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哆啦A夢》的好消息!東京文部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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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哆啦A夢》的好消息!東京文部省的重點關注!集英社的喜事!

  櫻之里的訂婚宴事宜落定後的第三日,野原廣志坐在小山家二樓書房的榻榻米上,面前攤開的素描本已經摞成了整齊的三迭。

  晨光透過糊著和紙的移窗,在米白色的稿紙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將畫中《幽游白書》里浦飯幽助的黑色短髮、《哆啦A夢》中藍胖子圓滾滾的肚皮,還有《深夜食堂》里老闆那雙布滿薄繭的手,都襯得愈發鮮活。

  他握著HB鉛筆的手指微微用力,在最後一頁稿紙右下角落下「野原廣志」的簽名,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終於停下。

  野原廣志往後靠在軟墊上,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頸,目光掃過桌上的三迭畫稿——每本十五話,分鏡精準,台詞氣泡里的假名工整得像是印刷體,連《深夜食堂》里玉子燒的金黃油光,都用淡橙色馬克筆暈染得恰到好處。

  「呼,總算趕完了。」野原廣志拿起桌邊的綠茶,青瓷茶杯碰在唇邊傳來微涼的觸感,茶湯的清甜順著喉嚨滑下去,解了一上午的疲憊。

  他剛放下杯子,褲兜里突然傳來一陣震動,伴隨著短促的電子提示音,野原廣志掏出手機。

  屏幕上跳動的號碼有些眼熟,仔細一看才想起是集英社專屬編輯田所正人的座機號。

  他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語氣里還帶著剛完成工作的輕鬆:「喂,田所桑?」

  「廣志桑!您總算接電話了!」

  聽筒那頭傳來田所正人略顯激動的聲音,背景里還能聽到印表機「咔噠咔噠」的運作聲:「早上給您打了兩次傳呼機都沒回,我還以為您在忙別的事呢——最近身體還好嗎?聽說您前陣子去熊本籌備親戚的訂婚宴,還順利的吧?」

  田所正人的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野原廣志聽著忍不住笑了。

  這位編輯從他連載《幽游白書》開始就跟著他,性子認真得有些過分,每次通話必先問身體,再聊工作,倒像是自家親戚般周到。

  「我沒事,田所桑。前陣子確實在忙真伢姐的訂婚宴,傳呼機放在客廳忘了帶,讓你擔心了。」

  野原廣志拿起桌上的畫稿,指尖輕輕拂過紙頁:「倒是你,聽聲音好像比上次見面時還忙——集英社最近在趕刊?」

  「可不是嘛!」

  田所正人嘆了口氣,聲音里卻透著幹勁:「您的《哆啦A夢》現在在小學館的《快樂快樂月刊》上連載,每期讀者來信都能堆半個辦公桌,印刷廠那邊天天催著加印;《深夜食堂》更不用說,上周剛出的單行本,首周銷量就破了五萬冊,鳥島主編昨天還在會議上夸您,說您把『市井溫情』寫活了。」

  他頓了頓,話鋒不自覺地往工作上轉:「對了廣志桑,跟您說正事——您之前說這三本漫畫的後續稿子,大概什麼時候能送到東京?印刷廠那邊想提前排期,還有漫畫協會的人也來問了好幾次,說想把您的作品拿去做『年度優秀漫畫』的展評。」

  野原廣志低頭看了眼桌上的三迭畫稿,嘴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都已經畫好了,每本十五話,分鏡和上色說明都標在旁邊。我下周回東京,到時候直接把原稿送到集英社,你不用急著排期,讓印刷廠那邊先處理其他刊物就行。」

  「十五話……都、都畫好了?」田所正人的聲音突然拔高,背景里的印表機聲似乎都停了一瞬。

  野原廣志能想像到他此刻瞪大眼睛、握著電話聽筒的模樣——畢竟《幽游白書》的打鬥分鏡複雜,《哆啦A夢》的道具設計要細緻,《深夜食堂》的場景還得還原東京小巷的煙火氣,三本書同時更,還要保證質量,換做其他漫畫家,至少得花兩個月,可野原廣志只用了不到兩周。

  「廣志桑,您、您不用這麼趕的!」

  田所正人的語氣里滿是敬佩,還有點著急:「身體要緊啊!上次有個漫畫作者因為趕劇情進度還住了兩天醫院,鳥島主編特意交代我,要是您稿子交得太急,一定要勸您多休息——劇情方面您更不用操心,您的故事節奏從來沒出過錯,哪怕晚兩周交稿,讀者和協會那邊也能理解的!」

