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不要死
「……」
時異感覺這個小乞丐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走了，遲點過來看你，你不要死了。」小乞丐叮囑時異，啪嗒啪嗒地跑開了。
非常樸素的祝福，時異心領了。
雨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停歇。
空氣中瀰漫著陰冷的水氣，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時異呆的地方地勢不高，角落的積水有五六厘米。
好在麻木沒什麼感覺，倒也不會覺得不舒服——壓根就沒什麼感覺。
【為師系統】的升級還剩下一個小時。
時異閉著眼睛，聽到一陣踩水聲音傳來。
沒一會兒，蓋在身上的油布被拉下來，嘩啦啦倒出了不少水。
「我來看你了。」
小乞丐依然是髒兮兮的模樣——比起昨天，還多了濕漉漉。
不過很開心，看著和時異打招呼，可以看到缺了兩顆牙齒。
小乞丐伸手在時異身上摸索兩下，停在左胸，感受著他的心跳，臉上的表情更加雀躍起來：「太好了，你沒死。」
明明時異眼睛是睜著的。
小乞丐果然不太聰明。
「這裡好多水。」
小乞丐看著時異呆著的地方。
想要把時異拉起來。
然而時異的體重不是這瘦的跟麻杆似的小乞丐能拉動的。
拉了半天，氣喘吁吁，只能讓時異從靠在角落變成躺在地上。
「……」
小乞丐苦惱地蹲在時異面前，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拿過堆積在巷子口的垃圾雜物，把時異重新墊了起來。
做完這件事後，滿意地拍拍手。
「咕——」
清晰的肚子叫聲傳出來。
不是時異的，而是小乞丐的。
「我餓了。」小乞丐摸著肚子，又看向時異，「你餓不餓，我給你找東西吃。」
不需要等時異回答。
啪嗒啪嗒又跑走了。
小乞丐小跑著發出啪嗒聲。
不是因為穿著拖鞋，而是她的鞋子前後都裂開，只剩下中間一小部分吊著，破破爛爛和拖鞋差不多。
一小時過去。
小乞丐還沒回來。
【為師系統】升級完畢，一系列的信息浮現：
【已升級完畢。】
【檢測持有者情況……】
【判定中，預計83小時32分16秒後恢復正常。】
【收集世界信息中……】
【持有者恢復後，將發布任務。】
【持有者信息完善中……】
【語言文字通曉已啟用。】
各種信息逐一浮現，給人一種從固話時代邁入小靈通的感覺。
只可惜，對現狀沒有什麼幫助。
時異依然要癱著，癱上接近三天半的時間才能恢復。
倒是和他預計的差不多。
天空依然陰沉著，時間差不多來到中午12點左右。
啪嗒啪嗒的踩水聲傳來。
小乞丐回來了，她有點鬼鬼祟祟的樣子，來到時異面前，才獻寶似的，從懷裡拿出一小塊黑麵包。
那種一看就能夠用來當武器砸人的麵包。
讓時異聯想到法棍。
小乞丐艱難地掰下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一小塊，遞到時異嘴邊。
見時異沒什麼反應，她歪著思索片刻，掰開時異的嘴巴，把麵包塞了進去。
還用手指捅了捅，確保塞進時異喉嚨里。
63點體質在這個時候發揮了重要作用，基本憑藉本能，時異吞咽了那小塊木屑——麵包。
意識到時異吃下去了。
小乞丐眼睛一亮：「太好了，太好了！」
說著，非常積極地掰起來，餵給時異吃。
足足一個多小時。
這一塊小麵包才算塞完。
小乞丐很高興：「我去找東西，嘿嘿。」
傻笑著跑走了。
「……」
時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感覺如果自己能開口說話就好了。
大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別餵這玩意了。
我可以餓著，沒關係的。
等到傍晚時分，小乞丐回來，一瘸一拐，臉上還有明顯的挫傷。
「我沒找到東西。」小乞丐到時異旁邊，滿臉沮喪。
不過沒一會兒，又開心起來，給自己打氣，說要再找。
末了又叮囑時異千萬不要死，一瘸一拐地走了。
一夜過去。
翌日天大亮，沒等小乞丐過來。
一個乾瘦的小老頭從巷子外經過，突然停下，推開那些雜物，摸索過來。
時異睜開眼睛，嚇了那老頭一跳。
不過他還是壯著膽子靠近，給了時異一腳。
一腳過後，立刻後退，可以看到他左邊衣袖空蕩蕩的，是個獨臂。
確定時異依然不動後。
老頭重新靠近，嘗試性伸手。
「活著的……癱瘓了？」老頭低語一句，開始搜身。
只可惜，時異身上沒帶什麼東西。
