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最根本
來到研究院，沒等張燁踏入研究院，一道藍色的身影便化作藍光，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張燁面前，掀起一陣狂風。
單薄的茜婭差點都被吹飛了。
待到眾人回過神來，科靈出現在了張燁面前。
只是此時的科靈有些不一樣。
她的面部戴著極具科幻風格的頭盔，肩頭，胸口，後背，都被一系列的機械裝置覆蓋，背後展開兩隻金屬羽翼，羽翼下方噴射出由魔力作為動力的火焰。
火焰緩緩熄滅，科靈那如高科技屏幕的面部防風罩也自動收入頭盔兩側。
這讓張燁一陣驚嘆。
這也太酷炫了！
魔法版鋼鐵俠嘛這不是！
「歡迎回來，導師。」科靈面無表情地說道：「您有十三天又二十一刻沒有前來研究所進行研究，是發生什麼事情，阻礙了您的魔法研究麼？」
「是否需要我為您剔除阻礙？」
說話間，科靈的瞳孔微微縮放，讓張燁感到了一股淡淡的寒意。
張燁忽然敢肯定，此刻要是張燁讓她去殺人，她絕對會去。
因為她已經將張燁的魔法研究視作優先級最高的序列，一切阻礙張燁進行魔法研究的，都是阻礙這個世界魔法科學前進道路的圍牆，她會毫無感情地將其毀滅！
這就是科靈。
一個毫無情感的「生物機器」！
張燁急忙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只是去尋寶耽擱了而已，沒有阻礙。」
科靈沉默片刻，點點頭：「好的。」
張燁鬆口氣，隨後說道：「他們要來來考魔法研究員，需要準備的事項麻煩你一下。」
「好的。」科靈點點頭，然後看向莉娜等人，說道：「魔力等階達到六階，便能獲得檢測資格。」
「通過檢測，便可開始進行一系列魔法研究考核。」
「請問各位是否有對此進行了解，有一定的魔法理論知識？」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點點頭：「有。」
「好的，」科靈點點頭，然後眼中閃過一道藍光，一道聲音直接通過遍布整個研究所的魔導傳音設備，傳遍整個研究所：「4098號研究員，請立即前來研究所大廳。」
片刻，一個戴眼鏡研究員急急忙忙地跑來，是個中年男人，他胸口序號的後四位正是4098。
「4098號研究員，請你帶這幾位學員去進行考前測試，通過測試便可以直接進行初級研究員考核。」沒等男人說話，科靈便直接說道。
「啊，好的！」男人一愣，急忙點點頭，然後朝莉娜等人露出笑容：「請各位跟我來。」
張燁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這效率，也是沒誰了。
可以見得科靈在研究所的地位有多高了。
「心態放平，不要緊張，以你們的能力肯定可以通過考核。」張燁朝幾人說道。
那些天裡，張燁也對幾人進行指導，也知道幾人的理論知識水平。
絕對達到了初級研究員的水準，特別是莉娜和南，兩人甚至直接考中級研究員都不是問題。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茜婭。
茜婭也有意要考魔法研究員，她對空間魔法的理論知識也算不錯，不過對於其他系列的魔法理論並不深，所以張燁對她進行了特別指導，按理說是能夠通過考核的。
只不過張燁怕她緊張，從而發揮失常。
所以他特別對茜婭說道：「茜婭，千萬不要緊張，正常發揮就好，我看好你。」
茜婭聞言，捏緊小手，用力點點頭：「嗯！」
張燁笑了笑，目送眾人離去。
「導師，您提出的【渦輪噴氣式魔導發動機】課題我已完成了初步研究，並且開發出了第一代魔導發動機，運用於【單兵飛行魔導器】上，實驗半成功，因為我發現了幾個無法靠自身解決的問題，需要導師介入。」隨後，科靈對張燁說道。
張燁點點頭：「進實驗室說。」
「好的。」兩人便朝實驗室走去。
看過科靈研發出來的魔導引擎，張燁點點頭：「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請您指示。」科靈立刻說道。
「渦輪噴氣式魔導發動機的做工原則很簡單：高壓下輸入能量，低壓下輸出能量。」
「你設計出的發動機進氣系統封閉，根本沒有進氣口，只有出氣口，這樣單單依靠魔力來對發動機進行增壓，所形成的動力雖然足，但是效率其實不高。」
「可是這難道不就是依靠魔力作為動力的嗎？」科靈問道。
「是這樣沒錯，但也不能局限於此。」
