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7章 恩威並施，蠻荒歸心
那不是簡單的物理拍擊。手掌落下的過程中，掌心浮現出一個旋轉的黑色旋渦，旋渦中傳出億萬怨魂的尖嘯。手掌所過之處，空間被腐蝕出道道黑色裂痕，裂痕中滲出粘稠的黑色液體，那是高度濃縮的死氣與怨念的混合物！
「來得好！」韓東眼中精光爆射，雙手在胸前急速結印，「周天星引·北斗鎮魔！」
天穹之上，北斗七星同時亮起——即使在地下萬丈深處，星辰之力依然穿透層層岩壁降臨！七道粗如山峰的星光光柱轟然落下，在韓東身前交織成一面星光巨盾。
「砰！！！」
巫屍手掌拍在星光巨盾上。
沒有巨響，而是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黑色旋渦與星光劇烈對抗，每時每刻都有大量星光被腐蝕湮滅，但又有更多星光從北斗七星中補充而來。交鋒處迸濺出無數黑白色的光點，每一粒光點落地都會炸開一個數丈深坑。
「霓裳！」韓東喝道，「攻它心臟！」
雲霓裳早已蓄勢待發。她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流光，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繞開手掌，直射巫屍胸口空洞！
「兩儀微塵·破虛！」
長劍刺出，劍尖一點寒芒凝練到極致，所過之處連空間本身都被刺穿，留下久久不愈的黑色軌跡。這一劍的目標明確——那顆跳動著的漆黑心臟！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刺中心臟的剎那，心臟表面，忽然睜開了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的瞳孔中，倒映著屍山血海、白骨成堆、星辰隕落、世界崩滅...種種恐怖景象。眼睛睜開的同時，一道純粹由負面情緒凝聚的黑色光束激射而出，直衝雲霓裳面門！
「小心！」韓東臉色微變，左手維持星光巨盾，右手隔空虛抓，「移星換位！」
雲霓裳身前的空間突然扭曲，她整個人被強行挪移出三丈，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黑色光束。但光束擦肩而過的瞬間，她依然感覺神魂一陣刺痛，仿佛被億萬根針同時扎中。
黑色光束擊空，射在後方岩壁上。沒有爆炸，沒有聲響，但被擊中的岩壁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不是熔化，不是蒸發，而是概念層面的抹除，仿佛那裡從來就沒有過岩石。
「情緒法則...」雲霓裳穩住身形，臉色凝重，「它將執念和怨氣修煉到了可以干涉現實的程度！」
「不止。」韓東盯著那顆心臟上的眼睛，「那是『詛咒之眼』。被它直視，會被種下必死的詛咒。霓裳，你剛才被擦到了？」
「一點點。」雲霓裳感應自身，隨即蹙眉，「確實有詛咒之力侵入神魂，不過在緩慢消散。兩儀微塵劍意自帶淨化之效，能抵禦。」
「那就好。」韓東鬆了口氣，隨即眼神轉厲，「不能再拖了。這巫屍的力量似乎在隨著甦醒而增長，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開始暴漲。
「霓裳，為我護法十息。」
雲霓裳會意，長劍一振，身化萬千劍影，將韓東護在中央。同時她催動兩儀微塵劍陣，億萬微塵世界展開，雖然無法困住整個巫屍，但足以干擾其攻擊，為韓東爭取時間。
韓東閉上眼睛，雙手在胸前結出前所未有的複雜印訣。他每結一個印，氣息就暴漲一截，身後浮現的星圖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龐大。
一息，身後浮現十顆星辰虛影。
二息，百顆。
三息，千顆。
