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7章 一石二鳥的毒計
「奧丁！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卑鄙無恥的混蛋！」深淵骨魔暴跳如雷，眼眶中的金色火焰劇烈跳動，幾乎要噴出火來，「我幫你把韓東引入陷阱，你竟然過河拆橋？」
奧丁笑了，笑容里滿是輕蔑。
「背信棄義？與大魔頭講信義？骨魔，你活了數百萬年，怎麼還如此天真？在本皇眼裡，你不過是一頭骯髒的亡靈罷了。韓東該死，你同樣也該死。」
從一開始，他就沒準備真的和深淵骨魔結盟，不過是利用他而已。
對於神殿來說，韓東得死，深淵骨魔也得死。
此計，一箭雙鵰。
深淵骨魔瘋狂掙扎，身上的符文瘋狂閃爍，爆發出恐怖的力量。那些符文原本是它的護身符，此刻卻成了催命符——大陣正通過符文瘋狂吸收它的力量。
鎖鏈被它掙得嘎吱作響，有幾根甚至出現了裂痕。
奧丁眉頭一皺，雙手結印，打入陣中。更多的金色鎖鏈垂下，將骨魔纏得更緊。那些新垂下的鎖鏈更加粗壯，上面流動的符文也更加密集。
「別掙扎了。」奧丁冷冷道，「此陣連太古凶神都能困死，何況是你？你越是掙扎，鎖鏈就纏得越緊，靈力就流失得越快。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一堆真正的枯骨。」
深淵骨魔咆哮著，詛咒著，但那些金色鎖鏈卻是越纏越緊，勒得它骨骼嘎嘎作響。它眼眶中的金色火焰開始黯淡，身上的符文也不再閃爍。原本漆黑油亮的骨骼，此刻開始變得灰白，失去了光澤。
「奧丁……你不得好死……神族……會遭報應的……」
奧丁哈哈大笑。
「罵吧，盡情地罵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等這大陣將你的靈力徹底吸乾，你就會化作一堆枯骨，永遠漂浮在這北冥海眼之中。到時候，本皇會時不時來看看你，提醒你們——與神族作對的下場。」
他轉身，望向同樣被鎖鏈纏繞的韓東。
「至於你，韓東。你才是本皇真正的心腹大患。深淵骨魔不過是一頭蠢貨，隨手可滅。但你不同。你太強了，強到讓本皇都感到不安。」
他緩緩降下，落在韓東面前，俯視著這個被鎖鏈束縛的人族天驕。
金色的鎖鏈纏繞在韓東身上，勒進他的皮肉，留下深深的血痕。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靜，平靜得讓奧丁感到不安。
「你知道嗎？本皇曾派人調查過你的來歷。結果讓本皇大吃一驚。」奧丁緩緩開口，「你沒有師承，沒有背景，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卒，一步步走到今天。你殺過的強者，比本皇吃過的飯還多。你的名字，如今已經傳遍天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伸出手，捏住韓東的下巴，逼他抬起頭來。
那雙眼睛依然平靜，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但死水之下，奧丁隱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涌動。那是一種可怕的力量，一種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本皇承認，你確實是個天才。如果你願意臣服於神族，本皇甚至可以既往不咎，給你一個高位。可惜，你太驕傲了。驕傲到不願低頭。所以你必須死。」
韓東冷冷盯著他，沒有說話。
奧丁鬆開手，後退一步。
「這北冥海眼，隔絕天地，沒有任何人能來救你。鎮獄縛神大陣，連太古凶神都能困死。你韓東再強，能強過太古凶神？」
他轉身，緩緩升空。
「好好享受吧。等你的靈力被吸乾，那些被鎮壓在海眼深處的凶獸魂魄就會出來，把你吃得乾乾淨淨。到時候，本皇會來看看你的骸骨，算是……給你送行。」
說完，奧丁的身影漸漸消散在虛空中。
金色的光網緩緩隱去，但那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卻依然緊緊纏繞著韓東和深淵骨魔。
北冥海眼中，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一魔一人的喘息聲。
沉默了許久。
深淵骨魔終於停止掙扎，喘著粗氣，眼眶中的金色火焰黯淡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光芒在跳動。它低頭看著身上的鎖鏈，那些鎖鏈已經勒進骨骼深處，與它的骨骼糾纏在一起。
