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困住了，但難破防
第133章 困住了，但難破防
殺戮聲又持續了一夜，到了黎明時分，反而漸漸的消退了下去。
襄陽城的守軍們又累又困，受傷了的換下去，在神秘之水裡泡好了又重新登上城牆，來回換上幾次，哪怕是身體還算完整，但是精神早已疲憊不堪。
蒙古人一方則更加慘烈，他們又開始收屍了，只是這一次將這些屍體收回去，究竟是怎麼處理，則不好細說。
戰爭的殘酷就在於，隨著它的不斷延長與發展，會逐漸磨滅掉人性，將人還原成野獸。
甚至都能夠想像的到，一旦襄陽城破，哪怕是蒙哥提前下令不准屠城，那些瘋狂的士兵們，依舊會殺乾淨這座城裡所能看見的一切活物。
他們已經瘋了，成為了殺戮的工具，行走的屍體。
正是因為如此，才更要將他們擋在城牆之外，也是將死亡與毀滅，阻隔在城牆之外。
黃蓉強撐著睏倦，當了一次主廚大師傅，率領著一大幫的廚娘，用那她完美的廚藝，搭配查楠送來的糧食、肉類做了一大堆諸如羊肉泡湯，羊肉卷餅一類好吃管飽的吃食送上城牆。
美食的香氣與味蕾上的刺激，讓士兵們的眼中逐漸又有了光彩，身上的血腥氣也仿佛被掃淡了一些。
但還是有很多人，只是麻木的進食，偶爾看向城下不遠處殘煙未盡，血色乾涸的戰場，眼神里沒有半點生機。
「最多再有兩、三天，兄弟們就頂不住了，不是傷亡有多大，也不是沒有吃的、喝的，而是···殺的人太多，也看到太多的人死在身邊，他們對自己的命，都不看重了。」
「昨夜，就有至少十幾個弟兄，直接抱著蒙古人從城牆上跳下去，他們本不必如此···！」戚少商向郭靖匯報著，眼中儘是擔憂之色。
生命都有隱藏的自毀傾向，而戰爭將這種傾向激發到了最大。
百鍊成鋼的戰士不是沒有，但他們首先要有堅定如鋼鐵般的信仰。
然而，這些守襄陽的士兵們，並未有多麼崇高、堅定的信仰，所謂的『保家衛國』也只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理念，他們中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家中父母妻兒，是否能吃得飽，穿的暖，有沒有好好的活著。
郭靖聞言，有些沉默。
他們這些與查楠簽訂了契約的人還好，雖然戰事緊張，但實際上過不了多久就去幻獸世界待上幾天，對於精神上也是一种放松。
但是那些最普通的士兵，以及江湖人士，他們一直身處戰場，面對仿佛源源不絕的蒙古士兵威脅，時刻都處在那種高壓狀態下，如果沒有十分堅定的信念和意志力，很容易崩潰。
「諸位！諸位！你們想不想知道，我楊家將士，是如何大破遼軍？還有我那幾個哥哥，都是怎麼抱得美人歸的？」一個英氣十足的聲音，在城牆一角響了起來。
人群中爆發出一些雖然氣力不足，但還算興奮的應和聲響。
「想！想知道！」
「那好！我今天就先給你們說一說，我哥楊六郎和柴郡主相識相交之事，要是大傢伙還能堅持到明天，我楊八妹就豁出去了，把我那四哥和遼國公主的事情，也給抖漏了！」
楊八妹這話，，明顯更進一步的激起了士兵們的興趣。
遼人與漢人的仇怨，早已經遠去多年，如今的人們聽來，並不覺得有什麼，反而是對楊四郎如何娶到遼國公主，充滿了求知慾。
「話說那一年，我六哥在汴京城裡遛彎···。」
楊八妹的聲音清脆的響在城牆上，隨著故事的推進，不少原本只是聽著，好似不感興趣的人，紛紛端著飯碗就圍了上去，漸漸的昂著頭，看向楊八妹的方向，聽的津津有味。
而楊八妹也頗有說書先生的天賦，將一些大夥耳熟能詳的故事，穿插上不少自己在天波府中聽來的且能說的趣聞，就這麼水靈靈的把自家六哥給先買了個乾淨。
