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克系宇宙著名景點
第329章 克系宇宙著名景點
惡意翻滾，濃厚的混沌足以淹沒成百上千個屏弱的意志，一切知性生命都不會對這裡抱有好感這片混沌也不會孕育出任何秩序側知性意識，通常來說，的確如此。
但此刻，一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知性意識，自迷濛的混沌中甦醒，攪碎周遭惡意，將其吸收為自身意識的外殼，藉此控制與其共生的混沌。
不多時，似乎吸收得差不多了，這個知性意識停下動作，與此同時，一道聲音自他心中響起。
「儀式完成......進入甦醒階段......拉恩，厄普西隆的利刃，現在睜開眼睛。」
「拉恩」和「厄普西隆」，這兩個詞彙如同關鍵詞，觸發瞬間就錨定了這個知性意識，於是，他眼前的混沌逐漸消散。
實驗室柔和的燈光映入眼中，拉恩費力地撐開眼睛，脫口而出道：「我是拉恩，厄普西隆的利刃。」
「是的，你是厄普西隆的利刃，也是我的門徒。」
尤里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的身後，實驗室外，已經完成改造的利刃們站成方陣，等待著他們的統帥。
拉恩只思考了片刻，便知道他們在等什麼，當即跳出改造艙，鑽進特製軍裝里，跟在他的導師身後，走到自己的軍團前方。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厄普西隆的利刃，也是第一軍團。」
尤里審視著面前的利刃，他們大都穿著能遮掩全身的特製軍裝，頭戴頭盔，臉上也蓋著防毒面具，面具口部有管道連接向他們身後的罐子。
這樣一支上百人的軍團，就是厄普西隆用於對抗污染的最強武器，也只有他們能抵抗邪魔的污染，並將祂們斬於劍下。
但代價也是慘重的，這些士兵獻祭了自己人類的身份，才換來這份力量。
他們的軍服下面、面具背後潛藏的，早已不再是人類的軀體，而是一團有著群星色彩的不定形物質。
若非特製軍裝的束縛，他們甚至維持不了人形，而是散成一團蠕動著無數觸鬚的爛泥。
普通的利刃如此，拉恩這位軍團長也是如此。
尤里親眼看著他的身軀溶解，目睹這位厄普西隆基因組工程最高結晶轉變。
他知道言語是蒼白的，只有用行動，推動厄普西隆共同理想的實現，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寬慰。
「拉恩，從今以後，就由你來統率第一軍團。」
尤里凝視著拉恩面具後閃著紅光的雙眼，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單膝跪下，頭顱微垂。
「您的意志。」
無需言語，第一軍團的眾多利刃的心神與他緊密相連，他們模仿他的動作，齊刷刷單膝跪下，鐵片摩擦碰撞的聲音在室內迴蕩。
「第一軍團會撕碎一切攔路者，厄普西隆的理想必將實現！」
作為利刃的設計師，莫狄早在利刃誕生之初，就慷慨地贈予了他們一些禮物。
他們身上的特製軍裝，他們呼吸的特殊氣體，都是他親自研究的。
前者可以維持他們的人形，並阻止認知污染的無意識發散，以維持他們人類的尊嚴。
後者可以讓他們思維更清晰，讓他們的人性錨點更堅定，以免有朝一日墮為真正的邪魔。
而這還只是物質層面的禮物，在看不見摸不著的層面，他曾以血海之主的名義，為這第一批利刃降下賜福。
對於這批意志堅定、有共同理想的戰士，他也很是欣賞，恨不得把他們塞進血海再改造一番。
可惜，他們是厄普西隆的戰士，也只是厄普西隆的戰士，他會賜福，但他不會強奪。