  野原廣志聽著這話,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他靠在軟墊上,目光落在窗外——小山家的院子裡種著幾株櫻花樹,花苞已經鼓了起來,再過陣子就能綻放。

  他想起前世追更這些漫畫時的心情,那些刻在記憶里的劇情,就像早已寫好的劇本,根本不需要費神琢磨。

  「我知道的,田所桑。」野原廣志的聲音溫和卻堅定,「劇情不會出錯,你放心。這些故事的脈絡我早就理清了,畫的時候也沒熬夜,都是白天抽時間畫的,身體沒問題。」


  他沒說的是,這些漫畫的每一個分鏡、每一句台詞,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里——從《幽游白書》里浦飯幽助復活後的第一場戰鬥,到《哆啦A夢》里大雄用任意門去南極的冒險,再到《深夜食堂》里的那一個個故事,他不過是把前世的記憶,一筆一划地「複製」到紙上而已。

  聽筒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田所正人帶著感慨的聲音:「廣志桑,您真是我見過最有才華的漫畫家——不,是最有才華的創作者。又能拍電影當導演,又能寫劇本做綜藝,現在連漫畫都能同時更三本,還每本都這麼受歡迎……說真的,當初我主動申請當您的責任編輯,現在想想,真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田所正人的語氣里滿是真誠,野原廣志聽著也忍不住笑了:「你太客氣了,田所桑。沒有集英社的排版和宣傳,我的漫畫也走不到讀者面前。咱們是互相成就。」

  「您這話說得太謙虛了!」

  田所正人連忙說道,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聲音又興奮起來:「對了廣志桑!我今天早上看熊本電視台的新聞,才知道那個現在火遍熊本的『熊本熊』,竟然也是您設計的?那個穿著紅色馬甲、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小熊,真是太可愛了!我家女兒昨天還吵著要熊本熊的玩偶呢!」

  野原廣志聞言,想起那天在櫻之里,夢伢抱著熊本熊玩偶歡呼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是我設計的。除了短片,我還打算把它做成漫畫,讓美伢的『未來漫畫社』負責繪製——畢竟社裡的漫畫家都是年輕人,對這種可愛風格的把握會更准。到時候漫畫的出版,還要拜託你和田所桑多費心。」

  「您放心!絕對沒問題!」

  田所正人的聲音立刻變得恭敬起來,甚至帶著點受寵若驚:「能跟『未來漫畫社』合作是我的榮幸!美伢社長之前幫您給《深夜食堂》上色,細節處理得特別好,鳥島主編還問過我,能不能請她社裡的漫畫家幫忙畫其他刊物的插畫呢——您放心,我明天就跟美伢社長聯繫,把漫畫的排版和印刷細節都對接好!」

  野原廣志能想像到田所正人此刻點頭哈腰的模樣,忍不住覺得好笑。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綠茶,慢悠悠地說:「不用急,等我下周回東京,讓美伢跟你當面聊——她最近在忙著招新漫畫家,社裡現在有十七個人了,正好需要些成熟的出版資源。」

  「好!好!都聽您的!」

  田所正人連忙應下,接著又跟野原廣志聊起熊本熊漫畫的風格——是走日常搞笑路線,還是加入冒險元素?要不要設計幾個配角,比如熊本熊的「朋友」?

  野原廣志耐心地聽著,偶爾提出自己的想法,比如讓熊本熊在漫畫裡「探訪」熊本的各個景點,既能保持可愛的人設,又能宣傳熊本的風土人情,田所正人聽了連連稱讚,說這個想法「既有趣又有意義」。

  兩人聊了大概十分鐘,田所正人突然停住了話頭,語氣變得有些猶豫,甚至帶著點支支吾吾:「廣志桑……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野原廣志挑了挑眉,手指輕輕敲著榻榻米:「怎麼了?是漫畫出版方面有問題,還是協會那邊有意見?」

  「不是不是!」

  田所正人連忙否認,聲音又低了些:「是關於《哆啦A夢》的……全霓虹漫畫協會昨天給集英社發了封函,說想聯合霓虹科技協會,把《哆啦A夢》改編成動畫片,推向全霓虹的小學生……但這只是個初步想法,還沒確定下來,所以我沒敢跟您說……」

  野原廣志聽到「改編成動畫片」這幾個字,心裡微微一動。

  他想起前世《哆啦A夢》動畫開播時的盛況,那個藍色的機器貓,幾乎成了幾代人的童年記憶。

  在這個沒有網絡、電視還是主要娛樂方式的1991年,《哆啦A夢》的動畫,無疑會成為現象級作品。

  「這是好事啊。」

  野原廣志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認可:「《哆啦A夢》的故事本來就適合孩子看,改成動畫後,能讓更多小學生看到——科技協會那邊有合適的製作團隊嗎?」