她沒有講什麼高大上的東西，保留了故事中的趣味性，這就吸引了更多人專注的聽著。
而伴隨著她的講述，原本有些死氣沉沉的城牆，也逐漸再多了幾分活泛。
「咱們還是比如人家啊！」郭靖聽著、看著，感慨一句，然後走到距離楊八妹足夠遠的另一處城牆上，高聲道：「弟兄們！你們想知道，我郭靖···一個傻小子，是怎麼得到堂堂東邪黃藥師的女兒，天仙似的美人青睞的麼?」
「想知道的便圍過來，我來與你們分說。」
於是又有一群人圍攏向郭靖。
大夥吃著東西，聽著故事，偶爾聽到有趣的地方也鬨笑兩聲，對郭靖的奇遇，也都既羨慕又期待。
······
襄陽城化身成了一台殘酷的絞肉機。
接下來短短三天時間，蒙古在襄陽城下實際投入了至少八萬兵力，其中就又有兩萬人折損在此。
如此大的損兵折將，便是強盛如蒙古也有些頂不住。
即便是如此，襄陽城也沒有被拿下來，那座城的牆皮都被颳了兩層，但它就是那樣繼續堅定的屹立著，就像一個站在黃昏里的巨人，俯視著衝到它腳邊的螻蟻。
蒙古大汗蒙哥對逍遙王做了最後通牒，如果逍遙王還不去對付郭靖等人，他不僅拒絕支付剩下的報酬，並且會調度大軍，對逍遙王進行圍殺。
而得到了襄陽城內的『異獸』已經消耗殆盡，再無有新的『異獸』補充出現的情報之後，逍遙王終於挪窩，再次出現在了襄陽城的牆根之上。
稍稍感知，逍遙王確實是沒有感覺到致命威脅，所以一飛沖天，隨後猶如一顆炮彈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城牆之上。
轟隆！
一陣地動山搖，城牆垮塌一片，卻將不少攀爬上來的蒙古士兵砸死。
「來的正好！等你很久了！」郭靖率先迎戰，大手一揮，一道龍影掠過，已經飛向逍遙王。
吃了龍系技能果實之後，郭靖的降龍十八掌更具真龍之威儀，其中霸道和兇猛，讓逍遙王都有幾分在意。
「好霸道的掌法，你若再練十年，可當老夫對手···看在你這一掌的力道上，你且退去，我不殺你！」逍遙王看著郭靖，宗師氣度十足的說道。
只是他話音未落，楊過已經一劍隔空對著他飛射而來。
玄鐵重劍擦著逍遙王的面頰飛過，重重的砸在牆體之上，崩出一道豁口。
「一身蠻力，劍法太糙···你連死在我手上的資格都沒有！」逍遙王如此評價。
雖然楊過領悟了重劍劍法，但所謂的『重劍無鋒，大巧不工』，落到有些人眼中，不也正是仗著蠻力，以勢壓人麼？
這和力大磚飛，有什麼本質區別？
戰場上那些拿大錘、狼牙棒等重型兵器的武將，都能算是這個路子。
楊過的回應是一記『黯然銷魂掌』，這一掌滿是愁苦別緒，掌力霸道，但是意境卻與掌力決然相反，如此反差之下，若是應對不得當，就會吃大虧。
逍遙王不擋不躲，以護體罡氣硬吃一記：「這一掌還有點意思，但也就有點意思！」
說罷罡氣一震，楊過直接倒飛出去，若不是一燈大師和黃藥師出現在他身後，聯手抵住他的身形，以渾厚內力助他化解那股衝力，楊過這一飛至少得飛出去百米遠，且身受不輕的內傷。
同一時間，梁蕭與百損，一左一右合攻上來，百損的玄冥神掌，凍結一切，陰損歹毒，梁蕭的碧海驚濤掌強勢、多變，二者相合，猶如北海掀起巨浪，又有一座座冰山往逍遙王直撞而來。
嘭！
二人手掌同時印在了逍遙王的護體罡氣上，但護體罡氣依舊是紋絲不動。
反而是二人齊齊後退，手掌一片赤紅，像是被利刃刮過一般。
「使陰毒之氣的小子差了些，太過專注旁門左道，難成大事。倒是你這用多重勁力迭變的小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武學功底，不凡···著實不凡，今天我也不殺你，十年後等你武功成了，再來挑戰老夫！」逍遙王就這麼點評著，哪怕是面對多位宗師的圍攻，他也依舊是大宗師的風度，沒有立刻下辣手，穩坐釣魚台。
