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無心屠戮，殺戮天
第351章 無心屠戮，殺戮天
為什麼雙神要保留他們當年給亞空間賣溝的經歷？
為什麼在賣溝登上八芒星一角後，他們反而要堵死這條路？
「實際上，這是為了激起大家的同情心，等日後祂們落馬...
，亞空間廣播中，傳出莫狄滿嘴跑火車的話語。
無論是內圈的雙神，還是外圍搗亂的混沌諸神，都能聽到這個廣播，聽完後的表情也都不盡相同。
篡變天表情扭曲，一副又笑又恨的模樣。
滯腐天臉色發綠，比原本還要綠上許多。
混沌諸神哄堂大笑，吵著要莫狄再講五塊錢的野史。
平時祂們可沒機會聽到這種話，每天都活在雙神淫威之下，如今逮到機會當然要多聽點。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滯腐天給莫狄傳了句話，要求他即刻把廣播關停。
「要是傳出去，外界怎麼看我們亞空間？亞空間還有新鮮血液嗎？亞空間還有好形象嗎？」
「可是，這些東西原本就不存在吧？」莫狄拿爪子撓了撓頭，「亞空間的糞坑形象不是早就深入人心了嗎？」
「我來說句公道話，」藍毛鳥歪頭露出扭曲的笑容，「這其實挺有樂子的，你不妨多..
」
「雜毛鳥閉嘴！不要壞我好事。」
滯腐天當即怒視篡變天，發出「哼哼哼啊啊啊」的聲音，把祂的話掩蓋過去。
兩股亞空間波動相撞，一時間戰場上惡臭瀰漫。
「滯腐天，你還是野獸先輩啊。」
露出誤入會員制餐廳般的表情，莫狄悄然後退兩步，放出龍焰焚滅漫天惡臭瘴氣。
和篡變天互甩了兩個亞空間大逼兜，滯腐天捂著更臃腫的臉部，把目光投向還在構思野史的紅龍。
嘆了口氣，祂說道：「我們談談吧。」
哦？這是打算讓步了？
莫狄示意尤里不要放鬆警惕，又說道：「談什麼？」
「談談混沌八芒星第三席的歸屬。
3
篡變天扇動翅膀，也湊了過來。
亞空間風暴逐漸平息，顯然雙神做出了讓步。
作為回應，莫狄也斂去些許鋒芒，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想要第三席的位置，可以。」
滯腐天開口，先是肯定了他的追求，旋即話鋒一轉，說道：「但是，你可知八芒星一共有多少個席位？」
「八......不，是九個。」莫狄皺眉，臨時改口。
說出第一個字時，他就隱隱感覺到不對，八芒星的席位可不只有八個角，真要算的話，中心也能算一席。
而且他還產生某種預感，中心那一席將在最後才會出現，可一旦出現，必將釀成大禍。
「看來你已經察覺到了，」篡變天神秘一笑，「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堵著路了吧？
「」
「為了防止最後一席歸位？」莫狄試探道。
藍毛鳥點了點頭，「按我們推算，原始毀滅我們是這麼稱呼祂的，一旦祂歸位，整個亞空間都將歸於湮滅。」
滯腐天跟著說道：「我們可不想要這樣的結局，所以......只好委屈一下其他人了。
「」
「這麼說來，你們還算是亞空間的守護者了？」
「可以這麼說。」藍毛鳥恬不知恥地點了點頭。
「我們改變不了這一結果，只能儘可能延緩它的到來。」滯腐天說道。
「而你們拖延的辦法，就是堵著後來人的路，不讓混沌八芒星的席位填滿。」
莫狄呵呵笑道，聽不出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你們還打算繼續這個計劃嗎？」他問道。
「我們可以讓你坐上第三席，但在這之後，我們仍會執行我們的計劃。」滯腐天點了點頭。
篡變天則邀請道：「我們希望，你也能加入我們的計劃，三個人的力量，應該能拖更長時間。」
「治標不治本。」他評價道。
「那也得有能讓我們找到治本方法的時間。」篡變天如此回應，「那麼，紅龍，你的答案是什麼？」
「那還用問嗎？」莫狄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加入你們了。」
他來亞空間，又不是為混沌諸神謀利益的，只是為了謀奪八芒星的第三席，好讓自己的冥河道途更進一步。
現在有了和雙神同流......合作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再苦一苦其他混沌神祇，罵名篡變天和滯腐天來背。
