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籃球
這修復液，似乎真有作用！
雖然修復不明顯，但是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變化。
上課很快鈴響了，吳顏沒時間多想，甩甩手上的水漬，快步回到教室坐下。
下午上數學課，吳顏從桌面前半部分那疊書里抽出課本，從抽屜里找出一支中性筆，準備上課。
夏思凝斜眼看了他一下，自顧看著課表從一堆書中抽出這節課要用的課本，放在桌面中間位置，將精美的筆記本放在左側，再從抽屜中拿出她的漂亮的筆袋子，取出一支中性筆、一支自動鉛筆，一塊方方正正的橡皮擦和一把透明尺子放在課本旁，整整齊齊擺著，儀式感滿滿。
這是她每節課上課前必備的儀式。
吳顏斜眼默默看著夏思凝操作，暗自搖搖頭，心道，真是學渣文具多啊！
夏思凝似乎感覺到吳顏的不屑，小嘴微撅，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趁著同學們都在聊天，等著老師進來，教室里鬧哄哄的時候，夏思凝壓低聲音道：「等會下課去足球操場門口的那棵大樹下等我，我有話對你說。」
不等吳顏開口，數學老師已經走了進來。
「上課！」數學老師喊道。
「起立！」班長李瑞大聲喊。
全班同學紛紛起身，有氣無力地齊聲喊道：「老師好！」
數學老師朱彪笑道：「怎麼都有氣無力的？都沒吃飯嗎，坐下來，年紀輕輕，一點朝氣都沒有，李瑞班長，再來一遍！」
「上課！」
「起立！」
「同學們好！」
「老師好！」
「這就對了嘛，打起精神來！」朱彪滿意地點點頭，大聲道，「坐下！」
被老師這麼一整，全班同學確實都精神了幾分。
不過，吳顏卻是不太喜歡朱彪老師，這傢伙在女生去找他請教問題時就笑嘻嘻的，讓人感覺他很和藹可親，可是當自己去請教問題的時候，朱老師就板著個臉，一臉不耐煩，好像自己欠他似的。
所以，吳顏更喜歡自己思考，自己想辦法解決數學難題。
不過這似乎並不是一件壞事，反而讓他有著獨立思考、自己解決數學問題的能力，因此他的數學成績一直都很好，能在班上排前三。
這節課吳顏有點心不在焉，全程不知道老師在講什麼。
不過還好這節課是講解上次的數學試卷，他考了一百四十六分，上面的題目都會做，他聽不聽都沒關係。
第一節下課，夏思凝起身往外走，小聲提醒道：「趕緊來！」
吳顏知道她找自己幹嘛，等她走出教室，才硬著頭皮跟了出去，順著樓梯往樓下走。
兩分鐘後，吳顏來到大樹下，走到站在樹下的夏思凝面前。
這是一棵臘葉樹，直徑差不多有一米，長得低矮，枝繁葉茂，看起來好像一朵大蘑菇，天晴可以遮陽，下雨可以躲雨。樹下用水泥砌了一個環形花壇，可以坐下來休息。
晚上天黑時，樹下視野不怎能好，所以偶爾還能看到早戀的學生在樹下約會，借著光線陰暗，以及大樹幹的遮擋，還能幹點抱抱、牽手、親嘴之類的事情。
不過課間十分鐘倒是沒什麼人過來，因為教學樓離這裡有一段距離，走路都要兩分鐘左右時間。
看吳顏過來了，夏思凝盯著他的眼睛，俏臉上還帶著幾分生氣，她認真說道：「吳顏，有句話我想跟你說，一直以來，我都只是把你當好朋友，從沒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想法，而且，在上大學之前，我也沒考慮過談戀愛，我不想因為談戀愛而影響高考。所以，請你也別胡思亂想，認真學習，這樣我們還可以向以前那樣，依然是好朋友。」
