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的味道
四目相對，白書若想到那件衣服，依然尷尬得要死。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想拉過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但韓暘廷已經先一步進來，並且將她的被子一把掀開。
「剛剛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他眼中帶著焦急。
他又換了一身居家服，連頭髮都洗過了，清爽乾淨，並且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香味，他的皮膚是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沐浴後更顯光滑。
因為離得太近，白書若心跳加速，她連忙把頭別開，不敢看他，並嗑巴地道：「就、就是手機砸了一下額頭。」
「我看看。」他強行把她的臉扳正。
她只好看著他。
她半躺著，他坐著，從她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微敞開的領口，結實的胸肌呼之欲出，她的心跳更快了，腳趾又不自然地縮起。
他卻在仔細地看著她的額頭。
她的手機並不是輕薄款，還加了一個厚重的手機套，這一砸，把額頭直接砸出一個小包。
他連忙道：「你坐著別動。」
他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進來，手裡拿著一塊用保鮮袋包著的冰塊，他道：「我給你用冰塊敷一敷。」
她也就不敢動了，而他拿著冰，慢慢地在她額頭上輕揉著。
一股涼涼的觸感在額頭漾開，額頭也瞬間不痛了。
兩人離得近，他的衣服袖子時不時會碰到她的鼻尖，她也能聞到他身上帶著的沐浴清香。
白書若突然覺得，這二十多平的房間，居然很小，而且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屋子裡面靜得出奇，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聲。
她窘迫地道：「韓大哥，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她就想去抓冰塊。
卻被他喝令道：「別動。」
她只好乖乖不動。
其實也就是一點點小傷，甚至根本不算傷，自從爸爸走後，她不管摔傷也好，磕傷也好，燙傷也好，都已經學會自己處理，或者根本不處理，反正過兩天就會恢復了。
可他卻如此細心地替她處理。
她感到鼻子酸酸的。
想爸爸了。
韓暘廷給她敷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好了。」
她摸了摸額頭，現在一點痛都沒有了，她連忙道：「謝謝韓大哥。」
他瞥了一眼她的手機，道：「別玩手機了，傷額頭。」
傷額頭？
「對了韓大哥，你剛剛敲門，是找我有事嗎？」白書若問。
「就想問你要不要喝橙汁。」
「好啊。」她連忙下床，以免兩人一直對著尷尬。
跑進廚房，看到橙汁，她端起來咚咚地幾口喝完，這才感覺心跳平穩了，也沒有那麼緊張了。
喝完，她又走到客廳開電視機。
看到沈騰的《獨行月球》在電視的APP可以看了，她連忙點擊播放。
韓暘廷也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他實在對這種電影沒有興趣，看了一會兒就回屋了。
白書若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這才感覺不再尷尬了，可以專注地看電影了。
……
夜，漸深。
顧雲霆去酒吧喝了一杯，冰冷火辣的酒下肚，他非但不能冷靜，還越想越氣。
他，顧氏集團的大少爺，人稱顧少、顧公子，要樣貌有樣貌，要錢有錢，想當他秘書的人，從這間酒吧排到fa（第四聲）國，白書楠憑什麼不知好歹？
他電話也打了，人也親自去找了。她居然還拿床上的視頻威脅他。
真是豈有此理！
兩杯酒下肚後，他打了莫婉清的電話。
「雲霆，有事嗎？」莫婉清問，聲音溫柔。
這一點倒是比白書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白書楠工作的時候冷麵無情，在床上也是一副愛咋咋的樣子，看不出她究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婉清，你在哪裡？我想找你。」
「在練琴呢……不好意思啊雲霆，今晚不是很方便，我得準備上電台的節目了。」
「行，那就改天。」顧雲霆也不勉強，只是覺得失落。
都怪白書楠，是她影響了他的好心情。
顧雲霆又喝了兩杯，接著拿起手機給白書楠發了一條信息：你要肯回來上班，年薪升到120萬，這是我最後一次找你，愛來不來，不來拉倒。
……
CG。
今天又要召開部門例會了。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實習生們最好也要提前準備一些創意，免得韋主管突然點名。
