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湖傳聞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華山派，院落中，岳不群坐在太師椅上，抬頭看著天空，表情略顯呆滯。
似乎有個奇怪的畫外音給他配音。
「師兄。」
寧中則聲音傳來，讓岳不群略顯呆滯的表情收斂起來，重新恢復成那個君子劍。
「怎麼了？」
他站起來問。
「你……」寧中則欲言又止。
她明白自己丈夫這幾天奇怪的表現到底是為什麼。
為了華山派，岳不群不惜切了，拼命練功。
結果時異反手大破日月神教總壇，東方不敗成階下囚。
這等落差，誰能輕易接受？
好像一個農村娃，日夜苦讀就為了上一個好學校，扭頭一看，旁邊人吃著火鍋唱著歌。
您猜怎麼著？
嘿，保送了！
所有的努力都變得可笑。
這誰受得了啊。
要是岳不群沒切，寧中則還能勸他慢慢來，放寬心。
可岳不群切了，寧中則自己都憋得很難受。
又要如何勸說？
「我沒事，只是一時間有些震驚罷了，江湖上還是有我等凡夫俗子無法理解的人在。」寧中則安慰不了，岳不群就自我安慰。
「師兄你能想通就好。」
寧中則道，「時……長老做的事情，其實和我們華山派沒有太多關係，他只是借個名，我們華山派原來怎麼樣，以後還怎麼樣。」
「不！」岳不群斷然拒絕，「華山派絕不能和以前一樣！」
他割之前華山派唯唯諾諾，苦苦支撐。
他割了之後，華山派還是唯唯諾諾，苦苦支撐，那他不是白割了？
岳不群沒有放棄，他要當華山派掌舵人，他要吞併五嶽，他要一統江湖！
寧中則看著丈夫有些扭曲的面孔，心中暗嘆一聲，不再多言。
哪怕他們什麼都不做。
時異搞風搞雨，華山派眾人也能保持特殊的超然地位，江湖同道都能給幾分薄面。
但這不是岳不群想要的。
他要更多！
不然都對不起自己割了。
時異沒有在意岳不群想要什麼，做什麼。
他不在乎。
他正在武當，和方證一起，拜訪武當。
「時長老……」
武當掌門，沖虛道人朝著面前的時異拱拱手，有點邋遢的打扮——致敬開山祖師張三丰。
「道長，加入我華山派吧。」時異開門見山。
時至今日，已經不需要各種迂迴了。
你與我華山有緣，當成我華山弟子。
這話可以光明正大地說出來。
「是個什麼章程？」沖虛道人問。
「我打算成立一個華山名人堂，和外門弟子一樣，有名無實，專收江湖有名望的前輩。」時異說道。
「然後呢？」
沖虛道人問。
「然後大家互幫互助，相互養老。」時異說道，「如果家裡出了不孝子，不孝弟子，被趕出家裡、門派。就來名人堂，負責給他養老。
「當然，只負責養老，不報仇。另外每個月要交一兩銀子，形成共同的養老池子，等人需要養老的時候，錢就從池子裡來。」
雖然可以「我不管我就要你們加入華山派」。
但時異仍然更喜歡編點什麼東西出來，讓大家更加信服。
有個台階下總比直接跳下來好。
「這個名人堂都有誰？」沖虛問。
時異雙手掌心向上伸出，示意旁邊的方證。
「阿彌陀佛，老衲以及各位師兄弟，作為名譽長老，自然已經加入華山名人堂。」方證喧了一聲佛號道。
「行，那我也加入吧。」沖虛有了決定。
如果只有時異來，他會需要考慮一段時間，找人商量一下。
但自己原本要商量的人，就在眼前，和時異一道。
那沖虛還考慮什麼？
直接入伙唄。
「沖虛道長有空嗎？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發展會員。」時異興沖沖道。
「也罷，走。」
沖虛沒有拒絕。
一個月後。
風聞樓又發了一則消息——不過來的比較慢，所發消息，在半個月之間，江湖人便有所耳聞。
消息依然和剛生擒了東方不敗，收入華山又送到少靈的時異時長老有關。
這位時長老，聯合少靈方證、武當沖虛，搞了一個華山名人堂。
基本等同於華山外門。
但這次是高標準、嚴要求，只邀請那些在江湖上有名望的前輩、名宿加入。
這一個月，出沒在各大江湖門派，不斷拉人。
江湖人不明白時異要做什麼，有些惴惴不安。
這些「退休」、「半退休」的老頭們，不會要捲土重來，來一曲「夕陽紅群雄爭霸」吧？
風聞樓在這次消息中，說明了時異的目的。
所謂名人堂，其實就是華山養老院。
組建起來，是為了讓這些曾經名動江湖的老頭們有一個養老保障。
在弟子、孩子不孝的時候，大家出錢湊一湊，給人養老，還能撐腰。
隨著風聞樓放出消息。
江湖人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
