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大遠征
第346章 大遠征
近日，亞空間相當不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動盪不安。
雖說平靜這詞跟亞空間很難沾邊，這裡平時不是在混亂就是在廝殺，壓根沒幾天平靜的日子。
但最近的變故還是出乎所有惡魔的意料，以至於本就混亂的它們，都覺得亞空間要亂起來了。
激振的氣氛與日俱增，殺意和憤怒隨時間流逝而積攢，已經影響到整個混沌魔域。
那些有神只庇護的惡魔還好，不會被殺意沖壞腦子，可那些離群惡魔就不同了。
居住在混沌荒原上的離群惡魔們，在沒有神只庇護的情況下，早已被這股激振的氣氛所支配。
爭鬥和殺戮支配了它們的心神，由勇氣蛻變的魯莽又催生了無差別屠殺。
離群惡魔們打得狗腦子都出來了，讓整片荒原染上一抹無法消退的血色。
荒原上的魔口數量銳減，活下來並統領其餘惡魔的那批領主，無一不是惡魔中的大惡魔。
它們個個渾身猩紅猶如染血，龍化嚴重的軀體上披覆著龍鱗、頭上也長著龍角。
強大敵人的顱骨被鐵鏈穿過眼眶，掛在它們的腰間，其中囚禁著死者哀嚎的靈魂。
這些從千萬惡魔中廝殺出的惡魔領主，無一例外，都得到了大紅龍的擢升。
它們升魔後，便召集起了剩下沒升魔的惡魔—它們不屑於擊殺這些弱小者，隨後便率軍朝同一個目的地前進。
那是它們心目中的聖地，也是大紅龍的所在之地。
混沌荒原西北邊，一座巨大的堡壘拔地而起，它比山脈更加高大，血跡斑斑的城牆上懸掛著大量惡魔遺骸，散發著森森惡意。
這是大惡魔們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大紅龍盤踞的黃銅堡壘。
堡壘屹立於硫磺火湖中央，那座湖因大紅龍親自吐出龍息而形成。
穿過這座可怕的火湖後，才能真正接觸黃銅堡壘，才能跪倒在大紅龍的王座之下。
「吾主。」
八十八名惡魔領主統率著共八千八百萬惡魔，齊齊跪伏於黃銅王座之下，低下它們高傲的頭顱，向王座上的紅龍獻上它們最高的敬意。
對它們而言，這一趟朝聖之旅已經圓滿。
凝視著下面的惡魔，莫狄微微頷首，龍瞳中透出些許狡詐和殘忍。
「看來，你們就是混沌荒原最後的倖存者了，很好，你們有加入我的領域的資格。」
偌大一片混沌荒原，數以干億計的惡魔，最後養蠱養出了這批惡魔中的大惡魔。
它們中的每一個，手上都沾滿了同胞的鮮血......當然，惡魔其實沒有同胞的概念。
殘忍、嗜殺且狡詐的它們，在得到莫狄的允諾後，紛紛露出狂喜的神色。
「這是我等的榮幸。」惡魔領主們齊聲開口。
它們已為大紅龍的力量侵染，算是一種變相的腐化，自然會遵從莫狄的話。
況且，它們也打心底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大紅龍才剛出現沒多久，就在亞空間掀起了一場殺戮風暴，顯而易見，這是一尊有能力、有野心的神祇。
他甚至有可能占據混沌八芒星的一角，成為與篡變天、滯腐天同一級別的神只。
跟這樣的老大混，絕對不缺晉升機會，說不定還能混個從龍之功。
...那麼，就按照指令的內容，去傳播我的教義吧。」
莫狄揮了揮爪子，遣散這群遠道而來的惡魔。
