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庫班特的詩和遠方
第222章 庫班特的詩和遠方
離開了惠妮特大師的工作室，庫班特以一種複雜的表情看著海文特，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弟弟似乎要比自己更能擔的起身為北境領主繼承人的責任，再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一種莫名的羞愧感出現在了庫班特的心頭上。
「海文特~」
原本在前邊輕鬆的走著，手裡輕輕的拋著一枚金幣的海文特聽到庫班特在叫自己，扭頭看了過去，冬日的暖陽照在海文特的臉上將少年的臉龐照的異常的透亮，灰綠色的眼睛在陽光的映射之下變得更加的清晰了。
「啊？怎麼了，庫班特？」
「謝謝你，真的是辛苦你了~~~」
看著一臉鄭重其事的庫班特，陽光下矗立的少年露出來一個非常陽光的笑容。
「哈哈哈哈，謝什麼？你在發什麼神經。」
「你為了北境的未來做的很好，我是說，我是說，我沒有幫上什麼忙~我一直.我一直做的很差勁」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庫班特的臉頰被海文特雙手捧了起來，那雙灰綠色的好看的眼睛靜靜的看著自己。
「嘿，兄弟，不要為了打翻的牛奶而哭泣，同樣不要為了已經發生的事情而後悔，我們北境人不容易，誰都沒有辦法評論任何一段時間。」
「總的來說，你還是乾的不錯的，你撐了那麼久了當然可以放鬆的緩一緩，去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啊，不要為自己想干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慚愧。」
「那，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
庫班特就這麼怔怔的看著捧著自己臉頰的海文特，眼前的少年露出了整齊且又雪白的牙齒。
「去和我到亨得利商會，我準備弄一個非常華麗的婚禮，你們這裡的婚禮儀式簡直是low爆了。」
看著轉身哼著小曲走向馬車的海文特，庫班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隨即也露出來一個開朗的笑容。
「嘿~等等我，臭小子。」
追上來的庫班特對著海文特的脖子就是一個鎖脖子，但被海文特輕巧的躲了過去，還順帶著給了庫班特屁股上來了一腳。
「所以你是打算在北境建立一個學院？我們現在不是有一個麼。」
坐回到馬車上的庫班特這次不再看自己帶著書籍，開始認真的和海文特聊起來北境。
「喏~~喝嗎？這東西據說是西南行省那邊傳過來的神奇飲品，味道還不錯哎，酸酸甜甜的很提神的。」
庫班特看著海文特推過來的杯子，對於那如同獼猴桃汁一樣的飲品並不是十分的感興趣，儘管這玩意的價格不菲。
「不了，謝謝，在查爾頓侯爵的獨孤城有一所冬戰學院規模也很大，我們北境不少領民以及軍隊不少的戰士都是從那裡培養出來，你應該去過，規模也是很大的。」
被庫班特婉拒了自己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特殊飲品，海文特的眼角閃過一絲可惜的神情，畢竟這玩意說起來是飲品，但其實就是草藥，沒能讓庫班特上當吃虧真的是太遺憾了，一揮拿給希曼喝。
「真不喝啊，很好喝的，喝完強身健體的。」
見庫班特依然無動於衷，海文特遺憾的將杯子收了回來放到一邊。
「冬戰學院，我去過啊，不過怎麼說呢，我們北境對於教育的投入是很少的，這樣是不對的，我們北境人是不怕死，甚至在面對死亡時可以勇敢的發起衝鋒。」
「但其實正常情況下來說，有勇氣的人是不該就這麼死掉的，關於阿瑪防線的報告你總是看過一些吧。」
「正常來說，我們一個正規作戰兵團里的士兵想要殺掉一個獸人排名中段部族的士兵時，一般是要一比二的比例，排名前三十的，比如狼族獸人，巨象族，山熊族這些，戰損比一般是在一比六左右。」