五息，萬顆。
七息，十萬顆。
九息，百萬顆星辰虛影在他身後旋轉，組成一片微縮的星空宇宙！
第十息，韓東猛然睜眼。
眼中沒有眼白瞳孔，只有旋轉的星河。
「周天星引...」他的聲音變得宏大蒼茫，仿佛億萬星辰同時發聲，「...星河傾覆！」
雙手向上一托，再向前一推。
那百萬星辰虛影構成的微縮宇宙，被他整個「推」了出去！
不是能量衝擊，不是法則攻擊，而是將一片「星空宇宙」的虛影，直接砸向巫屍！
這已經超越了尋常神通的範疇，觸及到了「道」的層次。以自身之道，演化宇宙之象，以宇宙之威，鎮壓一切敵！
巫屍似乎也感到了致命威脅。它六張面孔同時發出尖銳的嘶吼，胸口心臟上的詛咒之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黑光。它不再保留，全身黑色血液沸騰，從毛孔中噴出，在身周凝聚成九條黑色血龍。血龍每一條都有千丈長，張牙舞爪，迎向那片碾壓而來的星空宇宙。
同時，它左手探入胸口，竟然將那顆漆黑心臟...掏了出來！
「以我心核，獻祭九幽...」巫屍六口同聲，發出古老晦澀的巫咒，「...喚冥河降臨！」
漆黑心臟被它捏碎！
心臟破碎的剎那，整個地下空間忽然響起了河流奔騰的聲音。不是幻覺——在巫屍頭頂，虛空開裂，一條渾濁昏黃的河流虛影緩緩流淌而出。河流中漂浮著無數掙扎的亡魂，河水的每一滴都重若山嶽，散發著終結一切、埋葬萬物的氣息。
冥河投影！
即使只是億萬分之一威能的投影，這也是真正的冥河，是多元宇宙死亡法則的具現之一！
冥河水傾瀉而下，與韓東的星河宇宙碰撞。
沒有聲音。
或者說，聲音已經失去了意義。
碰撞的中心，光線、色彩、空間、時間...一切概念都開始扭曲、混亂、崩潰。那裡變成了絕對的「無」，不是黑暗，不是虛無，而是連「無」這個概念都不存在的混沌狀態。
蠻王和戰士們早已退到通道入口處，即便如此，擴散的餘波依然讓他們七竅流血，修為稍低的直接昏死過去。炎燼等七位蠻王聯手布下防禦結界，才勉強護住一部分人。
戰場中央，韓東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金色血液。但他眼神依然銳利，雙手印訣再變：「星河...逆轉！」
那片微縮宇宙忽然開始倒轉！星辰逆向運行，星系反向旋轉，時間之箭被強行扭轉！
冥河投影在這逆轉的宇宙法則下，開始不穩定，河水倒流，亡魂哀嚎著被拽回虛空裂縫。
巫屍發出不甘的怒吼，但它捏碎心核施展禁忌巫術，已是強弩之末。冥河投影最終徹底崩潰，消散於無形。
而韓東的星河宇宙，雖然黯淡了大半，卻依然余勢不減，轟在了巫屍本體上。
「轟隆隆隆——」
這一次，終於有了聲音。那是星辰撞擊大地的轟鳴，是宇宙生滅的咆哮。
巫屍千丈高的身軀，在星河宇宙的碾壓下，開始寸寸崩解。六張面孔同時浮現出解脫之色——那偽魂在消亡前，似乎找回了一絲清明。
「謝...謝...」一個微弱的聲音直接在韓東識海響起，是巫屍殘存的最後一點意識，「解...脫...」
話音消散，巫屍徹底化為飛灰。
星河宇宙也同時耗盡力量，緩緩消散。
地下空間恢復平靜，只剩下一片狼藉。黑色沼澤被蒸發大半，白骨島幾乎被夷平，穹頂坍塌了三分之一。
韓東落地，身形晃了晃。雲霓裳立刻上前扶住他：「夫君！」
「沒事。」韓東擦去嘴角血跡，臉色雖然蒼白，但眼中神采不減，「只是真元消耗過度，神魂有些震盪。這巫屍比預想的還要強，若非它早已是強弩之末，又有致命缺陷，勝負難料。」
他看向巫屍消亡處，那裡懸浮著三樣東西：一枚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一塊巴掌大的白色骨片，一滴暗紫色的魔血。
「巫屍心核殘片、白澤真骨、羅睺魔血。」韓東伸手將三樣東西收起，「都是好東西，回去慢慢研究。」