「那個，昨天，其實是我開玩笑的。」吳顏訕訕說道。
夏思凝不信，因為她覺得吳顏喜歡自己很合理很正常。
所以，她依然很嚴肅說道：「不管你是不是開玩笑，我都不希望以後再從你的口裡聽到類似的話。你記住，我們只能是好朋友，永遠不可能成為情侶！」
說罷，夏思凝撇下吳顏，轉身便往回走。
被夏思凝教訓，吳顏的臉有些發燙。
之前他還對夏思凝抱有一絲幻想，認為自己努力學習，考上名牌大學，將來找一份好工作，他就有機會追到夏思凝，此時他徹底清醒了。
長得醜，是不配擁有愛情的。
他愣在樹下一會兒，聽到預備鈴響了，才苦笑一聲，快步趕往教室。
在和吳顏講清楚之後，夏思凝鬆了一口氣，不再不理吳顏了，還主動請教他問題。
但是吳顏已然心死，對夏思凝少了幾分期待，對夏思凝沒那麼上心了，不再主動討好她。
高中每天課程安排的滿滿的，早上一節早自習，後是四節主課，中間有做第八套廣播體操。
下午安排三節課，第一節課後還要做一次眼保健操，晚上還有兩節晚自習，要九點鐘才下課。
今天下午兩節數學，最後一節是生物。
無聊的三節課結束，吳顏收拾一下，去找自行車，騎車回家。
因為每天如此，所以母親都會準時做飯，當他回到家時，母親正在炒最後一道菜。
聽到兒子回來的聲音，吳任芳從廚房走出來，吩咐道：「今天菜攤生意挺不錯的，你爸還在看攤子，我們先吃飯，等會我給他帶一份飯過去。」
「嗯！」吳顏應了一聲。
吳任芳正準備回去繼續炒菜，往回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又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兒子，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驚訝道：「顏顏，你臉怎麼了？」
「沒什麼啊，怎麼了？」吳顏知道母親看出來了一點，但是假裝不知道。
吳任芳也說不上來哪裡有變化，所以只能搖搖頭：「沒事，去吃飯吧。」
感覺到了系統的作用，吳顏很想多做點任務，賺更多的獎勵，他本想趁著回家把系統發布的主線任務完成，但是此時父親又不在家，任務應該需要父母都在才有效，所以只能暫時作罷。
家裡很重視吳顏的成績，所以平時休息時間，父母都不會讓他幹家務，每天下午吃完晚飯，吳顏就去學校學習，等到晚自習才回來。
留在家裡也無聊，家裡就這麼大一點地方，又沒有個兄弟姐妹，還不如待在學校。
學校有體育設施，有圖書館，有那麼多同學陪著，不僅可以學習，也可以在學校找同學玩，門口也很熱鬧，很多小吃攤，玩的地方也很多，比呆在家裡有意思多了。
吳顏吃完晚飯回到學校，在小賣部買了一瓶水，回到教室坐下來做作業。
旁邊座位空著，夏思凝還沒來，吳顏也習慣了，因為夏思凝每天都是快要上晚自習才過來。
還沒坐多久，坐在後排的體育委員江楓突然拿著籃球在後面拍了幾下，一個帥氣的指尖轉球，幾秒後收回球單手夾在腰上，對著教室大聲招呼一聲：「走，兄弟們，打籃球去！」
「同去同去！」
「算我一個！」
「我也去！」
此時時間還早，離上晚自習還有一個小時，可以玩個盡興，所以立馬有好幾個男生跟著去操場打籃球。
江楓一米八零的身高，在班上排第二，他身材勻稱，運動能力強，初中時還是校籃球隊的，籃球技術很好，不過因為身高限制了他的體育上限，上高中後只能選擇放棄體育特長走文化課程考試。
他長得也還行，陽光型男孩，就是有點愛胡鬧，衝動且無禮，看起來不怎麼靠譜。
饒是如此，依然有很多女生喜歡他。