「小子……」它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如同風中的殘燭，「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韓東沒有理它。
骨魔自顧自地說下去：
「我活了幾萬年，見過無數爾虞我詐，沒想到最後栽在奧丁這個卑鄙小人手裡。可笑……真是可笑……」
它扭頭看向韓東，發現這小子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餵？死了？」
韓東依然沒有反應。
骨魔冷哼一聲：「裝死也沒用。等靈力被吸乾，照樣得死。不過你比我年輕，應該能多撐一會兒。到時候，我可以看著你慢慢變成乾屍，也算有點樂子。」
韓東忽然睜開眼睛。
「閉嘴。」
骨魔一愣，隨即大怒：「你讓我閉嘴？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深淵骨魔！魔尊的神魂，上古魔神獄淵的骸骨，我是天域最強的魔！你竟然敢讓我閉嘴？」
「然後呢？還不是被人像粽子似的綁在這兒？奧丁沒說錯，你就是個蠢貨！」
骨魔氣得骨骼嘎吱作響：「你特釀滴又比我好到哪兒？這鎮獄縛神大陣，連太古凶神都能困死，你憑什麼掙脫？你以為你是軒轅再世？」
韓東沒有回答。
他再次閉上眼睛，心神沉入識海。
識海深處，一片混沌。
韓東的意識在混沌中飄蕩，如同一個迷路的旅人。四周是無邊的黑暗，看不見來路，也望不見歸途。只有遠處有一點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他向著那點光芒飄去。
近了，更近了。
那是一柄劍。
軒轅劍。
它安靜地懸浮在識海深處，古樸的劍身上布滿玄奧的紋路。那些紋路此刻黯淡無光，如同死物。劍柄上的玉石灰撲撲的，沒有一絲光澤。
整柄劍看上去，就像一柄普通的鐵劍，毫無出奇之處。
但韓東知道，在這看似普通的表象下，沉睡著怎樣一個強大的存在。
他在劍前停下，輕輕伸出手，撫摸著冰冷的劍身。
「老夥計，醒醒。」
沒有回應。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識海中迴蕩，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我知道你能聽見。」韓東繼續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懇求，「當初你斬過魔神獄淵，現在它又甦醒了。且在附近區域製造了無數殺孽，導致北域生靈塗炭。如果軒轅不出世，永遠沒有人能徹底斬滅獄淵。所以，快醒過來！」
奧丁笑了，笑容里滿是輕蔑。
「背信棄義？與大魔頭講信義？骨魔，你活了數百萬年，怎麼還如此天真？在本皇眼裡，你不過是一頭骯髒的亡靈罷了。韓東該死，你同樣也該死。」
從一開始，他就沒準備真的和深淵骨魔結盟，不過是利用他而已。
對於神殿來說，韓東得死，深淵骨魔也得死。
此計，一箭雙鵰。
深淵骨魔瘋狂掙扎，身上的符文瘋狂閃爍，爆發出恐怖的力量。那些符文原本是它的護身符，此刻卻成了催命符——大陣正通過符文瘋狂吸收它的力量。
鎖鏈被它掙得嘎吱作響，有幾根甚至出現了裂痕。
奧丁眉頭一皺，雙手結印，打入陣中。更多的金色鎖鏈垂下，將骨魔纏得更緊。那些新垂下的鎖鏈更加粗壯，上面流動的符文也更加密集。
「別掙扎了。」奧丁冷冷道，「此陣連太古凶神都能困死，何況是你？你越是掙扎，鎖鏈就纏得越緊，靈力就流失得越快。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一堆真正的枯骨。」
深淵骨魔咆哮著，詛咒著，但那些金色鎖鏈卻是越纏越緊，勒得它骨骼嘎嘎作響。它眼眶中的金色火焰開始黯淡，身上的符文也不再閃爍。原本漆黑油亮的骨骼，此刻開始變得灰白，失去了光澤。
「奧丁……你不得好死……神族……會遭報應的……」
奧丁哈哈大笑。
「罵吧，盡情地罵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等這大陣將你的靈力徹底吸乾，你就會化作一堆枯骨，永遠漂浮在這北冥海眼之中。到時候，本皇會時不時來看看你，提醒你們——與神族作對的下場。」
他轉身，望向同樣被鎖鏈纏繞的韓東。
「至於你，韓東。你才是本皇真正的心腹大患。深淵骨魔不過是一頭蠢貨，隨手可滅。但你不同。你太強了，強到讓本皇都感到不安。」
他緩緩降下，落在韓東面前，俯視著這個被鎖鏈束縛的人族天驕。
金色的鎖鏈纏繞在韓東身上，勒進他的皮肉，留下深深的血痕。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靜，平靜得讓奧丁感到不安。