白書若也是從昨晚睡覺前就開始想了。
中午下班，實習生張亮竟然過來逐一吩咐實習生們：「今天中午我們幾個一塊吃飯吧，順便交流一下下午會議的想法和意見。」
實習生們面面相覷。
交流想法？到時候有了想法，算誰的？
張亮見大家猶豫，就道：「你們不用擔心創意被竊取，我覺得就是頭腦風暴一下，畢竟每個人的想法有限，大家一塊想，效果肯定會好許多，到時候韋主管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我們大家一塊想出來的。」
於是中午吃飯的時候，部門的六個實習生在餐廳找了一個大圓桌，取好食物就坐在一塊用餐。
張亮見人來齊了，就道：「下午的會議，韋主管一定會問我們有什麼創意，就算他不問，只要我們有想法了，也一樣可以提出來，到時候他就會發現我們實習生也不是什麼主意都沒有了。」
又見其他人的熱情度不高，張亮就道：「那就由我先說吧，我主要有三個想法，第一，手機的顏色方面……」
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不算什麼特別的創意，但也看得出來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另外一個男實習生見他說了，也接著說，「我也有兩個想法，主要就是反詐騙方面，這一點很重要……」
大家都說了，輪到白書若了。
白書若昨晚琢磨出兩個創意，但她有所保留，只講了一個，是關於手感方面的。
張亮有備而來，所有人說的他都記下來了。
……
下午開會。
例會的內容跟上一次差不多，先由韋主管說說部門的業績，好的表揚，不好的批評。
批評這一塊最難熬，韋主管這個人工作較真，脾氣不好，有事說事，順便把人罵個狗血淋頭。
罵完，他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看了一眼時間，道：「時候不早了，今天的會就到此結束吧，你們還有要補充的沒有？」
居然不問創意了？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韋主管不問創意更好，這一點最費腦，就算有創意，也可以留著下一次用，免得下一回還要絞盡腦汁。
張亮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韋主管，我這邊有幾點要補充。」
韋主管坐在椅子上，淡淡地道：「你說。」
「記得上回會議，您讓我們說一說下一代產品的開發創意，當時我們沒有什麼準備，這一次我們幾個實習生商量了一下，總結出以下幾點方案。」
「說來聽聽。」韋主管道。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想拉過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但韓暘廷已經先一步進來，並且將她的被子一把掀開。
「剛剛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他眼中帶著焦急。
他又換了一身居家服，連頭髮都洗過了，清爽乾淨，並且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香味，他的皮膚是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沐浴後更顯光滑。
因為離得太近，白書若心跳加速，她連忙把頭別開，不敢看他，並嗑巴地道：「就、就是手機砸了一下額頭。」
「我看看。」他強行把她的臉扳正。
她只好看著他。
她半躺著，他坐著，從她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微敞開的領口，結實的胸肌呼之欲出，她的心跳更快了，腳趾又不自然地縮起。
他卻在仔細地看著她的額頭。
她的手機並不是輕薄款，還加了一個厚重的手機套，這一砸，把額頭直接砸出一個小包。
他連忙道：「你坐著別動。」
他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進來，手裡拿著一塊用保鮮袋包著的冰塊，他道：「我給你用冰塊敷一敷。」
她也就不敢動了，而他拿著冰，慢慢地在她額頭上輕揉著。
一股涼涼的觸感在額頭漾開，額頭也瞬間不痛了。
兩人離得近，他的衣服袖子時不時會碰到她的鼻尖，她也能聞到他身上帶著的沐浴清香。
白書若突然覺得，這二十多平的房間，居然很小，而且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屋子裡面靜得出奇，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聲。
她窘迫地道：「韓大哥，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她就想去抓冰塊。
卻被他喝令道：「別動。」
她只好乖乖不動。
其實也就是一點點小傷，甚至根本不算傷，自從爸爸走後，她不管摔傷也好，磕傷也好，燙傷也好，都已經學會自己處理，或者根本不處理，反正過兩天就會恢復了。
可他卻如此細心地替她處理。