莫狄給出了令們滿意的回覆，雙神也就沒理由再阻止他。
「契約已成，別忘了你說的話。」篡變天怪笑一聲，身形消散化作漫天詭異色彩。
滯腐天也朝他點了點頭，「剩下的事，你自己去做吧。」
沒了祂們倆攔路，莫狄占據八芒星第三席是遲早的事。
篡變天和滯腐天離開了，留下個被打得破破爛爛的黃昏平原......或許這裡該改名叫黃昏隕坑了。
儘管他們沒有帶走自己的眷屬，反而任由它們在一條條時間線胡作非為，可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起碼能推動尤里率領的人類思潮轉變。
「這裡應該不需要我了吧？」尤里看了看殘破的戰場，「那我就先回去了，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
「你不是接近完成統合了嗎？不在這多待一會？」莫狄問道。
「的確是快完成了，但一些飛升者文明依然存在，這些國家雖然在戰爭時出了不少力氣，但和我終究不是一路人。」
聽到這話，莫狄也回想起來，自己的確播撒過不少飛升的種子。
如今回頭一看，發現這些種子全都發芽了，還在對抗混沌的戰爭中起到不小作用。
「你打算怎麼處理它們？」
「我給它們安排了一些空置時間線，如果它們願意，我還會協助它們遷走......我的世界裡，容不下衝突和理解的壁壘。」
「那就這樣吧，你自己決定就好。」
莫狄看了眼與亞空間一牆之隔的現實，隨手抽走裡頭的大部分血神侵軍，只留下小部分在那練兵。
接下來，他打算嘗試晉升，登上混沌八芒星的第三席。
「咦，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某種違和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在原地想了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群混沌神祇，好像還不知道我和雙神達成了協議......我這算不算坑了祂們一把？」
鑑於雙神已經撤走，在外圍騷擾打黑槍的那群混沌神只，理論上應該已經滾回了老巢，嚴防雙神清算。
但祂們應該不知道中央戰場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莫狄已經和雙神勾肩搭背，隨時準備把祂們踹下車。
「算了，管祂們做什麼，反正都不是什麼好鳥。」
驅散心中雜念，莫狄感覺自己走到了某條界限邊緣，再往前一步，就是更高的層次。
只是一線之隔，看起來很輕鬆就能跨越，但對大多數混沌神只而言，這一線實際上是豎著的，跨越的途中還要應對兩個閘種的阻擊。
對莫狄而言，這一線依舊是豎著的，可長度卻沒們的那麼長，只要邁出一大步就能跨越。
接連不斷的戰爭，已經將他的力量推至新的頂峰，雖然戰爭即將結束，但這股力量不會一瞬間就消失。
「只要在混亂徹底結束前，邁出這一步......我聽見亞空間之聲了。」
莫狄聽到了亞空間的呼喚，混沌八芒星第三席正等著他。
其名為無心屠戮。
戰爭與殺戮，扭曲的勇氣盡數化作無差別殺意，億萬顱骨砌成王座拱衛他登上神位。
戰爭帶來的力量因此固化在體內，不再隨混亂平息而流失，無心屠戮的神座徹底認可了他，甘願被他驅使。
除了更多的力量，隨之而來的還有某種衝動，一種不顧一切開戰、從亞空間邊緣打到現實世界的衝動。
「那就讓銀河燃燒......咳，這該死的無心屠戮，竟然影響到了我的想法。」
其中固然有他自己的殺意的因素，但拋開事實不談，無心屠戮就沒有錯嗎？
莫狄眉頭一皺，當即把鍋甩到八芒星上。
「殺戮天......看來你也注意到了，八芒星的席位，雖與我們無比契合，但也會反過來影響到我們。」
嘎嘎怪叫聲傳入耳中，莫狄看也不看，就知道那隻藍毛鳥又來了。
「殺戮天......這名字是你想的嗎？為了符合你們的名字格式？」
「不，不是我，我哪有能力給你們起名字。」
「那是哪裡來的？」
「我不知道哦。」
篡變天歪了歪鳥頭，五顆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說不定是亞空間想的呢？反正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這個名字。」