「可是獸人們太能生了，哪怕就像是我剛才說的巨象族，山熊族這種生育率不是那麼高的部落也遠遠比我們北境人能生，而獸人小孩只要生下來能正常長大就是一個不錯的初階戰士，努努力，在戰場上廝殺上倆年，都會成長為一個中階戰士。」
庫班特聽的很認真，這些報告他是清楚的知道的，所以對於海文特想要做什麼也就越發的好奇了。
「而我們就不同了，哪怕北境的子民們同樣驍勇善戰，同樣的無所畏懼，但人類天生在肉體上就沒有辦法和獸人相比，一個人類小孩從出生長到十歲左右才能開始基本的鍛鍊，而那個鍛鍊也只是最基礎的，等到稍微再長大一些的時候，便會進入到軍隊裡培養，而這時，依然也只有軍式技法可以修煉，然後有天分的會被送到冬戰學院。」
「我們表現得太差勁了~~~在這方面我們甚至沒有比獸人帝國強多少，說起來都是在用血勇拼殺，不過可惜的是，我們勝不過獸人。」
看著海文特把玩金幣的手指，庫班特認真的思索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海文特想要表達的意思，試探的說道：
「所以你想要在北境建立很多的基礎學院？然後把北境的領民武裝起來？」
啵~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
「沒錯，這算是計劃的一部分，當然計劃不止這麼一點點，我和要給所有北境的領民發錢，讓他們富裕起來，然後多生孩子，生的越多獎勵越多？」
「什麼？你瘋了？那需要很多很多的錢啊，而且北境的其他貴族會同意這個方案？」
大吃一驚的庫班特蹭的一下就從真皮沙發上站了起來，顯然海文特這套有些驚世駭俗的想法庫班特是一點也接受不了。
「哎，坐下，坐下，你站起來幹嘛，這一點我就不得不批評你了，你爹莫里伯爵在這方面表現得可是好多了，也就僅僅將喝的酒噴出來而已，在沉穩這一方面，我只能說，兄弟，你還得練。」
在海文特的示意下，庫班特緩緩地坐了下來，雖然已經預料到這個臭小子想要幹什麼，但真的聽到海文特的話，庫班特還是有些克制不住。
「海文特，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樣做會引起帝國其他貴族怎麼看，會讓當今皇帝陛下怎麼看？」
面對庫班特的憂慮，海文特隨意的擺了擺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這道話你老子早已經說過了，無非不就是身為貴族要時刻注意維護自己身為貴族的統治地位之類，一旦領民受到了更好的待遇就會怎麼怎麼之類的。」
「在我看來，這種限制才是無意義的，只要有壓迫，反抗就不會斷絕，與其等的內外夾擊把我們幹掉，那我們還不如主動尋求變法，幹得好了，北境現在尷尬的局面還能改變，干不好了，再耗上個一倆代北境也就完求了。」
雖然聽海文特說的很對，但是庫班特多年受到的教育讓他很難平等的看待這件事情。
「我父親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
庫班特感覺到口腔有些乾燥，下意識的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那杯飲品，隨著一口喝了下去，整個人的五官瞬間扭曲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味道還是不錯吧，是不一下子就提升醒腦了。」
過了十幾秒，庫班特才緩了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拿起來杯子看了看，隨後將杯子推的遠遠的。
「你怎麼買這麼難喝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第一次喝也是這個樣子，不是買的，是軍功交換給的贈品，說是經常喝能提升體質，我打算弄回北境先找一支部隊試試。」
歡笑結束後，庫班特再次看向海文特。
「你父親啊，說實在的，你家老頭子最初的反應也很強烈，但後來也算是默認了，畢竟你家老頭子的職務能比我們更加清晰的看清楚北境當前的局勢。」
「而至於你說的北境其他貴族會不會同意，你覺得幾個月前在北境出現的亡靈大軍就真的那麼容易出現了，我們北境早就不是鐵板一塊了，他們同不同意已經不重要了，如果他們想要離開北境，那是他們的選擇，而留下來的都會堅定的執行這個計劃。