她感到鼻子酸酸的。
想爸爸了。
韓暘廷給她敷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好了。」
她摸了摸額頭，現在一點痛都沒有了，她連忙道：「謝謝韓大哥。」
他瞥了一眼她的手機，道：「別玩手機了，傷額頭。」
傷額頭？
「對了韓大哥，你剛剛敲門，是找我有事嗎？」白書若問。
「就想問你要不要喝橙汁。」
「好啊。」她連忙下床，以免兩人一直對著尷尬。
跑進廚房，看到橙汁，她端起來咚咚地幾口喝完，這才感覺心跳平穩了，也沒有那麼緊張了。
喝完，她又走到客廳開電視機。
看到沈騰的《獨行月球》在電視的APP可以看了，她連忙點擊播放。
韓暘廷也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他實在對這種電影沒有興趣，看了一會兒就回屋了。
白書若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這才感覺不再尷尬了，可以專注地看電影了。
……
夜，漸深。
顧雲霆去酒吧喝了一杯，冰冷火辣的酒下肚，他非但不能冷靜，還越想越氣。
他，顧氏集團的大少爺，人稱顧少、顧公子，要樣貌有樣貌，要錢有錢，想當他秘書的人，從這間酒吧排到fa（第四聲）國，白書楠憑什麼不知好歹？
他電話也打了，人也親自去找了。她居然還拿床上的視頻威脅他。
真是豈有此理！
兩杯酒下肚後，他打了莫婉清的電話。
「雲霆，有事嗎？」莫婉清問，聲音溫柔。
這一點倒是比白書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白書楠工作的時候冷麵無情，在床上也是一副愛咋咋的樣子，看不出她究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婉清，你在哪裡？我想找你。」
「在練琴呢……不好意思啊雲霆，今晚不是很方便，我得準備上電台的節目了。」
「行，那就改天。」顧雲霆也不勉強，只是覺得失落。
都怪白書楠，是她影響了他的好心情。
顧雲霆又喝了兩杯，接著拿起手機給白書楠發了一條信息：你要肯回來上班，年薪升到120萬，這是我最後一次找你，愛來不來，不來拉倒。
……
CG。
今天又要召開部門例會了。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實習生們最好也要提前準備一些創意，免得韋主管突然點名。
白書若也是從昨晚睡覺前就開始想了。
中午下班，實習生張亮竟然過來逐一吩咐實習生們：「今天中午我們幾個一塊吃飯吧，順便交流一下下午會議的想法和意見。」
實習生們面面相覷。
交流想法？到時候有了想法，算誰的？
張亮見大家猶豫，就道：「你們不用擔心創意被竊取，我覺得就是頭腦風暴一下，畢竟每個人的想法有限，大家一塊想，效果肯定會好許多，到時候韋主管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我們大家一塊想出來的。」
於是中午吃飯的時候，部門的六個實習生在餐廳找了一個大圓桌，取好食物就坐在一塊用餐。
張亮見人來齊了，就道：「下午的會議，韋主管一定會問我們有什麼創意，就算他不問，只要我們有想法了，也一樣可以提出來，到時候他就會發現我們實習生也不是什麼主意都沒有了。」
又見其他人的熱情度不高，張亮就道：「那就由我先說吧，我主要有三個想法，第一，手機的顏色方面……」
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不算什麼特別的創意，但也看得出來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另外一個男實習生見他說了，也接著說，「我也有兩個想法，主要就是反詐騙方面，這一點很重要……」
大家都說了，輪到白書若了。
白書若昨晚琢磨出兩個創意，但她有所保留，只講了一個，是關於手感方面的。
張亮有備而來，所有人說的他都記下來了。
……
下午開會。
例會的內容跟上一次差不多，先由韋主管說說部門的業績，好的表揚，不好的批評。
批評這一塊最難熬，韋主管這個人工作較真，脾氣不好，有事說事，順便把人罵個狗血淋頭。
罵完，他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看了一眼時間，道：「時候不早了，今天的會就到此結束吧，你們還有要補充的沒有？」
居然不問創意了？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韋主管不問創意更好，這一點最費腦，就算有創意，也可以留著下一次用，免得下一回還要絞盡腦汁。
張亮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韋主管，我這邊有幾點要補充。」
韋主管坐在椅子上，淡淡地道：「你說。」
「記得上回會議，您讓我們說一說下一代產品的開發創意，當時我們沒有什麼準備，這一次我們幾個實習生商量了一下，總結出以下幾點方案。」
「說來聽聽。」韋主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