨不得穿越回那個時間，對時異、伊芙琳進行幫助。
「如果我以後死了，我希望你能幫忙照顧伊芙琳長大，她雖然不擅長表達感情，但她是個好孩子。」時異說道。
「當然沒問題，不過死了？」
超人開啟了透視，像看X光片看了一下時異，「抱歉，我看了一下，你很健康，嗯—？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健康。」
時異可是很強的。
一個健康又強大的人，怎麼會用託孤的語氣說這話？
「我是個醫生。」時異臉色肅然，「我來哥譚，原本是為了救治更多的人。
「但這段時間，我發現一件事情，哪怕我救了很多人，也拯救不了這座城市。
「學醫救不了哥譚！」
擲地有聲。
超人看向外面，有點同意，他的視線也無法穿透這座黑暗的城市。
為什麼這城市的這麼多建築含鉛量超標啊！
每次來到哥譚，超人都有這麼一個疑惑，
地上地下都一大堆金屬鉛。
他看哥譚，「戰爭迷霧」東一塊西一塊南一片北一片。
物理上的看不穿。
其它方面嘛。
蝙蝠俠曾經義正言辭地拒絕超人幫他對付那些精神變態，超級罪犯，甚至希望超人少來哥譚。
拋開蝙蝠俠自己也是精神變態，將哥譚視為禁這種黑暗扭曲陰謀論不談。
蝙蝠俠和超人說過原因。
他不想看到某一天，超人被這座糟糕的城市污染。
那時，會是整個地球的災難。
超人經歷致命的玩笑，度過糟糕的一天，會有什麼後果，蝙蝠俠簡直不敢想。
學醫救不了哥譚。
蝙蝠俠也只是修補匠。
所以「這座城市，需要更多的英雄。」
時異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可惜四樓的高度不高，沒有俯瞰整座城市的感覺。
這句話要在韋恩大樓頂樓說，配合俯瞰城市的畫面，才有逼格。
「你想要成為超級英雄？」超人問。
不時異沒有看走過來的超人，「哥譚多一個蝙蝠俠，也沒有意義。」
「那———.—」
「我要培養出更多的超級英雄！」時異說道，「我要成為蝙蝠俠之父！足夠多的蝙蝠俠，才能拯救哥譚！」
「咳咳咳。」
超人咳嗽起來。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正在監聽的蝙蝠俠也是滿臉黑線，但他不能表示。
只能當沒聽到。
我進行監聽你可能猜到了，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達米安？」超人問。
「嗯。」
「布魯斯未必希望他的孩子走上同樣的道路。」超人說道。
時異搖搖頭：「克拉克，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
「不，你說。」
「你覺得，你們的孩子會走上什麼道路，可以由你們來決定嗎？」時異問。
「我會讓他們自己決定！」超人語氣堅定。
「噗..」時異直接笑出聲。
超人疑惑地看過來。
「那什麼，反正都聊到這個話題了，我們一起聊聊吧？」時異想了想說道，「我們去韋恩大廈頂層怎麼樣？」
我們指的是蝙蝠俠、超人還有他。
「.——我沒意見。」蝙蝠俠等了一會兒，重複兩遍。
他知道超人能夠聽到。
果然，超人點點頭，對時異道：「那就去吧。」
兩人來到陽台，前後飛起。
這次就不用坐超人專車了，不是超遠距離，時異自己可以飛。
兩人來到韋恩大廈頂層。
時異坐在天台邊緣，雙腳懸空，晃蕩著。
超人站在他身後，紅色的披風在風中飛舞，
極遠的天際，隱約可見一抹白。
哥譚的黎明，似乎就要到來，但其實還有好幾個小時。
沒等一會兒，天空中一架蝙蝠俠戰機飛過，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靠近頂樓地面的時候，披風展開，下降速度瞬間下降。
蝙蝠俠半蹲在地，超級英雄式落地！
他緩緩站起來，寬大的披風包裹住全身，充滿了神秘感。
雖然他和超人都有大披風。
但超人的披風基本都在身後，很少在身前。
