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別想霸占我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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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別想霸占我家的房子

  蘇郁繁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是她家的房子!

  她前繼父還得給她家交房租,為什麼不能進?

  前繼父是外公的徒弟,雖然比媽媽小五歲,來上門的。

  離婚後,媽媽給了他一些補償。

  外公留下的一些昂貴木材也留給他,對他仁至義盡。

  唯獨這房子和老宅沒有給他,房子是媽媽從小成長的地方。

  現在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阻攔!

  「嬢嬢,你什麼意思?這房子是我家的,你不讓我媽回家,憑什麼?」

  蘇郁繁語氣不大好,生怕驚擾媽媽,聲音並不大。

  「什麼你家的房子?這房子是你媽跟我老倌離婚後給的補償。

  現在我是一家之主,我說了,骨灰盒不許拿進來!

  萬一你媽的魂進來,鬧得雞犬不寧,我們還怎麼過日子?」

  蘇郁繁很想發火,極力壓抑這股快要噴發的怒火。

  「和大爹,你跟你媳婦解釋一下,這房子到底是誰的?

  如果是你的,為什麼還讓西里去昆明給我媽送房租?」

  蘇郁繁保持著對前繼父最大的體面,她帶著媽媽的家底有備而來,房產證什麼的都在。

  外公當時雖然很喜歡這個徒弟,讓他和媽媽結婚,但死的時候,家底交給媽媽處理的。

  按照外公的意思,這房子是給蘇郁繁留的。

  因為這棟典型的劍川古建是外公在她出生那年,也就是千禧年的時候,在老宅的基礎上修繕完成的,耗時八年之久。

  它是外公一生的木雕心血之作,蘇郁繁不可能拱手相讓。

  和文康有些為難,他一直把這棟古建當成自己的,在房子裡住了快二十年。

  他當年也參與了房子的修繕,對這房子注入了很大的精力,愛護了將近二十年。

  房子是納入古建保護名錄的老房子之一,他一直引以為傲,而且憑著宅子的名氣做生意,收徒弟。

  現在對外宣傳房子是他一手改造的。

  當年古建保護登記的時候,他報的是自己的名字,私心裡,這房子就是他的。

  現在蘇郁繁突然冒出來跟他爭房子,他心有不甘,也不服氣。

  「小繁,我說句公道話,你外公去世的時候,你不在身邊,他明確表態這房子給我的。

  我曾經是他的女婿,也是一輩子的師徒,他把我當成兒子.

  我對他也很孝順,你們娘倆不在的時候,都是我在照顧他。

  這裡就是我的家。至於你媽媽的骨灰,我覺得放在家裡不合適。

  劍湖村的老宅子,雖然年久失修,但是你媽媽童年曾經在那裡度過,你可以暫時存放,或者可以寄存在寺院。

  我和你媽媽分開的時候鬧得很不愉快,她不見得樂意在我家裡。

  你也別跟你嬢嬢生氣,她沒什麼文化,總是迷信一些東西。」

  和文康幾句話說的不軟不硬,就是不想讓蘇鳳霞的骨灰入門。

  這時西里不急不緩地開口:「師傅,死者為大。蘇嬢嬢想落葉歸根,您不能這麼不講情面。

  這宅子您本來就是租她的。這兩年,您一直讓我去昆明給她送房租,這是事實。

  她也告訴我,跟你簽過租房協議,您擁有房子的使用權,還把蘇家的木雕獨門技藝毫無保留的交給你.」

  和文康被西里布法的話氣的不輕,當場指著他鼻子罵起來:「你這個假佛爺!枉我這兩年對你悉心栽培,你怎麼胳膊肘向外拐?

  你雖然還俗了,但不能胡說八道!」

  蘇郁繁泯然冷笑,抱著媽媽的骨灰盒,直接撞開和文康媳婦阻攔的手臂,大步跨過門當中間的門檻,走進院子。

  「和大爹,我不想跟你們鬧得太難看,我這次帶著租房協議和房產證來的。

  上面清楚寫著你是乙方,擁有房子的使用權和我們蘇家的木雕招牌,一年的租金是一萬塊。

  看在你是我外公徒弟的份上,我不想鬧得你在劍川呆不下去。


  要是說難聽點,你只是我們蘇家的看門人。

  我外公收留你,教授你木雕技藝,還把女兒嫁給你,你在蘇家白吃白住多少年?

  憑著蘇家的木雕工藝招牌掙了多少錢?這些不是恩情?」

  她這一撞,和文康的媳婦趙烏蘭順勢摔倒.

  帶著哭腔喊起來:「打人了蘇郁繁打老人了.虧你還是明星,兒子快拍視頻,在網上曝光她!

  說她強搶我們的房子,還要把她媽的骨灰放在咱們家。

  還罵你爸爸是看門的,你讓廣大網友評評理,讓她再也不能跳舞,當明星!」

  和文康的兒子拿起手機立刻打開視頻錄像。

  西里布法以前只覺得這夫妻倆吝嗇,現在才發現他們有多荒唐.

  蘇郁繁無所謂的樣子,今天她非要把媽媽的骨灰安放在這個家裡。

  「你們隨便拍,到底誰霸占我蘇家的房子,我相信網友不是傻子。

  不想跟你們囉嗦,我媽媽房間的鑰匙拿給我,不然,我就找斧子劈開那扇門!」

  王福貴充當和事佬,說著不流利的普通話:「小繁外公去世的時候,我也在場。

  我沒聽見他把房子送給你的話,我記得是留給小繁。

  現在小繁的媽媽送回來,也只是暫放一段時間。

  如果你們這樣忌諱,那就搬出去住好了。」

  和文康心底打起退堂鼓,剛才忘了王福貴也在場,說話有點太滿,臉色特別難看。

  「房子給我,是我師傅親口說的,我照顧他那麼久,你們又在哪裡?

  我是老實人,你們人多,我不跟你們吵。現在我退一步,你們可以把蘇鳳霞的骨灰暫放在家裡幾天,但必須馬上入土,不能耽誤時間。

  我去張羅找人挖墳,她既然選擇回來,這喪事也不能寒酸了事。

  孩子他媽,你帶著她去放骨灰,收拾幾間房給他們住。剩餘的事,明天再說。」

  蘇郁繁聽他終於說了句人話,也不想現在就徹底撕破臉。

  媽媽的喪事要緊,她不懂這裡的白事規矩,也不認識幾個人,操辦的事還得勞煩和文康。

  「謝謝你肯幫忙。但是我要說明一點,照顧我外公的人是保姆,你頂多給他泡杯茶,水電費還是我媽在交,沒花你一分錢。

  算了,現在不扯這些,先讓我媽入土為安。剩下的我們可以好好談。」

  趙烏蘭一萬個不情願,憑什麼老公的前妻死了,還得送回她家裡來?

  這不是故意膈應人嗎?

  不過,他們也有心虛的地方,房子確實不在他們名下。

  之前他們一家人以為,她們娘倆在外地有房有車,又都是名人。

  看不上縣城裡的破房子,誰知道她會回來?

  想著蘇郁繁是舞蹈明星,估計也不會久留,頂多辦完喪事就走,想通這點,她自己總算舒心一些。

  蘇郁繁跟著趙烏蘭上樓,看她打開樓梯間的閣樓,指著裡面說:「你放這裡吧,這裡乾淨。」

  「你是耳聾嗎?我媽媽要住她原來的房間。她不住閣樓。」

  「你媽.都死了,住什麼房間?那房間是我的,為什麼讓給一個死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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