好幾個男生要去打球，和吳顏關係比較好的吳帥超走過來，熱情邀請道：「吳顏，走一起去打籃球吧？」
吳顏也沒太多心思一直坐在教室看書，所以半推半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一行八個人來到學校籃球場，此時籃球場都有人在打籃球。不過因為籃球場有四個，打半場，所以有八個場次，江楓幾人找了一個只有三人的場子，衝上去一起投籃，一頓亂搶籃板。
三個似乎是高一的，見他們來勢洶洶，自感無趣，拿著籃球走了，他們因此順利將場子搶下來。
搶到場子後，江楓建議道：「來，分組打！」
同樣籃球打的好，身高一米七七的宋彧搶到了籃板，拿著球招呼其他人過來：「都過來，轉球了。」
幾人圍在一起，宋彧將球往天上一扔，帶一點旋轉，接到球的時候，看看充氣眼對著誰，誰就先出列。
他轉了幾次，很將八人快分成了兩隊，分到一組的自覺站在一起，吳顏和吳超帥都分到了江楓一組。
江楓看了一眼幾人，抱怨道：「不行，我們這隊都是矮子，怎麼打啊。吳帥超和外星人都不會打，我和李磊要二打四啊。」
按照他們的打球規矩，五球定勝負，輸了的一方每個人都要受到懲罰，每輸一球做五個做伏地挺身。
籃球勝負欲強的江楓不想輸，但是看到兩個個子最矮，技術最差的吳帥超和吳顏都和自己一隊，他便不高興，便想重新選。
吳顏見自己被江楓輕視，心裡很不開心，很想直接離開籃球場。
但是他不想跟江楓翻臉，他覺得這樣做顯得很小家子氣。
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確實個子矮，籃球技術也很菜，被一個曾是校隊的高手嫌棄也正常，所以也只能暫時忍著。
宋彧抱著球看了吳顏一眼：「公平分出來的，就這麼打唄，打完一局再重新換。」
雖然修復不明顯，但是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變化。
上課很快鈴響了，吳顏沒時間多想，甩甩手上的水漬，快步回到教室坐下。
下午上數學課，吳顏從桌面前半部分那疊書里抽出課本，從抽屜里找出一支中性筆，準備上課。
夏思凝斜眼看了他一下，自顧看著課表從一堆書中抽出這節課要用的課本，放在桌面中間位置，將精美的筆記本放在左側，再從抽屜中拿出她的漂亮的筆袋子，取出一支中性筆、一支自動鉛筆，一塊方方正正的橡皮擦和一把透明尺子放在課本旁，整整齊齊擺著，儀式感滿滿。
這是她每節課上課前必備的儀式。
吳顏斜眼默默看著夏思凝操作，暗自搖搖頭，心道，真是學渣文具多啊！
夏思凝似乎感覺到吳顏的不屑，小嘴微撅，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趁著同學們都在聊天，等著老師進來，教室里鬧哄哄的時候，夏思凝壓低聲音道：「等會下課去足球操場門口的那棵大樹下等我，我有話對你說。」
不等吳顏開口，數學老師已經走了進來。
「上課！」數學老師喊道。
「起立！」班長李瑞大聲喊。
全班同學紛紛起身，有氣無力地齊聲喊道：「老師好！」
數學老師朱彪笑道：「怎麼都有氣無力的？都沒吃飯嗎，坐下來，年紀輕輕，一點朝氣都沒有，李瑞班長，再來一遍！」
「上課！」
「起立！」
「同學們好！」
「老師好！」
「這就對了嘛，打起精神來！」朱彪滿意地點點頭，大聲道，「坐下！」
被老師這麼一整，全班同學確實都精神了幾分。
不過，吳顏卻是不太喜歡朱彪老師，這傢伙在女生去找他請教問題時就笑嘻嘻的，讓人感覺他很和藹可親，可是當自己去請教問題的時候，朱老師就板著個臉，一臉不耐煩，好像自己欠他似的。