  「還沒確定……」田所正人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漫畫協會和科技協會只是初步對接,還沒找到合適的製作方。科技協會的人說,《哆啦A夢》里的道具設計太複雜,比如任意門、時光機,需要高精度的動畫製作技術,現在霓虹的動畫公司,要麼沒能力做,要麼擔心成本太高……所以這事還沒定下來。」

  野原廣志聽著,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

  他想起自己的「野原獨立製作部」——動畫製作課有橋本一郎帶著,之前做《暗芝居》時,團隊已經磨合得很好,現在正好有空閒時間。


  而且他對《哆啦A夢》的動畫風格、角色配音都了如指掌,要是由自己的團隊來做,不僅能保證質量,還能避免改編時出現「魔改」劇情的問題。

  「如果他們真的想做,我可以幫忙。」

  野原廣志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我的野原製作部里有專門的動畫製作課,橋本一郎課長之前負責《暗芝居》,對動畫分鏡和製作流程很熟悉。而且我是原作者,對角色和劇情的把握會更准——由我們團隊來改編,應該能做出讓觀眾滿意的作品。」

  聽筒那頭突然沒了聲音,過了幾秒,才傳來田所正人激動得有些發顫的聲音:「廣志桑!您、您說的是真的?!要是有您的製作部幫忙,那《哆啦A夢》的動畫肯定能成!我明天一早就把這事上報給鳥島主編,讓他儘快跟漫畫協會和科技協會對接——有您這位原作者兼導演親自把關,他們肯定不會拒絕的!」

  「不用這麼急,田所桑。」

  野原廣志笑著說:「等我下周回東京,咱們再跟協會的人當面聊——先把漫畫的稿子交接好,動畫的事可以慢慢談。」

  「好!好!都聽您的!」

  田所正人連忙應下,語氣里滿是興奮:「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您要是有其他安排,隨時給我打電話或者傳呼機留言——我24小時都在集英社。」

  掛了電話,野原廣志將手機放在桌上,目光又落回那三迭畫稿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畫稿上,《哆啦A夢》里大雄和哆啦A夢坐在榻榻米上吃銅鑼燒的畫面,在光影里顯得格外溫暖。

  「在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門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接著美伢穿著淺紫色的家居服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木質托盤,上面放著剛切好的草莓和一杯熱牛奶。

  她走到野原廣志身邊坐下,將托盤放在榻榻米上,好奇地看向桌上的畫稿:「是田所編輯的電話嗎?是不是漫畫出版的事有好消息了?」

  野原廣志伸手揉了揉美伢的頭髮,將手機遞給她看:「嗯,田所桑問我後續的稿子什麼時候交,我說下周回東京的時候帶過去。對了,還有件事要跟你說——漫畫協會和科技協會想把《哆啦A夢》改編成動畫片,我推薦了咱們的野原製作部,還有你的未來漫畫社,負責動畫的角色設計和輔助繪製。」

  「《哆啦A夢》要改編成動畫片?!」

  美伢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手裡的草莓都忘了吃:「就是那個有哆啦A夢和大雄的漫畫嗎?我之前看您畫的時候,就覺得要是做成動畫肯定很可愛!要是讓我們社裡的漫畫家負責角色設計,他們肯定會很開心的!」

  美伢說著,興奮地拉著野原廣志的胳膊:「野原廣志君,您不知道,社裡的小林桑昨天還跟我說,特別喜歡《哆啦A夢》里的靜香,說要是能給靜香設計動畫形象,她願意加班都沒問題!還有佐藤桑,他最喜歡哆啦A夢的道具,上次還畫了好幾張任意門的設計圖給我看呢!」

  野原廣志看著美伢興奮得像個孩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拿起一顆草莓遞給美伢,語氣溫柔:「別急,等下周回東京,咱們先跟協會的人談好合作細節,再讓社裡的漫畫家開始準備——你們不用急著趕工,慢慢畫,把角色的可愛感和細節都表現出來就好。」

  「嗯!我知道!」

  美伢接過草莓,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裡散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對了,媽媽剛才說,要做你喜歡的豚骨拉麵,讓我來叫你下去幫忙——爸爸說要教你怎麼熬豚骨湯,說這是小山家的祖傳秘方呢。」