莫狄的頭顱轉了過去，十四顆眼睛和祂五顆眼睛對視，「真的存在亞空間意志這玩意嗎？」
「我還是不知道哦。」
「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莫狄一爪子捏住藍毛鳥的頭，像是單手提起一隻圓頭哈基米，使勁上下搖晃。
「咕，咕咕......別搖了，我真不知道這玩意，再搖就要死鳥了！」
費了大力氣，好不容易逃出魔爪的藍毛鳥罵罵咧咧，扭頭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髮，沒好氣道：「亞空間意志這玩意，誰也沒見過，哪怕是我和那隻死瘟豬也沒見過，不過，我們都覺得祂的確存在。」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純是基於直覺，話說，你應該也有這種感覺吧？」
莫狄微微點頭，肯定了祂的說法。
的確，剛剛他在提到那個問題時，心裡出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有」。
直覺示警，讓他第一時間就和雙神一樣，肯定了亞空間意志的存在。
「所以呢？知道祂的存在，我們又該做什麼？又能做什麼？」他問道。
藍毛鳥一問三不知，「我不知道。」
在莫狄看廢物的目光注視下，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根本沒有對方的任何信息，做什麼都是無用功，這趟過來我也只是為了提醒你......一切照計劃進行就好，說不定，祂就是原始毀滅」呢？」
」
..確實，也只能這樣做了。」
嘎嘎怪叫聲中，篡變天的身體再度化作絢麗色彩消散，袖大抵是真的離開了。
確定四周沒有留下藍毛鳥的污染，莫狄這才折返回到黃銅堡壘，處理戰爭遺留的問題。
解決了遺留問題，他又馬不停蹄去規劃領地建設，期間還要兼顧軍事會議，和血神教的軍官們商量下一個目標。
血神侵軍是不能停下來的，他們必須長期處於戰爭狀態，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
搞定以上種種問題後，距離他成為八芒星第三席，已經過了......好吧，他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畢竟亞空間的時間是相當混亂的。
他只知道這段時間應該不短，就連雙神對混沌諸神的清算，都早已結束。
那些被清算的混沌神只罵罵咧咧，紛紛指責殺戮天沒有道義，登上第三席後就一腳踹開們，甚至沒給祂們清算的預警。
「這些神祇裡面，有機會登上八芒星之席的太少了，堵起來也不麻煩。」
莫狄只是看了祂們一眼，剛才還在罵罵咧咧的諸神就安靜下來，縮回自己的領地當鶉。
他毫不客氣地說，哪怕三神都不阻撓，其中也沒多少人有能力登上第四席。
因此，他很快就失去了對祂們的興趣。
「還有一件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他翻出戰爭中收繳的戰利品，其中有一塊格外吸引他注意的水晶。
莫狄記得，這是他出手接引尤里進入亞空間時，某坨被灌泡芙的傢伙的遺物。
那個傢伙看起來十分詭異，體內同時存在五種他看不透的力量，可惜本質就擺在那裡，甚至撐不過亞空間風暴的餘波。
不過那傢伙的掉落物嘛......倒是很有意思。
「據尤里所說，那傢伙應該就是死咒君主......他是怎麼變成那樣的？那五種力量是否和這塊水晶有關？」
他用力捏緊手中之物，可那塊水晶卻毫無反應，表面連一絲細小的裂痕都沒有。
「材質，未知，卻十分堅硬，哪怕我用盡力氣，都不能對它造成任何破壞。」
靈識探入其中，在水晶的內部仔細探查。
「內部空無一物，沒有異常情況，是個完全封閉的......嗯？」
稍不注意，莫狄的一縷靈識被扯下，沒入水晶內部無盡的黑暗當中。
儘管這對他來說影響不大，相當於去掉手上一塊死皮的程度，但他對此還是感到好奇。
好奇他那縷靈識會被送到哪裡，也好奇這水晶究竟是怎麼個機制。
為什麼雙神要保留他們當年給亞空間賣溝的經歷？
為什麼在賣溝登上八芒星一角後，他們反而要堵死這條路？
「實際上，這是為了激起大家的同情心，等日後祂們落馬...