蝙蝠俠往那一站，就是披風包裹全身的狀態。
「你想要聊什麼？」蝙蝠俠問。
聲音是沙啞款。
「孩子的未來。」時異語氣深沉。
「我們需要和你聊這個嗎？」蝙蝠俠問。
比起溫和的超人，他充滿了攻擊性。
「當然需要，面對現實吧。」時異不看蝙蝠俠，只是看著腳下的哥譚，「你們的孩子，註定不可能當普通人，過平凡的一生。他們最好的未來，就是和你們一樣，走上超級英雄的道路。
「那會是非常危險的道路。」
超人表示可以和蝙蝠一起守護這個家：「我們可以保護好他們。」
「不行的。」
時異轉頭看了超人一眼，「你知道的，克拉克，不行的。」
「......」
蝙蝠俠面具下的雙眼眯起，沒有說話。
超人也一時無言。
「就算你們就此放棄當超級英雄，帶上家人，乘坐孤獨堡壘，去月球當農場主。也會有外星人冒出來，對你們展開進攻。一天是超級英雄，一輩子是超級英雄，你們逃不掉，你們的孩子，也逃不掉！」
時異語氣冷峻。
超人表情變幻。
蝙蝠俠眼神波動。
兩人都沒說話。
片刻之後，超人才再度強調：「我們可以保護他們。」
「迄今為止，你們真的保護了所有你們想要保護的人嗎？」時異問。
沒等兩人回答。
時異雙手一撐，看上去像是要跳了。
其實只是飛在空中，他轉身看向兩人：「放棄幻想，面對現實，準備鬥爭，這是你們最好保護他們的方式。」
超人求助地看向蝙蝠俠。
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你來說！
「你想要說什麼？」蝙蝠俠覺得時異的鋪墊已經夠了。
「把他們交給我吧。」
時異說道，「由我來培養他們，將他們培養成獨擋一面的超級英雄！」
他伸手，掌心向上握拳。
「為什麼是你？」蝙蝠俠問。
「只有我可以。」時異說道，「兩位，仔細想想，還能有誰可以幫你們照顧孩子，培養他們成才？」
「我們自己？」超人遲疑一下。
「克拉克，你先不談。」時異示意超人一邊去，他看向蝙蝠俠，「布魯斯·韋恩，你真的可以照顧好達米安嗎？回答我。」
蝙蝠俠再次沉默。
他想到了被自己趕走，或者自行出走的第一代羅賓。
想到了被小丑殺死，又復活歸來，成為紅兜帽的二代羅賓。
第三代羅賓提姆暫時沒出事。
但他的身軀已經千瘡百孔，是時異的手術讓他恢復健康。
還有坐在輪椅上的前蝙蝠女，現在的先知。
每個在他身邊的孩子，都出事了。
哪怕蝙蝠俠用冷硬的外殼一再拒絕，也無法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
就好像有某種宿命，帶著那些孩子圍繞在他身邊。
猶如撲火的飛蛾。
最終只會燒傷自己。
如果無法逃避，那就接受命運？
然後再打破命運？
要是那些孩子足夠強大，能不能避免呢？
蝙蝠俠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我們需要時間。」蝙蝠俠說道。
「不著急。」時異說道，「我就在診所里，等著你們的回答。」
說完，自由落體，消失不見。
蝙蝠俠看向超人：「小喬最近怎麼樣？」
「聽好的，不過也有煩惱，和小時候的我一樣。」超人很隨意地坐在地上。
蝙蝠俠也坐下來。
兩位老朋友聊起了家常。
蝙蝠俠表達了對達米安的擔憂，
超人則表示，兒子其實很乖，但他看到了兒子眼中的孤獨一一那是自己曾經也有過的。
父母的愛，難以排遣掉這種孤獨。
「或許，他需要一些能夠懂他的朋友？」超人說道。
「.—同齡玩伴，朋友嗎？」」
蝙蝠俠低語著。
似乎，這就是他和超人曾經所缺失的，也無法給予孩子的。
是否成為超級英雄先不談。
如果讓小喬（超人之子）和達米安成為朋友呢？
突然，好像就只剩下了把兩人都送到時異那邊這一條路。
無論是超人還是蝙蝠俠，都沒有足夠的精力照顧兩個孩子。
而且在他們身邊，會很危險。
不死幾個家人，成不了超級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