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義診
第78章 義診
小丑，Joker。
哥譚最臭名昭著的瘋子。
一個連哥譚里的精神變態、超級罪犯都想要遠離的傢伙。
起源不可考，來歷不可考。
其人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一一人活著，就是為了蝙蝠俠。
蝙蝠俠粉絲團團長，頭號粉絲，唯毒，扭曲廚。
致力於各種折磨蝙蝠俠的犯罪行為。
大概一年前，小丑被蝙蝠俠抓住，送進了阿卡姆瘋人院。
阿卡姆瘋人院坐落於一座小小小島上。
小島孤懸在哥譚市之外，只有一條長長的海上大橋連接著瘋人院和哥譚。
理論上來說，只要看守好這座無名之橋。
就不會有瘋子逃出去。
然而這只是理論。
瘋人院裡關著的瘋子，比黑門監獄裡的罪犯更可怕。
哥譚的罪犯，分為以下幾個等級：
一，街頭，最常見最垃圾，但任何人隨時都可以成為街頭罪犯。
二，黑幫，就是血幫沃頓那個級別的，想要達成有一點難度。
三，黑門，指的足夠被關進黑門監獄裡的罪犯，代表人物：剛死在床上的羅馬人、企鵝人、黑面具。
到了第三級，在哥譚這鬼地方，才算上桌了一一能夠被蝙蝠俠親手抓住，送進監獄在哥譚才有一席之地。
第四等級，也是最高的，阿卡姆，裡面全是精神有問題的瘋子。
代表人物太多，根據列舉不過來。
阿卡姆內都是這種人一一除了精神不正常外，身體也不正常。
逃出阿卡姆，對這些超級罪犯來說，不是難事。
小丑這次出逃。
倒沒有轟轟烈烈。
而是一次巡查中，瘋人院獄警發現小丑一動不動，聯繫了超過十個同僚，硬著頭皮進去探查。
發現裡面穿著拘束衣，臉上帶笑的傢伙，不是小丑，而是他們的同事！
誰也不知道小丑什麼時候換成了同事。
只知道，這位同事繼續住在病房（牢房）里也沒任何問題。
他已經完全瘋掉了。
刺客聯盟重新出現，小丑突然越獄。
還算平靜的哥譚又要陷入多事之秋，風雨飄搖。
這一夜，蝙蝠俠會很忙碌。
時異的診所，倒是很閒。
戈登帶走了索菲亞·法爾科內後，就沒有人再上門。
苦逼的達米安被趕回去繼續讀書。
第二天早上考試。
達米安及格了，不負天才之名。
白天時異放過了達米安，讓他自由活動，自己帶著伊芙琳前往哥譚花鳥市場買橘子樹。
哥譚「花鳥市場」也是出過事的地方。
和毒藤女有關。
這位是一個真正的極端環保主義者，想要建立一個植物至上的世界。
動不動就想著用植物占領整個哥譚。
但作為老牌英雄，毒藤女的機制和數值都有點落後了，眼下危害性不大。
現在沒有在瘋人院，也沒有搞事情，不知道在哪裡躲著。
花鳥市場非常熱鬧。
時異和伊芙琳一起，挑選了兩棵橘子樹幼苗，打包帶走，回到皮箱內將它們種下。
這回不著急，正常種，應該不會再出現咬人橘子了·—吧？
時異不確定。
伊芙琳也不確定。
所以又去買了一些橘子，先吃著吧。
中午。
回到診所，達米安不在，他自己外面找吃的了。
達米安跟著時異學醫，時異只提供住所，不提供食物。
吃飯要自己解決。
達米安不在意，反而很高興，外出找吃的，是他的休息時間。
學醫這事當真累人。
下午三點，在外閒逛的達米安才回來。
時異對他說道：「收拾一下，準備出門了。」
「去哪？」
「去義診。」時異說道。
「義診？」
「去感受一下哥譚的貧民區。」時異笑道。
晚上八點。
時異和達米安回到診所。
一回來，達米安就去洗澡了，滿臉晦氣和憤怒。
時異帶達米安去義診，可不是為了讓他了解人間疾苦，哥譚百姓苦啊。
而是為了鍛鍊他。
哥譚的貧民區是一個超級大坑。
這個坑之大之深，一些腦子不好的超級罪犯踩進去都要遭重。