對了，這句話可是你家老頭子親自說的，不得不說，莫里伯爵在那一刻還挺帥的。」
聽到自己父親也同意了，庫班特也就不再過多說話了，儘管一直受到的教育理念，生活的圈子習慣都在告訴庫班特這樣是不妥的，但在帝都獨自呆了很久的庫班特也很清楚的知道，海文特對於北境的前景看法是對的。
「所以你才想出來用軍功來交換物資，交換金錢？」
「bingou~~」
「沒錯的，年輕的腦子就是轉的快，軍功那些都是死的，放在那也沒什麼用，而每年能從帝國軍部換取的東西就那麼多，既然我們大家各有所求，那正好一拍倆和，對大家都有利的事情一定要多做啊~~」
儘管得到了海文特的誇獎，但庫班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
「海文特，南方行省的人和我們之間的矛盾可是很深的，我們這樣放開軍功交換，之前做的軍功制衡戰略可也就失效了。」
對於庫班特說的軍功制衡戰略海文特自然是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海文特卻並不喜歡這個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辦法。
儘管通過軍功交易制衡了南方的一些貴族，但除了讓一些不大不小的南方貴族們降階，或者是有降階的危險，但卻也並沒有給北境帶來任何的好處，反而是使得雙方之間在朝堂上的對立越發的明顯，具體的表現就是北境這些年獲得的補助明顯的缺斤短兩了。
「那個愚蠢的計劃早就應該摒棄了，除了讓我們顯得越發的保皇派了，還給我們帶來了其他的好處了嗎。」
「既然我們沒有辦法通過這個方法一下子把南方那群傢伙摁死，那就說明是一個沒用的策略。」
見庫班特欲言又止的樣子，海文特卻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樣子，繼續說道：
「當然，我並不想緩和我們雙方的關係，畢竟立場不同，我並不想成為教會的傀儡。」
「不過我們也完全沒有必要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立場是立場，利益是利益。」
「比起來短期之內可能因為軍功交換而使得南方或者其他地區行省誕生了新的大型貴族，我們通過軍功交換到物資，然後把北境建設起來才是正事。」
「當我們的普通部隊能通過正兒八經高等的訓練，武裝精良的裝備，然後和獸人打成一比一的戰損比，我們北境的人口翻上一翻後，那一些當前的困局自然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見庫班特陷入了沉思，海文特也不再說話，轉頭看向了窗外的風景，這樣的計劃其實是在自己離開北境前就提出來的，後來在自己了解到帝都當前的情況後，和自己父親書信溝通的結果，最終在北境三個上等貴族家族的共同認可下，開始了執行。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個看起來非常反貴族的計劃為什麼會被認可，但既然都決定要做這件事了，以海文特的性格來說，就要把這件事情做好了，不然等將來自己繼承了以後，局面萬一變得更困難了，那就更不好做了。
「海文特~~」
「嗯？」
胳膊撐著下巴的海文特正在復盤自己最近要做的事情，聽到庫班特的聲音抬頭看了過去。
「怎麼了，庫班特？」
「我打算回北境了~~」
「嗯？回北境？你不是還有三年才能畢業麼？」
看著一臉凝重的庫班特，海文特有些詫異的看向後者。
「不了，我要回北境幫幫你，事情不能只讓你一個人做，而帝都有你就夠了，我回北境去幫你做那些事情。」
此刻，庫班特的眼神格外的堅定，認真，就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一樣。
「啊？可是，你不是想要成為一個學者？」
話說出口後，庫班特反而鬆懈了下來，心中那股壓抑的氣仿佛消散了一樣。
「不了，你說的對，我們北境人要自己拯救自己。等冬祭日結束我就回去了！！！」
海文特看向庫班特，眼前這個年長自己幾歲的青年再次和那個浴血和那群南方人搏鬥的身影合在了一起。