「尤里，你決定好放他們深入山脈了？」
莫狄問道。
他知道近段時間尤里在忙什麼，無非是訓練、磨合第一軍團，讓他們適應自己的力量。
同時，那個即便成了邪魔之王也沒長頭髮的大光頭，還不斷派人在山脈外圍考察、建立前哨站點。
尤里點了點頭，那顆沒有一絲毛髮的大光頭反射著燈光。
「越早鎮壓山脈深處的東西，對厄普西隆就越有利。」
他可不想一邊抵禦山脈深處的瘋狂，一邊還要被人類背刺。
在他的示意下，情報搜集工作一刻不停。
天上的衛星不斷將山脈的情況送到總部，匯入新建成的預言者陣列，再由預言機器對其進行處理。
僅憑少數信息，預言得出更多情報，這是預言者陣列的用法之一。
除此之外，厄普西隆的研究人員還打算把它用在科研上。
他們會提出一個研究方向，並交給預言者陣列進行處理，推測這一方向究竟有沒有進行下去的價值。
偶爾，他們在遇到瓶頸時，也會用預言者陣列預測出新的方向。
厄普西隆的科技因此突飛猛進，最近重點研究的對邪魔武器，也早就做出了實物，只待降低成本量產並分配給各支部隊。
按理來說，尤里應該先等這批武器落實，再發動對山脈邪魔的遠征。
但他等不及了，邪魔之王曾窺見未來，要是他再不動手，他將錯失某個機會。
為此，他在第二軍團剛出爐之際，毅然決定組織第一軍團發動遠征。
出發之前，尤里特地找來自己的得意門徒，並吩咐她：「如果我和第一軍團失陷，你和天秤，以及剛完成改造的第二軍團，就是我們厄普西隆的未來」
天秤沒有在場，她還在厄普西隆的月球基地。
聽到這個名字，白髮紫瞳的女性微微動容，「我知道，導師。」
「那麼，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厄普西隆就交給你了，異教。」
厄普西隆不止一個異教，可只有第一異教深得尤里的心，與其說他們是下屬，不如說是師生。
伊利卡拉空中要塞升空，承載著厄普西隆的利刃逼近山脈。
同一時刻，一批鑽地運輸車裝載著某種武器，悄然抵近同一個目標地點。
前哨站，厄普西隆的軍隊已然集結，儘管他們不會過分深入山脈，以避免那無孔不入的污染，但他們仍能用自己的方式，為前線戰士提供幫助。
比如，堵死各個關隘，以防修格斯之類的牛鬼蛇神出逃。
又比如，為利刃提供認知錨點，以免他們的心智被邪魔擊潰，從而墮為新的邪魔。
「除了邪魔外，山脈里還盤踞著大量的修格斯，甚至可能隱藏有那座遠古遺城曾經的主人古老者。」
伊利卡拉之上，莫狄手指划過數據板的光屏，調出遠方山脈的影像，手指隨意在上面勾勒作畫口綠色線條在他指尖蔓延，緩緩勾勒出一個詭異的輪廓。
「這是.....一隻蛞蝓？」
尤里挑了挑眉，猜測道。
「不，實際上這是一隻修格斯。」
看著那山脈大小的輪廓，莫狄認真道：「這一條山脈是活的，凍土之下，蟄伏著一隻龐大的修格斯，我已經為你標出了它的輪廓。」
他口中的輪廓，指的是幾乎圈住山脈的線條，尤里只是看了一眼，就陷入長久的沉默。
這麼大一隻修格斯，他們雖然能打，但鬧出的動靜肯定不會小。
「這一戰過後，厄普西隆恐怕得暴露在各國眼中了。」
儘管他早已做好了準備，可這一天來這麼快，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修格斯還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難點在於山體內的邪魔......也可能是邪魔中的上位者。」
也不知道那隻修格斯是怎麼想的，連邪魔這種髒東西都下得了嘴。
難不成是在休眠期間，被邪魔給鑽進體內了？