「如果你加裝進氣口，利用氣流的衝壓來對發動機進行增壓，與魔力增壓相結合，如此一來效率會提高很多，動能損失會進一步減小。」
「噴氣口的設計也有問題，你需要加裝冷卻魔組，防止噴氣口溫度過高而融化，或者傷及使用者。」
「再來就是……」張燁從全方位進行分析，科靈仔細地聽著，瞳孔不斷縮放著。
「所以，你只需要對這幾個地方進行改進，就能讓發動機的效率達到更高的水平。」張燁最後說道，然後微微感嘆：「不過你能僅僅通過我的理論就研發出這第一代發動機，真是厲害啊。」
「您過獎了，」科靈搖搖頭：「魔法研究往往只需要一個契機，便能造就出無限可能，但若沒有，就可能是絕無可能。」
「若導師沒有提供這個契機，我恐怕窮盡一生也不會有如此概念和作為。」
「所以這一切都是導師的功勞。」
張燁失笑，搖搖頭：「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用推脫。」
科靈聞言，還要說話，卻被張燁制止。
「先別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張燁擺擺手。
無非就是推翻張燁的說法，將其功勞加身於他。
科靈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眸子靜靜地看著張燁。
「你喜歡從根本上找原因，這很不錯。」
「你的思想很前衛，你的思維也很超脫，這更不錯。」
「不過這次，你的判斷錯誤了。」
「你覺得這一切功勞在我，你完全不認可你自己的付出，因為你覺得從根本原因上來說，沒有我的付出，就沒有你的付出。」
「可是你知道嗎，這樣的思想，是錯誤的。」
「人可以自我否定，但是不能完全否定，因為這是對自己不負責的一種極端體現！」
「那你知道，你為何會如此極端地自我否定嗎？」
科靈沉默片刻，搖搖頭：「不知道，請導師指示。」
「是因為你缺少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張燁緩緩說道。
「這個因素，可能……不，是一定會導致你未來的失敗。」
「什麼？」科靈問道。
終於，張燁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急切。
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平靜，問道：「請導師指示。」
張燁點點頭，直視她的雙眸，問道：「你不是喜歡從根本上找原因嘛，那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覺得，你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推進世界魔法發展道路，開發魔導發展路線。」科靈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好，我再問你，世界魔法發展和魔導發展的最根本，是什麼？」張燁又問。
「根本……難道這不就是根本嗎？」科靈問道，瞳孔開始縮放起來。
張燁笑道：「它自然可以作為一個根本，但，不是最根本。」
「作為一個魔法研究員，你需要具備的素質就是嚴謹，但很顯然，你並沒有注意到我話語中的細節。」
科靈沉默片刻，點點頭：「我會吸取並改進。」
「不錯，那麼現在，請你告訴我答案。」張燁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科靈看著他的手，沉默了許久，說道：「我得出的結論是，為了人類未來的發展。」
「隨著人類發展的進程，魔法和魔導序列會逐漸普及，從個人化，轉變為群體化，從軍用化，轉變成民用化。」
「這對於整個人類的發展至關重要，所以人類的發展道路上，不可缺少魔法發展和魔導發展的道路開發。」
聞言，張燁笑著點點頭：「說的不錯，但……依舊不是最根本。」
科靈再次沉默，好半晌，她搖搖頭：「我無法理解，請導師指示。」
張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背過手，慢慢轉身走到研究魔導器的實驗桌前，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零件，磁性的聲音緩緩傳來。
「那我就來告訴你，魔法發展和魔導發展的最根本是什麼。」
「萬物從簡，其最根本原因，也是極為簡單。」
「兩個字。」張燁背對著科靈，伸出兩根手指。
「為，人！」
……
……
——
作者有話說：