「你這傢伙~~」
「謝了~~」
(本章完)
離開了惠妮特大師的工作室，庫班特以一種複雜的表情看著海文特，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弟弟似乎要比自己更能擔的起身為北境領主繼承人的責任，再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一種莫名的羞愧感出現在了庫班特的心頭上。
「海文特~」
原本在前邊輕鬆的走著，手裡輕輕的拋著一枚金幣的海文特聽到庫班特在叫自己，扭頭看了過去，冬日的暖陽照在海文特的臉上將少年的臉龐照的異常的透亮，灰綠色的眼睛在陽光的映射之下變得更加的清晰了。
「啊？怎麼了，庫班特？」
「謝謝你，真的是辛苦你了~~~」
看著一臉鄭重其事的庫班特，陽光下矗立的少年露出來一個非常陽光的笑容。
「哈哈哈哈，謝什麼？你在發什麼神經。」
「你為了北境的未來做的很好，我是說，我是說，我沒有幫上什麼忙~我一直.我一直做的很差勁」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庫班特的臉頰被海文特雙手捧了起來，那雙灰綠色的好看的眼睛靜靜的看著自己。
「嘿，兄弟，不要為了打翻的牛奶而哭泣，同樣不要為了已經發生的事情而後悔，我們北境人不容易，誰都沒有辦法評論任何一段時間。」
「總的來說，你還是乾的不錯的，你撐了那麼久了當然可以放鬆的緩一緩，去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啊，不要為自己想干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慚愧。」
「那，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
庫班特就這麼怔怔的看著捧著自己臉頰的海文特，眼前的少年露出了整齊且又雪白的牙齒。
「去和我到亨得利商會，我準備弄一個非常華麗的婚禮，你們這裡的婚禮儀式簡直是low爆了。」
看著轉身哼著小曲走向馬車的海文特，庫班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隨即也露出來一個開朗的笑容。
「嘿~等等我，臭小子。」
追上來的庫班特對著海文特的脖子就是一個鎖脖子，但被海文特輕巧的躲了過去，還順帶著給了庫班特屁股上來了一腳。
「所以你是打算在北境建立一個學院？我們現在不是有一個麼。」
坐回到馬車上的庫班特這次不再看自己帶著書籍，開始認真的和海文特聊起來北境。
「喏~~喝嗎？這東西據說是西南行省那邊傳過來的神奇飲品，味道還不錯哎，酸酸甜甜的很提神的。」
庫班特看著海文特推過來的杯子，對於那如同獼猴桃汁一樣的飲品並不是十分的感興趣，儘管這玩意的價格不菲。
「不了，謝謝，在查爾頓侯爵的獨孤城有一所冬戰學院規模也很大，我們北境不少領民以及軍隊不少的戰士都是從那裡培養出來，你應該去過，規模也是很大的。」
被庫班特婉拒了自己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特殊飲品，海文特的眼角閃過一絲可惜的神情，畢竟這玩意說起來是飲品，但其實就是草藥，沒能讓庫班特上當吃虧真的是太遺憾了，一揮拿給希曼喝。
「真不喝啊，很好喝的，喝完強身健體的。」
見庫班特依然無動於衷，海文特遺憾的將杯子收了回來放到一邊。
「冬戰學院，我去過啊，不過怎麼說呢，我們北境對於教育的投入是很少的，這樣是不對的，我們北境人是不怕死，甚至在面對死亡時可以勇敢的發起衝鋒。」
「但其實正常情況下來說，有勇氣的人是不該就這麼死掉的，關於阿瑪防線的報告你總是看過一些吧。」
「正常來說，我們一個正規作戰兵團里的士兵想要殺掉一個獸人排名中段部族的士兵時，一般是要一比二的比例，排名前三十的，比如狼族獸人，巨象族，山熊族這些，戰損比一般是在一比六左右。」
「可是獸人們太能生了，哪怕就像是我剛才說的巨象族，山熊族這種生育率不是那麼高的部落也遠遠比我們北境人能生，而獸人小孩只要生下來能正常長大就是一個不錯的初階戰士，努努力，在戰場上廝殺上倆年，都會成長為一個中階戰士。」