  野原廣志聞言,笑著站起身,伸手拉起美伢:「好啊,正好我也想學學怎麼熬出好喝的豚骨湯——以後回東京,我可以做給你和社裡的漫畫家們吃。」

  美伢跟著野原廣志站起來,順手拿起桌上的畫稿,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這些畫稿要收好,別弄丟了——這可是能變成動畫片的原稿呢!」

  野原廣志看著美伢認真的樣子,心裡滿是暖意。

  他伸手接過畫稿,將它們整齊地放進旁邊的畫夾里,然後牽著美伢的手,往樓下走去。

  樓下傳來小山高伢切菜的聲音,還有小山芳治哼著的熊本民謠,廚房裡飄來豚骨的香氣,混合著草莓的清甜,在空氣里瀰漫開來。

  陽光透過一樓的窗戶灑進來,落在木質地板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廣志君。」

  美伢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野原廣志,眼睛裡滿是期待:「等《哆啦A夢》的動畫做出來,咱們能不能帶夢伢去看首映式?她上次還跟我說,最喜歡哆啦A夢的竹蜻蜓,說要是能有一個,就可以飛到東京來看我了。」


  野原廣志低頭看著美伢亮晶晶的眼睛,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語氣溫柔卻堅定:「當然可以。不僅帶夢伢去,還要帶叔叔阿姨和真伢姐一起去——等動畫開播的時候,咱們一家人在東京的家裡,一起看大雄和哆啦A夢的冒險,好不好?」

  美伢靠在野原廣志的懷裡,用力點頭,臉頰貼在他的西裝外套上,能感受到他心臟平穩的跳動。

  廚房裡的香氣越來越濃,小山高伢的聲音傳來:「廣志!美伢!快下來幫忙熬湯啦!豚骨要先焯一遍水才能去腥!」

  「來啦!」

  野原廣志牽著美伢的手,快步往廚房走去。

  陽光在他們身後灑下,將整個屋子都染得暖融融的——1991年的熊本,櫻花即將綻放,而屬於他們的故事,也像這即將開播的動畫一樣,正朝著充滿希望的方向,慢慢展開。

  ……

  清晨七點的東京,千代田區的空氣里還飄著淡淡的晨霧,電車軌道「哐當哐當」的震動聲順著街道蔓延,穿藏青色西裝的上班族們攥著公文包快步趕路,偶爾能看到有人掏出傳呼機低頭查看消息。

  這裡畢竟是1991年的東京,繁華的代名詞,每個人都踩著快節奏的步子,連集英社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都在晨光里透著忙碌的氣息。

  田所正人抱著厚厚的牛皮文件夾,額角沁著薄汗,快步走進辦公樓。

  他今天比平時早到了四十分鐘,文件夾里夾著昨晚熬夜整理的筆記,全是關於野原廣志漫畫稿和《哆啦A夢》動畫化的細節。

  這事關集英社下半年的重點項目,他半點不敢馬虎,連今早的便利店飯糰都沒來得及吃。

  「咚咚咚——」他

  站在標著「主編辦公室」的胡桃木門前,手指輕輕敲了三下,裡面立刻傳來鳥島主編沉穩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辦公桌上堆著半人高的漫畫原稿和刊物清樣,鳥島主編正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手裡捏著一支紅色原子筆,低頭在《深夜食堂》的單行本上圈畫著什麼。

  他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滑到了鼻尖,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辦公室角落的老式松下電視機正播放著熊本縣的晨間新聞,屏幕里偶爾閃過熊本熊搖搖晃晃的身影。

  「鳥島主編,早上好。」田所正人躬身行禮,將文件夾輕輕放在辦公桌一角,生怕碰倒旁邊的咖啡杯:「昨天我跟野原廣志桑通了電話,關於那三本漫畫的稿子,還有《哆啦A夢》的事,想跟您詳細匯報。」

  鳥島主編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田所正人緊繃的臉上,忍不住笑了:「看你急的,先坐。桌上有剛泡的抹茶,自己倒一杯——廣志桑那邊是有好消息了?」

  「是!天大的好消息!」

  田所正人連忙坐下,卻沒敢碰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里滿是激動:「廣志桑說,《幽游白書》《哆啦A夢》還有《深夜食堂》,每本都已經畫好了十五話!分鏡、台詞、甚至上色的參考色號都標得清清楚楚,下周他從熊本回東京,就親自把原稿送過來——而且他還說,剩下的十五話也趕完了,到時候一起帶過來,不用咱們等!」

  「每本都十五話?還一起趕完了?」

  鳥島主編手裡的原子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他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走到窗邊來回踱了兩步,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玻璃。

  窗外的晨霧漸漸散了,能看到樓下便利店門口排起的長隊,可他此刻滿腦子都是田所正人的話。

  要知道,《幽游白書》的打鬥分鏡最費功夫,每一格的動作銜接都得精準;《哆啦A夢》的道具設計要細緻,時光機的齒輪、任意門的紋路都不能錯;《深夜食堂》更要還原市井細節,玉子燒的油光、味噌湯的熱氣都得畫得有煙火氣。

  換做社裡最資深的漫畫家,同時趕這三本,至少得兩個月,野原廣志竟然半個月就搞定了?

