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逐出華山
電光火石之間，場面變化，分出勝負。
原本以為封不平要贏了，沒想到是岳不群。
一掌把封不平打飛，岳不群還上前兩步，不過又立刻停了下來。
那邊成不憂等人已經來到封不平身邊。
這個時候再上去補刀，已經晚了。
寧中則也帶著華山弟子圍在岳不群身邊：「師兄。」
她看向岳不群的右胸，斷劍的劍刃部分，正刺在上面。
這一劍，讓岳不群一掌打得稍微有點偏了，再加上封不平最後關頭竭力躲閃了一下，讓他的那一掌沒有達成想像中的一擊必殺。
封不平傷得是比岳不群重，但也沒有非常重。
已經在成不憂的攙扶下站起來了。
「你贏了。」封不平說道，「我們走。」
成不憂扶著封不平就要離開。
「等等。」
時異慢慢踱步出來，「我剛才說的話，你們是不是忘記了？」
剛才他說了，輸的人要留下來，回歸華山。
封不平等人的腳步停下。
「我劍宗，不會歸順氣宗。」封不平看向時異說道，語氣很硬。
「什麼劍宗氣宗的，搞內部分裂的蠢貨過了這麼多年，居然還在門戶之見？華山派就是在你們這樣的蠢貨手裡衰落的！」時異冷聲道，罵過之後，語氣稍微放緩，「阿沖，過來。」
「啊……哦，哦，哦。」
令狐沖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來到時異旁邊。
「來，和這個蠢貨說一下，你在思過崖，是誰在教你劍法武功。」
時異指向封不平。
「這個，這個……」令狐沖欲言又止，他可是答應了風清揚不對外人透露的。
「你是傻子嗎？我都在這裡了，師兄當初說的保密，自然失效。」時異說道。
令狐沖也覺得有道理，當即道：「教我劍法武功的，是太師叔，風清揚。」
「……」
封不平沉默不語。
成不憂兩人卻依然要躁動。
「那個誰，看上去很不服？阿沖，去，和他比比劍。」時異又點了點成不憂。
「區區小輩！」
成不憂很憤怒。
他和岳不群一輩，哪怕實力不如，也不是華山如今的二——三代弟子能比的。
「阿沖，教訓一下這個蠢貨。」時異毫不客氣。
令狐沖點點頭，問師弟要了劍上前。
他剛從思過崖來，也沒穿華山（弟子）制服，途中還跟桃谷六仙糾纏了一陣，自然是沒劍的。
雙方持劍，沒有對持，成不憂率先出手。
沒一會兒，就被令狐沖連破劍招。
單純劍法上面，被吊起來打。
一個華山劍宗前輩被華山氣宗晚輩吊起來打，著實難看。
「死！」
暴怒的成不憂讓手中的劍和令狐沖的劍同時飛出，一掌拍向令狐沖。
這就不講武德了。
「啊！」
華山眾弟子們驚呼出聲。
在場之人，可以救下令狐沖的，就三個。
陸柏、岳不群還有封不平。
後兩人受傷，陸柏則是巴不得成不憂重創乃至殺死令狐沖，和華山不死不休。
關鍵時刻，一隻手抓住令狐沖的衣領，把他往斜後方拉。
成不憂的手掌還是落在了令狐沖身上。
不過九成的力量打空。
令狐沖只覺得胸膛一痛，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差了封不平、岳不群一些。
一掌落空大半，成不憂沒有繼續追擊。
不僅是華山派弟子已經要湧上來群毆了，更因為救下令狐沖的人，是時異。
「多謝太師叔！」
令狐沖後退踉蹌著站定，劫後餘生。
「嗯。」
時異隨意應了一下。
他能救下令狐沖，自然是因為保持了「小金上身」的飛行狀態。
飛行狀態下，只要時異背負的重物不超過自身能夠承受的上限，飛行速度就不會有任何影響，甚至毫無感覺。
超過上限了，不是飛行速度減慢，而是乾脆飛不起來。
作為普通人，時異扛起個令狐沖還是辦得到的。
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抓著令狐沖小飛一下，躲開成不憂的攻擊，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做的不是很好，依然讓令狐沖被傷到了。
畢竟對面也是武林好手。
時異不算滿意。
成不憂他們卻是忌憚到了極致。
在正氣堂內一閃而過，讓魯連榮到現在都不太敢說話的氣息，以及突然展現出來的鬼魅速度。
岳不群，你還說師叔不會武功？！
但是，從步伐、吐息、動作來看，時異又的的確確不會武功。
那麼，就只有一種解釋。
時異的武功高到了超出常理，達到他們無法理解的境界。
