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旅長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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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9章 旅長借刀殺人

  386旅旅部「旅長,旅部已經收到了李雲龍同志上交的三門防空炮,就是————」副旅長走過來對旅長匯報導。

  「就是什麼?」旅長一聽,眼睛一瞪,「是不是這混蛋人又溜了?」

  「他說他去玻璃廠舊址那邊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副旅長解釋。

  「他去幫忙?他幫個屁,分明就是躲著了!」旅長一針見血罵道,「你派人去把這狗日的給我掐回來,我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他,以後————」

  旅長罵到一半,還是又改口了,擺手道:「罷了,罷了,就讓這混蛋去那邊給鬼子添亂吧。」

  這頭倔驢強行拉回來,頭疼的是自己。

  把他放出去,頭疼的就是鬼子。

  這鬼子三分之二的圍剿部隊殺到玻璃廠舊址了,儘管他們無法獲得物資給養補充,但他們的機群可以空投。

  他們的機群還可以掩護他們撤退。

  總部首長的意思是徹底耗住這伙鬼子,別讓他們輕易回去。

  放李雲龍過去,或許這頭倔驢關鍵時刻真能給鬼子添大麻煩吧。

  「丁偉和程團長也都請示,想要也去那邊幫忙,你看呢。」副旅長補充。

  「看看,你看看人家丁偉和程瞎子,都知道提前請示!」旅長又罵道,「這個李雲龍總是————」

  最後,旅長還是允可了,「告訴程瞎子和丁偉,跟李雲龍配合好,不許他惹事。」

  「是,旅長。」副旅長應下來。

  「既然這鬼子已經到達了玻璃廠舊址,他們應該也會掘地三尺,最後會判斷那裡只是我們的一個分廠。」旅長對副旅長繼續道,「那麼這攻心計謠言,也可以立刻散布給鬼子那邊了。」

  這該死的叛徒,願鬼子好好招呼你。

  「是,旅長。」

  太原第一軍司令部」柳先生,你才剛剛過來,多休息幾日嘛。」

  筱塚義男微笑對著眼前的柳叛徒說道,「為我們大日本帝國皇軍效力,不差這麼幾天時間。」

  柳叛徒在筱塚義男面前弓腰堆笑:「司令官,我這個人嘛有個毛病,那就是一不做事啊,渾身都覺得不舒服。要不,你還是先隨便給我安排一個差事,哪怕看門也行啊。」

  「哈哈哈。」筱塚義男哈哈一笑,道,「讓柳先生你來看門,那不是鬧笑話麼。柳先生對皇軍貢獻這麼大,起碼應該安排一個市長當啊。」

  柳叛徒一聽筱壞義男此話,心中喜悅,市長這位置已經很高很高了,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但柳叛徒還是佯裝著謙虛:「司令官,市長職務太高了,我擔心我能力有限啊。」

  「對皇軍來說,忠誠比能力更加重要。」筱塚義男道,「而且我看柳先生能力也很出眾,勝任市長職務綽綽有餘。」

  「那,那司令官準備讓我擔任哪裡的市長?」柳叛徒問。

  「就是這裡了。」筱塚義男指了指眼前。

  「讓我擔任TY市的市長?」柳叛徒大為震驚。

  他已經知道了,八路曾經打進了太原城,TY市的市長不幸身亡,這位置現在都還空著呢。

  這太原可是第一軍的核心,多少人擠破頭都搶著呢,自己能空降占了這麼大的便宜?

  「圍剿部隊此刻已經應該打進了八路的邊區兵工廠。」筱塚義男微笑,「我已經讓人擬好了你的任命書,待到收到圍剿部隊繳獲大量八路軍工設備和人員的捷報,我馬上頒發對你的任命。」

  儘管,三分之一的圍剿部隊已經全軍覆沒了,但三分之二的圍剿部隊進展順利,已經殺到八路邊區兵工廣了,這仍然不失為一個天大的喜訊。

  「謝司令官賞識,劉某一定肝腦塗地報效皇軍!」柳叛徒欣喜若狂,連忙跪下來。

  「去吧,做好準備,等我的命令即可。」筱塚義男道。

  「是,司令官。」柳叛徒滿腔歡喜的走出了筱塚義男的指揮部。

  這柳叛徒剛一走,電訊官就拿著一份急電跑到了筱塚義男的面前,雙手遞上電報:「司令官,這是圍剿部隊那邊發來了急電。」

  筱塚義男一聽急電,再看電訊官的神色不好,心中忍不住一沉:「怎麼了,莫不是攻擊八路邊區兵工廠的行動出了什麼紕漏?」


  三分之一的圍剿部隊已經沒有了,現在就指望這三分之二的圍剿部隊逆風翻盤呢。

  這節骨眼上,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啊。

  「圍剿部隊那邊說他們攻占了這所謂的八路邊區兵工廠,裡面什麼都沒有剩下,八路提前把設備物資和人員都撤走了。」電訊官回答,「他們在那裡掘地三尺,什麼都沒有發現,最終得出了一個結果。」