雖然他有自己的血神侵軍，但這些被他腐化的惡魔也是一支力量，不用白不用。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批來投奔他的惡魔，他的影響範圍覆蓋整個亞空間，除了混沌荒原，其他混沌魔域也受到一定影響。
被他腐化、前來投奔他的惡魔只會越來越多。
找他麻煩的混沌神只也是如此，尤其各占據混沌八芒星一角的那兩位一篡變天和滯腐天。
儘管混沌八芒星現在還有六個席位空缺，儘管他與他們間的權柄並沒有太多衝突。
但祂們是混沌神只，混亂是祂們的本性，祂們如果不搞事，那就不可能占據混沌八芒星一角了。
再加上對更多權柄的覬覦......種種因素疊加下，他們必然會為莫狄的晉升添堵，起碼也會暗中落子。
「但我要的，就是祂們入局。」
祂們會投放力量阻撓莫狄，莫狄又何嘗不想拉祂們下水，讓祂們分不出力量干涉現世？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莫狄以身入局，謀劃占據混沌八芒星一角的同時，吸引亞空間諸神的注意力。
尤里則趁這個時機，儘快掀起心靈終結，統合人類思維後躋身諸神的行列。
屆時，人類意識集合體與七首紅龍的聯手，足以改寫亞空間的局勢。
莫狄可以占據混沌八芒星的一角，新生的人類意識集合體也能站穩根基。
這就達成了雙贏的局面。
接見了一批又一批前來投奔的惡魔，莫狄每次說的話也逐漸趨同化。
他都感覺自己成了個NPC，每次都用同一套台詞，為趕來的玩家發布任務，打發它們去建設領地。
「很好，混沌荒原外圍就交給你們了。」
「你們讓我很滿意，征服哀嚎丘陵的任務，就由你們去執行。」
」
」
又一個人跪伏在他面前，他下意識勉勵了來者幾句，又判斷了一下局勢，便給來者交代任務。
單膝跪地的血神教軍官抽了抽眼皮，提醒道：「..
...吾主，我是來向您匯報情報的」」
。
「嗯？哦，是你啊。」
莫狄回過神，卻毫不尷尬，揮手將他憑空托起。
「說吧，是什麼情報讓你專程來找我一趟？」
「我們的擴張已經引來諸神的針對，混沌荒原、哀嚎丘陵、慟哭森林區域的外圍，都出現了敵人的蹤跡....
軍官一字不漏地把所有情報告訴了他，最後總結道：「參謀部一致懷疑，那些敵人組成了聯盟，可能打算一舉攻入黃銅堡壘。」
從而讓莫狄的計劃破產。
哪怕目前敵人只聚集起小股勢力，沒有足夠的跡象表明祂們聯合在一起，參謀部也必須往最壞的方向考慮。
而這就是最壞的結果。
黃銅堡壘是莫狄的基石，也是整個領域根基所在，絕對不能出現差錯。
「暫時叫停伊特尼提那邊的戰事，」莫狄下令道，「我要把軍事重心轉到亞空間上來。」
「還有，抽調斯提克斯公司的艦隊，順便拉上潘多拉的機械軍團，我需要重新集結部隊。」
「祂們以為我剛上位根基薄弱？覺得我沒足夠的兵力拱衛領域？我這就讓祂們看看什麼叫鋼鐵洪流。」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也只有猛攻，他才能讓諸神都重視他這邊，才能把們的力量全都拖住。
不然，如果他們只是試探、牽扯的話，還是能分出手去干擾現世的。
「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如果大部隊在外遠征時，敵人突襲領域腹地怎麼辦？」
軍官提醒道，他會有如此擔憂也很正常，畢竟敵人裡面，還有個擅長玩弄陰謀詭計的篡變天。
這位混沌神只的權柄，除了與計謀有關外，還有智慧、變化甚至是命運。
「這點無需擔心...