「列陣！」郭靖呼喊一聲。
七位宗師齊聚，紛紛站定位置，然後開始聯手圍攻逍遙王。
立刻人影交織，勁力亂飛，聲如雷鳴，氣若雨落，原本是兩軍衝殺的城牆上，此刻居然一時間被奪了聲勢，無論是進攻方還是防守方，都暫時退避，將主戰場讓渡出來。
若不如此，被捲入這狂猛勁力之中，頃刻就會被撕扯成碎末。
七人聯手，以陣對敵，確實是限制住了逍遙王。
逍遙王再強，在這天罡北斗陣下，也難免雙拳難敵十四手。
但鬥了幾十招之後，逍遙王依舊是穩如泰山，而圍攻他的七位宗師，卻都是臉色凝重。
他們固然限制住了逍遙王，讓他無法大開殺戒，也無法攻入襄陽城中，但同樣他們也傷不到逍遙王。
逍遙王的武功，已經全然沒有了所謂的章法限制，什麼內功、外功，掌法、拳法···他全都仿佛不再需要，唯有三樣為根本。
至剛，意味著他的攻擊和防禦，都推到了一個頂點，護體罡氣一開，多少攻擊落在他身上，都毫無漣漪。
至快，他的速度超出想像，哪怕是在陣法之中，他也能來去穿梭，那些合眾人之力打出的攻擊，他總能輕易避開。
最後是攝心，也可以視為幾乎實質化的精神力干涉現實，可以剎那間影響人的判斷，改變其攻擊路數。
幸好此刻組成陣法的沒有一個低於宗師，而宗師都是練出了至少一種意境的強者，對精神干擾、攻擊有抗性，否則在逍遙王的攝心術下，早就自亂陣腳，難以維持陣型。
即便如此，這場戰鬥繼續耗下去，最終潰敗的還會是眾人。
因為道理很簡單，逍遙王可以長時間持續在巔峰狀態，但是圍攻他的七人不可以，哪怕不算黃藥師和一燈這個兩個老宗師，百損、梁蕭、楊過等人，也很難維持如此高強度的內力輸出。
(本章完)
殺戮聲又持續了一夜，到了黎明時分，反而漸漸的消退了下去。
襄陽城的守軍們又累又困，受傷了的換下去，在神秘之水裡泡好了又重新登上城牆，來回換上幾次，哪怕是身體還算完整，但是精神早已疲憊不堪。
蒙古人一方則更加慘烈，他們又開始收屍了，只是這一次將這些屍體收回去，究竟是怎麼處理，則不好細說。
戰爭的殘酷就在於，隨著它的不斷延長與發展，會逐漸磨滅掉人性，將人還原成野獸。
甚至都能夠想像的到，一旦襄陽城破，哪怕是蒙哥提前下令不准屠城，那些瘋狂的士兵們，依舊會殺乾淨這座城裡所能看見的一切活物。
他們已經瘋了，成為了殺戮的工具，行走的屍體。
正是因為如此，才更要將他們擋在城牆之外，也是將死亡與毀滅，阻隔在城牆之外。
黃蓉強撐著睏倦，當了一次主廚大師傅，率領著一大幫的廚娘，用那她完美的廚藝，搭配查楠送來的糧食、肉類做了一大堆諸如羊肉泡湯，羊肉卷餅一類好吃管飽的吃食送上城牆。
美食的香氣與味蕾上的刺激，讓士兵們的眼中逐漸又有了光彩，身上的血腥氣也仿佛被掃淡了一些。
但還是有很多人，只是麻木的進食，偶爾看向城下不遠處殘煙未盡，血色乾涸的戰場，眼神里沒有半點生機。
「最多再有兩、三天，兄弟們就頂不住了，不是傷亡有多大，也不是沒有吃的、喝的，而是···殺的人太多，也看到太多的人死在身邊，他們對自己的命，都不看重了。」
「昨夜，就有至少十幾個弟兄，直接抱著蒙古人從城牆上跳下去，他們本不必如此···！」戚少商向郭靖匯報著，眼中儘是擔憂之色。
生命都有隱藏的自毀傾向，而戰爭將這種傾向激發到了最大。
百鍊成鋼的戰士不是沒有，但他們首先要有堅定如鋼鐵般的信仰。