金銀早就隨著那個箱子不知所蹤，除了衣服外，什麼都沒。
老頭搜了半天什麼都沒搜到，連扯帶拉，費了好大的功夫，把時異的外袍給脫了下來。
把外袍往身上一裹，他整個人被覆蓋，下擺拖到地上。
獨臂老頭眼中閃著凶光，還想著去拉時異。
只可惜，時異身高超過一米八，體重恐怕接近三百斤，只是身軀千錘百鍊，因此絲毫不顯。
根本不是這個獨臂乾瘦小老頭拉得動的。
嘗試幾下，累的氣喘吁吁，把還自己絆倒了。
獨臂老頭爬起來，又狠狠盯了時異一眼，轉身離開。
走之前還把雜物堆給復原了。
獨臂老頭走後沒多久，小乞丐回來了，她不知道拖著從哪裡來的破舊門板，還背了一個小包。
這個小包應該是她渾身上下最不破爛的東西了。
「你看！」
炫耀似的指著門板，小乞丐才注意到時異的外袍沒了。
裡面的白衣服在污水中染成一片灰黑。
小乞丐有些疑惑。
不過對想不通的事情，她立刻就不想了，費勁巴拉把時異翻滾到門板上。
然後又用空的長圓罐頭當輪子，塞進門板下面。
這些空罐頭就是裝在小包裡帶來的。
把巷子口的雜物推到一邊。
小乞丐就要推著時異走，只是她的一隻腳腳踝那邊受了傷，沒法用力。
想了想，乾脆跪在地上，用力推著。
推了一點距離，就要把空罐頭拿出來放在最前面。
小乞丐跑前跑後，累得氣喘吁吁，卻一直傻樂，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在她推著時異離開一個小時後。
那個獨臂老頭又匆匆忙忙地出現，身後還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子。
「就在這裡，說好了，能抵——」
獨臂老頭的話戛然而止。
剛才還在這裡的時異，已經消失不見了。
「人呢？」
「在哪？」
身後一腳踹過來，把獨臂老頭踹到，摔在地上。
「他明明在的！」獨臂老頭嚎叫起來，「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們啊！」
三個壯漢遲疑了一下，旋即又冷笑一聲，上去一陣拳打腳踢。
打完後吐了一口痰。
一個人說道：「你既然開了口，這個人一定要給我們找到知道嗎？
「給你三天時間，找不到人，用你來代替！」
說完，三個壯漢離開了。
獨臂老頭趴在污水中，好半天才慢慢起身，臉色猙獰。
他是個老賭鬼，手臂可不是經過什麼大事斷掉的，而是在賭場出千，被人抓住了剁掉的。
沒了一條手，獨臂老頭不敢出千了，但還是敢賭。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下去。
欠債，還錢，再欠，再還。
他居然還比一些地下賭場還要「長壽」。
不過這兩年運氣不好，可能年紀也大了，贏少數多。
欠了賭場不少錢，差不多到極限了。
再還不起，他就要變得有錢了——以各種零散器官的方式。
剛好遇見時異，確定這是個半死不活卻又沒死的傢伙後，獨臂老頭立刻動了心思。
比起他這種身體比年紀大的老頭，肯定是這個強壯的年輕人更值錢。
賣給地下賭場，能抵一些賭債。
結果搬不動，等他搬來「債主」的時候，時異已經被小乞丐弄走。
撲了個空。
「那小子癱了，肯定是被人帶走了，這帶也沒什麼人住，我就不信找不到！」
獨臂老頭髮了狠，也不管身上的痛楚，開始尋找起來。
另一邊，時異其實沒有被帶走太遠。
小乞丐要這樣帶著他走，還是相當費力的。
一路上沒有遇到其他人。
時異原本以為這裡是貧民窟、棚戶區之類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是無人區。
小乞丐把時異搬到兩層的破舊房子裡面，應該是這個小乞丐的家。
一樓房間裡堆積了各種各樣的破爛、雜物。
估計是小乞丐撿的。
還有一張床。
小乞丐就住在這裡，靠著撿破爛，以及乞討為生。
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小乞丐把時異弄到了床上。
坐在床邊笑得無比開心。
笑過之後，她又想起來：「我去找吃的。」
拖著受傷的腳，一瘸一拐走了，末了沒忘記叮囑：「你不要死了。」
到了傍晚，小乞丐才回來，一臉沮喪：「今天沒找到吃的。」
又在家裡翻翻找找，也沒找到什麼食物。
她蜷縮在床邊的地上，低聲道：「你不要死，我明天一定能找到吃的。」
有絮絮叨叨地說了幾句什麼，累得昏睡過去。
時異睜著的眼睛閉上。
半夜，他聽到小乞丐在隱隱約約地說著夢話。
「媽媽，你不要死了……」
看來是某個夜晚，她的媽媽死掉了。
所以才會各種叮囑時異不要死。
死之前，臥病在床不能動？
和癱了時異的情況很像。