雲霓裳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笑道：「這一戰夠本了。夫君的『星河傾覆』，怕是已經觸摸到聖境中期的門檻了吧？」
「還差得遠。」韓東搖頭，「真正的聖境中期，一念可生滅小世界。我這星河宇宙只是虛影，離實質化還早。」
兩人說話間，七大蠻王小心翼翼地靠近。
此刻，他們看向韓東和雲霓裳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敬畏，而是...仰望神明般的崇拜。
以聖境初期修為，正面硬撼上古巫屍，甚至引動冥河投影這等禁忌存在，最終戰而勝之。這等戰績，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聖者神威！」炎燼率先跪拜，「我等心悅誠服，永世追隨！」
其餘蠻王和還能站立的戰士齊齊跪倒，聲震穹頂：「永世追隨！」
韓東看著這一幕，知道八荒之事，至此才算真正了結。
以力壓人，只能讓人表面屈服。
以德服人，才能讓人真心歸順。
而他所做的，是以絕對的力量掃平威脅，又以實際的行動守護八荒——斬殺巫屍，解除葬聖淵之患，這是八部蠻族千萬年來都未能做到的偉業。
恩威並施，方為王道。
「都起來吧。」韓東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道將所有人托起，「從今日起，八荒蠻族正式歸入北域麾下。我承諾：百年內，北域與蠻族通商互市，文化交流，功法互通。百年後，八荒若繁榮安定，我可收三名蠻族天才為記名弟子，傳聖境之道。」
此言一出，所有蠻族都激動得渾身顫抖。
聖境之道！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機緣！
「謝聖者恩典！」吶喊聲比之前更加真誠、更加狂熱。
韓東與雲霓裳相視一笑。
八荒已定，接下來...
該去會會那些老朋友了，這天下，是該到變一變的時候了。
兩人化作流光，沖天而起，穿透萬丈岩層，重回藍天之下。
身後，是八荒蠻族億萬子民的山呼朝拜。
前方，是更加廣闊的天地，與等待他們的...新的傳說。
「來得好！」韓東眼中精光爆射，雙手在胸前急速結印，「周天星引·北斗鎮魔！」
天穹之上，北斗七星同時亮起——即使在地下萬丈深處，星辰之力依然穿透層層岩壁降臨！七道粗如山峰的星光光柱轟然落下，在韓東身前交織成一面星光巨盾。
「砰！！！」
巫屍手掌拍在星光巨盾上。
沒有巨響，而是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黑色旋渦與星光劇烈對抗，每時每刻都有大量星光被腐蝕湮滅，但又有更多星光從北斗七星中補充而來。交鋒處迸濺出無數黑白色的光點，每一粒光點落地都會炸開一個數丈深坑。
「霓裳！」韓東喝道，「攻它心臟！」
雲霓裳早已蓄勢待發。她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流光，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繞開手掌，直射巫屍胸口空洞！
「兩儀微塵·破虛！」
長劍刺出，劍尖一點寒芒凝練到極致，所過之處連空間本身都被刺穿，留下久久不愈的黑色軌跡。這一劍的目標明確——那顆跳動著的漆黑心臟！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刺中心臟的剎那，心臟表面，忽然睜開了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的瞳孔中，倒映著屍山血海、白骨成堆、星辰隕落、世界崩滅...種種恐怖景象。眼睛睜開的同時，一道純粹由負面情緒凝聚的黑色光束激射而出，直衝雲霓裳面門！
「小心！」韓東臉色微變，左手維持星光巨盾，右手隔空虛抓，「移星換位！」