，亞空間廣播中，傳出莫狄滿嘴跑火車的話語。
無論是內圈的雙神，還是外圍搗亂的混沌諸神，都能聽到這個廣播，聽完後的表情也都不盡相同。
篡變天表情扭曲，一副又笑又恨的模樣。
滯腐天臉色發綠，比原本還要綠上許多。
混沌諸神哄堂大笑，吵著要莫狄再講五塊錢的野史。
平時祂們可沒機會聽到這種話，每天都活在雙神淫威之下，如今逮到機會當然要多聽點。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滯腐天給莫狄傳了句話，要求他即刻把廣播關停。
「要是傳出去，外界怎麼看我們亞空間？亞空間還有新鮮血液嗎？亞空間還有好形象嗎？」
「可是，這些東西原本就不存在吧？」莫狄拿爪子撓了撓頭，「亞空間的糞坑形象不是早就深入人心了嗎？」
「我來說句公道話，」藍毛鳥歪頭露出扭曲的笑容，「這其實挺有樂子的，你不妨多..
」
「雜毛鳥閉嘴！不要壞我好事。」
滯腐天當即怒視篡變天，發出「哼哼哼啊啊啊」的聲音，把祂的話掩蓋過去。
兩股亞空間波動相撞，一時間戰場上惡臭瀰漫。
「滯腐天，你還是野獸先輩啊。」
露出誤入會員制餐廳般的表情，莫狄悄然後退兩步，放出龍焰焚滅漫天惡臭瘴氣。
和篡變天互甩了兩個亞空間大逼兜，滯腐天捂著更臃腫的臉部，把目光投向還在構思野史的紅龍。
嘆了口氣，祂說道：「我們談談吧。」
哦？這是打算讓步了？
莫狄示意尤里不要放鬆警惕，又說道：「談什麼？」
「談談混沌八芒星第三席的歸屬。
3
篡變天扇動翅膀，也湊了過來。
亞空間風暴逐漸平息，顯然雙神做出了讓步。
作為回應，莫狄也斂去些許鋒芒，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想要第三席的位置，可以。」
滯腐天開口，先是肯定了他的追求，旋即話鋒一轉，說道：「但是，你可知八芒星一共有多少個席位？」
「八......不，是九個。」莫狄皺眉，臨時改口。
說出第一個字時，他就隱隱感覺到不對，八芒星的席位可不只有八個角，真要算的話，中心也能算一席。
而且他還產生某種預感，中心那一席將在最後才會出現，可一旦出現，必將釀成大禍。
「看來你已經察覺到了，」篡變天神秘一笑，「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堵著路了吧？
「」
「為了防止最後一席歸位？」莫狄試探道。
藍毛鳥點了點頭，「按我們推算，原始毀滅我們是這麼稱呼祂的，一旦祂歸位，整個亞空間都將歸於湮滅。」
滯腐天跟著說道：「我們可不想要這樣的結局，所以......只好委屈一下其他人了。
「」
「這麼說來，你們還算是亞空間的守護者了？」
「可以這麼說。」藍毛鳥恬不知恥地點了點頭。
「我們改變不了這一結果，只能儘可能延緩它的到來。」滯腐天說道。
「而你們拖延的辦法，就是堵著後來人的路，不讓混沌八芒星的席位填滿。」
莫狄呵呵笑道，聽不出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你們還打算繼續這個計劃嗎？」他問道。
「我們可以讓你坐上第三席，但在這之後，我們仍會執行我們的計劃。」滯腐天點了點頭。
篡變天則邀請道：「我們希望，你也能加入我們的計劃，三個人的力量，應該能拖更長時間。」
「治標不治本。」他評價道。
「那也得有能讓我們找到治本方法的時間。」篡變天如此回應，「那麼，紅龍，你的答案是什麼？」
「那還用問嗎？」莫狄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加入你們了。」
他來亞空間，又不是為混沌諸神謀利益的，只是為了謀奪八芒星的第三席，好讓自己的冥河道途更進一步。
現在有了和雙神同流......合作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再苦一苦其他混沌神祇，罵名篡變天和滯腐天來背。
莫狄給出了令們滿意的回覆，雙神也就沒理由再阻止他。
「契約已成，別忘了你說的話。」篡變天怪笑一聲，身形消散化作漫天詭異色彩。
滯腐天也朝他點了點頭，「剩下的事，你自己去做吧。」