「莫爾蒙提斯，你說的古老者又是怎麼回事？」尤里注意到了他話里的另一個詞，「既然是遠古遺城曾經的主人，那豈不是人類誕生前，他們就存在了？」
「很可能是。」
莫狄給他科普了一會古老者的來歷。
「古老者是修格斯的創造者，也是遠古遺城的真正主人，它們在生物領域有極高的造詣，代表作就是修格斯......雖然後來它們的造物背叛了。」
「它們形如桶狀，既有動物又有植物的特徵，曾在極其古老的時代來到這顆星球，並創造了許多生物......我研究過你們的基因，其中隱藏著一段與修格斯極類似的編碼。」
莫狄看了尤里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尤里卻聽懂了他的意思，不由皺起眉頭。
「你的意思是，人類的誕生可能與修格斯，或者與古老者息息相關？」
「至少在這個世界，的確可能如此。」他回答道。
老實說，什麼時候太平洋南緯47°9、西經126°43突然蹦出個拉萊耶海鮮城，他都不一定會感到意外。
「那我問你，尤里，你聽說過印斯茅斯嗎？」
聽到莫狄的問題，尤里回過神來，思慮片刻便從腦子裡找出一段相關記憶。
「你說的是聯邦麻薩諸塞州的印斯茅斯鎮？我的確聽說過部分傳聞，據說那座鎮子曾盤踞著某個密教，但早就被聯邦給摧毀。」
聯邦甚至曾派出軍艦，往印斯茅斯附近的魔鬼礁發射了水雷，嘗試以此斷絕密教信仰。
「這麼多年過去，那裡都沒傳出什麼特別的消息，應該早就被解決了吧。」尤里不確定地說道。
話雖如此，可得自邪魔的某個感官，卻在這時給他一種近乎直覺的提醒，告訴他此乃謬誤。
因此他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或許，以後我得抽個時間去那看一看。」他嘀咕道。
而莫狄此刻卻在關注另一件事。
「既然真的存在印斯茅斯，那拉萊耶呢？其他著名景點會不會也存在這個世上？」
像什麼塞文河谷、冷原、幻夢境，要是這些著名景點也在，那便樣衰了。
因為這很可能說明，整個宇宙只是某個存在的一場夢。
「奇怪，那個存在叫什麼來著......算了，既然那段記憶被我主動封存了，還是不要多想為妙。」
莫狄深知，一些高位者的名諱同樣是禁忌，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既然他主動封存那段記憶，便意味那段記憶是危險的，連他也不能碰。
「但太平洋的那座海鮮城......還是得找個時間去一探究竟，看看那裡是不是真的有綠皮肥宅。」
克蘇魯這個名字，並沒有被他主動遺忘，他也沒從中感受到什麼危險。
「莫爾蒙提斯，我們到了。」
尤里的聲音把他從深沉的思考中喚醒，他抬頭看向觀測屏幕，赫然看到一條畸形起伏的山脈。
如同蟄伏的惡獸，它臥伏於亘古不變的凍土古陸，背部的棘刺指向天穹，在冰雪長久的覆蓋下，最終化作一座座突出的雪峰。
隨著距離的拉近，尤里也終於感受到了，莫狄所說的活山脈究竟是怎樣一個情況。
「我能感受到它的蠕動，還有它思維偶爾的活躍，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世上竟然有這麼大的生命。」
尤里驚嘆道，「哪怕是近期降臨的「G，在體型上也遠不及它。」
「一般力量與體型的確會掛鉤，但這不代表體型小的一方力量就弱。」
莫狄面露不屑，哪怕這隻修格斯有山脈般的大小，哪怕它不屬於龍獸一類，他的戰暴G侵蝕形態也只需一招，就能把它幹掉。
夷平山脈，對他而言並非難事。
「厄普西隆的戰士們，準備空降！」
「以導師尤里的意志，踏平這受詛咒之地！」
拉恩吼道，命令貫徹尤里的意志。
伊利卡拉空中要塞固然龐大，可光是對抗山脈中的異常場域，就已讓它岌發可危。