  「這效率……真是離譜。」

  鳥島主編轉過身,臉上的驚訝還沒褪去,卻又忍不住笑了:「上次跟他通電話,他還說在幫親戚籌備訂婚宴,我還想著稿子得等下個月,沒想到他連這點時間都沒浪費——田所,你跟他確認過嗎?稿子是不是真的沒問題?別是為了趕進度,把劇情細節給漏了。」

  「確認過了!我特意問了三遍!」

  田所正人連忙從文件夾里掏出筆記本,翻開密密麻麻的字跡:「廣志桑說,每話的分鏡都檢查過,劇情銜接沒問題,甚至還在《哆啦A夢》里加了兩個小彩蛋,說是給小學生的驚喜。他還說,要是咱們這邊有不清楚的地方,隨時給他打電話或者傳呼機留言,他手機24小時開機。」


  鳥島主編接過筆記本,低頭掃了幾眼,看到田所正人在「劇情無漏洞」「彩蛋設計」旁邊都畫了紅圈,忍不住點了點頭:「好,好。不過田所,你得記著,下周廣志桑送稿子過來,你一定要逐頁細查——尤其是《哆啦A夢》,現在小學生讀者多,人物性格不能跑偏,大雄的懦弱、靜香的溫柔、胖虎的直率,還有哆啦A夢的熱心,這些都得跟之前的內容對上,絕對不能出現『崩人設』『崩劇情』的情況,知道嗎?」

  「嗨!我明白!」

  田所正人立刻挺直腰板,語氣格外堅定:「我打算把稿子拿到校對室,跟三個資深校對一起逐頁過,分鏡、台詞、甚至人物的表情細節都核對——比如哆啦A夢的鈴鐺,每話的位置都得一樣;《深夜食堂》老闆的刀疤,角度不能變。要是有半點問題,我馬上找廣志桑確認,絕對不讓有瑕疵的稿子進印刷廠。」

  鳥島主編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辦事,我放心。對了,除了漫畫稿,還有別的事嗎?你剛才提到《哆啦A夢》,是不是有什麼新動靜?」

  田所正人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是!廣志桑昨天還問起《哆啦A夢》動畫化的事——他知道全霓虹漫畫協會聯合科技協會,想把這部漫畫改成動畫片推廣給全國小學生,特別感興趣,還說想讓他的野原製作部來負責製作!」

  「哦?他主動提的?」

  鳥島主編挑了挑眉,走到電視機前,隨手把頻道調到了東京台,屏幕里正在播放《世界奇妙物語》的重播片段:「這倒是省了不少事。其實這事早就定了,文部省那邊已經發了函,說要通過『寓教於樂』的動畫,培養小學生的想像力,《哆啦A夢》是重點推薦的作品。而且你也知道,現在執政的自由民意黨,跟東京電視台本來就是一個派系的,廣志桑又是東京台的導演,還是《哆啦A夢》的原作者,由他來製作,上面絕對不會有意見。」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哆啦A夢》單行本,翻到大雄和哆啦A夢一起吃銅鑼燒的頁面,語氣裡帶著感慨:

  「說起來,兩年前我第一次見廣志桑,他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拿著《幽游白書》的手稿來社裡投稿,當時我還擔心他撐不起長篇連載。沒想到才兩年,他不僅成了東京台的三級導演,有自己的製作部,漫畫還一本比一本火——現在連文部省都看重他的作品,這人生啊,真是說不準。」

  田所正人也跟著點頭,想起兩年前的場景,忍不住笑了:「是啊,那時候廣志桑還穿著學生制服,說話挺靦腆的,現在打電話的時候,語氣沉穩得像個資深導演。不過他待人還是很客氣,昨天還問我集英社最近忙不忙,讓我別太累——不像有些作者,火了以後就擺架子。」

