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是《哆啦A夢》!周刊少年JUMP的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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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這是《哆啦A夢》!周刊少年JUMP的請求!

  八月,盛夏的烈日將東京炙烤成一個巨大的鐵板燒,連空氣都仿佛帶著「滋滋」作響的焦灼。

  然而,在這令人昏昏欲睡的酷暑之中,東京電視台製作局本部大樓的第十七層,卻像一個獨立於季節之外的,充滿了激昂與活力的嶄新王國。

  自從岩田課室灰溜溜地搬去了七樓那個採光最差的角落,這整整半層的開闊空間,便都插上了屬於野原廣志的旗幟。

  那塊由坂田局長親手題字的【野原廣志·獨立製作部】的櫸木門牌,在走廊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像一枚宣告著新王登基的榮耀勳章,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不自覺地放慢腳步,投去敬畏的目光。

  能被坂田局長親手題字,這已經足夠說明情況了!

  部門內部,更是早已不見了當初那草台班子般的侷促。

  近三十名來自三個核心課室的精英,如同被注入了全新燃料的精密齒輪,以一種令人驚嘆的效率高速運轉著。

  電話聲、鍵盤敲擊聲、以及時不時爆發出的,因為某個絕妙創意而產生的激烈討論聲,匯成了一股充滿了生命力的交響樂,在這片昔日還死氣沉沉的領地之上,奏響著屬於勝利者的激昂樂章。

  野原廣志那間位於最深處的部長辦公室,更是誇張得像個小型的私人會所。

  近八十平米的巨大空間,被一道雅致的屏風隔開,一邊是擺放著巨大紅木辦公桌和整牆書櫃的工作區,另一邊則是配備了頂級放映設備和真皮沙發的會客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足以將整個東京盡收眼底的壯麗景色。

  那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匍匐在他的腳下。

  野原廣志都感慨。

  怪不得領導都喜歡在高的位置當辦公室呢!

  「部長。」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北川瑤,這位如今身兼秘書與辦公室主任雙重身份的女孩,早已褪去了當初的青澀。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長發利落地盤在腦後,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元氣的俏臉上,此刻多了一份屬於職場精英的幹練與從容。

  她將一杯剛剛研磨好的藍山咖啡,輕輕地放在了野原廣志的桌上,那動作,優雅而又標準,順便開口匯報導:

  「外面有位自稱是集英社《周刊少年JUMP》的編輯,田所正人先生,說是您的老朋友,想見您一面。」

  「田所先生?」野原廣志從那份關於《超級變變變》第二季海選流程的策劃案中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快請他進來。」

  很快,一道略顯侷促的身影,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來人正是田所正人。

  他依舊是那副標誌性的打扮,有些凌亂的頭髮,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以及那身仿佛永遠也洗不太乾淨的,帶著幾分油墨味的白襯衫。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這間寬敞得有些過分的辦公室,看到那個正微笑著從巨大辦公桌後站起身的年輕人時,眼睛裡還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抹不加掩飾的震撼。

  他感覺自己仿佛不是來見一個漫畫家,而是在覲見一位,剛剛登基的,年輕的君王。

  這變化太大了。

  當時他第一次見野原廣志,還只是一個剛剛進入東京電視台的實習生。

  現在短短半年沒見。

  就已經成為了東京電視台的一個位高權重的部長!

  這太讓人驚訝,以及敬畏了!

  「野原……部長……」

  他下意識地便要躬身行禮,那稱呼,都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乾澀。

  「田所先生,我們之間,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嗎?」野原廣志笑著走上前,親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引到了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那姿態,隨意得仿佛他們此刻不是在電視台的權力中心,而是在某個街角的咖啡館。

  這份未曾因地位改變而改變的親切,讓田所正人那顆本就懸著的心,悄然落回了肚子裡。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慨。

  幾個月前,他還只是一個雖然才華橫溢,卻還需要仰仗自己這個責任編輯鼻息的,新人漫畫家。


  可現在,他卻已經成了整個霓虹電視界,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收視率之神。

  這種坐了火箭般的速度,簡直比他負責的任何一部熱血漫畫的主角,都要來得……魔幻!

