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辟邪軍備競賽
「這是外門弟子的身份憑證，可以憑此物到山下小鎮的布莊購買外門制服。」
弟子陶鈞從腳邊的木盒子裡拿出一枚木頭令牌，翻轉了一下。
令牌和橘子差不多大小，不是特別規整的六邊形，正面刻著華山派的「華」字，背面是紀常看不懂的符號——其實是數字。
「付錢後去那邊學武，現在有一炷香的時間記口訣，以後忘了，可以拿著令牌回來繼續記，但不能抄錄。」
陶鈞繼續道。
紀常身上沒那麼多錢，而且他有一個問題：「敢問貴派會教我們什麼武功？」
總不能隨便拿個大路刀法、劍法把他們打發了吧？
「辟邪劍法。」
說這話的時候，陶鈞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當然也看了《辟邪劍譜》。
「辟邪？」
紀常大為吃驚，差點叫出聲來。
「嗯，是的。」陶鈞點點頭。
「真的假的？」
紀常本能地發問。
辟邪可是和葵花殘本齊名的武功。
目前沒有人展現出辟邪劍法的威力，但葵花殘本，那可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所練武功。
東方不敗是何等高手不用多說吧。
那辟邪……
紀常想想都覺得腦子一陣陣發熱，似乎看到了未來的榮光場面。
「當然是真的，那麼多人，我華山派就在這裡，要是騙人，豈不被天下群雄恥笑？」陶鈞說道。
「我去籌錢。」
紀常終於明白，為什麼前面的人都和他一樣，說了幾句後就匆忙離開了，感情也是沒帶夠錢。
幾天後。
紀常成功交錢，拿著外門令牌，進入到學辟邪的房間。
房間內門窗緊閉著，點著蠟燭，不顯昏暗。
上次見過這次沒見到的年輕人，此時正躺在房間內，不知道為什麼換了個地方躺。
話說這位到底是華山哪個弟子？
沒聽說岳不群還有個兒子啊。
還有一人站在桌子後面。
看上去頭髮灰白，臉色肅然，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封不平……」
紀常沒見過，也能辨別出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份。
曾經的劍宗。
在五嶽劍派中，能排前五。
不對，現在恐怕要更上一層樓了。
當初劍宗上門事件後，大家普遍認為，五嶽劍派最強的是左冷禪。
二三名是莫大、岳不群，可能不分先後。
四五就是丁勉和封不平，也不分先後——誰更強要打過才知道。
現在，封不平肯定練了辟邪。
武功絕對更上一層樓。
華山派即將崛起。
一想到這裡，紀常內心一片火熱，他也要跟著一飛沖天了。
華山派！好！
能把辟邪分享出來，更好！
「這是原版，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損壞了。」
封不平冷漠的聲音傳來。
「是。」
紀常帶著朝聖一般的表情看向在桌子上展開的袈裟。
之後，不自覺露出的笑容在不自覺地消失。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紀常看向封不平。
封不平略微點頭，示意紀常沒看錯。
這也是時異直接把「原本」展現給其他人看的原因。
看別人寫的，會覺得對方故意亂來。
但這是原版秘籍，在袈裟上的，經歷了幾十年，改不了的。
「難怪會把辟邪放出來，這華山派沒安好心啊，這玩意怎麼可能練？」
紀常思維運轉，「現在直接走……不對，不管練不練，都要先記下來。」
突然間，他醒悟過來。
能夠看到辟邪的可不只有他一個。
他不練，別人練了怎麼辦？
行走江湖，哪能沒個仇人？
萬一他仇人練了辟邪，那他不完蛋了？
所以，他至少也先把內容完全記住。