如果說，達米安是一隻初具殺傷力的幼虎，統領的黑幫分子是一群惡狼的話。
那麼哥譚的貧民區就是一個巨大的泥潭，裡面隱藏著大量的毒蛇，冷不丁出來咬一口。
一旦咬中了，別說幼虎，成年老虎也要遭重。
短短几個小時內，達米安遭遇了整整三次綁架！
三次，綁架！
第一次達米安躲過，把那些人打了一頓。
結果不到一個小時，他找個地方上廁所，第二次又來了，有些狼狐的逃竄。
眾所周知，人在上廁所的時候是會脆弱的。
第三次，達米安直接中招。
有人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一拍手。
白色的粉塵在達米安眼前揚起。
不小心吸入了一點。
達米安整個人天旋地轉，如果不是他經過訓練，有一定的抗性，就直接倒下了。
眩暈的達米安戰鬥力銳減。
被一群人一擁而上，進一步迷暈，套進了麻袋中。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時異腳邊了。
至於那些綁匪去哪了，時異沒說，達米安也沒問。
堂堂蝙蝠俠之子，刺客聯盟繼承人，被人給迷暈了，這個場子，達米安要自己找回來！
那些人的樣貌，達米安徹底昏迷前已經記住了。
他倒是問了時異那些人用什麼的藥，居然能把他干翻。
時異的回答就是普通的迷藥，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不過是強效型，不計後果的那種。
普通人中了之後，後遺症極大，腦損傷，只會阿巴阿巴都是常見的事情。
那些人才不在乎肉票的下場。
人死了器官依然值錢。
傻子也能賣出好價錢。
這些迷藥味道還非常刺鼻，達米安沒察覺到是因為貧民區味道本身就不好。
一些下水道口肉眼可見地冒著詭異的，發黃髮綠的煙霧。
那些流浪漢身上的氣味也非常濃烈，十米之外都能熏死人，足夠掩蓋那些藥的味道了。
達米安久入鮑肆而不聞其臭，連那些藥的味道也一併過濾了。
結果中招。
至於那些人為什麼沒事。
因為他們的抗藥性，比達米安還誇張很多。
哥譚的供水系統是被污染過多次，但最後都會得到淨化。
畢竟有蝙蝠俠和韋恩集團在。
可貧民區的水，大部分都是直接從地下抽取來的，不經過哥譚供水系統的淨化。
奇妙的灰電平衡，就發生在貧民區。
能在貧民區混上好幾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耐藥王。
達米安和他們比起來，小巫見大巫了。
至於其他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達米安都不願意提。
他洗完澡換了衣服，直接把衣服全部拿去燒了。
「這些人都該死！」
達米安低吼著。
「我帶你去貧民區可不是為了讓你有這種想法。」時異悠哉道，「我們義診的時候，不也碰到了一些好人嗎？」
「是啊。」達米安有些嘲諷，「一百個裡面有三個吧。」
貧民區生活的人，沒幾個能夠一直保持善良。
太善良在貧民區是活不下去的。
哪怕有自己的道德堅守，也頂多做到不同流合污罷了。
真正有理想有實力的人，要麼是暫時躲起來，要麼早就走出貧民區了。
「那麼，你認識到自己的弱小了嗎？」時異問。
這才是時異帶達米安去貧民區的目的。
打碎這個年輕人的驕傲。
你其實很菜。
達米安沒說話。
就算認識到了，也不能承認。
「從明天開始，我會訓練你。」時異的話讓達米安抬起頭。
「訓練我？」
「對，在哥譚，單純擁有醫術是不行的，你需要有自保能力，還要有實力讓別人尊重你。身為醫生，怎麼能不讓人尊重呢？」時異說道。
