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紛亂的局面
第154章 紛亂的局面
「嗯？你說什麼？」
看著海文特若有所思的樣子，露易絲不解的問道。
「昂，沒啥~沒啥~我是說原來如此。」
「所以呢？老媽，你們是想讓我做什麼呢，是想要讓我置身事外什麼都不要摻合，還是你們像上一次那樣，已經挑好了目標，準備再次下注呢。」
看著突然認真了起來的海文特，露易絲感到有些意外，甚至還有那麼一些陌生。
這一刻海文特眼神里傳遞出來的光芒就好像是一個思想成熟的成年人一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那麼一刻，露易絲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在和自己的父親談話溝通一樣。
失神了片刻後，露易絲從恍惚中再次恢復過來，此時海文特又已經恢復到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就好像剛才那一下是假的一樣。
「不~~~」
露易絲頓了頓繼續說道：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我現在給你說了那麼多，其實並沒有想要左右你思想的意思，而是把你所要面臨的局面，以及隔著盤根錯節的信息告訴你。
至於後續將來哪一天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你再做出什麼樣的的選擇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畢竟~~~~~」
說到這裡，露易絲的眼角閃過一絲悲傷的氣息。
「即使是任何計劃周全，考慮周到的謀劃中，只要在你決定親自下場進入棋局後，都有可能成為一顆隨時被抹掉的棋子，甚至有時候將你抹掉的還是最不起眼的那個。
而在這一方面，你的舅舅安杜埃特用他的生命證明了，只要入場了，大家的命運都是一樣的勝者也只是相對而言。」
聽到母親突然提到自己的大哥安杜埃特，海文特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的這位舅舅好像就是在自己出生不久後，便死於一次意外，現在看來，這似乎並不是一場意外。
「所以安杜埃特舅舅當年並不是像你小時候給我說的，是死於一場意外？」
神情悲傷的露易絲默默的搖了搖頭，眼角已經變得微微泛紅。
「如果你說他不是一場意外，也不太像，你舅舅當時在幫助腓特烈殿下登基成功後，作為回報成為了參議院最年輕的次長，也許用不了幾年，就會成為輔政大臣。
但就像剛才一直說的那句話，既然你想要獲得什麼回報，那你必然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在腓特烈四世成為皇帝時，卡文迪什家族旗幟鮮明的進行了下注站隊，而陛下在上位後也對卡文迪什家族的付出進行了回報，而這樣數次的往來也讓雙方成為了不是盟友勝似盟友的樣子。
而這種進行綁定狀態的盟友關係並不是你在獲得到了相關的利益後，滿足了就可以抽身退出的，而是要一直相輔相成的相互扶持下去，直到將所有的問題擺平，或者是被無數的問題擊潰。
所以~在成為參議院最年輕的次長後，安杜埃特大哥的自己反而變得越發的如履薄冰了，畢竟作為新皇登基，腓特烈四世再一上台便大刀闊斧的進行了一系列的政策調整。」
說著像是感慨輕嘆了一聲，在露易絲的眼裡，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哥哥，自己的老公，每個人好像都像一團烈焰在燃燒，在爭搶每一塊可以焚燒的草地，年輕時自己並不理解，到了現在也許是理解了吧。
如果不像一團瘋狂擴張，可以燃燒任何事物的烈焰，那麼當有一天燃燒光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後，等待自己的就是滅亡，是成為更大的火焰還是就是一團小小的，或者是不大不小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的火苗，對於每一個有野心，有理想，有追求的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很難讓人抉擇的事情。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腓特烈四世的政策損傷了一些大貴族們的利益，這也使得一些事情很難進行下去，面對這樣的困局，安杜埃特大哥在通過與腓特烈與軍方與其他勢力的多方配合後，還是把局面平穩的過渡了下來。