可以（暫時）不練，但絕對不能沒有！
紀常花了不少時間，沒能背下所有的內容，不過沒關係，以後可以再來。
像紀常這種江湖人，會選擇「可以不練，但必須有」。
而有些背負血海深仇的江湖人，則是一個字——練！
其中代表，就是林平之。
在拿到《辟邪劍譜》後，林平之深感整個江湖，乃至華山派的惡意。
要在人吃人的江湖立足、復仇，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糾結了幾天，林平之放棄了一切，選擇割以永治。
其實吧，林平之稍微有點被迫害妄想了。
他在岳不群身上感受到的惡意，最終走向敵對，其實是因為辟邪劍譜。
眼下卻人人都有。
岳不群完全沒必要為了對付林平之，影響自己的聲譽。
甚至會為了一個好名聲，會為林平之復仇，就好像富人做慈善彰顯仁德之名一樣。
然而以前種下的惡因，不可能結出善果。
林平之一割，岳不群立刻也割了。
再不割，他掌門之位坐不穩。
岳不群一直提防著時異、封不平、令狐沖、林平之。
哪怕林平之不割，岳不群也會割，只不過沒有這麼快。
林平之一割，直接開啟「軍備競賽」。
林平之割完岳不群割，岳不群割完封不平割。
唯有令狐沖能練獨孤九劍，可以不割。
也導致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越發不滿，憑什麼！
令狐沖也能感覺到不對勁，滿腔苦悶無處訴說，乾脆暫離了華山派——這個就叫做冷靜期。
一段時日後。
整個江湖都在風起雲湧。
首當其衝最吸引人的，自然是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的情況。
向問天成功救出任我行，也受到了魔教部分教眾的追殺。
和狀態不佳的任我行逃亡，一次被圍困之時，得一高手相助，最終逃出升天。
聽說其後和一部分還忠於他的魔教教眾匯合，暫時隱藏了起來。
日月神教也差不多分成了兩派。
對江湖正道來說，毫無疑問是個好消息。
魔教、任我行的消息之後，自然是廣收門徒的華山派相關。
這段時間，華山派的外門弟子不斷增加，數量恐怕已有上千之多。
這些人都有一套帥氣的制服（和內門弟子的區別在於衣服上的紅雲換成了不規則不定紋路），在江湖上極為扎眼。
依託於華山這個「平台」，華山弟子基本處在浪尖風口，出名要更加容易一些。
以林平之為代表，有不少外門弟子達成「名動江湖」的條件。
林平之練了辟邪下山，找到余滄海，基本覆滅青城派，報了滅門之仇。
還有另外一個仇人木高峰則是聞風而逃，倖免於難。
像林平之這樣的華山弟子，還有不少。
血海深仇，才更容易讓人下定決心修煉辟邪。
這些人的被按了一個名號，叫做復仇者聯盟。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一個人的復仇，可能引起的波瀾沒那麼大，不是每個人的仇人都能達到青城派這個級別的。
但一群人加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後來者想要出名，有「華山·復仇者聯盟」的前綴，就簡單多了。
李四很平常，出名難，清華北大的李四就不一樣了。
掛個前綴，直播間點進去的人都要多幾個。
一群復仇之人聚集在一起互幫互助，以林平之這個華山內門弟子為首，也隱約形成一股勢力。
此時此刻。
華山派，時異躺在小院中，看上去像是在曬太陽，則是在準備「升級」。
【使華山弟子名動江湖。（30）】
展開後可以看到一個個名字，岳不群、封不平、令狐沖、林平之……
三十人次的完成度，為時異帶來了30點可用屬性點。
岳不群、封不平、令狐沖三個人的獎勵屬性點，時異已經用過了。
本來應該是27點才對。
不過10人次，20人次，以及剛剛完成的30人次，都各有一次抽取復刻天賦的機會。