他推測，【為師系統】會讓他培養出超級英雄或者沒那麼超級的英雄。
而不是超級罪犯。
但不管是哪種，往強大方向培養肯定沒錯。
達米安就是時異選定的第一個弟子。
有底子，有背景，在哥譚沒有人比達米安更合適了。
三天後。
達米安對著馬桶大吐特吐，吐出了一大堆不知名的玩意。
這幾天，時異給他餵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魔藥，培養他的耐藥性。
普通人肯定不能這麼搞，會吃藥吃死，達米安不是普通人，可以這麼搞。
經過幾天胡吃海喝，足以讓普通人睡去的麻藥劑量，達米安已經可以等閒視之。
假以時日，說不定能達到蝙蝠俠的水平。
讓反派破大防一一這是一百人的劑量！為什麼你會沒事！你這個怪物！
「生意真好。」
走出廁所，達米安看兩個護士又送走了一批人，感慨一句。
這三天來診所的人明顯增加了，而且不乏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
那天晚上時異硬頂馬里奧，護住索菲亞，最後交給戈登局長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地下診所號稱中立，可是真的能夠保持中立的，寥寥無幾。
牆頭草才是大多數。
能真正中立，甚至讓黑幫達成共識，建立停戰區的診所有一個，在犯罪巷。
對，就是六條腿進去，兩條腿出來的犯罪巷。
每個蝙蝠俠電影都要出現的場景。
仿若少了這個就少了靈魂。
這個診所由萊斯利·湯普金斯建立，背後明面上是韋恩集團在支持。
它真正做到了免費醫治任何人。
又因為戈登局長、蝙蝠俠等人的支持，沒有多少人敢在此造次。
此中立診所存在多年，以前是哥譚唯一。
而如今，「教授診所」極有可能成為第二個。
小丑，Joker。
哥譚最臭名昭著的瘋子。
一個連哥譚里的精神變態、超級罪犯都想要遠離的傢伙。
起源不可考，來歷不可考。
其人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一一人活著，就是為了蝙蝠俠。
蝙蝠俠粉絲團團長，頭號粉絲，唯毒，扭曲廚。
致力於各種折磨蝙蝠俠的犯罪行為。
大概一年前，小丑被蝙蝠俠抓住，送進了阿卡姆瘋人院。
阿卡姆瘋人院坐落於一座小小小島上。
小島孤懸在哥譚市之外，只有一條長長的海上大橋連接著瘋人院和哥譚。
理論上來說，只要看守好這座無名之橋。
就不會有瘋子逃出去。
然而這只是理論。
瘋人院裡關著的瘋子，比黑門監獄裡的罪犯更可怕。
哥譚的罪犯，分為以下幾個等級：
一，街頭，最常見最垃圾，但任何人隨時都可以成為街頭罪犯。
二，黑幫，就是血幫沃頓那個級別的，想要達成有一點難度。
三，黑門，指的足夠被關進黑門監獄裡的罪犯，代表人物：剛死在床上的羅馬人、企鵝人、黑面具。
到了第三級，在哥譚這鬼地方，才算上桌了一一能夠被蝙蝠俠親手抓住，送進監獄在哥譚才有一席之地。
第四等級，也是最高的，阿卡姆，裡面全是精神有問題的瘋子。
代表人物太多，根據列舉不過來。
阿卡姆內都是這種人一一除了精神不正常外，身體也不正常。
逃出阿卡姆，對這些超級罪犯來說，不是難事。
小丑這次出逃。
倒沒有轟轟烈烈。
而是一次巡查中，瘋人院獄警發現小丑一動不動，聯繫了超過十個同僚，硬著頭皮進去探查。
發現裡面穿著拘束衣，臉上帶笑的傢伙，不是小丑，而是他們的同事！
誰也不知道小丑什麼時候換成了同事。
只知道，這位同事繼續住在病房（牢房）里也沒任何問題。
他已經完全瘋掉了。
刺客聯盟重新出現，小丑突然越獄。