這也是時異被撿回來的原因？
時異感覺這個小乞丐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走了，遲點過來看你，你不要死了。」小乞丐叮囑時異，啪嗒啪嗒地跑開了。
非常樸素的祝福，時異心領了。
雨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停歇。
空氣中瀰漫著陰冷的水氣，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時異呆的地方地勢不高，角落的積水有五六厘米。
好在麻木沒什麼感覺，倒也不會覺得不舒服——壓根就沒什麼感覺。
【為師系統】的升級還剩下一個小時。
時異閉著眼睛，聽到一陣踩水聲音傳來。
沒一會兒，蓋在身上的油布被拉下來，嘩啦啦倒出了不少水。
「我來看你了。」
小乞丐依然是髒兮兮的模樣——比起昨天，還多了濕漉漉。
不過很開心，看著和時異打招呼，可以看到缺了兩顆牙齒。
小乞丐伸手在時異身上摸索兩下，停在左胸，感受著他的心跳，臉上的表情更加雀躍起來：「太好了，你沒死。」
明明時異眼睛是睜著的。
小乞丐果然不太聰明。
「這裡好多水。」
小乞丐看著時異呆著的地方。
想要把時異拉起來。
然而時異的體重不是這瘦的跟麻杆似的小乞丐能拉動的。
拉了半天，氣喘吁吁，只能讓時異從靠在角落變成躺在地上。
「……」
小乞丐苦惱地蹲在時異面前，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拿過堆積在巷子口的垃圾雜物，把時異重新墊了起來。
做完這件事後，滿意地拍拍手。
「咕——」
清晰的肚子叫聲傳出來。
不是時異的，而是小乞丐的。
「我餓了。」小乞丐摸著肚子，又看向時異，「你餓不餓，我給你找東西吃。」
不需要等時異回答。
啪嗒啪嗒又跑走了。
小乞丐小跑著發出啪嗒聲。
不是因為穿著拖鞋，而是她的鞋子前後都裂開，只剩下中間一小部分吊著，破破爛爛和拖鞋差不多。
一小時過去。
小乞丐還沒回來。
【為師系統】升級完畢，一系列的信息浮現：
【已升級完畢。】
【檢測持有者情況……】
【判定中，預計83小時32分16秒後恢復正常。】
【收集世界信息中……】
【持有者恢復後，將發布任務。】
【持有者信息完善中……】
【語言文字通曉已啟用。】
各種信息逐一浮現，給人一種從固話時代邁入小靈通的感覺。
只可惜，對現狀沒有什麼幫助。
時異依然要癱著，癱上接近三天半的時間才能恢復。
倒是和他預計的差不多。
天空依然陰沉著，時間差不多來到中午12點左右。
啪嗒啪嗒的踩水聲傳來。
小乞丐回來了，她有點鬼鬼祟祟的樣子，來到時異面前，才獻寶似的，從懷裡拿出一小塊黑麵包。
那種一看就能夠用來當武器砸人的麵包。
讓時異聯想到法棍。
小乞丐艱難地掰下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一小塊，遞到時異嘴邊。
見時異沒什麼反應，她歪著思索片刻，掰開時異的嘴巴，把麵包塞了進去。
還用手指捅了捅，確保塞進時異喉嚨里。
63點體質在這個時候發揮了重要作用，基本憑藉本能，時異吞咽了那小塊木屑——麵包。
意識到時異吃下去了。
小乞丐眼睛一亮：「太好了，太好了！」
說著，非常積極地掰起來，餵給時異吃。
足足一個多小時。
這一塊小麵包才算塞完。
小乞丐很高興：「我去找東西，嘿嘿。」
傻笑著跑走了。
「……」
時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感覺如果自己能開口說話就好了。
大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別餵這玩意了。
我可以餓著，沒關係的。
等到傍晚時分，小乞丐回來，一瘸一拐，臉上還有明顯的挫傷。
「我沒找到東西。」小乞丐到時異旁邊，滿臉沮喪。
不過沒一會兒，又開心起來，給自己打氣，說要再找。
末了又叮囑時異千萬不要死，一瘸一拐地走了。
一夜過去。
翌日天大亮，沒等小乞丐過來。
一個乾瘦的小老頭從巷子外經過，突然停下，推開那些雜物，摸索過來。
時異睜開眼睛，嚇了那老頭一跳。
不過他還是壯著膽子靠近，給了時異一腳。
一腳過後，立刻後退，可以看到他左邊衣袖空蕩蕩的，是個獨臂。
確定時異依然不動後。
老頭重新靠近，嘗試性伸手。
「活著的……癱瘓了？」老頭低語一句，開始搜身。
只可惜，時異身上沒帶什麼東西。
金銀早就隨著那個箱子不知所蹤，除了衣服外，什麼都沒。
老頭搜了半天什麼都沒搜到，連扯帶拉，費了好大的功夫，把時異的外袍給脫了下來。