然而，這些守襄陽的士兵們，並未有多麼崇高、堅定的信仰，所謂的『保家衛國』也只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理念，他們中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家中父母妻兒，是否能吃得飽，穿的暖，有沒有好好的活著。
郭靖聞言，有些沉默。
他們這些與查楠簽訂了契約的人還好，雖然戰事緊張，但實際上過不了多久就去幻獸世界待上幾天，對於精神上也是一种放松。
但是那些最普通的士兵，以及江湖人士，他們一直身處戰場，面對仿佛源源不絕的蒙古士兵威脅，時刻都處在那種高壓狀態下，如果沒有十分堅定的信念和意志力，很容易崩潰。
「諸位！諸位！你們想不想知道，我楊家將士，是如何大破遼軍？還有我那幾個哥哥，都是怎麼抱得美人歸的？」一個英氣十足的聲音，在城牆一角響了起來。
人群中爆發出一些雖然氣力不足，但還算興奮的應和聲響。
「想！想知道！」
「那好！我今天就先給你們說一說，我哥楊六郎和柴郡主相識相交之事，要是大傢伙還能堅持到明天，我楊八妹就豁出去了，把我那四哥和遼國公主的事情，也給抖漏了！」
楊八妹這話，，明顯更進一步的激起了士兵們的興趣。
遼人與漢人的仇怨，早已經遠去多年，如今的人們聽來，並不覺得有什麼，反而是對楊四郎如何娶到遼國公主，充滿了求知慾。
「話說那一年，我六哥在汴京城裡遛彎···。」
楊八妹的聲音清脆的響在城牆上，隨著故事的推進，不少原本只是聽著，好似不感興趣的人，紛紛端著飯碗就圍了上去，漸漸的昂著頭，看向楊八妹的方向，聽的津津有味。
而楊八妹也頗有說書先生的天賦，將一些大夥耳熟能詳的故事，穿插上不少自己在天波府中聽來的且能說的趣聞，就這麼水靈靈的把自家六哥給先買了個乾淨。
她沒有講什麼高大上的東西，保留了故事中的趣味性，這就吸引了更多人專注的聽著。
而伴隨著她的講述，原本有些死氣沉沉的城牆，也逐漸再多了幾分活泛。
「咱們還是比如人家啊！」郭靖聽著、看著，感慨一句，然後走到距離楊八妹足夠遠的另一處城牆上，高聲道：「弟兄們！你們想知道，我郭靖···一個傻小子，是怎麼得到堂堂東邪黃藥師的女兒，天仙似的美人青睞的麼?」
「想知道的便圍過來，我來與你們分說。」
於是又有一群人圍攏向郭靖。
大夥吃著東西，聽著故事，偶爾聽到有趣的地方也鬨笑兩聲，對郭靖的奇遇，也都既羨慕又期待。
······
襄陽城化身成了一台殘酷的絞肉機。
接下來短短三天時間，蒙古在襄陽城下實際投入了至少八萬兵力，其中就又有兩萬人折損在此。
如此大的損兵折將，便是強盛如蒙古也有些頂不住。
即便是如此，襄陽城也沒有被拿下來，那座城的牆皮都被颳了兩層，但它就是那樣繼續堅定的屹立著，就像一個站在黃昏里的巨人，俯視著衝到它腳邊的螻蟻。
蒙古大汗蒙哥對逍遙王做了最後通牒，如果逍遙王還不去對付郭靖等人，他不僅拒絕支付剩下的報酬，並且會調度大軍，對逍遙王進行圍殺。
而得到了襄陽城內的『異獸』已經消耗殆盡，再無有新的『異獸』補充出現的情報之後，逍遙王終於挪窩，再次出現在了襄陽城的牆根之上。
稍稍感知，逍遙王確實是沒有感覺到致命威脅，所以一飛沖天，隨後猶如一顆炮彈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城牆之上。
轟隆！
一陣地動山搖，城牆垮塌一片，卻將不少攀爬上來的蒙古士兵砸死。
「來的正好！等你很久了！」郭靖率先迎戰，大手一揮，一道龍影掠過，已經飛向逍遙王。
吃了龍系技能果實之後，郭靖的降龍十八掌更具真龍之威儀，其中霸道和兇猛，讓逍遙王都有幾分在意。