這位時長老，真的十分熱衷養老啊！
華山派算是撿到寶了。
明明這麼年輕，武功這麼強，還喜歡養老——
等等，難道是練功出了岔子，馬上要武功全失，所以才著急忙慌不斷拉人，搞事，為自己的「養老」做準備？
這個說法一傳出來，立刻引起了諸多討論。
在不少江湖人中很有市場，深入人心。
說到底，大家真的很難接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武功高到可以生擒東方不敗的地步。
《辟邪劍譜》都沒這個效果呢。
你這麼厲害，不顯得我們年紀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如果是練了一門比葵花、辟邪還要邪門的魔道武功，在付出巨大代價的情況下，短暫成為超級高手。
這樣，是不是就容易讓人接受？
有好事者，還對這個說法進行了深度分析。
這幾個月來。
除了和時異息息相關的大事外，江湖中還有原本應該牽動人心的事情發生。
華山支派，衡山派換了掌門。
衡山派前任掌門，莫大先生和丁勉一戰後，一直重傷未愈，最終不幸離世。
接替莫大成為支派掌門的，不是莫大的弟子，而是其同門師兄弟，不算很出名的長老魯連榮。
華山派派了一個弟子過來，在繼任儀式上進行見證。
沒有其它更多的表示。
如果來說，支派掌門更換，肯定要經過主派認可。
華山派卻是後面派人見證。
意味著，時異遵守了在五嶽大會上的承諾，支派是名，非實。
這件事情，能證明什麼？
遵守在天下群雄面前許下的承諾，很正常。
可是，這個人能殺到日月神教總壇，生擒東方不敗，真就一點小動作都沒有？
就真的為了當長老，名義上騎在所有人頭上好養老？
不信！
除非他武功有問題！
一通亂七八糟的分析下來，時異武功有問題的論調一時間喧囂塵上。
大家都伸長了脖子，等著風聞樓發消息。
風聞樓的消息未必是最快的，但已經證明了肯定是最準確的。
可惜風聞樓沒反應。
不知道是風聞樓也不清楚，還是鑑於江湖同道臉面，不便公布。
當時五嶽內鬥，費彬死，定逸傷，風聞樓也沒出來當青天大老爺。
時異這段時間行走江湖，當然聽過這個說法。
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是怎麼想的，自然不會以風聞樓的身份回應。
倒是同行的方證、沖虛作為老江湖，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們感覺，這個消息傳得不正常。
無論是突然傳出來，而是傳播速度、力度，背後似乎都有人在推波助瀾。
一般正常的江湖消息傳播。
可做不到風聞樓那樣，基本同時在很多地方放出來。
這消息傳播那麼快，和風聞樓的消息相差不大。
方證、沖虛提醒時異，這應該是一種試探，有人要暗中對付他。
時異不在乎。
他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華山名人堂，人收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目標，是日月神教！
沒錯，還是日月神教。
時異殺上總壇，不可能把日月神教數萬人都搞定。
就算是總壇的那些人，絕大多數都活著，少部分死在了時異手中。
只不過教主、高層都被時異一股腦帶走。
教眾們群龍無首。
那麼，有沒有合適的新教主？
沒有。
但有一個更加合適的老教主——任我行！
以東方不敗為核心的魔教高層集體青燈古佛後。
任我行如同王者一般歸來，回到了他忠誠的日月神教。
對下面的教眾來說，其實最上面是誰影響不大。
從東方不敗換成任我行，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三屍腦神丹這東西，一般教眾可沒資格吃。
而且任我行能解，任盈盈的他解了，等於東方不敗版本的腦神丹他都能解。
一直隱藏蹤跡的任我行等人回歸日月神教。
立刻「光明正大」了。
各個風聞榜上，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可都榜上有名。
時異自然不會放任他們在外。
你們也給我入華山，進華靈佛堂！
說起來，時異原本是安排令狐沖勸導這些魔教中人改邪歸正的。
結果幾個月下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怪岳不群不喜這個大弟子。