庫班特聽的很認真，這些報告他是清楚的知道的，所以對於海文特想要做什麼也就越發的好奇了。
「而我們就不同了，哪怕北境的子民們同樣驍勇善戰，同樣的無所畏懼，但人類天生在肉體上就沒有辦法和獸人相比，一個人類小孩從出生長到十歲左右才能開始基本的鍛鍊，而那個鍛鍊也只是最基礎的，等到稍微再長大一些的時候，便會進入到軍隊裡培養，而這時，依然也只有軍式技法可以修煉，然後有天分的會被送到冬戰學院。」
「我們表現得太差勁了~~~在這方面我們甚至沒有比獸人帝國強多少，說起來都是在用血勇拼殺，不過可惜的是，我們勝不過獸人。」
看著海文特把玩金幣的手指，庫班特認真的思索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海文特想要表達的意思，試探的說道：
「所以你想要在北境建立很多的基礎學院？然後把北境的領民武裝起來？」
啵~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
「沒錯，這算是計劃的一部分，當然計劃不止這麼一點點，我和要給所有北境的領民發錢，讓他們富裕起來，然後多生孩子，生的越多獎勵越多？」
「什麼？你瘋了？那需要很多很多的錢啊，而且北境的其他貴族會同意這個方案？」
大吃一驚的庫班特蹭的一下就從真皮沙發上站了起來，顯然海文特這套有些驚世駭俗的想法庫班特是一點也接受不了。
「哎，坐下，坐下，你站起來幹嘛，這一點我就不得不批評你了，你爹莫里伯爵在這方面表現得可是好多了，也就僅僅將喝的酒噴出來而已，在沉穩這一方面，我只能說，兄弟，你還得練。」
在海文特的示意下，庫班特緩緩地坐了下來，雖然已經預料到這個臭小子想要幹什麼，但真的聽到海文特的話，庫班特還是有些克制不住。
「海文特，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樣做會引起帝國其他貴族怎麼看，會讓當今皇帝陛下怎麼看？」
面對庫班特的憂慮，海文特隨意的擺了擺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這道話你老子早已經說過了，無非不就是身為貴族要時刻注意維護自己身為貴族的統治地位之類，一旦領民受到了更好的待遇就會怎麼怎麼之類的。」
「在我看來，這種限制才是無意義的，只要有壓迫，反抗就不會斷絕，與其等的內外夾擊把我們幹掉，那我們還不如主動尋求變法，幹得好了，北境現在尷尬的局面還能改變，干不好了，再耗上個一倆代北境也就完求了。」
雖然聽海文特說的很對，但是庫班特多年受到的教育讓他很難平等的看待這件事情。
「我父親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
庫班特感覺到口腔有些乾燥，下意識的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那杯飲品，隨著一口喝了下去，整個人的五官瞬間扭曲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味道還是不錯吧，是不一下子就提升醒腦了。」
過了十幾秒，庫班特才緩了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拿起來杯子看了看，隨後將杯子推的遠遠的。
「你怎麼買這麼難喝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第一次喝也是這個樣子，不是買的，是軍功交換給的贈品，說是經常喝能提升體質，我打算弄回北境先找一支部隊試試。」
歡笑結束後，庫班特再次看向海文特。
「你父親啊，說實在的，你家老頭子最初的反應也很強烈，但後來也算是默認了，畢竟你家老頭子的職務能比我們更加清晰的看清楚北境當前的局勢。」
「而至於你說的北境其他貴族會不會同意，你覺得幾個月前在北境出現的亡靈大軍就真的那麼容易出現了，我們北境早就不是鐵板一塊了，他們同不同意已經不重要了，如果他們想要離開北境，那是他們的選擇，而留下來的都會堅定的執行這個計劃。
對了，這句話可是你家老頭子親自說的，不得不說，莫里伯爵在那一刻還挺帥的。」