99
「這裡有我在，你大可放心遠征。」
聲音從莫狄後方的陰影處傳來，軍官打了個激靈，明明周圍燃燒著血焰，可他卻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這股寒意源自剛才那道聲音，明明是個很好聽的聲音，卻總會讓聽的人聯想到嚴冬。
「你先下去吧，記得籌備大遠征的事宜。」
莫狄擺了擺手，在軍官告退離開後，不自在地挪了挪身體，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出現、
在身後抱著他的少女。
調整了一下身體，他體表的鱗片逐漸隱沒，關節處尖銳的倒刺也漸漸消失。
整個人從暴虐的紅龍退回最初的模樣。
莫狄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還要一段時間適應新的境界嗎？」
「適應得差不多了，正好聽到你要調整軍事策略，就過來了。」
在他褪下鱗片後，蘇幽璃抱得更近了一些。
透過她的身軀，莫狄能清楚感應到，其中蘊含的寒冷死寂的不朽者偉力。
這讓他感覺抱著自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陣末日寒潮。
他知道，如果把蘇幽璃放在外面，她是真有能力令整個世界陷入死寂和極寒。
現在的她，就和莫狄一樣，很難算是個人了。
她是永無休止的死寂寒潮，是永恆燃燒的極寒冷焰。
在「天災」這一性相上，她比莫狄還要更加深入，畢竟莫狄更多還是象徵「人禍」。
莫狄不知道她靠模擬器，在其他世界經歷了什麼，才變成如今的死寂寒潮，他也沒打算過問。
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把黃銅堡壘交給她來守護。
沒過多久，黃銅堡壘內便再次築起巨大的門，從中駛出一艘艘外形粗獷的戰艦，以及大量機械部隊。
血神侵軍已蓄勢待發，隨時準備響應莫狄的號召，把凱覦他領域的敵人碾成粉碎。
如果按照飛升理論，由他帶領的血神教，其實也算一個畸形的飛升者文明，還是飛升了多次的那種。
一旦艦隊集結起來，形成一定規模，光是軌道轟炸就足以把類地行星地表洗乾淨。
如果目標定小一些，只是清除地表生物的話，那它們還能玩出更多花樣。
血疫播散、淨化打擊......無論是散播瘟疫還是燒玻璃，它們總有辦法毀掉一顆星球的生物圈。
如果目標是引爆整顆星球，艦隊也不是沒辦法。
血神教麾下的分勢力，斯提克斯公司就研發過一種用於擊碎星球的魚雷，又名「星球裂解彈」。
這種魚雷被投放後，會先鑽入地心再引爆，最後產生的大爆炸會令星球解體，其中珍貴的礦藏也會被拋飛到太空。
比起地下的礦石，這些礦藏更容易開採，因此公司礦業部門不止一次，用星球裂解彈去開礦。
作用對象多是不適宜殖民的行星，當然，也有部分針對叛亂世界的鎮壓會用到。
「可惜亞空間不是常規的世界，而是個龐大的世界群落，其中規則也有所不同，不能用一發裂解魚雷去摧毀。」
莫狄搖頭，對此感到惋惜。
混沌魔域並非星球結構，更接近地平論世界觀的結構。
大地之下，不是地心，而是一片虛空。
整片陸地懸於虛空之上，可以視作大億點的空島。
「不過哪怕僅憑艦隊的火力，也足以擊潰一般的亞空間神祇了。」
尋常的亞空間神只，甚至抵擋不住他一支艦隊的一輪齊射。
很多時候，解決不了敵人的原因在於當量不夠。
哪怕是擅長玩弄規則的神只，也會被準備齊全的艦隊殲滅。
「出發吧。」
旗艦艦橋內，莫狄過了一把當艦隊司令的癮，下令開始屬於他的大遠征。
這次，他打算打穿混沌魔域西北部區域，把這裡給統合起來。
期間必然會觸犯到許多神只的利益，光是被他盯上領地的就有四個。
篡變天和滯腐天雖然和他沒領地衝突，但肯定也會有所行動，而他則需要把們兩位拖下水。
所以...