  「野原老師,我……」

  在短暫的寒暄過後,田所正人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說明了來意。

  他從自己那塞得滿滿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印著《幽游白書》最新銷量的報告單,那張總是帶著幾分疲憊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發自骨髓的苦澀。

  「《幽游白書》的暗黑武術會篇,下個月就要正式完結了。單行本的銷量,也已經正式突破了千萬冊的大關。這……這本該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頓了頓,那雙藏在厚厚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但是……不瞞您說,我們編輯部這邊,最近出了點狀況。」

  「嗯?」野原廣志挑了挑眉。

  「您也知道,我們《JUMP》的幾位台柱子,比如四山老師,井上老師他們,最近都因為身體原因,進入了休假期。而新人的作品,又暫時頂不上來。這就導致……我們下半年的連載陣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青黃不接的缺口。」

  田所正人說著,那張臉都快紅到了耳根,他幾乎是不敢去看野原廣志的眼睛,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所以……編輯部這邊,就想……就想厚著臉皮,來問問您。您……您這邊,還有沒有……新的構思?當然!我知道您現在很忙!非常忙!我也沒想到您竟然成了東京台的一個部長,我真的和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我提這個要求,簡直是……簡直是恬不知恥!……」

  他越說越語無倫次,那份屬於成年人的卑微與無奈,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顯得是如此的真實,又如此的可憐。

  然而,就在他準備為自己的「恬不知恥」而道歉時,一道平靜的,卻又充滿了力量的聲音,打斷了他。

  「有啊。」野原廣志開口。

  「欸?!」田所正人猛地抬起頭,那雙早已被窘迫所占據的眼睛裡,瞬間浮現出了一抹不敢置信的駭然。

  野原廣志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

  「田所先生,你想要個什麼樣的故事?」

  「……」田所正人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驚雷狠狠劈中,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他就這麼……答應了?

  連條件都沒談?連思考都沒有?

  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答應了?!

  「那個……編輯部的意思是……希望……希望能是一部,面向少年兒童的,少年朋友們帶點……帶點科幻元素的作品。」他結結巴巴地,將那個他本以為絕對不可能實現的要求,說了出來。

  「少年兒童,朋友們和科幻?」

  野原廣志摸了摸下巴,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這個要求,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田所先生,你聽說過……機器人嗎?」

  「機器人?」田所正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道:「就是那種……小孩子玩的,裝上電池就能動的玩具?」

  「沒錯。」野原廣志轉過身,那雙清澈的眼眸里,燃燒著一種足以點燃整個世界的火焰:「但是,如果,這種玩具,不再是簡單的玩具呢?」

  「如果,它擁有可愛的外表,聰慧的智商,甚至是一個異次元的滿是各種奇妙道具的……口袋呢?」

  「如果它能帶著小夥伴們在童年的時候,進行各種奇妙的冒險,擁有各種奇妙的經歷,以及各種充滿童趣的美好生活呢?」

  他頓了頓,為早已被他這番話驚得目瞪口呆的田所正人,描繪出了一幅,足以讓任何一個少年都為之熱血沸騰的,宏大畫卷。

  「一個學習普普通通,還有點笨的小孩子,突然間獲得了一個來自未來的育兒型機器人。」

  「那不是冰冷的機器,而是帶著良好的教養,有著自己獨特的思維能力,甚至可以幫忙啟發孩子們的興趣和愛好,能夠幫助孩子們更好的成長。」

  「那機器人還有著一個次元口袋,擁有著無數未來世界的道具,能飛上天的竹蜻蜓,能穿過任何地方的次元門,還有能記住一切知識的麵包等等等等……」


  田中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臉上愈發驚愕。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說,這個年輕人就已經自信的說出來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大概。

  讓他那顆早已被現實磨礪得有些麻木的心,竟不受控制地,開始重新劇烈地跳動起來!

  「那……那這部作品,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野原廣志轉過身,看著窗外那片被夕陽染成金色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足以讓整個時代都為之側目的,燦爛笑容。

  「就叫它……」

  「《哆啦A夢》吧。」(ドラえもん)

  田所正人心裡激起了滔天巨浪。

  「哆啦……A夢?」

  田所正人下意識地重複著這個充滿了童趣與奇妙韻味的名字,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有些打結。

  然而,野原廣志卻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田所先生,稍等我片刻。」

  他站起身,走到自己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隨手從旁邊抽出一迭嶄新的A4畫紙和一支再普通不過的2B鉛筆。

  然後,在田所正人那充滿了驚愕與不解的注視下,他坐了下來。

  沒有構思,沒有草稿,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

  筆尖落下的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鉛筆在紙上遊走時,那沙沙的輕響,像春蠶在不知疲倦地啃食著桑葉,又像命運的紡車,在編織著一個即將誕生的,全新的傳奇。

  田所正人呆呆地看著。

  他看著那個戴著眼鏡,懦弱又善良的少年「野比大雄」的輪廓,在那支筆下,被行雲流水般地勾勒出來。

  他看著那個圓滾滾,藍色的,沒有耳朵的貓型機器人「哆啦A夢」,帶著那標誌性的,充滿了治癒力量的溫暖笑容,從虛無的紙張之上,活生生地,跳了出來。

  他甚至看到了,那個從四次元口袋裡掏出的,充滿了奇思妙想的竹蜻蜓,是如何帶著兩個少年,飛向那片象徵著自由與夢想的,蔚藍的天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田所正人感覺自己仿佛不是在觀看一場繪畫,而是在親眼見證一個,足以讓整個霓虹都為之瘋狂的奇蹟,誕生的全過程。

  這太奇思妙想了!