  「所以你更要跟他搞好關係。」

  鳥島主編關掉電視機,轉身坐回座椅,表情變得嚴肅:「廣志桑現在是東京台和集英社的未來,他的作品能帶動咱們社的銷量,他在電視台的資源,也能幫咱們的漫畫爭取更多動畫化、真人化的機會。以後他的稿子,你多上點心,有什麼需求儘量滿足,別讓他覺得咱們集英社怠慢了人才。」

  「嗨!我記住了!」

  田所正人用力點頭:「以後廣志桑的傳呼機留言,我保證十分鐘內回復;他送稿子過來,我親自去門口接;要是他有新的漫畫想法,我第一時間跟您匯報,爭取最快速度立項。」

  鳥島主編笑著擺了擺手:「不用這麼緊張,正常相處就好——廣志桑不是那種講究排場的人。對了,你剛才進門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辦公桌上的熊本熊玩偶?是我孫女昨天非要讓我帶來的,說這個小熊特別可愛。」

  田所正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辦公桌角落看到一個巴掌大的熊本熊玩偶,紅色馬甲上還印著「熊本」兩個字:「看到了!我家女兒也有一個,天天抱著睡覺,還說要讓我帶她去熊本看真的熊本熊——對了主編,您剛才看的是熊本縣的電視台吧?我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廣志桑說熊本熊的宣傳短片就是他拍的。」

  「可不是嘛!」

  鳥島主編拿起玩偶,輕輕捏了捏熊本熊的圓耳朵,眼裡滿是笑意:「我每天早上都看熊本縣的晨間新聞,就為了看熊本熊的短片——你看它走路搖搖晃晃的,偶爾還會摔個跟頭,一點都不做作,比那些裝可愛的偶像順眼多了。以我做出版這麼多年的眼光,這個熊本熊要是改成漫畫,絕對能火,尤其是小學生,肯定喜歡。」

  田所正人立刻接話:「主編您說得太對了!廣志桑昨天也跟我說了,他已經在準備熊本熊的漫畫稿,讓他未婚妻美伢的『未來漫畫社』負責繪製——美伢社長您知道吧?就是之前幫《深夜食堂》上色的那位,她社裡的漫畫家都很有才華,上次給《哆啦A夢》畫的插畫,讀者反饋特別好。廣志桑說,等漫畫稿畫好,就交給咱們集英社出版,還讓我跟您提前打個招呼。」


  「哦?還有這回事?」

  鳥島主編的眼睛瞬間亮了,手裡的玩偶都忘了放下:「那真是太好了!熊本熊現在在熊本已經火了,要是咱們能出漫畫,再借著《哆啦A夢》動畫化的熱度推廣,說不定能成今年的『現象級漫畫』!到時候咱們跟未來漫畫社好好合作,排版、印刷、宣傳都按最高規格來,爭取首周銷量破十萬!」

  「我也是這麼想的!」

  田所正人激動地往前湊了湊:「我昨天已經跟美伢社長的傳呼機留了言,說咱們集英社特別期待合作,等她回東京,我就約她見面,詳細聊漫畫的開本、印刷紙張、還有周邊開發的事——比如熊本熊的貼紙、筆記本,肯定能賣得好。」

  鳥島主編滿意地笑了,端起桌上的抹茶喝了一口,語氣里滿是欣慰:「好,這事就交給你負責。現在咱們手裡有廣志桑的三本漫畫續稿,還有《哆啦A夢》動畫化、熊本熊漫畫這兩個大項目,下半年的業績肯定穩了。你一會兒把今天的匯報整理成文件,送到我桌上,我下午要跟社長匯報——對了,記得把廣志桑下周送稿的時間標清楚,到時候我也想跟他見一面,聊聊後續的合作計劃。」

  「嗨!我馬上就去整理!」

  田所正人站起身,躬身行禮後,抱著文件夾快步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傳來其他編輯討論稿件的聲音,印表機「咔噠咔噠」的運作聲此起彼伏,田所正人摸了摸口袋裡的傳呼機,想起昨天野原廣志溫和的語氣,忍不住笑了。

  他有種預感,跟野原廣志的合作,會讓集英社在漫畫界再火一把,而他自己,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在出版行業站穩腳跟。

  辦公室里,鳥島主編拿起《哆啦A夢》的單行本,翻到第一頁,看著大雄和哆啦A夢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想起剛才田所正人的話,又看了看桌上的熊本熊玩偶,心裡盤算著——等野原廣志下周來東京,一定要跟他聊聊長期合作的事,說不定還能簽下他的獨家漫畫版權。