存稿頂不住了，碼字速度得跟上存稿消耗的速度，所以接下來恢復正常更新哈，不然我肝要硬化了emmm……
單薄的茜婭差點都被吹飛了。
待到眾人回過神來，科靈出現在了張燁面前。
只是此時的科靈有些不一樣。
她的面部戴著極具科幻風格的頭盔，肩頭，胸口，後背，都被一系列的機械裝置覆蓋，背後展開兩隻金屬羽翼，羽翼下方噴射出由魔力作為動力的火焰。
火焰緩緩熄滅，科靈那如高科技屏幕的面部防風罩也自動收入頭盔兩側。
這讓張燁一陣驚嘆。
這也太酷炫了！
魔法版鋼鐵俠嘛這不是！
「歡迎回來，導師。」科靈面無表情地說道：「您有十三天又二十一刻沒有前來研究所進行研究，是發生什麼事情，阻礙了您的魔法研究麼？」
「是否需要我為您剔除阻礙？」
說話間，科靈的瞳孔微微縮放，讓張燁感到了一股淡淡的寒意。
張燁忽然敢肯定，此刻要是張燁讓她去殺人，她絕對會去。
因為她已經將張燁的魔法研究視作優先級最高的序列，一切阻礙張燁進行魔法研究的，都是阻礙這個世界魔法科學前進道路的圍牆，她會毫無感情地將其毀滅！
這就是科靈。
一個毫無情感的「生物機器」！
張燁急忙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只是去尋寶耽擱了而已，沒有阻礙。」
科靈沉默片刻，點點頭：「好的。」
張燁鬆口氣，隨後說道：「他們要來來考魔法研究員，需要準備的事項麻煩你一下。」
「好的。」科靈點點頭，然後看向莉娜等人，說道：「魔力等階達到六階，便能獲得檢測資格。」
「通過檢測，便可開始進行一系列魔法研究考核。」
「請問各位是否有對此進行了解，有一定的魔法理論知識？」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點點頭：「有。」
「好的，」科靈點點頭，然後眼中閃過一道藍光，一道聲音直接通過遍布整個研究所的魔導傳音設備，傳遍整個研究所：「4098號研究員，請立即前來研究所大廳。」
片刻，一個戴眼鏡研究員急急忙忙地跑來，是個中年男人，他胸口序號的後四位正是4098。
「4098號研究員，請你帶這幾位學員去進行考前測試，通過測試便可以直接進行初級研究員考核。」沒等男人說話，科靈便直接說道。
「啊，好的！」男人一愣，急忙點點頭，然後朝莉娜等人露出笑容：「請各位跟我來。」
張燁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這效率，也是沒誰了。
可以見得科靈在研究所的地位有多高了。
「心態放平，不要緊張，以你們的能力肯定可以通過考核。」張燁朝幾人說道。
那些天裡，張燁也對幾人進行指導，也知道幾人的理論知識水平。
絕對達到了初級研究員的水準，特別是莉娜和南，兩人甚至直接考中級研究員都不是問題。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茜婭。
茜婭也有意要考魔法研究員，她對空間魔法的理論知識也算不錯，不過對於其他系列的魔法理論並不深，所以張燁對她進行了特別指導，按理說是能夠通過考核的。
只不過張燁怕她緊張，從而發揮失常。
所以他特別對茜婭說道：「茜婭，千萬不要緊張，正常發揮就好，我看好你。」
茜婭聞言，捏緊小手，用力點點頭：「嗯！」
張燁笑了笑，目送眾人離去。
「導師，您提出的【渦輪噴氣式魔導發動機】課題我已完成了初步研究，並且開發出了第一代魔導發動機，運用於【單兵飛行魔導器】上，實驗半成功，因為我發現了幾個無法靠自身解決的問題，需要導師介入。」隨後，科靈對張燁說道。
張燁點點頭：「進實驗室說。」
「好的。」兩人便朝實驗室走去。
看過科靈研發出來的魔導引擎，張燁點點頭：「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請您指示。」科靈立刻說道。
「渦輪噴氣式魔導發動機的做工原則很簡單：高壓下輸入能量，低壓下輸出能量。」
「你設計出的發動機進氣系統封閉，根本沒有進氣口，只有出氣口，這樣單單依靠魔力來對發動機進行增壓，所形成的動力雖然足，但是效率其實不高。」
「可是這難道不就是依靠魔力作為動力的嗎？」科靈問道。
「是這樣沒錯，但也不能局限於此。」
「如果你加裝進氣口，利用氣流的衝壓來對發動機進行增壓，與魔力增壓相結合，如此一來效率會提高很多，動能損失會進一步減小。」
「噴氣口的設計也有問題，你需要加裝冷卻魔組，防止噴氣口溫度過高而融化，或者傷及使用者。」
「再來就是……」張燁從全方位進行分析，科靈仔細地聽著，瞳孔不斷縮放著。