  「什麼結果?」筱塚義男渾身冒著冷汗。

  這三分之二的部隊後勤供給被八路襲擊了,現在吃的用的全靠空投。

  他們拼著全軍覆沒的危險打到八路邊區兵工廠,結果這又是一場空,這可開不得玩笑0

  「司令官,你還是親自看看這電文吧。」電訊官把電報又朝著筱塚義男的面前遞近了兩分。

  筱義男不敢去接,但又不得不伸手。

  顫抖著將這電報接過來,放在眼皮下一看。

  看著這內容,筱塚義男瞬間如遭雷擊,腦子一下子空白了。

  三分之二的圍剿部隊付出了重大代價,空勤部隊耗費了大量的彈藥燃油物資,結果得到的只是八路的一個軍工分廠而已。

  而且,這軍工分廠已經提前跑路了,那裡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

  這下可就真麻煩了。

  三分之二的圍剿隊伍雖然白天有機群增援,但晚上是沒有的,八路一定是晝伏夜出襲擊。

  「司令官,得馬上跟軍部那邊聯繫,讓機群給圍剿隊伍多空投彈藥給養物資,讓他們迅速抓緊時間撤回來才是。」電訊官雖然不懂軍事,但也看出來了,圍剿大軍的撤退迫在眉睫。

  「先前圍剿的時候,物資已經基本上抽空了軍部後勤。」筱塚義男惱火無比,「現在機群又空投了物資,軍部後勤的物資已經嚴重空缺了啊。」

  當然了,惱火歸惱火,這物資肯定還是要依靠機群投放的。

  三分之一的圍剿部隊已經沒有了,這剩下三分之二的圍剿部隊再沒有了,那麼別說下一次圍剿能不能再打進八路根據地。

  對於這下一次掃蕩部隊的集結,筱壞義男都缺乏足夠的信心了。

  從1938年的武漢會戰之後,帝國就已經意識到很難打贏支那了。

  帝國版圖太小,後勤物資不夠。

  武漢會戰之後,帝國的補給線拉的很長了,後勤供應壓力很大。

  繼續用來進攻支那的一線兵力變得不足,國內的物資也開始緊缺。

  於是,帝國就採取了以戰養戰的策略。

  以戰養戰確確實實起到了一定的緩解作用。

  但現在八路軍強大了起來,他們搶奪了不計其數的物資,多次重創了帝國的一線部隊和後勤。

  這也就是軍部決心下巨大代價剷除八路的根本原因。

  而現在,軍部集結起來將近四個師團的部隊,已經是從牙縫裡面擠出的兵力。

  還有這海量的後勤物資,這都可以說是軍部孤注一擲的巨額本錢。

  現在這海量後勤物資沒有了,若是三分之二的軍隊再保不住。

  筱塚義男真的不敢去想,下一次圍剿的兵力什麼時候能集結得起來。

  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三個月。

  而八路真正的邊區兵工廠並沒有遭到任何影響,他們一旦趁著這寶貴的時間快速生產大量的巨型飛彈和遠程重炮,恐怕後面就不再是帝國的軍隊圍剿八路,而是八路極有可能憑著強大的軍事力量反撲了。

  所以,當務之急,不惜一切代價,也得儘可能的保全這三分之二的圍剿部隊,讓他們順利撤回來。

  就在筱場義男立刻拿起電話筒,準備聯繫軍部的時候。

  一個參謀快速走了進來,對著筱塚義男匯報:「司令官,我這邊收到了來自八路那邊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筱壞義男問道。

  「八路那邊放出來消息聲稱那個玻璃廠是他們故意利用柳先生暴露給我們的。」參謀回答,「八路的目的是把我們的圍剿大軍引到玻璃廠那邊去,在我們行進的路上,利用遠程重炮襲擊後勤————」