「你知道嗎？本皇曾派人調查過你的來歷。結果讓本皇大吃一驚。」奧丁緩緩開口，「你沒有師承，沒有背景，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卒，一步步走到今天。你殺過的強者，比本皇吃過的飯還多。你的名字，如今已經傳遍天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伸出手，捏住韓東的下巴，逼他抬起頭來。
那雙眼睛依然平靜，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但死水之下，奧丁隱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涌動。那是一種可怕的力量，一種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本皇承認，你確實是個天才。如果你願意臣服於神族，本皇甚至可以既往不咎，給你一個高位。可惜，你太驕傲了。驕傲到不願低頭。所以你必須死。」
韓東冷冷盯著他，沒有說話。
奧丁鬆開手，後退一步。
「這北冥海眼，隔絕天地，沒有任何人能來救你。鎮獄縛神大陣，連太古凶神都能困死。你韓東再強，能強過太古凶神？」
他轉身，緩緩升空。
「好好享受吧。等你的靈力被吸乾，那些被鎮壓在海眼深處的凶獸魂魄就會出來，把你吃得乾乾淨淨。到時候，本皇會來看看你的骸骨，算是……給你送行。」
說完，奧丁的身影漸漸消散在虛空中。
金色的光網緩緩隱去，但那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卻依然緊緊纏繞著韓東和深淵骨魔。
北冥海眼中，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一魔一人的喘息聲。
沉默了許久。
深淵骨魔終於停止掙扎，喘著粗氣，眼眶中的金色火焰黯淡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光芒在跳動。它低頭看著身上的鎖鏈，那些鎖鏈已經勒進骨骼深處，與它的骨骼糾纏在一起。
「小子……」它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如同風中的殘燭，「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韓東沒有理它。
骨魔自顧自地說下去：
「我活了幾萬年，見過無數爾虞我詐，沒想到最後栽在奧丁這個卑鄙小人手裡。可笑……真是可笑……」
它扭頭看向韓東，發現這小子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餵？死了？」
韓東依然沒有反應。
骨魔冷哼一聲：「裝死也沒用。等靈力被吸乾，照樣得死。不過你比我年輕，應該能多撐一會兒。到時候，我可以看著你慢慢變成乾屍，也算有點樂子。」
韓東忽然睜開眼睛。
「閉嘴。」
骨魔一愣，隨即大怒：「你讓我閉嘴？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深淵骨魔！魔尊的神魂，上古魔神獄淵的骸骨，我是天域最強的魔！你竟然敢讓我閉嘴？」
「然後呢？還不是被人像粽子似的綁在這兒？奧丁沒說錯，你就是個蠢貨！」
骨魔氣得骨骼嘎吱作響：「你特釀滴又比我好到哪兒？這鎮獄縛神大陣，連太古凶神都能困死，你憑什麼掙脫？你以為你是軒轅再世？」
韓東沒有回答。
他再次閉上眼睛，心神沉入識海。
識海深處，一片混沌。
韓東的意識在混沌中飄蕩，如同一個迷路的旅人。四周是無邊的黑暗，看不見來路，也望不見歸途。只有遠處有一點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他向著那點光芒飄去。
近了，更近了。
那是一柄劍。
軒轅劍。
它安靜地懸浮在識海深處，古樸的劍身上布滿玄奧的紋路。那些紋路此刻黯淡無光，如同死物。劍柄上的玉石灰撲撲的，沒有一絲光澤。
整柄劍看上去，就像一柄普通的鐵劍，毫無出奇之處。
但韓東知道，在這看似普通的表象下，沉睡著怎樣一個強大的存在。
他在劍前停下，輕輕伸出手，撫摸著冰冷的劍身。
「老夥計，醒醒。」
沒有回應。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識海中迴蕩，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我知道你能聽見。」韓東繼續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懇求，「當初你斬過魔神獄淵，現在它又甦醒了。且在附近區域製造了無數殺孽，導致北域生靈塗炭。如果軒轅不出世，永遠沒有人能徹底斬滅獄淵。所以，快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