雲霓裳身前的空間突然扭曲，她整個人被強行挪移出三丈，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黑色光束。但光束擦肩而過的瞬間，她依然感覺神魂一陣刺痛，仿佛被億萬根針同時扎中。
黑色光束擊空，射在後方岩壁上。沒有爆炸，沒有聲響，但被擊中的岩壁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不是熔化，不是蒸發，而是概念層面的抹除，仿佛那裡從來就沒有過岩石。
「情緒法則...」雲霓裳穩住身形，臉色凝重，「它將執念和怨氣修煉到了可以干涉現實的程度！」
「不止。」韓東盯著那顆心臟上的眼睛，「那是『詛咒之眼』。被它直視，會被種下必死的詛咒。霓裳，你剛才被擦到了？」
「一點點。」雲霓裳感應自身，隨即蹙眉，「確實有詛咒之力侵入神魂，不過在緩慢消散。兩儀微塵劍意自帶淨化之效，能抵禦。」
「那就好。」韓東鬆了口氣，隨即眼神轉厲，「不能再拖了。這巫屍的力量似乎在隨著甦醒而增長，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開始暴漲。
「霓裳，為我護法十息。」
雲霓裳會意，長劍一振，身化萬千劍影，將韓東護在中央。同時她催動兩儀微塵劍陣，億萬微塵世界展開，雖然無法困住整個巫屍，但足以干擾其攻擊，為韓東爭取時間。
韓東閉上眼睛，雙手在胸前結出前所未有的複雜印訣。他每結一個印，氣息就暴漲一截，身後浮現的星圖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龐大。
一息，身後浮現十顆星辰虛影。
二息，百顆。
三息，千顆。
五息，萬顆。
七息，十萬顆。
九息，百萬顆星辰虛影在他身後旋轉，組成一片微縮的星空宇宙！
第十息，韓東猛然睜眼。
眼中沒有眼白瞳孔，只有旋轉的星河。
「周天星引...」他的聲音變得宏大蒼茫，仿佛億萬星辰同時發聲，「...星河傾覆！」
雙手向上一托，再向前一推。
那百萬星辰虛影構成的微縮宇宙，被他整個「推」了出去！
不是能量衝擊，不是法則攻擊，而是將一片「星空宇宙」的虛影，直接砸向巫屍！
這已經超越了尋常神通的範疇，觸及到了「道」的層次。以自身之道，演化宇宙之象，以宇宙之威，鎮壓一切敵！
巫屍似乎也感到了致命威脅。它六張面孔同時發出尖銳的嘶吼，胸口心臟上的詛咒之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黑光。它不再保留，全身黑色血液沸騰，從毛孔中噴出，在身周凝聚成九條黑色血龍。血龍每一條都有千丈長，張牙舞爪，迎向那片碾壓而來的星空宇宙。
同時，它左手探入胸口，竟然將那顆漆黑心臟...掏了出來！
「以我心核，獻祭九幽...」巫屍六口同聲，發出古老晦澀的巫咒，「...喚冥河降臨！」
漆黑心臟被它捏碎！
心臟破碎的剎那，整個地下空間忽然響起了河流奔騰的聲音。不是幻覺——在巫屍頭頂，虛空開裂，一條渾濁昏黃的河流虛影緩緩流淌而出。河流中漂浮著無數掙扎的亡魂，河水的每一滴都重若山嶽，散發著終結一切、埋葬萬物的氣息。
冥河投影！
即使只是億萬分之一威能的投影，這也是真正的冥河，是多元宇宙死亡法則的具現之一！
冥河水傾瀉而下，與韓東的星河宇宙碰撞。
沒有聲音。
或者說，聲音已經失去了意義。
碰撞的中心，光線、色彩、空間、時間...一切概念都開始扭曲、混亂、崩潰。那裡變成了絕對的「無」，不是黑暗，不是虛無，而是連「無」這個概念都不存在的混沌狀態。
蠻王和戰士們早已退到通道入口處，即便如此，擴散的餘波依然讓他們七竅流血，修為稍低的直接昏死過去。炎燼等七位蠻王聯手布下防禦結界，才勉強護住一部分人。
戰場中央，韓東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金色血液。但他眼神依然銳利，雙手印訣再變：「星河...逆轉！」