它無法在遠古遺城的空地上降落，只能提前讓戰士們空降。
「恐懼爪？」莫狄饒有興趣地看著空降艙，「這是那群輪迴者弄出來的？」
「那是什麼？」尤里疑惑回頭，「這是利爪型空降艙，是我們的研究人員藉助預言者陣列研發的。」
莫狄搓了搓下巴，他的確給陣列塞了不少奇怪的東西，裡面有許多他還沒研究的點子。
厄普西隆的研究人員能把它們尋思出來，也算他們運氣和能力不錯。
畢竟就連莫狄自己都不知道，這些點子有多少是異想天開，又有多少是能實現的。
尤里先行一步，和他的戰士們一同空降。
伊利卡拉空中要塞則拔升高度，遠離山脈上空的異常場域，隨時準備進行支援。
惡意翻滾，濃厚的混沌足以淹沒成百上千個屏弱的意志，一切知性生命都不會對這裡抱有好感這片混沌也不會孕育出任何秩序側知性意識，通常來說，的確如此。
但此刻，一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知性意識，自迷濛的混沌中甦醒，攪碎周遭惡意，將其吸收為自身意識的外殼，藉此控制與其共生的混沌。
不多時，似乎吸收得差不多了，這個知性意識停下動作，與此同時，一道聲音自他心中響起。
「儀式完成......進入甦醒階段......拉恩，厄普西隆的利刃，現在睜開眼睛。」
「拉恩」和「厄普西隆」，這兩個詞彙如同關鍵詞，觸發瞬間就錨定了這個知性意識，於是，他眼前的混沌逐漸消散。
實驗室柔和的燈光映入眼中，拉恩費力地撐開眼睛，脫口而出道：「我是拉恩，厄普西隆的利刃。」
「是的，你是厄普西隆的利刃，也是我的門徒。」
尤里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的身後，實驗室外，已經完成改造的利刃們站成方陣，等待著他們的統帥。
拉恩只思考了片刻，便知道他們在等什麼，當即跳出改造艙，鑽進特製軍裝里，跟在他的導師身後，走到自己的軍團前方。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厄普西隆的利刃，也是第一軍團。」
尤里審視著面前的利刃，他們大都穿著能遮掩全身的特製軍裝，頭戴頭盔，臉上也蓋著防毒面具，面具口部有管道連接向他們身後的罐子。
這樣一支上百人的軍團，就是厄普西隆用於對抗污染的最強武器，也只有他們能抵抗邪魔的污染，並將祂們斬於劍下。
但代價也是慘重的，這些士兵獻祭了自己人類的身份，才換來這份力量。
他們的軍服下面、面具背後潛藏的，早已不再是人類的軀體，而是一團有著群星色彩的不定形物質。
若非特製軍裝的束縛，他們甚至維持不了人形，而是散成一團蠕動著無數觸鬚的爛泥。
普通的利刃如此，拉恩這位軍團長也是如此。
尤里親眼看著他的身軀溶解，目睹這位厄普西隆基因組工程最高結晶轉變。
他知道言語是蒼白的，只有用行動，推動厄普西隆共同理想的實現，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寬慰。
「拉恩，從今以後，就由你來統率第一軍團。」
尤里凝視著拉恩面具後閃著紅光的雙眼，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單膝跪下，頭顱微垂。
「您的意志。」
無需言語，第一軍團的眾多利刃的心神與他緊密相連，他們模仿他的動作，齊刷刷單膝跪下，鐵片摩擦碰撞的聲音在室內迴蕩。
「第一軍團會撕碎一切攔路者，厄普西隆的理想必將實現！」
作為利刃的設計師，莫狄早在利刃誕生之初，就慷慨地贈予了他們一些禮物。
他們身上的特製軍裝，他們呼吸的特殊氣體，都是他親自研究的。