而也正是這樣的局面，最終在一個陽光溫暖的下午，大哥再打算出訪伊斯克城時，搭乘的魔法馬車再途徑凱拉森林時，突然被竄出的黑月紅熊襲擊，受驚的馬兒直接帶著馬車在密林里狂奔起來，最後在一處懸崖墜毀。
事後，腓特烈四世派遣了軍情八處的密員們進行了調查追蹤，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整個過程里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連暴怒的黑月紅熊也只是到了發情期，對於領地內一切有危險的東西都會發起攻擊。
儘管多有不甘，但沒有任何線索，也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也只能承認這是一場令所有人都無比心痛的時刻。」
再緩緩地闡述完以後，露易絲似乎還沒有從那份有點悲傷的情緒當中恢復過來。
「這~~~這~~~~~這個意外也太拙劣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外公他老人家也就這麼捏著鼻子認了？」
看著一臉糾結到像是便秘了一樣的海文特，露易絲已經知道自己的兒子肯定又要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但是現在看自己心情不太好，所以忍住了。
「當然不是，但我也沒有太明白，父親為什麼沒有讓陛下繼續追查下去，反而是在大哥去世半年後再次救參議院的三大議長，不過也就是在那一刻，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你外公老了，那種精神狀態上的老了。」
「好了，不說這些讓人傷心難過的事情了，我們還是說回來今天叫你回來主要要和你說的事情吧。」
此時外邊的月亮已經緩緩地升了起來，卡文迪什侯爵莊園的魔法路燈也一一的亮了起來，淡黃色的光暈迅速讓這個構造精緻的莊園變得朦朧了起來。
「腓特烈陛下目前的六個子女分別是大皇子喬治亞殿下，二皇子戈爾殿下，四公主瑪麗安尼亞，五皇子路易斯，七皇子安德凱薩以及你已經見面的八公主愛麗絲。
而在這裡面除了剛成年的安德凱薩殿下以及未成年的八公主愛麗絲沒有表現出來對於皇位的爭取，其他幾個皇室成員紛紛已經在各個地方表明了自己意向的。
其中大皇子喬治亞殿下比較受各大貴族的青睞和支持，但目前直接表明支持立場的上位貴族也僅有幾個，不具備壓倒性的優勢。
而二皇子戈爾殿下是第二任皇后所生，而第二位皇后來自南方行省，所以這位戈爾殿下基本等同於獲得了整個南方行省的支持，但是，依然沒有呈現壓倒性的優勢，甚至因為他母親的出生，南方貴族和腓特烈四世那糟糕的關係而言，這可能還是一個扣分項。
至於四公主瑪麗安尼亞殿下，相信你也很快會見到她，她現在在皇家學院任職教師，她所教授的幾門課剛好有你要學的，作為皇室成員，在法師工會裡有很高的地位和聲望，但就單以實力來說，她並不是熱門人選。
至於五皇子路易斯殿下，既沒有得到各位上位貴族的支持，也沒有豐富的母系資源，不過在軍方很有聲望，你父親不止一次的稱讚過他，目前是東部行省西瑪亞海岸防線的最高指揮官，常年對抗入侵的海族。
而對他們而言，你的身份和所代表的東西是他們最為需要的，甚至說，如果有了你的支持，他們將來登上皇位的機率都會變高很多。」
聽到老母親的一頓描述，海文特現在才明白，自己竟然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牛逼。
「我嗎？」
說著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再次不敢相信的確認道：
「我嗎？我真的這麼的厲害嘛？」
看著眼睛開始咕嚕咕嚕轉動起來的海文特，露易絲不由得沒好氣的說道：
「和你說了這麼多，是讓你將來面臨這些人時知道自己當前做的決定和選擇是什麼樣的，會帶來什麼後果。你所代表的不僅僅只是你自己，而是整個北境。
最近傳出來風聲，你的父親要被晉升為侯爵，而這個時期的晉升代表著什麼，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
「這還用說，八成是那個老皇帝又要幹什麼對不起老頭子的事了，給個安慰獎哄一哄。」
露易絲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海文特說的話，只能說自己的兒子在一些事情的看法和認知上確實有著十分敏銳的嗅覺，但就是這副永遠漫不經心懶洋洋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由得恨的牙痒痒。