沒了祂們倆攔路，莫狄占據八芒星第三席是遲早的事。
篡變天和滯腐天離開了，留下個被打得破破爛爛的黃昏平原......或許這裡該改名叫黃昏隕坑了。
儘管他們沒有帶走自己的眷屬，反而任由它們在一條條時間線胡作非為，可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起碼能推動尤里率領的人類思潮轉變。
「這裡應該不需要我了吧？」尤里看了看殘破的戰場，「那我就先回去了，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
「你不是接近完成統合了嗎？不在這多待一會？」莫狄問道。
「的確是快完成了，但一些飛升者文明依然存在，這些國家雖然在戰爭時出了不少力氣，但和我終究不是一路人。」
聽到這話，莫狄也回想起來，自己的確播撒過不少飛升的種子。
如今回頭一看，發現這些種子全都發芽了，還在對抗混沌的戰爭中起到不小作用。
「你打算怎麼處理它們？」
「我給它們安排了一些空置時間線，如果它們願意，我還會協助它們遷走......我的世界裡，容不下衝突和理解的壁壘。」
「那就這樣吧，你自己決定就好。」
莫狄看了眼與亞空間一牆之隔的現實，隨手抽走裡頭的大部分血神侵軍，只留下小部分在那練兵。
接下來，他打算嘗試晉升，登上混沌八芒星的第三席。
「咦，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某種違和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在原地想了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群混沌神祇，好像還不知道我和雙神達成了協議......我這算不算坑了祂們一把？」
鑑於雙神已經撤走，在外圍騷擾打黑槍的那群混沌神只，理論上應該已經滾回了老巢，嚴防雙神清算。
但祂們應該不知道中央戰場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莫狄已經和雙神勾肩搭背，隨時準備把祂們踹下車。
「算了，管祂們做什麼，反正都不是什麼好鳥。」
驅散心中雜念，莫狄感覺自己走到了某條界限邊緣，再往前一步，就是更高的層次。
只是一線之隔，看起來很輕鬆就能跨越，但對大多數混沌神只而言，這一線實際上是豎著的，跨越的途中還要應對兩個閘種的阻擊。
對莫狄而言，這一線依舊是豎著的，可長度卻沒們的那麼長，只要邁出一大步就能跨越。
接連不斷的戰爭，已經將他的力量推至新的頂峰，雖然戰爭即將結束，但這股力量不會一瞬間就消失。
「只要在混亂徹底結束前，邁出這一步......我聽見亞空間之聲了。」
莫狄聽到了亞空間的呼喚，混沌八芒星第三席正等著他。
其名為無心屠戮。
戰爭與殺戮，扭曲的勇氣盡數化作無差別殺意，億萬顱骨砌成王座拱衛他登上神位。
戰爭帶來的力量因此固化在體內，不再隨混亂平息而流失，無心屠戮的神座徹底認可了他，甘願被他驅使。
除了更多的力量，隨之而來的還有某種衝動，一種不顧一切開戰、從亞空間邊緣打到現實世界的衝動。
「那就讓銀河燃燒......咳，這該死的無心屠戮，竟然影響到了我的想法。」
其中固然有他自己的殺意的因素，但拋開事實不談，無心屠戮就沒有錯嗎？
莫狄眉頭一皺，當即把鍋甩到八芒星上。
「殺戮天......看來你也注意到了，八芒星的席位，雖與我們無比契合，但也會反過來影響到我們。」
嘎嘎怪叫聲傳入耳中，莫狄看也不看，就知道那隻藍毛鳥又來了。
「殺戮天......這名字是你想的嗎？為了符合你們的名字格式？」
「不，不是我，我哪有能力給你們起名字。」
「那是哪裡來的？」
「我不知道哦。」
篡變天歪了歪鳥頭，五顆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說不定是亞空間想的呢？反正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這個名字。」
