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馬里格洛楊的過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6章 馬里格洛楊的過往

  「那,現在馬里格洛楊老大可以給我一個解釋了嗎?」

  在海文特將賭桌上的骰子碾碎後,從骰子中心掉落下來的東西引得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陣的竊竊私語。

  雖然大家都默認在這種地方耍錢,肯定有人搞事情,出點老千,耍點手段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這件事真的直接擺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是不能接受的。

  馬里格洛楊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腦海中瞬間飄過很多的想法,如果按照自己以前的處理方法,這倆個人八成會被自己各打五十大板,不論誰對誰錯,只要敢在爛蘑菇搞事情,那自己就輕饒不了。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心力交瘁讓馬里格洛楊不想再在這些破爛事情上費神費力,而且面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著年齡不大,但身手卻是不錯,羅素那個廢物傢伙,別看整天遊手好閒的,除了吃喝就是賭博,但自身的實力並不差。

  同樣作為從城防巡邏隊退下來的人,羅素自身的實力雖然沒有到達低階的程度,但也基本上差不多了,沒想到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表現了毫無反抗的能力,這讓馬里格洛楊不得不好好的考慮一下這件事情該怎麼應對。

  「呵呵呵呵呵~小哥可以先冷靜一下,發生在我酒館裡的事情我當然要負責的,不知道小哥怎麼稱呼啊~~」

  海文特將手指上的骰子碎渣搓了搓,表情平靜的說道:

  「威爾,威爾·希克。」

  「好的~好的,威爾先生,不妨你先放開他,我自然會給你個交代和解釋的。」

  馬里格洛楊有些心累的將自己手中的寬脊背砍刀遞給了一旁的夥計,隨著歲數的增長,自己可能已經越來越不擅長處理這樣的事情了,自己也是時候放下這一切了。

  在這麼一刻,馬里格洛楊的腦海中快速的升起來這樣的想法,而且還非常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比衰老更可怕的是雄心的喪失,而馬里格洛楊現在就是這樣,不再是一條會呲著牙齒搶食的野狗了,現在更像一條被咬斷脊樑的老狗。

  本以為還會再打一場的海文特看著毫無鬥志的酒館老闆,有點失望的撇了撇嘴,不過想到自己是來調查的,也不是來打架的,便也鬆開了踩在羅素胸口上的腳。

  得以鬆了一口氣的羅素剛要破口大罵,就被馬里格洛楊厲聲制止。

  「給老子住嘴,再敢多說一句話,你那個表哥來了也沒用。」

  看著如同一頭狂怒的老狗一樣的馬里格洛楊,羅素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再繼續說話。

  「好了,威爾先生,這裡人多,我們不妨去個人少的地方具體的聊聊。」

  海文特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抓起來桌子上散落的金幣裝進錢袋裡轉身就跟著馬里格洛楊身後走了出去。

  見倆人遠去,躺在地上的羅素掙扎著坐了起來,吐了口帶血的口水後,一臉怨恨的看著離去的二人。

  一間看起來像是辦公室的房間,馬里格洛楊坐在沙發上看著正在四處打量的海文特。

  「年輕人……」

  馬里格洛楊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被海文特打斷了。

  「馬里格洛楊!

  全名馬里格洛楊·奧塔夫·雷達門。神聖歷2074年出生,於2097年從哈德利亞戰士學院畢業,隨後加入帝都第三城防巡邏團,在2099年升任為第三城防巡邏團第二大隊第八小隊隊長。

  後於2101年從城防巡邏團退出,於童年在東八下城區開起來一個酒吧,酒吧的名稱就叫做爛蘑菇。」

  隨著海文特隨意的將這段情報念出來,坐在沙發上的馬里格洛楊早已經震驚的不像樣了,三角眼在驚慌下瞪的大大的,嘴巴張開閉合,張開閉合的,整個人就像陷入到了死機一樣。

  過了好一半晌,馬里格洛楊才從呆滯中恢復過來,緊接著便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海文特,輕微顫動的身體更是出賣了馬里格洛楊的心理狀態,在海文特笑嘻嘻的表情下,結結巴巴的詢問道:

  「你~~」

  「你究竟是誰,你想幹什麼?」

  見死去的酒館老闆恢復了意識,海文特滿意的點了點頭。

  真實者之眼,釋放成功。

  這個五級的輔助魔法自己之前一直釋放不成功,沒想到今天竟然成功了,看起來自己今天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唔~~你問的這個問題很哲學,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可以叫我威爾。」

  「當然,你要是覺得這個名字不是真實的,也沒關係,只要你開心,想叫什麼叫什麼,只要你配合我。」

  儘管海文特想要表現得儘量禮貌溫和一點,但已經被這些天各種煩心事折騰得心力交瘁的馬里格洛楊在這一刻心理防線的崩潰達到了臨界值。

  「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心理徹底崩潰的馬里格洛楊現在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跑~~~跑~~~

  逃離這裡,什麼都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

  他們來抓我了,他們來抓我了。

  看著如同一條賴皮老狗一樣的酒館老闆,手腳笨拙得想要從一旁的窗戶逃出去時。

  海文特得臉色瞬間拉了下來,這就太不給我海某人面子了,我這麼和藹可親的,你逃什麼,顯得我就好像一個大壞蛋一樣。

  隨即,海文特抬起來右手,順著張開得手掌,一團黑色得液體瞬間將右手覆蓋,緊接著五條漆黑如同觸手一樣的東西發射出去,瞬間將掙扎著的酒館老闆綁了起來,海文特的心念微微一動,馬里格洛楊便被拖了回來。

  「噓~~~」

  看著眼睛瞪得大大的酒館老闆,海文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這樣就很沒有意思了,你看,我是悄悄地,甚至是花了一點心思接近你的,這就代表我並不想把這個事情搞得太過於複雜。」

  見對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紅,海文特疑惑的撓了撓腦袋,隨即低頭看下去。

  「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空氣還是要給一點的。」

  「那,你現在可以冷靜的聽我說話了,雖然我本來是想我們面對面坦誠的溝通,最好還能來點酒,來點下酒菜,但鑑於你剛才的表現,這個方案現在被pass了。」

  儘管海文特試圖讓馬里格洛楊放鬆下來,但這段碎碎念並沒有起到相應的作用,起碼從視覺上來看,老馬里格洛楊現在抖動的更厲害了。

  「所以呢,現在我先單方面的說,而你只需要聽著就可以了。」

  「首先呢,我對於你日常的違法亂紀,黑吃黑,搞黑社會的行為是沒什麼感覺的,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是因為這些事情來找你的。

  其次呢,我這次來找你確實是有些問題想要和你了解一下。」

  說著,海文特還咳了咳咳,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最近在給一些人或者是組織幹事,我想要知道他們的底細,怎麼樣問題很簡單吧,好好思考一下怎麼回答我,想好了就眨眨眼睛。」

  等待了片刻,馬里格洛楊瞪得溜圓的眼睛對著蹲在自己腦袋上方的海文特眨動了兩下。

  「唉~這就對了嗎,有什麼事我們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談的,我剛剛報一下你的信息也只是為了減少我們之間的溝通成本。」

  等纏繞在馬里格洛楊臉上的黑色綁帶鬆開後,這個威風了十幾年的黑老大大口大口得喘著氣,仿佛剛才差點就要被憋死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這份能力我也是剛剛獲得,所以使用得不是特別熟練,我想你不會太介意吧。」

  馬里格洛楊再大口得呼吸了七八口後,劇烈抖動得身體終於是平穩了下來,隨後神色複雜得看向海文特,帶著些許得絕望,也帶著些許的解脫。

  「你是軍情八處的人還是守夜人。」

  聽到馬里格洛楊這麼一問,海文特不由得愣神了一下,看來這個酒館老闆不是那麼的廢物啊~~

  「嗯?」

  「看來你不傻,不過還是那句話,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只是想要諮詢你幾件事,你回答了我,我就離開了。」