  畢竟,像野原廣志這樣既有才華、又懂行業規則的創作者,可不是天天能遇到的。

  晨光透過窗戶灑進辦公室,落在單行本的封面上,藍色的哆啦A夢抱著銅鑼燒,在光影里顯得格外可愛。

  鳥島主編輕輕合上書本,心裡已經開始期待——期待《哆啦A夢》動畫開播時的盛況,期待熊本熊漫畫上架時的熱銷,更期待野原廣志能帶來更多像這樣充滿溫情和創意的作品,讓霓虹多一些值得銘記的精彩。

  『叮鈴鈴——』

  鳥島主編剛把《哆啦A夢》單行本放回桌角,辦公室里老式座機的「叮鈴鈴」聲突然響起,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他指尖還沾著剛才圈畫用的紅墨水,下意識地蹭了蹭西裝袖口,伸手拿起話筒。

  這種老式轉盤電話的手感沉甸甸的,金屬聽筒貼在耳邊時,還帶著一絲冰涼。

  「您好,這裡是集英社漫畫部,我是鳥島。」他的語氣不自覺地放得沉穩,能直接打到主編辦公室的電話,大多是官方或重要合作方的聯絡,容不得半點馬虎。

  聽筒那頭傳來一道低沉而正式的男聲,帶著明顯的官方口吻,每個字都透著嚴謹:「鳥島桑,上午好。我是文部省教育振興局的佐藤健,同時也兼任全霓虹漫畫協會的聯絡主任。這次打電話,是有個重要會議想邀請你參加。」

  「佐藤主任!您好您好!」

  鳥島連忙坐直身體,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聽筒,文部省的直接聯絡可不多見,他心裡立刻繃緊了弦:「不知是關於什麼主題的會議?需要我提前準備哪些材料?」

  「會議主題是『小學生啟迪類漫畫與動畫改編政策研討』。」

  佐藤健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里能隱約聽到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最近文部省收到不少地方教育委員會的反饋,說現在適合小學生看的優質漫畫太少,想聯合漫畫協會、科技協會,篩選一批符合『寓教於樂』調性的作品,重點推進動畫化,讓更多孩子能通過動畫接觸積極正向的內容——集英社作為業內頭部出版社,肯定要參與進來。」

  鳥島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哆啦A夢》——之前田所正人提過漫畫協會想推這部作品,現在文部省直接組織會議,這不就是把機會遞到眼前了?

  他連忙說道:「佐藤主任,您放心!集英社肯定全力配合!我手裡正好有一部作品,《哆啦A夢》,講的是機器貓和小學生大雄的故事,裡面有友情、勇氣,還有很多關於『努力就會有收穫』的情節,讀者反饋特別好,尤其是小學生群體,每期來信都能堆半抽屜——這次會議,我一定把這部作品的詳細資料帶過去,好好介紹它的優勢!」


  「《哆啦A夢》,嗯,我有印象。」

  佐藤健的聲音頓了頓,接著傳來輕微的翻頁聲,似乎是在查閱什麼文件:「漫畫協會之前提交的推薦名單里,這部作品的優先級很高。鳥島桑,你確實得好好準備這份介紹材料——不僅要講劇情,還要把讀者反饋、小學老師的評價都整理好,最好能帶上幾話原稿,讓參會的委員們直觀感受下作品的風格。」

  他的語氣忽然放緩了些,少了幾分官方的生硬,多了點隱晦的提醒:「這次會議最終要確定3-5部重點推進的作品,文部省會給這些作品的動畫化提供政策支持,還會協調電視台的播放時段。有些作品的調性,其實已經和文部省的需求很契合了,提前準備得越充分,會上推進起來就越順利——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鳥島心裡瞬間亮堂起來,佐藤健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哆啦A夢》大概率已經被文部省「盯上」了,只要會上介紹到位,入選基本沒跑。

  他連忙躬身對著聽筒點頭,哪怕對方看不到,語氣里的感激也藏不住:「嗨!我完全明白!謝謝您的提醒,佐藤主任!我今天就安排人整理材料,把《哆啦A夢》的原稿、讀者來信摘錄、甚至之前小學館那邊反饋的『學生喜愛度調查』都匯總好,保證會上能把作品的優勢講透!」

  「不用這麼客氣,這也是為了推進小學生教育內容的建設。」

  佐藤健的聲音又恢復了之前的正式:「會議時間定在本周五上午十點,地點在文部省大樓三樓的第一會議室。我讓秘書把會議議程和需要準備的材料清單,一會兒傳真到集英社的前台,你讓工作人員注意查收。」