莫狄的頭顱轉了過去，十四顆眼睛和祂五顆眼睛對視，「真的存在亞空間意志這玩意嗎？」
「我還是不知道哦。」
「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莫狄一爪子捏住藍毛鳥的頭，像是單手提起一隻圓頭哈基米，使勁上下搖晃。
「咕，咕咕......別搖了，我真不知道這玩意，再搖就要死鳥了！」
費了大力氣，好不容易逃出魔爪的藍毛鳥罵罵咧咧，扭頭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髮，沒好氣道：「亞空間意志這玩意，誰也沒見過，哪怕是我和那隻死瘟豬也沒見過，不過，我們都覺得祂的確存在。」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純是基於直覺，話說，你應該也有這種感覺吧？」
莫狄微微點頭，肯定了祂的說法。
的確，剛剛他在提到那個問題時，心裡出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有」。
直覺示警，讓他第一時間就和雙神一樣，肯定了亞空間意志的存在。
「所以呢？知道祂的存在，我們又該做什麼？又能做什麼？」他問道。
藍毛鳥一問三不知，「我不知道。」
在莫狄看廢物的目光注視下，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根本沒有對方的任何信息，做什麼都是無用功，這趟過來我也只是為了提醒你......一切照計劃進行就好，說不定，祂就是原始毀滅」呢？」
」
..確實，也只能這樣做了。」
嘎嘎怪叫聲中，篡變天的身體再度化作絢麗色彩消散，袖大抵是真的離開了。
確定四周沒有留下藍毛鳥的污染，莫狄這才折返回到黃銅堡壘，處理戰爭遺留的問題。
解決了遺留問題，他又馬不停蹄去規劃領地建設，期間還要兼顧軍事會議，和血神教的軍官們商量下一個目標。
血神侵軍是不能停下來的，他們必須長期處於戰爭狀態，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
搞定以上種種問題後，距離他成為八芒星第三席，已經過了......好吧，他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畢竟亞空間的時間是相當混亂的。
他只知道這段時間應該不短，就連雙神對混沌諸神的清算，都早已結束。
那些被清算的混沌神只罵罵咧咧，紛紛指責殺戮天沒有道義，登上第三席後就一腳踹開們，甚至沒給祂們清算的預警。
「這些神祇裡面，有機會登上八芒星之席的太少了，堵起來也不麻煩。」
莫狄只是看了祂們一眼，剛才還在罵罵咧咧的諸神就安靜下來，縮回自己的領地當鶉。
他毫不客氣地說，哪怕三神都不阻撓，其中也沒多少人有能力登上第四席。
因此，他很快就失去了對祂們的興趣。
「還有一件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他翻出戰爭中收繳的戰利品，其中有一塊格外吸引他注意的水晶。
莫狄記得，這是他出手接引尤里進入亞空間時，某坨被灌泡芙的傢伙的遺物。
那個傢伙看起來十分詭異，體內同時存在五種他看不透的力量，可惜本質就擺在那裡，甚至撐不過亞空間風暴的餘波。
不過那傢伙的掉落物嘛......倒是很有意思。
「據尤里所說，那傢伙應該就是死咒君主......他是怎麼變成那樣的？那五種力量是否和這塊水晶有關？」
他用力捏緊手中之物，可那塊水晶卻毫無反應，表面連一絲細小的裂痕都沒有。
「材質，未知，卻十分堅硬，哪怕我用盡力氣，都不能對它造成任何破壞。」
靈識探入其中，在水晶的內部仔細探查。
「內部空無一物，沒有異常情況，是個完全封閉的......嗯？」
稍不注意，莫狄的一縷靈識被扯下，沒入水晶內部無盡的黑暗當中。
儘管這對他來說影響不大，相當於去掉手上一塊死皮的程度，但他對此還是感到好奇。
好奇他那縷靈識會被送到哪裡，也好奇這水晶究竟是怎麼個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