  參謀的話沒有說完,筱塚義男登時就醒悟了過來,立刻一拍桌子,怒吼道:「去,馬上把那個姓柳的東西給我叫過來!」


  筱塚義男在收到這個柳叛徒提供八路邊區兵工廠位置的時候,心中其實還是有點狐疑的。

  我們帝國情報員那麼處心積慮想要得到八路邊區兵工廠的位置,多次失敗,付出了巨大代價而不得。

  嫡系軍和晉綏軍也都想要獲得八路邊區兵工廠的位置,也一樣付出沉重代價而不得。

  這柳叛徒輕輕鬆鬆就提供給了皇軍,這是不是有點太容易了些。

  但當時筱塚義男處在得知這秘密的狂喜之中,覺得這可能是天照大神的保佑,也就沒有想那麼多。

  現在,聽參謀這麼一講,原來這又是八路的陰謀。

  筱塚義男就是奇怪嘛,為什麼圍剿大軍行軍的路上,這八路居然還能精準的偷襲了後勤輜重。

  這明擺著是八路提前造出來了遠程重炮,知道了圍剿大軍的行軍路線,這提前計劃了偷襲。

  現在,三分之二的圍剿大軍陷在了八路玻璃廠舊址,物資給養全靠空投,這一切都是這該死的柳叛徒害的。

  柳叛徒很快就被叫到了筱塚義男的面前,雖然他立刻感覺到了這氣氛有點不對勁,但還是點頭哈腰問道:「司令官,是不是你收到了來自圍剿部隊的好消息?」

  來自圍剿部隊的好消息?

  筱義男聽這句話,感覺它的惡意好大,這是好大的諷刺啊。

  筱塚義男還是控制住了惱怒的情緒,很平靜的對柳叛徒道:「劉先生,我這裡收到了來自圍剿部隊的消息,他們告訴我,那不是八路的邊區兵工廠,只是一個分廠。而且八路那邊現在也放出消息來,說這個分廠是故意利用你泄給我們————」

  筱塚義男的話沒有說完,柳叛徒瞬間驚愕了。

  筱塚義男後面的話他都聽不見了,他滿腦子都是三個字:反間計!

  這是八路那邊的反間計!

  明明是自己主動給筱塚義男這邊提供了玻璃廠的位置情報,這根本就不是八路那邊計劃的。

  反應過來,柳叛徒連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司令官,你是非常英明的,這擺明了就是八路的反間計啊。你想想,哪怕是分廠,對於八路來說,也是無比重要的,他們怎麼可能傻乎乎拿出這麼大的代價。司令官,你可不能中了八路的奸計啊。」

  面對柳叛徒之言,筱壞義男其實也還是有幾分相信的。

  這八路暴露的是玻璃廠,玻璃廠一旦開產,那就不能輕易停下來。

  要不然這一停機,爐窯可就廢了。

  八路好不容易擁有了生產玻璃的能力,他們絕不可能冒這麼大的風險。

  這也就是說,柳叛徒的忠心其實是沒有問題。

  但八路既然把消息這麼放了出來,也就意味著這是無解陽謀。

  畢竟,這一次圍剿部隊的犧牲如此之大,現在還陷入了八路根據地,這得有人來承擔責任。

  提供線索的柳叛徒,只能讓他來背鍋了。

  筱塚義男對著柳叛徒道:「柳先生,你對皇軍是真的忠誠嗎?」

  「忠誠,我無比的忠誠,皇軍的命令對於我來說就是天!」柳叛徒磕頭的力量又大了幾分,額頭都起包了。

  「很好,柳先生,我就欣賞你就忠誠的樣子。」筱塚義男讚賞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我記得你剛才說過,要對皇軍肝腦塗地效忠,對嗎?」

  「對對對。」柳父徒連連點著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現在就肝腦塗地吧。」筱塚義男冷冷道。

  「什麼意思?」柳父徒一聽筱塚義男此言,登時懵逼。

  筱塚義男丟了一把刀過去:「先把你的肝挖出來放地上,然後再把你的腦子取出來放地上。」

  柳父徒一聽,登時如墜冰窟,才恍然大悟筱塚義男是什麼意思,他慌忙大叫起來:「司令官,別材我,別材我,我對皇軍真的忠心————」

  「拉去憲兵隊吧。」筱塚義男無情擺著手。

  幾個鬼子兵如狼似虎一樣進來,把柳父徒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進了憲兵隊,那就是進了地獄。

  筱塚義男深呼吸幾口氣,重新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才拿起電話筒聯繫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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