「你知道就好，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學，我和你說的這些你自己認真的思考思考。」
聽到終於完事了，海文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和老媽的這頓討論給自己帶來的疲勞不亞於上了一節大課，站起來伸了伸腰扭頭朝著門外邊走了過去，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轉身回頭朝著露易絲說道：
「對了，老媽，你得給瑟琳娜也辦一個入學，她到時候和我一起去學院上課。」
再和瑟琳娜以及洛里又說了一會話的海文特終於拖著自己疲憊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困到感覺眼皮都要睜不開的小海同學剛往床上一躺，便立馬進入了夢鄉。
在人類看不到的外壁，原本由各種規則秩序組成的無形防護網龍火大陣波動了一下，但又很快陷入了平靜，這一短暫的一下波動只引起了大陸上少數強者的注意，但就在這些強者想要探查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切已經重新歸於平靜。
而躺在床上的海文特此時此刻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夢境中，在馬車內，只有兩個人，得益於魔法技術的快速進步，經過精心設計的魔法馬車，除了在防禦力，各種功能性的顯著提升，內部空間也由原先的十幾平米，增長到四十平米左右。
書桌前，一個身材消瘦，面色略微蒼白的青年正在翻看著各種文件，一頭深褐色的頭髮擋住了青年的眼睛。
過了許久，聽到一旁沙發上傳來的動靜，青年抬起頭，輕推了一下滑落到鼻樑上的水晶鏡，轉頭看向躺在沙發上的白金色頭髮的青年，半長的白金頭髮遮住了左半邊臉，從右眉峰貫穿右眼到右側顴骨，一條淡淡的疤痕橫在臉上，此時青年眉頭緊蹙，臉色變了又變，嘴巴張開閉合，但又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海文特，海文特，你又做噩夢了？」
海爾格將桌上的文件整理放在一邊，起身走到沙發前，輕輕的推了推白髮青年。
海文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摯友兼戰友海爾格，揉了揉因做夢還有點混亂的腦袋
「啊～我睡著了嗎，實在抱歉，本來還說和你一起處理公文的」
「沒關係，這些簡單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你的精力還是留著對付他們吧，那可真是一群麻煩的傢伙。
讓你可以專心做你該做的事，不正應該是我這個參謀的本職工作嗎。」
揉了揉有點發酸眼睛，看起來成熟了很多的海文特從躺椅上爬了起來。
「謝啦，辛苦你了，海格爾」
只見倆人還沒有說幾句話，只見房間內，一陣劇烈，桌子上的筆筒打翻在地，筆散落了一地，已經感應到了什麼的海文特無語的癱了下雙手。
「我還以為甩開他們了」
一旁的海爾格將手上的東西整理好，伸手打開窗戶，當看到遠處山脊上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一條暗紅色的巨大肉蟲從地下鑽出，肉蟲那龐大的身軀破土而出，帶著泥土和亂石漫天飛舞。隨著肉蟲不斷上升，山上的巨木也被卷到空中，仿佛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這條肉蟲的身軀異常龐大，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角質，看起來堅硬無比。而頭部外側則有著六雙巨大的眼睛，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隨著肉蟲不斷升高，身體逐漸變得筆直。
當肉蟲升到大約三百米的高度時，突然停止了上升，並開始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類似於反芻。
只見肉蟲張開裂成四瓣的嘴，開始向外嘔吐出大量的肉球，這些肉球在空中迅速膨脹，變成一個個直徑約倆米左右的巨大肉球。在空中呼嘯旋轉著，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安哥拉黑魔蟲！看來我們有麻煩了，也許這次談判會議並不歡迎我們」