把外袍往身上一裹，他整個人被覆蓋，下擺拖到地上。
獨臂老頭眼中閃著凶光，還想著去拉時異。
只可惜，時異身高超過一米八，體重恐怕接近三百斤，只是身軀千錘百鍊，因此絲毫不顯。
根本不是這個獨臂乾瘦小老頭拉得動的。
嘗試幾下，累的氣喘吁吁，把還自己絆倒了。
獨臂老頭爬起來，又狠狠盯了時異一眼，轉身離開。
走之前還把雜物堆給復原了。
獨臂老頭走後沒多久，小乞丐回來了，她不知道拖著從哪裡來的破舊門板，還背了一個小包。
這個小包應該是她渾身上下最不破爛的東西了。
「你看！」
炫耀似的指著門板，小乞丐才注意到時異的外袍沒了。
裡面的白衣服在污水中染成一片灰黑。
小乞丐有些疑惑。
不過對想不通的事情，她立刻就不想了，費勁巴拉把時異翻滾到門板上。
然後又用空的長圓罐頭當輪子，塞進門板下面。
這些空罐頭就是裝在小包裡帶來的。
把巷子口的雜物推到一邊。
小乞丐就要推著時異走，只是她的一隻腳腳踝那邊受了傷，沒法用力。
想了想，乾脆跪在地上，用力推著。
推了一點距離，就要把空罐頭拿出來放在最前面。
小乞丐跑前跑後，累得氣喘吁吁，卻一直傻樂，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在她推著時異離開一個小時後。
那個獨臂老頭又匆匆忙忙地出現，身後還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子。
「就在這裡，說好了，能抵——」
獨臂老頭的話戛然而止。
剛才還在這裡的時異，已經消失不見了。
「人呢？」
「在哪？」
身後一腳踹過來，把獨臂老頭踹到，摔在地上。
「他明明在的！」獨臂老頭嚎叫起來，「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們啊！」
三個壯漢遲疑了一下，旋即又冷笑一聲，上去一陣拳打腳踢。
打完後吐了一口痰。
一個人說道：「你既然開了口，這個人一定要給我們找到知道嗎？
「給你三天時間，找不到人，用你來代替！」
說完，三個壯漢離開了。
獨臂老頭趴在污水中，好半天才慢慢起身，臉色猙獰。
他是個老賭鬼，手臂可不是經過什麼大事斷掉的，而是在賭場出千，被人抓住了剁掉的。
沒了一條手，獨臂老頭不敢出千了，但還是敢賭。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下去。
欠債，還錢，再欠，再還。
他居然還比一些地下賭場還要「長壽」。
不過這兩年運氣不好，可能年紀也大了，贏少數多。
欠了賭場不少錢，差不多到極限了。
再還不起，他就要變得有錢了——以各種零散器官的方式。
剛好遇見時異，確定這是個半死不活卻又沒死的傢伙後，獨臂老頭立刻動了心思。
比起他這種身體比年紀大的老頭，肯定是這個強壯的年輕人更值錢。
賣給地下賭場，能抵一些賭債。
結果搬不動，等他搬來「債主」的時候，時異已經被小乞丐弄走。
撲了個空。
「那小子癱了，肯定是被人帶走了，這帶也沒什麼人住，我就不信找不到！」
獨臂老頭髮了狠，也不管身上的痛楚，開始尋找起來。
另一邊，時異其實沒有被帶走太遠。
小乞丐要這樣帶著他走，還是相當費力的。
一路上沒有遇到其他人。
時異原本以為這裡是貧民窟、棚戶區之類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是無人區。
小乞丐把時異搬到兩層的破舊房子裡面，應該是這個小乞丐的家。
一樓房間裡堆積了各種各樣的破爛、雜物。
估計是小乞丐撿的。
還有一張床。
小乞丐就住在這裡，靠著撿破爛，以及乞討為生。
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小乞丐把時異弄到了床上。
坐在床邊笑得無比開心。
笑過之後，她又想起來：「我去找吃的。」
拖著受傷的腳，一瘸一拐走了，末了沒忘記叮囑：「你不要死了。」
到了傍晚，小乞丐才回來，一臉沮喪：「今天沒找到吃的。」
又在家裡翻翻找找，也沒找到什麼食物。
她蜷縮在床邊的地上，低聲道：「你不要死，我明天一定能找到吃的。」
有絮絮叨叨地說了幾句什麼，累得昏睡過去。
時異睜著的眼睛閉上。
半夜，他聽到小乞丐在隱隱約約地說著夢話。
「媽媽，你不要死了……」
看來是某個夜晚，她的媽媽死掉了。
所以才會各種叮囑時異不要死。
死之前，臥病在床不能動？
和癱了時異的情況很像。
這也是時異被撿回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