拋開岳不群這偽君子小心眼外，令狐沖也著實不爭氣。
華山派，院落中，岳不群坐在太師椅上，抬頭看著天空，表情略顯呆滯。
似乎有個奇怪的畫外音給他配音。
「師兄。」
寧中則聲音傳來，讓岳不群略顯呆滯的表情收斂起來，重新恢復成那個君子劍。
「怎麼了？」
他站起來問。
「你……」寧中則欲言又止。
她明白自己丈夫這幾天奇怪的表現到底是為什麼。
為了華山派，岳不群不惜切了，拼命練功。
結果時異反手大破日月神教總壇，東方不敗成階下囚。
這等落差，誰能輕易接受？
好像一個農村娃，日夜苦讀就為了上一個好學校，扭頭一看，旁邊人吃著火鍋唱著歌。
您猜怎麼著？
嘿，保送了！
所有的努力都變得可笑。
這誰受得了啊。
要是岳不群沒切，寧中則還能勸他慢慢來，放寬心。
可岳不群切了，寧中則自己都憋得很難受。
又要如何勸說？
「我沒事，只是一時間有些震驚罷了，江湖上還是有我等凡夫俗子無法理解的人在。」寧中則安慰不了，岳不群就自我安慰。
「師兄你能想通就好。」
寧中則道，「時……長老做的事情，其實和我們華山派沒有太多關係，他只是借個名，我們華山派原來怎麼樣，以後還怎麼樣。」
「不！」岳不群斷然拒絕，「華山派絕不能和以前一樣！」
他割之前華山派唯唯諾諾，苦苦支撐。
他割了之後，華山派還是唯唯諾諾，苦苦支撐，那他不是白割了？
岳不群沒有放棄，他要當華山派掌舵人，他要吞併五嶽，他要一統江湖！
寧中則看著丈夫有些扭曲的面孔，心中暗嘆一聲，不再多言。
哪怕他們什麼都不做。
時異搞風搞雨，華山派眾人也能保持特殊的超然地位，江湖同道都能給幾分薄面。
但這不是岳不群想要的。
他要更多！
不然都對不起自己割了。
時異沒有在意岳不群想要什麼，做什麼。
他不在乎。
他正在武當，和方證一起，拜訪武當。
「時長老……」
武當掌門，沖虛道人朝著面前的時異拱拱手，有點邋遢的打扮——致敬開山祖師張三丰。
「道長，加入我華山派吧。」時異開門見山。
時至今日，已經不需要各種迂迴了。
你與我華山有緣，當成我華山弟子。
這話可以光明正大地說出來。
「是個什麼章程？」沖虛道人問。
「我打算成立一個華山名人堂，和外門弟子一樣，有名無實，專收江湖有名望的前輩。」時異說道。
「然後呢？」
沖虛道人問。
「然後大家互幫互助，相互養老。」時異說道，「如果家裡出了不孝子，不孝弟子，被趕出家裡、門派。就來名人堂，負責給他養老。
「當然，只負責養老，不報仇。另外每個月要交一兩銀子，形成共同的養老池子，等人需要養老的時候，錢就從池子裡來。」
雖然可以「我不管我就要你們加入華山派」。
但時異仍然更喜歡編點什麼東西出來，讓大家更加信服。
有個台階下總比直接跳下來好。
「這個名人堂都有誰？」沖虛問。
時異雙手掌心向上伸出，示意旁邊的方證。
「阿彌陀佛，老衲以及各位師兄弟，作為名譽長老，自然已經加入華山名人堂。」方證喧了一聲佛號道。
「行，那我也加入吧。」沖虛有了決定。
如果只有時異來，他會需要考慮一段時間，找人商量一下。
但自己原本要商量的人，就在眼前，和時異一道。
那沖虛還考慮什麼？
直接入伙唄。
「沖虛道長有空嗎？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發展會員。」時異興沖沖道。
「也罷，走。」
沖虛沒有拒絕。
一個月後。
風聞樓又發了一則消息——不過來的比較慢，所發消息，在半個月之間，江湖人便有所耳聞。
消息依然和剛生擒了東方不敗，收入華山又送到少靈的時異時長老有關。
這位時長老，聯合少靈方證、武當沖虛，搞了一個華山名人堂。
基本等同於華山外門。
但這次是高標準、嚴要求，只邀請那些在江湖上有名望的前輩、名宿加入。
這一個月，出沒在各大江湖門派，不斷拉人。
江湖人不明白時異要做什麼，有些惴惴不安。
這些「退休」、「半退休」的老頭們，不會要捲土重來，來一曲「夕陽紅群雄爭霸」吧？
風聞樓在這次消息中，說明了時異的目的。
所謂名人堂，其實就是華山養老院。
組建起來，是為了讓這些曾經名動江湖的老頭們有一個養老保障。
在弟子、孩子不孝的時候，大家出錢湊一湊，給人養老，還能撐腰。
隨著風聞樓放出消息。
江湖人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
這位時長老，真的十分熱衷養老啊！
華山派算是撿到寶了。
明明這麼年輕，武功這麼強，還喜歡養老——