「好霸道的掌法，你若再練十年，可當老夫對手···看在你這一掌的力道上，你且退去，我不殺你！」逍遙王看著郭靖，宗師氣度十足的說道。
只是他話音未落，楊過已經一劍隔空對著他飛射而來。
玄鐵重劍擦著逍遙王的面頰飛過，重重的砸在牆體之上，崩出一道豁口。
「一身蠻力，劍法太糙···你連死在我手上的資格都沒有！」逍遙王如此評價。
雖然楊過領悟了重劍劍法，但所謂的『重劍無鋒，大巧不工』，落到有些人眼中，不也正是仗著蠻力，以勢壓人麼？
這和力大磚飛，有什麼本質區別？
戰場上那些拿大錘、狼牙棒等重型兵器的武將，都能算是這個路子。
楊過的回應是一記『黯然銷魂掌』，這一掌滿是愁苦別緒，掌力霸道，但是意境卻與掌力決然相反，如此反差之下，若是應對不得當，就會吃大虧。
逍遙王不擋不躲，以護體罡氣硬吃一記：「這一掌還有點意思，但也就有點意思！」
說罷罡氣一震，楊過直接倒飛出去，若不是一燈大師和黃藥師出現在他身後，聯手抵住他的身形，以渾厚內力助他化解那股衝力，楊過這一飛至少得飛出去百米遠，且身受不輕的內傷。
同一時間，梁蕭與百損，一左一右合攻上來，百損的玄冥神掌，凍結一切，陰損歹毒，梁蕭的碧海驚濤掌強勢、多變，二者相合，猶如北海掀起巨浪，又有一座座冰山往逍遙王直撞而來。
嘭！
二人手掌同時印在了逍遙王的護體罡氣上，但護體罡氣依舊是紋絲不動。
反而是二人齊齊後退，手掌一片赤紅，像是被利刃刮過一般。
「使陰毒之氣的小子差了些，太過專注旁門左道，難成大事。倒是你這用多重勁力迭變的小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武學功底，不凡···著實不凡，今天我也不殺你，十年後等你武功成了，再來挑戰老夫！」逍遙王就這麼點評著，哪怕是面對多位宗師的圍攻，他也依舊是大宗師的風度，沒有立刻下辣手，穩坐釣魚台。
「列陣！」郭靖呼喊一聲。
七位宗師齊聚，紛紛站定位置，然後開始聯手圍攻逍遙王。
立刻人影交織，勁力亂飛，聲如雷鳴，氣若雨落，原本是兩軍衝殺的城牆上，此刻居然一時間被奪了聲勢，無論是進攻方還是防守方，都暫時退避，將主戰場讓渡出來。
若不如此，被捲入這狂猛勁力之中，頃刻就會被撕扯成碎末。
七人聯手，以陣對敵，確實是限制住了逍遙王。
逍遙王再強，在這天罡北斗陣下，也難免雙拳難敵十四手。
但鬥了幾十招之後，逍遙王依舊是穩如泰山，而圍攻他的七位宗師，卻都是臉色凝重。
他們固然限制住了逍遙王，讓他無法大開殺戒，也無法攻入襄陽城中，但同樣他們也傷不到逍遙王。
逍遙王的武功，已經全然沒有了所謂的章法限制，什麼內功、外功，掌法、拳法···他全都仿佛不再需要，唯有三樣為根本。
至剛，意味著他的攻擊和防禦，都推到了一個頂點，護體罡氣一開，多少攻擊落在他身上，都毫無漣漪。
至快，他的速度超出想像，哪怕是在陣法之中，他也能來去穿梭，那些合眾人之力打出的攻擊，他總能輕易避開。
最後是攝心，也可以視為幾乎實質化的精神力干涉現實，可以剎那間影響人的判斷，改變其攻擊路數。
幸好此刻組成陣法的沒有一個低於宗師，而宗師都是練出了至少一種意境的強者，對精神干擾、攻擊有抗性，否則在逍遙王的攝心術下，早就自亂陣腳，難以維持陣型。
即便如此，這場戰鬥繼續耗下去，最終潰敗的還會是眾人。
因為道理很簡單，逍遙王可以長時間持續在巔峰狀態，但是圍攻他的七人不可以，哪怕不算黃藥師和一燈這個兩個老宗師，百損、梁蕭、楊過等人，也很難維持如此高強度的內力輸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