每次抽取復刻，都是十選一。
這個十，可以在當即出師弟子中挑選。
即，10人次的獎勵，可以在前十個出師弟子中選人。
20人次獎勵，則是可以在前二十弟子中選人，包括前十個出師弟子，被選過了還能再選。
但無法抽取復刻同一人的同天賦，只能抽取同一人的不同天賦。
都是武俠人物，要是有蕭峰的話，時異還真願意嘗試一下，抽取對方「在我的BGM中沒有人能打敗我」的戰鬥天賦——如果有的話。
沒有，肯定都換成屬性點。
就有了30點可用屬性點。
時異先把其中1點加在了敏捷上。
並不熟悉的痛感傳來，不多時消退，敏捷達到兩位數。
「嗯？」
敏捷加到10點後，時異敏銳地察覺到，《萬妖錄》悸動了一下。
這種感覺，好像是一片乾涸的大地，突然澆上一桶清水。
濕潤了那麼一下。
「小金。」
時異召喚出金翅大鵬。
「何事？」
中分黃毛小雞出現，虛空蹦噠了兩下。
基本上沒什麼變化，硬要說的話，就是比原來要臭屁了。
「沒事，來。」時異伸手。
小金輕車熟路沖入時異體內。
時異漂浮起來，小飛一下。
「最高速快了一點，消耗也減少了一點點。」落回到躺椅上，時異感覺到恢復之路未來可期。
不需要額外做什麼。
不吃天材地寶，神丹妙藥。
只要提升屬性，《萬妖錄》就能更快、更高、更強。
「再加一點。」
解散小金，時異又給屬性點加上1點，但不是和一開始設想的那樣，直接把敏捷莽上15點。
他有一些猜測需要驗證一下。
這1點，被時異加上了體質上面。
痛感襲來，比以前要有一些減弱，而且消失得也快。
「果然，平衡加點還是有好處的。」時異又給力量加點。
就這樣，力量、體質對點，雖然痛，但都在承受範圍內，不需要經常緩緩。
一直到兩者都來到10點。
《萬妖錄》再度悸動了一下，有種久旱逢甘霖的「錯覺」。
外表沒有變化，衣服之下，肌肉明顯變得緊實起來。
體重有所增加。
屬性點加到一定程度前，一些變化還是遵從「常規法則」的。
弟子陶鈞從腳邊的木盒子裡拿出一枚木頭令牌，翻轉了一下。
令牌和橘子差不多大小，不是特別規整的六邊形，正面刻著華山派的「華」字，背面是紀常看不懂的符號——其實是數字。
「付錢後去那邊學武，現在有一炷香的時間記口訣，以後忘了，可以拿著令牌回來繼續記，但不能抄錄。」
陶鈞繼續道。
紀常身上沒那麼多錢，而且他有一個問題：「敢問貴派會教我們什麼武功？」
總不能隨便拿個大路刀法、劍法把他們打發了吧？
「辟邪劍法。」
說這話的時候，陶鈞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當然也看了《辟邪劍譜》。
「辟邪？」
紀常大為吃驚，差點叫出聲來。
「嗯，是的。」陶鈞點點頭。
「真的假的？」
紀常本能地發問。
辟邪可是和葵花殘本齊名的武功。
目前沒有人展現出辟邪劍法的威力，但葵花殘本，那可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所練武功。
東方不敗是何等高手不用多說吧。
那辟邪……
紀常想想都覺得腦子一陣陣發熱，似乎看到了未來的榮光場面。
「當然是真的，那麼多人，我華山派就在這裡，要是騙人，豈不被天下群雄恥笑？」陶鈞說道。
「我去籌錢。」
紀常終於明白，為什麼前面的人都和他一樣，說了幾句後就匆忙離開了，感情也是沒帶夠錢。
幾天後。
紀常成功交錢，拿著外門令牌，進入到學辟邪的房間。
房間內門窗緊閉著，點著蠟燭，不顯昏暗。
上次見過這次沒見到的年輕人，此時正躺在房間內，不知道為什麼換了個地方躺。
話說這位到底是華山哪個弟子？
沒聽說岳不群還有個兒子啊。
還有一人站在桌子後面。
看上去頭髮灰白，臉色肅然，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封不平……」