前者可以維持他們的人形，並阻止認知污染的無意識發散，以維持他們人類的尊嚴。
後者可以讓他們思維更清晰，讓他們的人性錨點更堅定，以免有朝一日墮為真正的邪魔。
而這還只是物質層面的禮物，在看不見摸不著的層面，他曾以血海之主的名義，為這第一批利刃降下賜福。
對於這批意志堅定、有共同理想的戰士，他也很是欣賞，恨不得把他們塞進血海再改造一番。
可惜，他們是厄普西隆的戰士，也只是厄普西隆的戰士，他會賜福，但他不會強奪。
「尤里，你決定好放他們深入山脈了？」
莫狄問道。
他知道近段時間尤里在忙什麼，無非是訓練、磨合第一軍團，讓他們適應自己的力量。
同時，那個即便成了邪魔之王也沒長頭髮的大光頭，還不斷派人在山脈外圍考察、建立前哨站點。
尤里點了點頭，那顆沒有一絲毛髮的大光頭反射著燈光。
「越早鎮壓山脈深處的東西，對厄普西隆就越有利。」
他可不想一邊抵禦山脈深處的瘋狂，一邊還要被人類背刺。
在他的示意下，情報搜集工作一刻不停。
天上的衛星不斷將山脈的情況送到總部，匯入新建成的預言者陣列，再由預言機器對其進行處理。
僅憑少數信息，預言得出更多情報，這是預言者陣列的用法之一。
除此之外，厄普西隆的研究人員還打算把它用在科研上。
他們會提出一個研究方向，並交給預言者陣列進行處理，推測這一方向究竟有沒有進行下去的價值。
偶爾，他們在遇到瓶頸時，也會用預言者陣列預測出新的方向。
厄普西隆的科技因此突飛猛進，最近重點研究的對邪魔武器，也早就做出了實物，只待降低成本量產並分配給各支部隊。
按理來說，尤里應該先等這批武器落實，再發動對山脈邪魔的遠征。
但他等不及了，邪魔之王曾窺見未來，要是他再不動手，他將錯失某個機會。
為此，他在第二軍團剛出爐之際，毅然決定組織第一軍團發動遠征。
出發之前，尤里特地找來自己的得意門徒，並吩咐她：「如果我和第一軍團失陷，你和天秤，以及剛完成改造的第二軍團，就是我們厄普西隆的未來」
天秤沒有在場，她還在厄普西隆的月球基地。
聽到這個名字，白髮紫瞳的女性微微動容，「我知道，導師。」
「那麼，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厄普西隆就交給你了，異教。」
厄普西隆不止一個異教，可只有第一異教深得尤里的心，與其說他們是下屬，不如說是師生。
伊利卡拉空中要塞升空，承載著厄普西隆的利刃逼近山脈。
同一時刻，一批鑽地運輸車裝載著某種武器，悄然抵近同一個目標地點。
前哨站，厄普西隆的軍隊已然集結，儘管他們不會過分深入山脈，以避免那無孔不入的污染，但他們仍能用自己的方式，為前線戰士提供幫助。
比如，堵死各個關隘，以防修格斯之類的牛鬼蛇神出逃。
又比如，為利刃提供認知錨點，以免他們的心智被邪魔擊潰，從而墮為新的邪魔。
「除了邪魔外，山脈里還盤踞著大量的修格斯，甚至可能隱藏有那座遠古遺城曾經的主人古老者。」
伊利卡拉之上，莫狄手指划過數據板的光屏，調出遠方山脈的影像，手指隨意在上面勾勒作畫口綠色線條在他指尖蔓延，緩緩勾勒出一個詭異的輪廓。
「這是.....一隻蛞蝓？」
尤里挑了挑眉，猜測道。
「不，實際上這是一隻修格斯。」
看著那山脈大小的輪廓，莫狄認真道：「這一條山脈是活的，凍土之下，蟄伏著一隻龐大的修格斯，我已經為你標出了它的輪廓。」
他口中的輪廓，指的是幾乎圈住山脈的線條，尤里只是看了一眼，就陷入長久的沉默。
這麼大一隻修格斯，他們雖然能打，但鬧出的動靜肯定不會小。
「這一戰過後，厄普西隆恐怕得暴露在各國眼中了。」