那片微縮宇宙忽然開始倒轉！星辰逆向運行，星系反向旋轉，時間之箭被強行扭轉！
冥河投影在這逆轉的宇宙法則下，開始不穩定，河水倒流，亡魂哀嚎著被拽回虛空裂縫。
巫屍發出不甘的怒吼，但它捏碎心核施展禁忌巫術，已是強弩之末。冥河投影最終徹底崩潰，消散於無形。
而韓東的星河宇宙，雖然黯淡了大半，卻依然余勢不減，轟在了巫屍本體上。
「轟隆隆隆——」
這一次，終於有了聲音。那是星辰撞擊大地的轟鳴，是宇宙生滅的咆哮。
巫屍千丈高的身軀，在星河宇宙的碾壓下，開始寸寸崩解。六張面孔同時浮現出解脫之色——那偽魂在消亡前，似乎找回了一絲清明。
「謝...謝...」一個微弱的聲音直接在韓東識海響起，是巫屍殘存的最後一點意識，「解...脫...」
話音消散，巫屍徹底化為飛灰。
星河宇宙也同時耗盡力量，緩緩消散。
地下空間恢復平靜，只剩下一片狼藉。黑色沼澤被蒸發大半，白骨島幾乎被夷平，穹頂坍塌了三分之一。
韓東落地，身形晃了晃。雲霓裳立刻上前扶住他：「夫君！」
「沒事。」韓東擦去嘴角血跡，臉色雖然蒼白，但眼中神采不減，「只是真元消耗過度，神魂有些震盪。這巫屍比預想的還要強，若非它早已是強弩之末，又有致命缺陷，勝負難料。」
他看向巫屍消亡處，那裡懸浮著三樣東西：一枚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一塊巴掌大的白色骨片，一滴暗紫色的魔血。
「巫屍心核殘片、白澤真骨、羅睺魔血。」韓東伸手將三樣東西收起，「都是好東西，回去慢慢研究。」
雲霓裳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笑道：「這一戰夠本了。夫君的『星河傾覆』，怕是已經觸摸到聖境中期的門檻了吧？」
「還差得遠。」韓東搖頭，「真正的聖境中期，一念可生滅小世界。我這星河宇宙只是虛影，離實質化還早。」
兩人說話間，七大蠻王小心翼翼地靠近。
此刻，他們看向韓東和雲霓裳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敬畏，而是...仰望神明般的崇拜。
以聖境初期修為，正面硬撼上古巫屍，甚至引動冥河投影這等禁忌存在，最終戰而勝之。這等戰績，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聖者神威！」炎燼率先跪拜，「我等心悅誠服，永世追隨！」
其餘蠻王和還能站立的戰士齊齊跪倒，聲震穹頂：「永世追隨！」
韓東看著這一幕，知道八荒之事，至此才算真正了結。
以力壓人，只能讓人表面屈服。
以德服人，才能讓人真心歸順。
而他所做的，是以絕對的力量掃平威脅，又以實際的行動守護八荒——斬殺巫屍，解除葬聖淵之患，這是八部蠻族千萬年來都未能做到的偉業。
恩威並施，方為王道。
「都起來吧。」韓東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道將所有人托起，「從今日起，八荒蠻族正式歸入北域麾下。我承諾：百年內，北域與蠻族通商互市，文化交流，功法互通。百年後，八荒若繁榮安定，我可收三名蠻族天才為記名弟子，傳聖境之道。」
此言一出，所有蠻族都激動得渾身顫抖。
聖境之道！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機緣！
「謝聖者恩典！」吶喊聲比之前更加真誠、更加狂熱。
韓東與雲霓裳相視一笑。
八荒已定，接下來...
該去會會那些老朋友了，這天下，是該到變一變的時候了。
兩人化作流光，沖天而起，穿透萬丈岩層，重回藍天之下。
身後，是八荒蠻族億萬子民的山呼朝拜。
前方，是更加廣闊的天地，與等待他們的...新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