(本章完)
「嗯？你說什麼？」
看著海文特若有所思的樣子，露易絲不解的問道。
「昂，沒啥~沒啥~我是說原來如此。」
「所以呢？老媽，你們是想讓我做什麼呢，是想要讓我置身事外什麼都不要摻合，還是你們像上一次那樣，已經挑好了目標，準備再次下注呢。」
看著突然認真了起來的海文特，露易絲感到有些意外，甚至還有那麼一些陌生。
這一刻海文特眼神里傳遞出來的光芒就好像是一個思想成熟的成年人一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那麼一刻，露易絲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在和自己的父親談話溝通一樣。
失神了片刻後，露易絲從恍惚中再次恢復過來，此時海文特又已經恢復到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就好像剛才那一下是假的一樣。
「不~~~」
露易絲頓了頓繼續說道：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我現在給你說了那麼多，其實並沒有想要左右你思想的意思，而是把你所要面臨的局面，以及隔著盤根錯節的信息告訴你。
至於後續將來哪一天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你再做出什麼樣的的選擇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畢竟~~~~~」
說到這裡，露易絲的眼角閃過一絲悲傷的氣息。
「即使是任何計劃周全，考慮周到的謀劃中，只要在你決定親自下場進入棋局後，都有可能成為一顆隨時被抹掉的棋子，甚至有時候將你抹掉的還是最不起眼的那個。
而在這一方面，你的舅舅安杜埃特用他的生命證明了，只要入場了，大家的命運都是一樣的勝者也只是相對而言。」
聽到母親突然提到自己的大哥安杜埃特，海文特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的這位舅舅好像就是在自己出生不久後，便死於一次意外，現在看來，這似乎並不是一場意外。
「所以安杜埃特舅舅當年並不是像你小時候給我說的，是死於一場意外？」
神情悲傷的露易絲默默的搖了搖頭，眼角已經變得微微泛紅。
「如果你說他不是一場意外，也不太像，你舅舅當時在幫助腓特烈殿下登基成功後，作為回報成為了參議院最年輕的次長，也許用不了幾年，就會成為輔政大臣。
但就像剛才一直說的那句話，既然你想要獲得什麼回報，那你必然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在腓特烈四世成為皇帝時，卡文迪什家族旗幟鮮明的進行了下注站隊，而陛下在上位後也對卡文迪什家族的付出進行了回報，而這樣數次的往來也讓雙方成為了不是盟友勝似盟友的樣子。
而這種進行綁定狀態的盟友關係並不是你在獲得到了相關的利益後，滿足了就可以抽身退出的，而是要一直相輔相成的相互扶持下去，直到將所有的問題擺平，或者是被無數的問題擊潰。
所以~在成為參議院最年輕的次長後，安杜埃特大哥的自己反而變得越發的如履薄冰了，畢竟作為新皇登基，腓特烈四世再一上台便大刀闊斧的進行了一系列的政策調整。」
說著像是感慨輕嘆了一聲，在露易絲的眼裡，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哥哥，自己的老公，每個人好像都像一團烈焰在燃燒，在爭搶每一塊可以焚燒的草地，年輕時自己並不理解，到了現在也許是理解了吧。
如果不像一團瘋狂擴張，可以燃燒任何事物的烈焰，那麼當有一天燃燒光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後，等待自己的就是滅亡，是成為更大的火焰還是就是一團小小的，或者是不大不小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的火苗，對於每一個有野心，有理想，有追求的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很難讓人抉擇的事情。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腓特烈四世的政策損傷了一些大貴族們的利益，這也使得一些事情很難進行下去，面對這樣的困局，安杜埃特大哥在通過與腓特烈與軍方與其他勢力的多方配合後，還是把局面平穩的過渡了下來。