  「好的好的!我一會兒就讓前台留意傳真!」

  鳥島連忙應下,生怕錯過任何細節:「周五我一定提前半小時到,要是有什麼臨時需要補充的材料,您隨時給我打電話,我24小時開機。」

  掛了電話,鳥島主編還握著聽筒愣了幾秒,直到窗外傳來電車進站的鳴笛聲,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放下電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心裡的激動壓都壓不住——

  文部省的政策支持+電視台的播放資源,《哆啦A夢》的動畫化一旦敲定,不僅能讓集英社的銷量再上一個台階,還能和文部省建立更緊密的合作關係,這對社裡未來的發展可是大好事。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田所正人抱著整理好的匯報材料走了進來,看到鳥島主編臉上的笑意,忍不住好奇地問:「鳥島主編,您怎麼這麼開心?是剛才有什麼好消息嗎?」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鳥島主編指著桌上的電話,語氣里滿是興奮:「文部省的佐藤主任剛才打電話來,讓咱們去參加周五的政策研討會,主題就是小學生啟迪類漫畫和動畫改編——我已經跟他說了,會重點介紹《哆啦A夢》,他還隱晦提醒,這部作品的調性和文部省的需求很契合,只要咱們材料準備充分,入選的概率很大!」

  田所正人手裡的材料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瞬間瞪圓了:「文部省直接邀請?還提到了《哆啦A夢》?那豈不是說,動畫化的事基本穩了?」

  「穩不穩還得看會上的表現,但至少機會已經到眼前了。」

  鳥島主編站起身,走到文件櫃前,把《哆啦A夢》的讀者來信和銷量報表都翻了出來:「你現在立刻去做三件事:第一,把《哆啦A夢》已連載的內容整理成劇情梗概,重點標出讓小學生有共鳴的情節,比如大雄幫靜香找丟失的筆記本、哆啦A夢用道具幫大家解決困難的片段;第二,把之前小學館反饋的『學生喜愛度調查』複印十份,還有讀者來信里選二十封有代表性的,裝訂成冊;第三,去校對室把《哆啦A夢》最精彩的五話原稿借過來,咱們周五帶去會場,讓委員們直觀看看畫功和分鏡。」

  「嗨!我現在就去辦!」

  田所正人抱著材料轉身就往門外跑,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問道:「那野原廣志桑那邊,要不要提前跟他說一聲?讓他也有個準備?」

  鳥島主編想了想,搖了搖頭:「先不用急,等周五會議有了明確結果,咱們再跟他細聊——現在告訴他,萬一中間有變動,反而讓他分心。等確定《哆啦A夢》入選,咱們再請他過來,一起商量動畫化的細節,比如角色設計、製作團隊的對接,這樣更穩妥。」

  「您說得對!」田所正人點點頭,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鳥島主編重新坐回座椅,拿起《哆啦A夢》的單行本,翻到大雄和哆啦A夢一起修補破舊玩具的那一頁。


  畫面里,大雄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給玩具熊縫補耳朵,哆啦A夢舉著迷你縫紉機在旁邊幫忙,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

  他指尖輕輕拂過紙面,心裡忽然想起剛才佐藤健的話——「有些作品的調性和文部省的需求很契合」。

  是啊,《哆啦A夢》里沒有激烈的衝突,沒有複雜的陰謀,只有孩子間的友情、對夢想的追求,還有「不放棄就會有希望」的信念,這樣的作品,才是真正適合小學生看的「啟迪類」內容。

  辦公室角落的電視機還在播放熊本縣的新聞,屏幕里,熊本熊正笨拙地幫路邊的老奶奶提購物袋,引得路人紛紛拍照。

  鳥島主編看著那隻搖搖晃晃的小熊,又看了看手裡的《哆啦A夢》,忽然覺得野原廣志這個人,好像總能精準地抓住人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不管是漫畫,還是動畫,甚至是一個可愛的吉祥物,都能讓人感受到溫暖。

  他拿起原子筆,在筆記本上寫下「周五會議重點」:

  1.《哆啦A夢》劇情亮點介紹;

  2.讀者反饋數據展示;

  3.動畫化可行性分析。

  寫完後,又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哆啦A夢頭像,像是給自己打氣。

  窗外的晨霧已經完全散去,陽光透過玻璃灑進辦公室,落在《哆啦A夢》的單行本上,藍色的機器貓在光影里顯得格外鮮活。

  鳥島主編合上筆記本,心裡已經開始期待周五的會議——他有預感,這次會議之後,《哆啦A夢》會開啟一段全新的旅程,而集英社,也會跟著邁上一個新的台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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