  這太科幻了!

  當野原廣志放下手中的筆,將那十幾張還散發著石墨清香的畫稿,輕輕地推到他面前時,田所正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徹底地停滯了。

  那是一份沒有完全上色的草圖,線條簡單,甚至有些粗糙。

  可那精準的分鏡,那充滿了童趣的畫風,那字裡行間所透露出的,那種源於友情,源於夢想,源於對未來最純粹嚮往的,無可匹敵的溫暖力量……

  真的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神……神作……」

  他顫抖著伸出手,那雙藏在厚厚鏡片後的眼睛裡,早已被一種狂喜所填滿:「這……這絕對會成為,不!我從來都沒見過這樣可愛的畫風!這樣有趣的題材!是單元劇!是野原廣志先生您最擅長的單元劇!沒錯!就是這樣!」

  他太清楚這份畫稿的含金量了!

  少年、友情、科幻……這簡直是為他們《JUMP》量身定做的王牌!

  這也的確是王牌。

  野原廣志可不是用最開始的畫法來畫的《哆啦A夢》,而是用後世已經成熟的畫法,來畫的這個經典的兒童漫畫。

  並且內容和剛開始畫的一樣。

  當然形成了王牌的效果!

  「野原老師,我……我立刻就把它帶回編輯部!不!我現在就給鳥島主編打電話!這個……這個太適合我們了!尤其是小學一年級到五年級的孩子們,他們絕對會為之瘋狂的!」田所正人激動極了。

  「不只是孩子。」野原廣志卻搖了搖頭,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洞悉了一切的睿智光芒,「田所先生,你忘了我們自己,也曾是孩子嗎?」

  「我們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像大雄一樣,懦弱、懶惰,卻又無比善良的自己。我們也曾幻想過,能有一個像哆啦A夢一樣,無所不能的朋友,陪我們一起,去面對這個世界的刁難與惡意。」


  「這部漫畫,是給孩子們的童話,更是……給我們這些早已被現實磨平了稜角的成年人,一封來自童年的,最溫柔的情書。」

  這話讓田所正人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年輕人,眼神里浮現了很多,但終究還是多了一股神彩。

  「我……我明白了……」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那口氣里,仿佛帶走了他這半生所有的困惑與迷茫。

  「上色的事,就交給你們了。」野原廣志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哆啦A夢是藍色,大雄的衣服是黃色,靜香是粉色……這些主體色調定下來,剩下的,就讓你們編輯部的助手去完成吧。畢竟,我可沒有時間,去做這種簡單的填色工作。」

  這充滿了屬於頂級作者的絕對自信。

  田所正人卻聽得連連點頭,那姿態,恭敬得像一個正在聆聽神諭的信徒。

  「嗨!嗨!我明白!我全都明白!您放心!我們編輯部,一定會用最頂級的團隊,來為這部偉大的作品,獻上最完美的色彩!」

  他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將那份畫稿收進公文包,然後對著野原廣志,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野原部長!」

  ……

  當田所正人那充滿了激動與狂熱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時,野原廣志才終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零件,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三線並進,確實……有點累了。

  『嗶!嗶嗶!』

  就在這時,那部嶄新的松下P100,再次不合時宜地發出了「嗡嗡」的震動。

  他拿起電話,看到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臉上那份屬於工作時的疲憊,瞬間被一片溫柔所取代。

  是美伢。

  「餵?怎麼啦?」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

  「廣志君~」電話那頭,傳來小山美伢那充滿了活力的,像是小太陽一樣溫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撒嬌的鼻音:「你什麼時候下班呀?人家……人家突然好想吃銀座那家『鳥幸』的燒鳥哦~尤其是那個烤雞皮,脆脆的,香香的,我做夢都夢到了!」

  「好,依你。」野原廣志輕笑道,那聲音里,充滿了寵溺:「你準備一下,我半小時後到家接你。」

  掛斷電話,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那片在夕陽餘暉下,如同被鍍上了一層碎金的鋼鐵都市。

  他忽然覺得,美伢這個電話,來得正是時候。

  最近這段時間,她似乎一直都一個人待在家裡。

  雖然嘴上不說,但那份屬於年輕女孩的,對外面世界的好奇與嚮往,又怎麼可能被一間小小的公寓所禁錮?

  是時候,帶她出去,好好地,散散心了。

  也當是自己也散散心!