還算平靜的哥譚又要陷入多事之秋，風雨飄搖。
這一夜，蝙蝠俠會很忙碌。
時異的診所，倒是很閒。
戈登帶走了索菲亞·法爾科內後，就沒有人再上門。
苦逼的達米安被趕回去繼續讀書。
第二天早上考試。
達米安及格了，不負天才之名。
白天時異放過了達米安，讓他自由活動，自己帶著伊芙琳前往哥譚花鳥市場買橘子樹。
哥譚「花鳥市場」也是出過事的地方。
和毒藤女有關。
這位是一個真正的極端環保主義者，想要建立一個植物至上的世界。
動不動就想著用植物占領整個哥譚。
但作為老牌英雄，毒藤女的機制和數值都有點落後了，眼下危害性不大。
現在沒有在瘋人院，也沒有搞事情，不知道在哪裡躲著。
花鳥市場非常熱鬧。
時異和伊芙琳一起，挑選了兩棵橘子樹幼苗，打包帶走，回到皮箱內將它們種下。
這回不著急，正常種，應該不會再出現咬人橘子了·—吧？
時異不確定。
伊芙琳也不確定。
所以又去買了一些橘子，先吃著吧。
中午。
回到診所，達米安不在，他自己外面找吃的了。
達米安跟著時異學醫，時異只提供住所，不提供食物。
吃飯要自己解決。
達米安不在意，反而很高興，外出找吃的，是他的休息時間。
學醫這事當真累人。
下午三點，在外閒逛的達米安才回來。
時異對他說道：「收拾一下，準備出門了。」
「去哪？」
「去義診。」時異說道。
「義診？」
「去感受一下哥譚的貧民區。」時異笑道。
晚上八點。
時異和達米安回到診所。
一回來，達米安就去洗澡了，滿臉晦氣和憤怒。
時異帶達米安去義診，可不是為了讓他了解人間疾苦，哥譚百姓苦啊。
而是為了鍛鍊他。
哥譚的貧民區是一個超級大坑。
這個坑之大之深，一些腦子不好的超級罪犯踩進去都要遭重。
如果說，達米安是一隻初具殺傷力的幼虎，統領的黑幫分子是一群惡狼的話。
那麼哥譚的貧民區就是一個巨大的泥潭，裡面隱藏著大量的毒蛇，冷不丁出來咬一口。
一旦咬中了，別說幼虎，成年老虎也要遭重。
短短几個小時內，達米安遭遇了整整三次綁架！
三次，綁架！
第一次達米安躲過，把那些人打了一頓。
結果不到一個小時，他找個地方上廁所，第二次又來了，有些狼狐的逃竄。
眾所周知，人在上廁所的時候是會脆弱的。
第三次，達米安直接中招。
有人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一拍手。
白色的粉塵在達米安眼前揚起。
不小心吸入了一點。
達米安整個人天旋地轉，如果不是他經過訓練，有一定的抗性，就直接倒下了。
眩暈的達米安戰鬥力銳減。
被一群人一擁而上，進一步迷暈，套進了麻袋中。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時異腳邊了。
至於那些綁匪去哪了，時異沒說，達米安也沒問。
堂堂蝙蝠俠之子，刺客聯盟繼承人，被人給迷暈了，這個場子，達米安要自己找回來！
那些人的樣貌，達米安徹底昏迷前已經記住了。
他倒是問了時異那些人用什麼的藥，居然能把他干翻。
時異的回答就是普通的迷藥，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不過是強效型，不計後果的那種。
普通人中了之後，後遺症極大，腦損傷，只會阿巴阿巴都是常見的事情。
那些人才不在乎肉票的下場。
人死了器官依然值錢。
傻子也能賣出好價錢。
這些迷藥味道還非常刺鼻，達米安沒察覺到是因為貧民區味道本身就不好。
一些下水道口肉眼可見地冒著詭異的，發黃髮綠的煙霧。
那些流浪漢身上的氣味也非常濃烈，十米之外都能熏死人，足夠掩蓋那些藥的味道了。