而也正是這樣的局面，最終在一個陽光溫暖的下午，大哥再打算出訪伊斯克城時，搭乘的魔法馬車再途徑凱拉森林時，突然被竄出的黑月紅熊襲擊，受驚的馬兒直接帶著馬車在密林里狂奔起來，最後在一處懸崖墜毀。
事後，腓特烈四世派遣了軍情八處的密員們進行了調查追蹤，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整個過程里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連暴怒的黑月紅熊也只是到了發情期，對於領地內一切有危險的東西都會發起攻擊。
儘管多有不甘，但沒有任何線索，也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也只能承認這是一場令所有人都無比心痛的時刻。」
再緩緩地闡述完以後，露易絲似乎還沒有從那份有點悲傷的情緒當中恢復過來。
「這~~~這~~~~~這個意外也太拙劣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外公他老人家也就這麼捏著鼻子認了？」
看著一臉糾結到像是便秘了一樣的海文特，露易絲已經知道自己的兒子肯定又要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但是現在看自己心情不太好，所以忍住了。
「當然不是，但我也沒有太明白，父親為什麼沒有讓陛下繼續追查下去，反而是在大哥去世半年後再次救參議院的三大議長，不過也就是在那一刻，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你外公老了，那種精神狀態上的老了。」
「好了，不說這些讓人傷心難過的事情了，我們還是說回來今天叫你回來主要要和你說的事情吧。」
此時外邊的月亮已經緩緩地升了起來，卡文迪什侯爵莊園的魔法路燈也一一的亮了起來，淡黃色的光暈迅速讓這個構造精緻的莊園變得朦朧了起來。
「腓特烈陛下目前的六個子女分別是大皇子喬治亞殿下，二皇子戈爾殿下，四公主瑪麗安尼亞，五皇子路易斯，七皇子安德凱薩以及你已經見面的八公主愛麗絲。
而在這裡面除了剛成年的安德凱薩殿下以及未成年的八公主愛麗絲沒有表現出來對於皇位的爭取，其他幾個皇室成員紛紛已經在各個地方表明了自己意向的。
其中大皇子喬治亞殿下比較受各大貴族的青睞和支持，但目前直接表明支持立場的上位貴族也僅有幾個，不具備壓倒性的優勢。
而二皇子戈爾殿下是第二任皇后所生，而第二位皇后來自南方行省，所以這位戈爾殿下基本等同於獲得了整個南方行省的支持，但是，依然沒有呈現壓倒性的優勢，甚至因為他母親的出生，南方貴族和腓特烈四世那糟糕的關係而言，這可能還是一個扣分項。
至於四公主瑪麗安尼亞殿下，相信你也很快會見到她，她現在在皇家學院任職教師，她所教授的幾門課剛好有你要學的，作為皇室成員，在法師工會裡有很高的地位和聲望，但就單以實力來說，她並不是熱門人選。
至於五皇子路易斯殿下，既沒有得到各位上位貴族的支持，也沒有豐富的母系資源，不過在軍方很有聲望，你父親不止一次的稱讚過他，目前是東部行省西瑪亞海岸防線的最高指揮官，常年對抗入侵的海族。
而對他們而言，你的身份和所代表的東西是他們最為需要的，甚至說，如果有了你的支持，他們將來登上皇位的機率都會變高很多。」
聽到老母親的一頓描述，海文特現在才明白，自己竟然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牛逼。
「我嗎？」
說著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再次不敢相信的確認道：
「我嗎？我真的這麼的厲害嘛？」
看著眼睛開始咕嚕咕嚕轉動起來的海文特，露易絲不由得沒好氣的說道：
「和你說了這麼多，是讓你將來面臨這些人時知道自己當前做的決定和選擇是什麼樣的，會帶來什麼後果。你所代表的不僅僅只是你自己，而是整個北境。
最近傳出來風聲，你的父親要被晉升為侯爵，而這個時期的晉升代表著什麼，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
「這還用說，八成是那個老皇帝又要幹什麼對不起老頭子的事了，給個安慰獎哄一哄。」
露易絲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海文特說的話，只能說自己的兒子在一些事情的看法和認知上確實有著十分敏銳的嗅覺，但就是這副永遠漫不經心懶洋洋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由得恨的牙痒痒。