  面對海文特的回覆,馬里格洛楊表現得很平靜,似乎自己之前一直預想的一幕真的出現了也沒有那麼可怕。

  「我可以回答問題,不過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嗯?有趣,真是有趣的回答~~~」

  纏繞在馬里格洛楊身上的黑色飄帶就像是退潮一樣的退回到海文特的手腕里,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的海文特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酒館老闆。


  「所以你是想要和我談條件?說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不是特別難,我是不太介意滿足一下你的心愿的。」

  被鬆開的馬里格洛楊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剛才慌忙逃跑時嗎,掌心被木刺劃出來一個大大的口子,正在潺潺的流血,不過馬里格洛楊卻沒有絲毫在意的樣子,從地上坐起來後,就直勾勾的看著海文特。

  「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啊。」

  噹啷一聲,一個銀質的徽章被海文特扔到了馬里格洛楊的面前。

  「說吧,我覺得我們都互相配合一點是一件對彼此都好的事情,畢竟去到沃克斯豪十字街那裡,等待你的就並不是一趟愉快的旅程。」

  作為之前服役的城防巡邏團小隊長,沃克斯豪十字街自然是認得軍情八處的徽章,當然更是和這個部門的人多有配合,所以對於這群人的做事風格再清楚不過了。

  馬里格洛楊坐在地上沉默了十來秒後,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原本挺直的脊背也瞬間彎了下來。

  「大人,您想要了解什麼。」

  「吶~~你看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面對海文特的誇獎,馬里格洛楊卻沒有絲毫的高興,現在自己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羔羊顯然是不會對屠夫的任何誇獎都能高興的。

  「我想知道你最近在給哪些人或者是組織服務?」

  馬里格洛楊像是一條被蹂躪了的老狗一樣,眼睛帶有一絲祈求的模樣看向海文特。

  「大人,我要是說了,您可以保護我一家老小的安全嗎。」

  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可憐巴巴的老男人,海文特為難的摸索著下巴,這種人渣好像死了也不是十分的冤枉。

  「這得看你提供的情報價值,如果是很有用的情報,那這個要求我可以考慮一下。」

  馬里格洛楊儘管好想要再爭取一點什麼,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不由他說的算了,猶豫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大人,我是黑暗同盟帝都三號站的情報編外人員,當然也不完全算是編外,本來在上一次任務後,我就已經被許諾成為正式成員了。」

  「黑暗同盟嗎?那倒不是一個很出乎意外的回答。」

  「啊~~不好意思,打斷了你,你繼續說。」

  馬里格洛楊看著面前這個非常有禮貌的年輕的軍情八處調查員,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種溫和但壓抑的感覺簡直太窒息了。

  「其實從最開始我開爛蘑菇酒館的時候就是憑藉自己之前在城防巡邏隊的關係和自己的勇武,直到很多年前他們找了上來,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是讓我留意一下各種的動靜,然後定期給他們上報一下,我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隨著馬里格洛楊開始講述回憶,說話也就沒有那麼結結巴巴了。

  「我本以為這種情況就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那段時間我的日子好過極了,而且往日裡一些來酒館鬧事的傢伙們也不再出現了,就在我幻想著存夠一大筆錢,然後再把酒館繼承給我兒子時,他們來了」

  說到這裡,馬里格洛楊的聲音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仿佛是回憶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有一天一個自稱德爾的人來到自己面前,說他從此以後就是自己的上級了,現在組織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做,儘管那時候我不是很願意,但也沒有辦法,在那個人身上我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那是殺了很多很多人才有的。

  再第二天,我最大的仇家巴比死在了家中後,我就知道,如果我不聽他們的話,那巴比就是我的下場。」

  馬里格洛楊眼角緩緩的滑落出來一滴淚水,像是壓抑了太久後終於得到了舒緩釋放。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