等等，難道是練功出了岔子，馬上要武功全失，所以才著急忙慌不斷拉人，搞事，為自己的「養老」做準備？
這個說法一傳出來，立刻引起了諸多討論。
在不少江湖人中很有市場，深入人心。
說到底，大家真的很難接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武功高到可以生擒東方不敗的地步。
《辟邪劍譜》都沒這個效果呢。
你這麼厲害，不顯得我們年紀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如果是練了一門比葵花、辟邪還要邪門的魔道武功，在付出巨大代價的情況下，短暫成為超級高手。
這樣，是不是就容易讓人接受？
有好事者，還對這個說法進行了深度分析。
這幾個月來。
除了和時異息息相關的大事外，江湖中還有原本應該牽動人心的事情發生。
華山支派，衡山派換了掌門。
衡山派前任掌門，莫大先生和丁勉一戰後，一直重傷未愈，最終不幸離世。
接替莫大成為支派掌門的，不是莫大的弟子，而是其同門師兄弟，不算很出名的長老魯連榮。
華山派派了一個弟子過來，在繼任儀式上進行見證。
沒有其它更多的表示。
如果來說，支派掌門更換，肯定要經過主派認可。
華山派卻是後面派人見證。
意味著，時異遵守了在五嶽大會上的承諾，支派是名，非實。
這件事情，能證明什麼？
遵守在天下群雄面前許下的承諾，很正常。
可是，這個人能殺到日月神教總壇，生擒東方不敗，真就一點小動作都沒有？
就真的為了當長老，名義上騎在所有人頭上好養老？
不信！
除非他武功有問題！
一通亂七八糟的分析下來，時異武功有問題的論調一時間喧囂塵上。
大家都伸長了脖子，等著風聞樓發消息。
風聞樓的消息未必是最快的，但已經證明了肯定是最準確的。
可惜風聞樓沒反應。
不知道是風聞樓也不清楚，還是鑑於江湖同道臉面，不便公布。
當時五嶽內鬥，費彬死，定逸傷，風聞樓也沒出來當青天大老爺。
時異這段時間行走江湖，當然聽過這個說法。
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是怎麼想的，自然不會以風聞樓的身份回應。
倒是同行的方證、沖虛作為老江湖，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們感覺，這個消息傳得不正常。
無論是突然傳出來，而是傳播速度、力度，背後似乎都有人在推波助瀾。
一般正常的江湖消息傳播。
可做不到風聞樓那樣，基本同時在很多地方放出來。
這消息傳播那麼快，和風聞樓的消息相差不大。
方證、沖虛提醒時異，這應該是一種試探，有人要暗中對付他。
時異不在乎。
他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華山名人堂，人收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目標，是日月神教！
沒錯，還是日月神教。
時異殺上總壇，不可能把日月神教數萬人都搞定。
就算是總壇的那些人，絕大多數都活著，少部分死在了時異手中。
只不過教主、高層都被時異一股腦帶走。
教眾們群龍無首。
那麼，有沒有合適的新教主？
沒有。
但有一個更加合適的老教主——任我行！
以東方不敗為核心的魔教高層集體青燈古佛後。
任我行如同王者一般歸來，回到了他忠誠的日月神教。
對下面的教眾來說，其實最上面是誰影響不大。
從東方不敗換成任我行，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三屍腦神丹這東西，一般教眾可沒資格吃。
而且任我行能解，任盈盈的他解了，等於東方不敗版本的腦神丹他都能解。
一直隱藏蹤跡的任我行等人回歸日月神教。
立刻「光明正大」了。
各個風聞榜上，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可都榜上有名。
時異自然不會放任他們在外。
你們也給我入華山，進華靈佛堂！
說起來，時異原本是安排令狐沖勸導這些魔教中人改邪歸正的。
結果幾個月下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怪岳不群不喜這個大弟子。
拋開岳不群這偽君子小心眼外，令狐沖也著實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