才會出現這種奇怪的偏差。
不然怎麼解釋，你告訴我怎麼解釋？
「封不平，過來。」
時異看向封不平。
封不平慢慢走過去：「師叔。」
「嗯。行了，你們可以滾了。」時異擺擺手，讓其他人滾。
陸柏無聲抱拳，轉身離開。
這次試探，結果很不好。
風清揚沒出現，卻出了一個給人感覺是詭譎的風清揚師弟。
明明怎麼看都沒有武功，卻莫名其妙地——強悍？
陸柏摸不清楚，只能暫時放下。
魯連榮他們跟上。
「你們還留著做什麼？滾吧，成不憂、叢不棄，你們兩人被逐出華山了。」時異看向還沒走的兩個華山劍宗殘黨。
他們實力太弱。
不值得留下。
封不平的實力還是可以的，操作一下，說不定能成為第一個幫時異完成任務的弟子。
成不憂和叢不棄就算了。
屬於被放棄的問題學生。
「憑什麼？」叢不棄難以接受。
他到現在為止，最多也就是出言嘲諷了幾句。
「華山派不收又菜又蠢的。」時異說道。
華山三代弟子目前算菜的，可以變強。
但蠢不行，特別是又菜又蠢。
「師兄……」叢不棄看向封不平。
封不平看向時異，看到了他眼中的冷漠。
他明白，如果還要做些什麼，說不定就會丟掉性命。
自己雖然不是傷到站不起來的地步，但繼續和人動手就非常勉強，這是內傷。
岳不群是劍傷，反而要輕一些，這是外傷。
對江湖人來說，外傷比內傷要好解決。
強行動手，影響也更小。
再加上華山的大弟子，劍法超群的令狐沖，以及寧中則。
哪怕依然把這位師叔當做不會武功之人，整個華山一擁而上，也能把他們三人徹底留下。
封不平又看了看遠處在觀望，不知道幹什麼的六個怪人（桃谷六仙），心中有了決定。
他走過去，和成不憂、叢不棄兩人說了一些什麼。
兩人憤怒地下山離開。
走之前沒有放狠話，憤怒的表情是他們最後的體面。
「都散了吧，該療傷療傷，該做事做事，晚上吃飯前，別來打擾我，真是的。都說了我是來養老的。」
時異示意大家可以散了。
他不會留下來緩和封不平和岳不群他們之間的關係。
讓他們自己解決。
也沒有時間善後，時異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回到了小院中，時異確定四下無人，一飛沖天，他要以風聞樓的身份，把這次事情宣揚出去。
——
兩天後。
新出一薄薄小冊子《江湖秘事》的風聞樓，又放出了消息。
這次是實時的，最新的消息。
嵩山派陸柏，衡山、泰山派兩人，並華山派劍宗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三人，前往華山派，欲奪取華山掌門之位。
劍宗封不平和掌門岳不群一對一公平決鬥。
岳不群險勝封不平。
封不平，華山劍宗殘黨，實力高強，自創「狂風快劍」，劍法不但招數精奇，而且劍上氣勢凌厲，施展之後，猶如狂風怒號，駭浪如山。
封不平此人實力強橫，嵩山十三太保之首丁勉，也未必會是其對手。
在五嶽劍派之中，當有前五之列（不算風清揚）。
其後，封不平師弟成不憂和華山派首徒令狐沖大戰，令狐沖以精妙劍法，在劍法一道上完勝成不憂。
成不憂暴怒以掌攻擊，擊傷令狐沖。
華山派長老時異將成不憂、叢不棄兩人徹底逐出華山派，留下封不平回歸華山。
不再提及劍、氣的門戶之見。
結束了華山派幾十年前，血債纍纍的劍、氣之爭。
風聞樓的消息快速而詳實。
再加上前幾次的鋪墊，新消息一傳出來了就引起了江湖人的熱議，並且廣泛傳播。
封不平以前是名不見經傳之人。
如今在風聞樓的消息中，居然有五嶽劍派前五之列。
至於五嶽劍派前五是誰，風聞樓沒說。
但五嶽劍派一共五個掌門，誰被擠出前五之列，就很讓人好奇了。
對封不平的評價，不僅提高了封不平的江湖地位，更抬了岳不群。
封不平這麼強，卻被岳不群擊敗。
你別管是不是險勝，一對一公平決鬥，贏了就是贏了。
看來君子劍岳不群的實力，比旁人心目中的要強很多。
華山派似乎也不是五嶽中最菜的一個了。
一個門派強不強，既要看勢力（人數多寡），也要看實力（頂級戰力）。
華山派勢力不行，實力卻是很行了。
消息順帶還抬了抬令狐沖，給大家留下了劍法精妙的印象，其它的不多，畢竟主角不是他。
至於時異，更是一筆帶過。
時異可沒有打算和弟子搶風頭的想法。
他此時此刻，正在看為師系統冒出來的信息。
是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兩人次。