  ……

  銀座,鳥幸。

  依舊是那間充滿了私密感的和式包廂,依舊是那頂級的備長炭,依舊是那烤得外焦里嫩,肉汁四溢的頂級燒鳥。

  美伢吃得心滿意足,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嬌憨的俏臉上,洋溢著一種被美食與愛意包裹的幸福。

  只是,當幾杯清酒下肚,那份微醺的醉意,卻也勾起了她心底那絲不易察覺的,小小的失落。

  「唉……」她托著腮幫子,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霓虹,幽幽地嘆了口氣:「廣志君,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嗯?」野原廣志正慢條斯理地品著杯中的清酒,聞言,挑了挑眉。

  「你看你,每天都在做那麼多了不起的大事,又是拍電視劇,又是畫漫畫,現在還要搞什麼綜藝……而我呢,就只會待在家裡,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像個……像個沒用的米蟲。」她的聲音越說越小,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也蒙上了一層灰敗的霧氣。

  野原廣志放下酒杯,伸出手,將她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傻瓜,說什麼呢。」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跟你說過,再等等。現在所有的資金,都投到了大哥那個農業株式會社裡。等那邊走上正軌了,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我知道……」美伢撅了噘嘴,那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可我就是覺得……好閒啊。」

  「那就再等等,讓我找到一個好的方式,好嗎?」野原廣志輕笑。

  「嗯~」美伢當然會同意。

  而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野原廣志心中一動,想到了今天田中正人過來,說起的漫畫新人稀缺的事情。

  他有了點想法。

  「如果我把前世的那些漫畫,都給搬到這個世界,自己文抄公草圖,然後找一些新人漫畫家填色和按照我的要求來擴充內容……」

  「這樣的話,或許就能擁有很多漫畫版權!」

  「如果東京電視台想要再翻拍這些漫畫的話,那麼我就能讓美伢以工作室的名義接觸東京電視台,甚至可以賣出更多的錢,然後我來進行製作和拍攝。」

  野原廣志此時越想越覺得有門。

  畢竟前世霓虹的漫畫……

  那簡直就是寶藏!

  是金礦!

  各種級別的漫畫,不只是兒童漫畫,還有少年熱血漫畫,甚至是犯罪漫畫等等等等。

  應有盡有。

  如果這些寶藏都能在這個平行世界的霓虹當中展開。

  「那就發了!」野原廣志嘴角笑的更燦爛了。

  他的確找到了讓美伢忙碌的地方了。

  於是兩人簡單吃了點。

  就在美伢說要減肥,不想吃太多的建議下,兩人開始像一對最普通的東京情侶,手牽著手,漫步在銀座那充滿了奢華與迷離的夜色里。

  此時哪怕已經是九點多鐘,的東京治安仍舊很好,而且也熙熙攘攘的都是人群。

  兩人相互倚靠著慢慢走。

  聊些自己的糗事和少年時的開心的事,忘卻了很多職場上的齷齪。

  心情愈發愜意。

  而就在這時候,他們穿過那片燈火通明的主幹道,拐進了一條條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僻靜的小巷。

  最終,在一個不起眼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破舊的巷子深處,野原廣志停下了腳步。

  「嗯?」野原廣志微微皺眉。

  他的面前,是一家小小的,只在門口掛著一盞孤零零的燈籠的小飯館。

  那昏黃的燈光,將「めしや」三個平假名,映照得充滿了故事感。

  「怎麼了?」美伢好奇的看著這個普通的有些破舊的小飯館,不明白為什麼野原廣志會停留在這裡。

  「有點眼熟,挺奇特的。」野原廣志看著這熟悉的場景,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懷念。

  「眼熟?」美伢不解。

  「走,我們進去看看。」野原廣志輕笑,於是拉著一臉好奇的美伢,推開了那扇略顯陳舊的木質拉門。

  「歡迎光臨。」

  一道沙啞,沉穩,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從吧檯後傳來。

  只見一個穿著藍色和服,臉上帶著一道淺淺刀疤,眼神卻如同深海般平靜的男人,正用一塊潔白的毛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中的盤子。

  吧檯前,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客人。

  有穿著西裝,喝得酩酊大醉,嘴裡不停抱怨著上司的上班族;有穿著華麗演出服,臉上卻帶著幾分落寞的酒場舞女;有三個總是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男人,永遠只點茶泡飯的「茶泡飯三姐妹」;還有那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凶神惡煞,此刻卻正為了一盤章魚香腸而爭得面紅耳赤的夜店看守……

  這裡,仿佛是這座繁華都市裡,一個被遺忘的角落。

  一個夜幕降臨以後的溫暖港灣。

  「等等?您是……」

  「野原廣志!?」

  可是當野原廣志拉著美伢進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老闆,這時候都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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