紀常沒見過，也能辨別出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份。
曾經的劍宗。
在五嶽劍派中，能排前五。
不對，現在恐怕要更上一層樓了。
當初劍宗上門事件後，大家普遍認為，五嶽劍派最強的是左冷禪。
二三名是莫大、岳不群，可能不分先後。
四五就是丁勉和封不平，也不分先後——誰更強要打過才知道。
現在，封不平肯定練了辟邪。
武功絕對更上一層樓。
華山派即將崛起。
一想到這裡，紀常內心一片火熱，他也要跟著一飛沖天了。
華山派！好！
能把辟邪分享出來，更好！
「這是原版，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損壞了。」
封不平冷漠的聲音傳來。
「是。」
紀常帶著朝聖一般的表情看向在桌子上展開的袈裟。
之後，不自覺露出的笑容在不自覺地消失。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紀常看向封不平。
封不平略微點頭，示意紀常沒看錯。
這也是時異直接把「原本」展現給其他人看的原因。
看別人寫的，會覺得對方故意亂來。
但這是原版秘籍，在袈裟上的，經歷了幾十年，改不了的。
「難怪會把辟邪放出來，這華山派沒安好心啊，這玩意怎麼可能練？」
紀常思維運轉，「現在直接走……不對，不管練不練，都要先記下來。」
突然間，他醒悟過來。
能夠看到辟邪的可不只有他一個。
他不練，別人練了怎麼辦？
行走江湖，哪能沒個仇人？
萬一他仇人練了辟邪，那他不完蛋了？
所以，他至少也先把內容完全記住。
可以（暫時）不練，但絕對不能沒有！
紀常花了不少時間，沒能背下所有的內容，不過沒關係，以後可以再來。
像紀常這種江湖人，會選擇「可以不練，但必須有」。
而有些背負血海深仇的江湖人，則是一個字——練！
其中代表，就是林平之。
在拿到《辟邪劍譜》後，林平之深感整個江湖，乃至華山派的惡意。
要在人吃人的江湖立足、復仇，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糾結了幾天，林平之放棄了一切，選擇割以永治。
其實吧，林平之稍微有點被迫害妄想了。
他在岳不群身上感受到的惡意，最終走向敵對，其實是因為辟邪劍譜。
眼下卻人人都有。
岳不群完全沒必要為了對付林平之，影響自己的聲譽。
甚至會為了一個好名聲，會為林平之復仇，就好像富人做慈善彰顯仁德之名一樣。
然而以前種下的惡因，不可能結出善果。
林平之一割，岳不群立刻也割了。
再不割，他掌門之位坐不穩。
岳不群一直提防著時異、封不平、令狐沖、林平之。
哪怕林平之不割，岳不群也會割，只不過沒有這麼快。
林平之一割，直接開啟「軍備競賽」。
林平之割完岳不群割，岳不群割完封不平割。
唯有令狐沖能練獨孤九劍，可以不割。
也導致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越發不滿，憑什麼！
令狐沖也能感覺到不對勁，滿腔苦悶無處訴說，乾脆暫離了華山派——這個就叫做冷靜期。
一段時日後。
整個江湖都在風起雲湧。
首當其衝最吸引人的，自然是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的情況。
向問天成功救出任我行，也受到了魔教部分教眾的追殺。
和狀態不佳的任我行逃亡，一次被圍困之時，得一高手相助，最終逃出升天。
聽說其後和一部分還忠於他的魔教教眾匯合，暫時隱藏了起來。
日月神教也差不多分成了兩派。
對江湖正道來說，毫無疑問是個好消息。
魔教、任我行的消息之後，自然是廣收門徒的華山派相關。