原本以為封不平要贏了，沒想到是岳不群。
一掌把封不平打飛，岳不群還上前兩步，不過又立刻停了下來。
那邊成不憂等人已經來到封不平身邊。
這個時候再上去補刀，已經晚了。
寧中則也帶著華山弟子圍在岳不群身邊：「師兄。」
她看向岳不群的右胸，斷劍的劍刃部分，正刺在上面。
這一劍，讓岳不群一掌打得稍微有點偏了，再加上封不平最後關頭竭力躲閃了一下，讓他的那一掌沒有達成想像中的一擊必殺。
封不平傷得是比岳不群重，但也沒有非常重。
已經在成不憂的攙扶下站起來了。
「你贏了。」封不平說道，「我們走。」
成不憂扶著封不平就要離開。
「等等。」
時異慢慢踱步出來，「我剛才說的話，你們是不是忘記了？」
剛才他說了，輸的人要留下來，回歸華山。
封不平等人的腳步停下。
「我劍宗，不會歸順氣宗。」封不平看向時異說道，語氣很硬。
「什麼劍宗氣宗的，搞內部分裂的蠢貨過了這麼多年，居然還在門戶之見？華山派就是在你們這樣的蠢貨手裡衰落的！」時異冷聲道，罵過之後，語氣稍微放緩，「阿沖，過來。」
「啊……哦，哦，哦。」
令狐沖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來到時異旁邊。
「來，和這個蠢貨說一下，你在思過崖，是誰在教你劍法武功。」
時異指向封不平。
「這個，這個……」令狐沖欲言又止，他可是答應了風清揚不對外人透露的。
「你是傻子嗎？我都在這裡了，師兄當初說的保密，自然失效。」時異說道。
令狐沖也覺得有道理，當即道：「教我劍法武功的，是太師叔，風清揚。」
「……」
封不平沉默不語。
成不憂兩人卻依然要躁動。
「那個誰，看上去很不服？阿沖，去，和他比比劍。」時異又點了點成不憂。
「區區小輩！」
成不憂很憤怒。
他和岳不群一輩，哪怕實力不如，也不是華山如今的二——三代弟子能比的。
「阿沖，教訓一下這個蠢貨。」時異毫不客氣。
令狐沖點點頭，問師弟要了劍上前。
他剛從思過崖來，也沒穿華山（弟子）制服，途中還跟桃谷六仙糾纏了一陣，自然是沒劍的。
雙方持劍，沒有對持，成不憂率先出手。
沒一會兒，就被令狐沖連破劍招。
單純劍法上面，被吊起來打。
一個華山劍宗前輩被華山氣宗晚輩吊起來打，著實難看。
「死！」
暴怒的成不憂讓手中的劍和令狐沖的劍同時飛出，一掌拍向令狐沖。
這就不講武德了。
「啊！」
華山眾弟子們驚呼出聲。
在場之人，可以救下令狐沖的，就三個。
陸柏、岳不群還有封不平。
後兩人受傷，陸柏則是巴不得成不憂重創乃至殺死令狐沖，和華山不死不休。
關鍵時刻，一隻手抓住令狐沖的衣領，把他往斜後方拉。
成不憂的手掌還是落在了令狐沖身上。
不過九成的力量打空。
令狐沖只覺得胸膛一痛，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差了封不平、岳不群一些。
一掌落空大半，成不憂沒有繼續追擊。
不僅是華山派弟子已經要湧上來群毆了，更因為救下令狐沖的人，是時異。
「多謝太師叔！」
令狐沖後退踉蹌著站定，劫後餘生。
「嗯。」
時異隨意應了一下。
他能救下令狐沖，自然是因為保持了「小金上身」的飛行狀態。
飛行狀態下，只要時異背負的重物不超過自身能夠承受的上限，飛行速度就不會有任何影響，甚至毫無感覺。
超過上限了，不是飛行速度減慢，而是乾脆飛不起來。
作為普通人，時異扛起個令狐沖還是辦得到的。
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抓著令狐沖小飛一下，躲開成不憂的攻擊，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做的不是很好，依然讓令狐沖被傷到了。
畢竟對面也是武林好手。
時異不算滿意。
成不憂他們卻是忌憚到了極致。
在正氣堂內一閃而過，讓魯連榮到現在都不太敢說話的氣息，以及突然展現出來的鬼魅速度。
岳不群，你還說師叔不會武功？！
但是，從步伐、吐息、動作來看，時異又的的確確不會武功。
那麼，就只有一種解釋。
時異的武功高到了超出常理，達到他們無法理解的境界。
才會出現這種奇怪的偏差。
不然怎麼解釋，你告訴我怎麼解釋？
「封不平，過來。」
時異看向封不平。
封不平慢慢走過去：「師叔。」