「惡戰在所難免。」士兵們對莫狄行注目禮，自光堅定，站得筆挺。
他們知道大遠征意味著什麼，是戰爭、鮮血和死亡的交響曲。
但他們並不畏懼，因為冥河在等待他們的靈魂，軍功、勝利和榮耀也是如此。
他們把魂歸冥河視作最高榮耀，把冥河重塑的身軀視作最好的嘉獎，因此他們對大遠征顯得十分熱忱。
「我們已進入敵方領空，是否進行軌道轟炸？」
「放手去做吧。」
近日，亞空間相當不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動盪不安。
雖說平靜這詞跟亞空間很難沾邊，這裡平時不是在混亂就是在廝殺，壓根沒幾天平靜的日子。
但最近的變故還是出乎所有惡魔的意料，以至於本就混亂的它們，都覺得亞空間要亂起來了。
激振的氣氛與日俱增，殺意和憤怒隨時間流逝而積攢，已經影響到整個混沌魔域。
那些有神只庇護的惡魔還好，不會被殺意沖壞腦子，可那些離群惡魔就不同了。
居住在混沌荒原上的離群惡魔們，在沒有神只庇護的情況下，早已被這股激振的氣氛所支配。
爭鬥和殺戮支配了它們的心神，由勇氣蛻變的魯莽又催生了無差別屠殺。
離群惡魔們打得狗腦子都出來了，讓整片荒原染上一抹無法消退的血色。
荒原上的魔口數量銳減，活下來並統領其餘惡魔的那批領主，無一不是惡魔中的大惡魔。
它們個個渾身猩紅猶如染血，龍化嚴重的軀體上披覆著龍鱗、頭上也長著龍角。
強大敵人的顱骨被鐵鏈穿過眼眶，掛在它們的腰間，其中囚禁著死者哀嚎的靈魂。
這些從千萬惡魔中廝殺出的惡魔領主，無一例外，都得到了大紅龍的擢升。
它們升魔後，便召集起了剩下沒升魔的惡魔—它們不屑於擊殺這些弱小者，隨後便率軍朝同一個目的地前進。
那是它們心目中的聖地，也是大紅龍的所在之地。
混沌荒原西北邊，一座巨大的堡壘拔地而起，它比山脈更加高大，血跡斑斑的城牆上懸掛著大量惡魔遺骸，散發著森森惡意。
這是大惡魔們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大紅龍盤踞的黃銅堡壘。
堡壘屹立於硫磺火湖中央，那座湖因大紅龍親自吐出龍息而形成。
穿過這座可怕的火湖後，才能真正接觸黃銅堡壘，才能跪倒在大紅龍的王座之下。
「吾主。」
八十八名惡魔領主統率著共八千八百萬惡魔，齊齊跪伏於黃銅王座之下，低下它們高傲的頭顱，向王座上的紅龍獻上它們最高的敬意。
對它們而言，這一趟朝聖之旅已經圓滿。
凝視著下面的惡魔，莫狄微微頷首，龍瞳中透出些許狡詐和殘忍。
「看來，你們就是混沌荒原最後的倖存者了，很好，你們有加入我的領域的資格。」
偌大一片混沌荒原，數以干億計的惡魔，最後養蠱養出了這批惡魔中的大惡魔。
它們中的每一個，手上都沾滿了同胞的鮮血......當然，惡魔其實沒有同胞的概念。
殘忍、嗜殺且狡詐的它們，在得到莫狄的允諾後，紛紛露出狂喜的神色。
「這是我等的榮幸。」惡魔領主們齊聲開口。
它們已為大紅龍的力量侵染，算是一種變相的腐化，自然會遵從莫狄的話。
況且，它們也打心底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大紅龍才剛出現沒多久，就在亞空間掀起了一場殺戮風暴，顯而易見，這是一尊有能力、有野心的神祇。
他甚至有可能占據混沌八芒星的一角，成為與篡變天、滯腐天同一級別的神只。
跟這樣的老大混，絕對不缺晉升機會，說不定還能混個從龍之功。
...那麼，就按照指令的內容，去傳播我的教義吧。」
莫狄揮了揮爪子，遣散這群遠道而來的惡魔。