達米安久入鮑肆而不聞其臭，連那些藥的味道也一併過濾了。
結果中招。
至於那些人為什麼沒事。
因為他們的抗藥性，比達米安還誇張很多。
哥譚的供水系統是被污染過多次，但最後都會得到淨化。
畢竟有蝙蝠俠和韋恩集團在。
可貧民區的水，大部分都是直接從地下抽取來的，不經過哥譚供水系統的淨化。
奇妙的灰電平衡，就發生在貧民區。
能在貧民區混上好幾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耐藥王。
達米安和他們比起來，小巫見大巫了。
至於其他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達米安都不願意提。
他洗完澡換了衣服，直接把衣服全部拿去燒了。
「這些人都該死！」
達米安低吼著。
「我帶你去貧民區可不是為了讓你有這種想法。」時異悠哉道，「我們義診的時候，不也碰到了一些好人嗎？」
「是啊。」達米安有些嘲諷，「一百個裡面有三個吧。」
貧民區生活的人，沒幾個能夠一直保持善良。
太善良在貧民區是活不下去的。
哪怕有自己的道德堅守，也頂多做到不同流合污罷了。
真正有理想有實力的人，要麼是暫時躲起來，要麼早就走出貧民區了。
「那麼，你認識到自己的弱小了嗎？」時異問。
這才是時異帶達米安去貧民區的目的。
打碎這個年輕人的驕傲。
你其實很菜。
達米安沒說話。
就算認識到了，也不能承認。
「從明天開始，我會訓練你。」時異的話讓達米安抬起頭。
「訓練我？」
「對，在哥譚，單純擁有醫術是不行的，你需要有自保能力，還要有實力讓別人尊重你。身為醫生，怎麼能不讓人尊重呢？」時異說道。
他推測，【為師系統】會讓他培養出超級英雄或者沒那麼超級的英雄。
而不是超級罪犯。
但不管是哪種，往強大方向培養肯定沒錯。
達米安就是時異選定的第一個弟子。
有底子，有背景，在哥譚沒有人比達米安更合適了。
三天後。
達米安對著馬桶大吐特吐，吐出了一大堆不知名的玩意。
這幾天，時異給他餵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魔藥，培養他的耐藥性。
普通人肯定不能這麼搞，會吃藥吃死，達米安不是普通人，可以這麼搞。
經過幾天胡吃海喝，足以讓普通人睡去的麻藥劑量，達米安已經可以等閒視之。
假以時日，說不定能達到蝙蝠俠的水平。
讓反派破大防一一這是一百人的劑量！為什麼你會沒事！你這個怪物！
「生意真好。」
走出廁所，達米安看兩個護士又送走了一批人，感慨一句。
這三天來診所的人明顯增加了，而且不乏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
那天晚上時異硬頂馬里奧，護住索菲亞，最後交給戈登局長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地下診所號稱中立，可是真的能夠保持中立的，寥寥無幾。
牆頭草才是大多數。
能真正中立，甚至讓黑幫達成共識，建立停戰區的診所有一個，在犯罪巷。
對，就是六條腿進去，兩條腿出來的犯罪巷。
每個蝙蝠俠電影都要出現的場景。
仿若少了這個就少了靈魂。
這個診所由萊斯利·湯普金斯建立，背後明面上是韋恩集團在支持。
它真正做到了免費醫治任何人。
又因為戈登局長、蝙蝠俠等人的支持，沒有多少人敢在此造次。
此中立診所存在多年，以前是哥譚唯一。
而如今，「教授診所」極有可能成為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