「嗯。行了，你們可以滾了。」時異擺擺手，讓其他人滾。
陸柏無聲抱拳，轉身離開。
這次試探，結果很不好。
風清揚沒出現，卻出了一個給人感覺是詭譎的風清揚師弟。
明明怎麼看都沒有武功，卻莫名其妙地——強悍？
陸柏摸不清楚，只能暫時放下。
魯連榮他們跟上。
「你們還留著做什麼？滾吧，成不憂、叢不棄，你們兩人被逐出華山了。」時異看向還沒走的兩個華山劍宗殘黨。
他們實力太弱。
不值得留下。
封不平的實力還是可以的，操作一下，說不定能成為第一個幫時異完成任務的弟子。
成不憂和叢不棄就算了。
屬於被放棄的問題學生。
「憑什麼？」叢不棄難以接受。
他到現在為止，最多也就是出言嘲諷了幾句。
「華山派不收又菜又蠢的。」時異說道。
華山三代弟子目前算菜的，可以變強。
但蠢不行，特別是又菜又蠢。
「師兄……」叢不棄看向封不平。
封不平看向時異，看到了他眼中的冷漠。
他明白，如果還要做些什麼，說不定就會丟掉性命。
自己雖然不是傷到站不起來的地步，但繼續和人動手就非常勉強，這是內傷。
岳不群是劍傷，反而要輕一些，這是外傷。
對江湖人來說，外傷比內傷要好解決。
強行動手，影響也更小。
再加上華山的大弟子，劍法超群的令狐沖，以及寧中則。
哪怕依然把這位師叔當做不會武功之人，整個華山一擁而上，也能把他們三人徹底留下。
封不平又看了看遠處在觀望，不知道幹什麼的六個怪人（桃谷六仙），心中有了決定。
他走過去，和成不憂、叢不棄兩人說了一些什麼。
兩人憤怒地下山離開。
走之前沒有放狠話，憤怒的表情是他們最後的體面。
「都散了吧，該療傷療傷，該做事做事，晚上吃飯前，別來打擾我，真是的。都說了我是來養老的。」
時異示意大家可以散了。
他不會留下來緩和封不平和岳不群他們之間的關係。
讓他們自己解決。
也沒有時間善後，時異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回到了小院中，時異確定四下無人，一飛沖天，他要以風聞樓的身份，把這次事情宣揚出去。
——
兩天後。
新出一薄薄小冊子《江湖秘事》的風聞樓，又放出了消息。
這次是實時的，最新的消息。
嵩山派陸柏，衡山、泰山派兩人，並華山派劍宗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三人，前往華山派，欲奪取華山掌門之位。
劍宗封不平和掌門岳不群一對一公平決鬥。
岳不群險勝封不平。
封不平，華山劍宗殘黨，實力高強，自創「狂風快劍」，劍法不但招數精奇，而且劍上氣勢凌厲，施展之後，猶如狂風怒號，駭浪如山。
封不平此人實力強橫，嵩山十三太保之首丁勉，也未必會是其對手。
在五嶽劍派之中，當有前五之列（不算風清揚）。
其後，封不平師弟成不憂和華山派首徒令狐沖大戰，令狐沖以精妙劍法，在劍法一道上完勝成不憂。
成不憂暴怒以掌攻擊，擊傷令狐沖。
華山派長老時異將成不憂、叢不棄兩人徹底逐出華山派，留下封不平回歸華山。
不再提及劍、氣的門戶之見。
結束了華山派幾十年前，血債纍纍的劍、氣之爭。
風聞樓的消息快速而詳實。
再加上前幾次的鋪墊，新消息一傳出來了就引起了江湖人的熱議，並且廣泛傳播。
封不平以前是名不見經傳之人。
如今在風聞樓的消息中，居然有五嶽劍派前五之列。
至於五嶽劍派前五是誰，風聞樓沒說。
但五嶽劍派一共五個掌門，誰被擠出前五之列，就很讓人好奇了。
對封不平的評價，不僅提高了封不平的江湖地位，更抬了岳不群。
封不平這麼強，卻被岳不群擊敗。
你別管是不是險勝，一對一公平決鬥，贏了就是贏了。
看來君子劍岳不群的實力，比旁人心目中的要強很多。
華山派似乎也不是五嶽中最菜的一個了。
一個門派強不強，既要看勢力（人數多寡），也要看實力（頂級戰力）。
華山派勢力不行，實力卻是很行了。
消息順帶還抬了抬令狐沖，給大家留下了劍法精妙的印象，其它的不多，畢竟主角不是他。
至於時異，更是一筆帶過。
時異可沒有打算和弟子搶風頭的想法。
他此時此刻，正在看為師系統冒出來的信息。
是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兩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