雖然他有自己的血神侵軍，但這些被他腐化的惡魔也是一支力量，不用白不用。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批來投奔他的惡魔，他的影響範圍覆蓋整個亞空間，除了混沌荒原，其他混沌魔域也受到一定影響。
被他腐化、前來投奔他的惡魔只會越來越多。
找他麻煩的混沌神只也是如此，尤其各占據混沌八芒星一角的那兩位一篡變天和滯腐天。
儘管混沌八芒星現在還有六個席位空缺，儘管他與他們間的權柄並沒有太多衝突。
但祂們是混沌神只，混亂是祂們的本性，祂們如果不搞事，那就不可能占據混沌八芒星一角了。
再加上對更多權柄的覬覦......種種因素疊加下，他們必然會為莫狄的晉升添堵，起碼也會暗中落子。
「但我要的，就是祂們入局。」
祂們會投放力量阻撓莫狄，莫狄又何嘗不想拉祂們下水，讓祂們分不出力量干涉現世？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莫狄以身入局，謀劃占據混沌八芒星一角的同時，吸引亞空間諸神的注意力。
尤里則趁這個時機，儘快掀起心靈終結，統合人類思維後躋身諸神的行列。
屆時，人類意識集合體與七首紅龍的聯手，足以改寫亞空間的局勢。
莫狄可以占據混沌八芒星的一角，新生的人類意識集合體也能站穩根基。
這就達成了雙贏的局面。
接見了一批又一批前來投奔的惡魔，莫狄每次說的話也逐漸趨同化。
他都感覺自己成了個NPC，每次都用同一套台詞，為趕來的玩家發布任務，打發它們去建設領地。
「很好，混沌荒原外圍就交給你們了。」
「你們讓我很滿意，征服哀嚎丘陵的任務，就由你們去執行。」
」
」
又一個人跪伏在他面前，他下意識勉勵了來者幾句，又判斷了一下局勢，便給來者交代任務。
單膝跪地的血神教軍官抽了抽眼皮，提醒道：「..
...吾主，我是來向您匯報情報的」」
。
「嗯？哦，是你啊。」
莫狄回過神，卻毫不尷尬，揮手將他憑空托起。
「說吧，是什麼情報讓你專程來找我一趟？」
「我們的擴張已經引來諸神的針對，混沌荒原、哀嚎丘陵、慟哭森林區域的外圍，都出現了敵人的蹤跡....
軍官一字不漏地把所有情報告訴了他，最後總結道：「參謀部一致懷疑，那些敵人組成了聯盟，可能打算一舉攻入黃銅堡壘。」
從而讓莫狄的計劃破產。
哪怕目前敵人只聚集起小股勢力，沒有足夠的跡象表明祂們聯合在一起，參謀部也必須往最壞的方向考慮。
而這就是最壞的結果。
黃銅堡壘是莫狄的基石，也是整個領域根基所在，絕對不能出現差錯。
「暫時叫停伊特尼提那邊的戰事，」莫狄下令道，「我要把軍事重心轉到亞空間上來。」
「還有，抽調斯提克斯公司的艦隊，順便拉上潘多拉的機械軍團，我需要重新集結部隊。」
「祂們以為我剛上位根基薄弱？覺得我沒足夠的兵力拱衛領域？我這就讓祂們看看什麼叫鋼鐵洪流。」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也只有猛攻，他才能讓諸神都重視他這邊，才能把們的力量全都拖住。
不然，如果他們只是試探、牽扯的話，還是能分出手去干擾現世的。
「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如果大部隊在外遠征時，敵人突襲領域腹地怎麼辦？」
軍官提醒道，他會有如此擔憂也很正常，畢竟敵人裡面，還有個擅長玩弄陰謀詭計的篡變天。
這位混沌神只的權柄，除了與計謀有關外，還有智慧、變化甚至是命運。
「這點無需擔心...