所以，吳顏更喜歡自己思考，自己想辦法解決數學難題。
不過這似乎並不是一件壞事，反而讓他有著獨立思考、自己解決數學問題的能力，因此他的數學成績一直都很好，能在班上排前三。
這節課吳顏有點心不在焉，全程不知道老師在講什麼。
不過還好這節課是講解上次的數學試卷，他考了一百四十六分，上面的題目都會做，他聽不聽都沒關係。
第一節下課，夏思凝起身往外走，小聲提醒道：「趕緊來！」
吳顏知道她找自己幹嘛，等她走出教室，才硬著頭皮跟了出去，順著樓梯往樓下走。
兩分鐘後，吳顏來到大樹下，走到站在樹下的夏思凝面前。
這是一棵臘葉樹，直徑差不多有一米，長得低矮，枝繁葉茂，看起來好像一朵大蘑菇，天晴可以遮陽，下雨可以躲雨。樹下用水泥砌了一個環形花壇，可以坐下來休息。
晚上天黑時，樹下視野不怎能好，所以偶爾還能看到早戀的學生在樹下約會，借著光線陰暗，以及大樹幹的遮擋，還能幹點抱抱、牽手、親嘴之類的事情。
不過課間十分鐘倒是沒什麼人過來，因為教學樓離這裡有一段距離，走路都要兩分鐘左右時間。
看吳顏過來了，夏思凝盯著他的眼睛，俏臉上還帶著幾分生氣，她認真說道：「吳顏，有句話我想跟你說，一直以來，我都只是把你當好朋友，從沒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想法，而且，在上大學之前，我也沒考慮過談戀愛，我不想因為談戀愛而影響高考。所以，請你也別胡思亂想，認真學習，這樣我們還可以向以前那樣，依然是好朋友。」
「那個，昨天，其實是我開玩笑的。」吳顏訕訕說道。
夏思凝不信，因為她覺得吳顏喜歡自己很合理很正常。
所以，她依然很嚴肅說道：「不管你是不是開玩笑，我都不希望以後再從你的口裡聽到類似的話。你記住，我們只能是好朋友，永遠不可能成為情侶！」
說罷，夏思凝撇下吳顏，轉身便往回走。
被夏思凝教訓，吳顏的臉有些發燙。
之前他還對夏思凝抱有一絲幻想，認為自己努力學習，考上名牌大學，將來找一份好工作，他就有機會追到夏思凝，此時他徹底清醒了。
長得醜，是不配擁有愛情的。
他愣在樹下一會兒，聽到預備鈴響了，才苦笑一聲，快步趕往教室。
在和吳顏講清楚之後，夏思凝鬆了一口氣，不再不理吳顏了，還主動請教他問題。
但是吳顏已然心死，對夏思凝少了幾分期待，對夏思凝沒那麼上心了，不再主動討好她。
高中每天課程安排的滿滿的，早上一節早自習，後是四節主課，中間有做第八套廣播體操。
下午安排三節課，第一節課後還要做一次眼保健操，晚上還有兩節晚自習，要九點鐘才下課。
今天下午兩節數學，最後一節是生物。
無聊的三節課結束，吳顏收拾一下，去找自行車，騎車回家。
因為每天如此，所以母親都會準時做飯，當他回到家時，母親正在炒最後一道菜。
聽到兒子回來的聲音，吳任芳從廚房走出來，吩咐道：「今天菜攤生意挺不錯的，你爸還在看攤子，我們先吃飯，等會我給他帶一份飯過去。」
「嗯！」吳顏應了一聲。
吳任芳正準備回去繼續炒菜，往回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又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兒子，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驚訝道：「顏顏，你臉怎麼了？」
「沒什麼啊，怎麼了？」吳顏知道母親看出來了一點，但是假裝不知道。