聽到自己父親也同意了，庫班特也就不再過多說話了，儘管一直受到的教育理念，生活的圈子習慣都在告訴庫班特這樣是不妥的，但在帝都獨自呆了很久的庫班特也很清楚的知道，海文特對於北境的前景看法是對的。
「所以你才想出來用軍功來交換物資，交換金錢？」
「bingou~~」
「沒錯的，年輕的腦子就是轉的快，軍功那些都是死的，放在那也沒什麼用，而每年能從帝國軍部換取的東西就那麼多，既然我們大家各有所求，那正好一拍倆和，對大家都有利的事情一定要多做啊~~」
儘管得到了海文特的誇獎，但庫班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
「海文特，南方行省的人和我們之間的矛盾可是很深的，我們這樣放開軍功交換，之前做的軍功制衡戰略可也就失效了。」
對於庫班特說的軍功制衡戰略海文特自然是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海文特卻並不喜歡這個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辦法。
儘管通過軍功交易制衡了南方的一些貴族，但除了讓一些不大不小的南方貴族們降階，或者是有降階的危險，但卻也並沒有給北境帶來任何的好處，反而是使得雙方之間在朝堂上的對立越發的明顯，具體的表現就是北境這些年獲得的補助明顯的缺斤短兩了。
「那個愚蠢的計劃早就應該摒棄了，除了讓我們顯得越發的保皇派了，還給我們帶來了其他的好處了嗎。」
「既然我們沒有辦法通過這個方法一下子把南方那群傢伙摁死，那就說明是一個沒用的策略。」
見庫班特欲言又止的樣子，海文特卻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樣子，繼續說道：
「當然，我並不想緩和我們雙方的關係，畢竟立場不同，我並不想成為教會的傀儡。」
「不過我們也完全沒有必要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立場是立場，利益是利益。」
「比起來短期之內可能因為軍功交換而使得南方或者其他地區行省誕生了新的大型貴族，我們通過軍功交換到物資，然後把北境建設起來才是正事。」
「當我們的普通部隊能通過正兒八經高等的訓練，武裝精良的裝備，然後和獸人打成一比一的戰損比，我們北境的人口翻上一翻後，那一些當前的困局自然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見庫班特陷入了沉思，海文特也不再說話，轉頭看向了窗外的風景，這樣的計劃其實是在自己離開北境前就提出來的，後來在自己了解到帝都當前的情況後，和自己父親書信溝通的結果，最終在北境三個上等貴族家族的共同認可下，開始了執行。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個看起來非常反貴族的計劃為什麼會被認可，但既然都決定要做這件事了，以海文特的性格來說，就要把這件事情做好了，不然等將來自己繼承了以後，局面萬一變得更困難了，那就更不好做了。
「海文特~~」
「嗯？」
胳膊撐著下巴的海文特正在復盤自己最近要做的事情，聽到庫班特的聲音抬頭看了過去。
「怎麼了，庫班特？」
「我打算回北境了~~」
「嗯？回北境？你不是還有三年才能畢業麼？」
看著一臉凝重的庫班特，海文特有些詫異的看向後者。
「不了，我要回北境幫幫你，事情不能只讓你一個人做，而帝都有你就夠了，我回北境去幫你做那些事情。」
此刻，庫班特的眼神格外的堅定，認真，就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一樣。
「啊？可是，你不是想要成為一個學者？」
話說出口後，庫班特反而鬆懈了下來，心中那股壓抑的氣仿佛消散了一樣。
「不了，你說的對，我們北境人要自己拯救自己。等冬祭日結束我就回去了！！！」
海文特看向庫班特，眼前這個年長自己幾歲的青年再次和那個浴血和那群南方人搏鬥的身影合在了一起。
「你這傢伙~~」
「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