「所以，你只需要對這幾個地方進行改進，就能讓發動機的效率達到更高的水平。」張燁最後說道，然後微微感嘆：「不過你能僅僅通過我的理論就研發出這第一代發動機，真是厲害啊。」
「您過獎了，」科靈搖搖頭：「魔法研究往往只需要一個契機，便能造就出無限可能，但若沒有，就可能是絕無可能。」
「若導師沒有提供這個契機，我恐怕窮盡一生也不會有如此概念和作為。」
「所以這一切都是導師的功勞。」
張燁失笑，搖搖頭：「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用推脫。」
科靈聞言，還要說話，卻被張燁制止。
「先別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張燁擺擺手。
無非就是推翻張燁的說法，將其功勞加身於他。
科靈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眸子靜靜地看著張燁。
「你喜歡從根本上找原因，這很不錯。」
「你的思想很前衛，你的思維也很超脫，這更不錯。」
「不過這次，你的判斷錯誤了。」
「你覺得這一切功勞在我，你完全不認可你自己的付出，因為你覺得從根本原因上來說，沒有我的付出，就沒有你的付出。」
「可是你知道嗎，這樣的思想，是錯誤的。」
「人可以自我否定，但是不能完全否定，因為這是對自己不負責的一種極端體現！」
「那你知道，你為何會如此極端地自我否定嗎？」
科靈沉默片刻，搖搖頭：「不知道，請導師指示。」
「是因為你缺少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張燁緩緩說道。
「這個因素，可能……不，是一定會導致你未來的失敗。」
「什麼？」科靈問道。
終於，張燁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急切。
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平靜，問道：「請導師指示。」
張燁點點頭，直視她的雙眸，問道：「你不是喜歡從根本上找原因嘛，那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覺得，你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推進世界魔法發展道路，開發魔導發展路線。」科靈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好，我再問你，世界魔法發展和魔導發展的最根本，是什麼？」張燁又問。
「根本……難道這不就是根本嗎？」科靈問道，瞳孔開始縮放起來。
張燁笑道：「它自然可以作為一個根本，但，不是最根本。」
「作為一個魔法研究員，你需要具備的素質就是嚴謹，但很顯然，你並沒有注意到我話語中的細節。」
科靈沉默片刻，點點頭：「我會吸取並改進。」
「不錯，那麼現在，請你告訴我答案。」張燁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科靈看著他的手，沉默了許久，說道：「我得出的結論是，為了人類未來的發展。」
「隨著人類發展的進程，魔法和魔導序列會逐漸普及，從個人化，轉變為群體化，從軍用化，轉變成民用化。」
「這對於整個人類的發展至關重要，所以人類的發展道路上，不可缺少魔法發展和魔導發展的道路開發。」
聞言，張燁笑著點點頭：「說的不錯，但……依舊不是最根本。」
科靈再次沉默，好半晌，她搖搖頭：「我無法理解，請導師指示。」
張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背過手，慢慢轉身走到研究魔導器的實驗桌前，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零件，磁性的聲音緩緩傳來。
「那我就來告訴你，魔法發展和魔導發展的最根本是什麼。」
「萬物從簡，其最根本原因，也是極為簡單。」
「兩個字。」張燁背對著科靈，伸出兩根手指。
「為，人！」
……
……
——
作者有話說：
存稿頂不住了，碼字速度得跟上存稿消耗的速度，所以接下來恢復正常更新哈，不然我肝要硬化了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