吳任芳也說不上來哪裡有變化，所以只能搖搖頭：「沒事，去吃飯吧。」
感覺到了系統的作用，吳顏很想多做點任務，賺更多的獎勵，他本想趁著回家把系統發布的主線任務完成，但是此時父親又不在家，任務應該需要父母都在才有效，所以只能暫時作罷。
家裡很重視吳顏的成績，所以平時休息時間，父母都不會讓他幹家務，每天下午吃完晚飯，吳顏就去學校學習，等到晚自習才回來。
留在家裡也無聊，家裡就這麼大一點地方，又沒有個兄弟姐妹，還不如待在學校。
學校有體育設施，有圖書館，有那麼多同學陪著，不僅可以學習，也可以在學校找同學玩，門口也很熱鬧，很多小吃攤，玩的地方也很多，比呆在家裡有意思多了。
吳顏吃完晚飯回到學校，在小賣部買了一瓶水，回到教室坐下來做作業。
旁邊座位空著，夏思凝還沒來，吳顏也習慣了，因為夏思凝每天都是快要上晚自習才過來。
還沒坐多久，坐在後排的體育委員江楓突然拿著籃球在後面拍了幾下，一個帥氣的指尖轉球，幾秒後收回球單手夾在腰上，對著教室大聲招呼一聲：「走，兄弟們，打籃球去！」
「同去同去！」
「算我一個！」
「我也去！」
此時時間還早，離上晚自習還有一個小時，可以玩個盡興，所以立馬有好幾個男生跟著去操場打籃球。
江楓一米八零的身高，在班上排第二，他身材勻稱，運動能力強，初中時還是校籃球隊的，籃球技術很好，不過因為身高限制了他的體育上限，上高中後只能選擇放棄體育特長走文化課程考試。
他長得也還行，陽光型男孩，就是有點愛胡鬧，衝動且無禮，看起來不怎麼靠譜。
饒是如此，依然有很多女生喜歡他。
好幾個男生要去打球，和吳顏關係比較好的吳帥超走過來，熱情邀請道：「吳顏，走一起去打籃球吧？」
吳顏也沒太多心思一直坐在教室看書，所以半推半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一行八個人來到學校籃球場，此時籃球場都有人在打籃球。不過因為籃球場有四個，打半場，所以有八個場次，江楓幾人找了一個只有三人的場子，衝上去一起投籃，一頓亂搶籃板。
三個似乎是高一的，見他們來勢洶洶，自感無趣，拿著籃球走了，他們因此順利將場子搶下來。
搶到場子後，江楓建議道：「來，分組打！」
同樣籃球打的好，身高一米七七的宋彧搶到了籃板，拿著球招呼其他人過來：「都過來，轉球了。」
幾人圍在一起，宋彧將球往天上一扔，帶一點旋轉，接到球的時候，看看充氣眼對著誰，誰就先出列。
他轉了幾次，很將八人快分成了兩隊，分到一組的自覺站在一起，吳顏和吳超帥都分到了江楓一組。
江楓看了一眼幾人，抱怨道：「不行，我們這隊都是矮子，怎麼打啊。吳帥超和外星人都不會打，我和李磊要二打四啊。」
按照他們的打球規矩，五球定勝負，輸了的一方每個人都要受到懲罰，每輸一球做五個做伏地挺身。
籃球勝負欲強的江楓不想輸，但是看到兩個個子最矮，技術最差的吳帥超和吳顏都和自己一隊，他便不高興，便想重新選。
吳顏見自己被江楓輕視，心裡很不開心，很想直接離開籃球場。
但是他不想跟江楓翻臉，他覺得這樣做顯得很小家子氣。
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確實個子矮，籃球技術也很菜，被一個曾是校隊的高手嫌棄也正常，所以也只能暫時忍著。
宋彧抱著球看了吳顏一眼：「公平分出來的，就這麼打唄，打完一局再重新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