這段時間，華山派的外門弟子不斷增加，數量恐怕已有上千之多。
這些人都有一套帥氣的制服（和內門弟子的區別在於衣服上的紅雲換成了不規則不定紋路），在江湖上極為扎眼。
依託於華山這個「平台」，華山弟子基本處在浪尖風口，出名要更加容易一些。
以林平之為代表，有不少外門弟子達成「名動江湖」的條件。
林平之練了辟邪下山，找到余滄海，基本覆滅青城派，報了滅門之仇。
還有另外一個仇人木高峰則是聞風而逃，倖免於難。
像林平之這樣的華山弟子，還有不少。
血海深仇，才更容易讓人下定決心修煉辟邪。
這些人的被按了一個名號，叫做復仇者聯盟。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一個人的復仇，可能引起的波瀾沒那麼大，不是每個人的仇人都能達到青城派這個級別的。
但一群人加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後來者想要出名，有「華山·復仇者聯盟」的前綴，就簡單多了。
李四很平常，出名難，清華北大的李四就不一樣了。
掛個前綴，直播間點進去的人都要多幾個。
一群復仇之人聚集在一起互幫互助，以林平之這個華山內門弟子為首，也隱約形成一股勢力。
此時此刻。
華山派，時異躺在小院中，看上去像是在曬太陽，則是在準備「升級」。
【使華山弟子名動江湖。（30）】
展開後可以看到一個個名字，岳不群、封不平、令狐沖、林平之……
三十人次的完成度，為時異帶來了30點可用屬性點。
岳不群、封不平、令狐沖三個人的獎勵屬性點，時異已經用過了。
本來應該是27點才對。
不過10人次，20人次，以及剛剛完成的30人次，都各有一次抽取復刻天賦的機會。
每次抽取復刻，都是十選一。
這個十，可以在當即出師弟子中挑選。
即，10人次的獎勵，可以在前十個出師弟子中選人。
20人次獎勵，則是可以在前二十弟子中選人，包括前十個出師弟子，被選過了還能再選。
但無法抽取復刻同一人的同天賦，只能抽取同一人的不同天賦。
都是武俠人物，要是有蕭峰的話，時異還真願意嘗試一下，抽取對方「在我的BGM中沒有人能打敗我」的戰鬥天賦——如果有的話。
沒有，肯定都換成屬性點。
就有了30點可用屬性點。
時異先把其中1點加在了敏捷上。
並不熟悉的痛感傳來，不多時消退，敏捷達到兩位數。
「嗯？」
敏捷加到10點後，時異敏銳地察覺到，《萬妖錄》悸動了一下。
這種感覺，好像是一片乾涸的大地，突然澆上一桶清水。
濕潤了那麼一下。
「小金。」
時異召喚出金翅大鵬。
「何事？」
中分黃毛小雞出現，虛空蹦噠了兩下。
基本上沒什麼變化，硬要說的話，就是比原來要臭屁了。
「沒事，來。」時異伸手。
小金輕車熟路沖入時異體內。
時異漂浮起來，小飛一下。
「最高速快了一點，消耗也減少了一點點。」落回到躺椅上，時異感覺到恢復之路未來可期。
不需要額外做什麼。
不吃天材地寶，神丹妙藥。
只要提升屬性，《萬妖錄》就能更快、更高、更強。
「再加一點。」
解散小金，時異又給屬性點加上1點，但不是和一開始設想的那樣，直接把敏捷莽上15點。
他有一些猜測需要驗證一下。
這1點，被時異加上了體質上面。
痛感襲來，比以前要有一些減弱，而且消失得也快。
「果然，平衡加點還是有好處的。」時異又給力量加點。
就這樣，力量、體質對點，雖然痛，但都在承受範圍內，不需要經常緩緩。
一直到兩者都來到10點。
《萬妖錄》再度悸動了一下，有種久旱逢甘霖的「錯覺」。
外表沒有變化，衣服之下，肌肉明顯變得緊實起來。
體重有所增加。
屬性點加到一定程度前，一些變化還是遵從「常規法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