99
「這裡有我在，你大可放心遠征。」
聲音從莫狄後方的陰影處傳來，軍官打了個激靈，明明周圍燃燒著血焰，可他卻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這股寒意源自剛才那道聲音，明明是個很好聽的聲音，卻總會讓聽的人聯想到嚴冬。
「你先下去吧，記得籌備大遠征的事宜。」
莫狄擺了擺手，在軍官告退離開後，不自在地挪了挪身體，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出現、
在身後抱著他的少女。
調整了一下身體，他體表的鱗片逐漸隱沒，關節處尖銳的倒刺也漸漸消失。
整個人從暴虐的紅龍退回最初的模樣。
莫狄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還要一段時間適應新的境界嗎？」
「適應得差不多了，正好聽到你要調整軍事策略，就過來了。」
在他褪下鱗片後，蘇幽璃抱得更近了一些。
透過她的身軀，莫狄能清楚感應到，其中蘊含的寒冷死寂的不朽者偉力。
這讓他感覺抱著自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陣末日寒潮。
他知道，如果把蘇幽璃放在外面，她是真有能力令整個世界陷入死寂和極寒。
現在的她，就和莫狄一樣，很難算是個人了。
她是永無休止的死寂寒潮，是永恆燃燒的極寒冷焰。
在「天災」這一性相上，她比莫狄還要更加深入，畢竟莫狄更多還是象徵「人禍」。
莫狄不知道她靠模擬器，在其他世界經歷了什麼，才變成如今的死寂寒潮，他也沒打算過問。
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把黃銅堡壘交給她來守護。
沒過多久，黃銅堡壘內便再次築起巨大的門，從中駛出一艘艘外形粗獷的戰艦，以及大量機械部隊。
血神侵軍已蓄勢待發，隨時準備響應莫狄的號召，把凱覦他領域的敵人碾成粉碎。
如果按照飛升理論，由他帶領的血神教，其實也算一個畸形的飛升者文明，還是飛升了多次的那種。
一旦艦隊集結起來，形成一定規模，光是軌道轟炸就足以把類地行星地表洗乾淨。
如果目標定小一些，只是清除地表生物的話，那它們還能玩出更多花樣。
血疫播散、淨化打擊......無論是散播瘟疫還是燒玻璃，它們總有辦法毀掉一顆星球的生物圈。
如果目標是引爆整顆星球，艦隊也不是沒辦法。
血神教麾下的分勢力，斯提克斯公司就研發過一種用於擊碎星球的魚雷，又名「星球裂解彈」。
這種魚雷被投放後，會先鑽入地心再引爆，最後產生的大爆炸會令星球解體，其中珍貴的礦藏也會被拋飛到太空。
比起地下的礦石，這些礦藏更容易開採，因此公司礦業部門不止一次，用星球裂解彈去開礦。
作用對象多是不適宜殖民的行星，當然，也有部分針對叛亂世界的鎮壓會用到。
「可惜亞空間不是常規的世界，而是個龐大的世界群落，其中規則也有所不同，不能用一發裂解魚雷去摧毀。」
莫狄搖頭，對此感到惋惜。
混沌魔域並非星球結構，更接近地平論世界觀的結構。
大地之下，不是地心，而是一片虛空。
整片陸地懸於虛空之上，可以視作大億點的空島。
「不過哪怕僅憑艦隊的火力，也足以擊潰一般的亞空間神祇了。」
尋常的亞空間神只，甚至抵擋不住他一支艦隊的一輪齊射。
很多時候，解決不了敵人的原因在於當量不夠。
哪怕是擅長玩弄規則的神只，也會被準備齊全的艦隊殲滅。
「出發吧。」
旗艦艦橋內，莫狄過了一把當艦隊司令的癮，下令開始屬於他的大遠征。
這次，他打算打穿混沌魔域西北部區域，把這裡給統合起來。
期間必然會觸犯到許多神只的利益，光是被他盯上領地的就有四個。
篡變天和滯腐天雖然和他沒領地衝突，但肯定也會有所行動，而他則需要把們兩位拖下水。
所以...
「惡戰在所難免。」士兵們對莫狄行注目禮，自光堅定，站得筆挺。
他們知道大遠征意味著什麼，是戰爭、鮮血和死亡的交響曲。
但他們並不畏懼，因為冥河在等待他們的靈魂，軍功、勝利和榮耀也是如此。
他們把魂歸冥河視作最高榮耀，把冥河重塑的身軀視作最好的嘉獎，因此他們對大遠征顯得十分熱忱。
「我們已進入敵方領空，是否進行軌道轟炸？」
「放手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