「你知道就好，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學，我和你說的這些你自己認真的思考思考。」
聽到終於完事了，海文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和老媽的這頓討論給自己帶來的疲勞不亞於上了一節大課，站起來伸了伸腰扭頭朝著門外邊走了過去，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轉身回頭朝著露易絲說道：
「對了，老媽，你得給瑟琳娜也辦一個入學，她到時候和我一起去學院上課。」
再和瑟琳娜以及洛里又說了一會話的海文特終於拖著自己疲憊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困到感覺眼皮都要睜不開的小海同學剛往床上一躺，便立馬進入了夢鄉。
在人類看不到的外壁，原本由各種規則秩序組成的無形防護網龍火大陣波動了一下，但又很快陷入了平靜，這一短暫的一下波動只引起了大陸上少數強者的注意，但就在這些強者想要探查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切已經重新歸於平靜。
而躺在床上的海文特此時此刻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夢境中，在馬車內，只有兩個人，得益於魔法技術的快速進步，經過精心設計的魔法馬車，除了在防禦力，各種功能性的顯著提升，內部空間也由原先的十幾平米，增長到四十平米左右。
書桌前，一個身材消瘦，面色略微蒼白的青年正在翻看著各種文件，一頭深褐色的頭髮擋住了青年的眼睛。
過了許久，聽到一旁沙發上傳來的動靜，青年抬起頭，輕推了一下滑落到鼻樑上的水晶鏡，轉頭看向躺在沙發上的白金色頭髮的青年，半長的白金頭髮遮住了左半邊臉，從右眉峰貫穿右眼到右側顴骨，一條淡淡的疤痕橫在臉上，此時青年眉頭緊蹙，臉色變了又變，嘴巴張開閉合，但又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海文特，海文特，你又做噩夢了？」
海爾格將桌上的文件整理放在一邊，起身走到沙發前，輕輕的推了推白髮青年。
海文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摯友兼戰友海爾格，揉了揉因做夢還有點混亂的腦袋
「啊～我睡著了嗎，實在抱歉，本來還說和你一起處理公文的」
「沒關係，這些簡單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你的精力還是留著對付他們吧，那可真是一群麻煩的傢伙。
讓你可以專心做你該做的事，不正應該是我這個參謀的本職工作嗎。」
揉了揉有點發酸眼睛，看起來成熟了很多的海文特從躺椅上爬了起來。
「謝啦，辛苦你了，海格爾」
只見倆人還沒有說幾句話，只見房間內，一陣劇烈，桌子上的筆筒打翻在地，筆散落了一地，已經感應到了什麼的海文特無語的癱了下雙手。
「我還以為甩開他們了」
一旁的海爾格將手上的東西整理好，伸手打開窗戶，當看到遠處山脊上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一條暗紅色的巨大肉蟲從地下鑽出，肉蟲那龐大的身軀破土而出，帶著泥土和亂石漫天飛舞。隨著肉蟲不斷上升，山上的巨木也被卷到空中，仿佛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這條肉蟲的身軀異常龐大，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角質，看起來堅硬無比。而頭部外側則有著六雙巨大的眼睛，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隨著肉蟲不斷升高，身體逐漸變得筆直。
當肉蟲升到大約三百米的高度時，突然停止了上升，並開始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類似於反芻。
只見肉蟲張開裂成四瓣的嘴，開始向外嘔吐出大量的肉球，這些肉球在空中迅速膨脹，變成一個個直徑約倆米左右的巨大肉球。在空中呼嘯旋轉著，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安哥拉黑魔蟲！看來我們有麻煩了，也許這次談判會議並不歡迎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