儘管他早已做好了準備，可這一天來這麼快，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修格斯還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難點在於山體內的邪魔......也可能是邪魔中的上位者。」
也不知道那隻修格斯是怎麼想的，連邪魔這種髒東西都下得了嘴。
難不成是在休眠期間，被邪魔給鑽進體內了？
「莫爾蒙提斯，你說的古老者又是怎麼回事？」尤里注意到了他話里的另一個詞，「既然是遠古遺城曾經的主人，那豈不是人類誕生前，他們就存在了？」
「很可能是。」
莫狄給他科普了一會古老者的來歷。
「古老者是修格斯的創造者，也是遠古遺城的真正主人，它們在生物領域有極高的造詣，代表作就是修格斯......雖然後來它們的造物背叛了。」
「它們形如桶狀，既有動物又有植物的特徵，曾在極其古老的時代來到這顆星球，並創造了許多生物......我研究過你們的基因，其中隱藏著一段與修格斯極類似的編碼。」
莫狄看了尤里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尤里卻聽懂了他的意思，不由皺起眉頭。
「你的意思是，人類的誕生可能與修格斯，或者與古老者息息相關？」
「至少在這個世界，的確可能如此。」他回答道。
老實說，什麼時候太平洋南緯47°9、西經126°43突然蹦出個拉萊耶海鮮城，他都不一定會感到意外。
「那我問你，尤里，你聽說過印斯茅斯嗎？」
聽到莫狄的問題，尤里回過神來，思慮片刻便從腦子裡找出一段相關記憶。
「你說的是聯邦麻薩諸塞州的印斯茅斯鎮？我的確聽說過部分傳聞，據說那座鎮子曾盤踞著某個密教，但早就被聯邦給摧毀。」
聯邦甚至曾派出軍艦，往印斯茅斯附近的魔鬼礁發射了水雷，嘗試以此斷絕密教信仰。
「這麼多年過去，那裡都沒傳出什麼特別的消息，應該早就被解決了吧。」尤里不確定地說道。
話雖如此，可得自邪魔的某個感官，卻在這時給他一種近乎直覺的提醒，告訴他此乃謬誤。
因此他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或許，以後我得抽個時間去那看一看。」他嘀咕道。
而莫狄此刻卻在關注另一件事。
「既然真的存在印斯茅斯，那拉萊耶呢？其他著名景點會不會也存在這個世上？」
像什麼塞文河谷、冷原、幻夢境，要是這些著名景點也在，那便樣衰了。
因為這很可能說明，整個宇宙只是某個存在的一場夢。
「奇怪，那個存在叫什麼來著......算了，既然那段記憶被我主動封存了，還是不要多想為妙。」
莫狄深知，一些高位者的名諱同樣是禁忌，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既然他主動封存那段記憶，便意味那段記憶是危險的，連他也不能碰。
「但太平洋的那座海鮮城......還是得找個時間去一探究竟，看看那裡是不是真的有綠皮肥宅。」
克蘇魯這個名字，並沒有被他主動遺忘，他也沒從中感受到什麼危險。
「莫爾蒙提斯，我們到了。」
尤里的聲音把他從深沉的思考中喚醒，他抬頭看向觀測屏幕，赫然看到一條畸形起伏的山脈。
如同蟄伏的惡獸，它臥伏於亘古不變的凍土古陸，背部的棘刺指向天穹，在冰雪長久的覆蓋下，最終化作一座座突出的雪峰。
隨著距離的拉近，尤里也終於感受到了，莫狄所說的活山脈究竟是怎樣一個情況。
「我能感受到它的蠕動，還有它思維偶爾的活躍，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世上竟然有這麼大的生命。」
尤里驚嘆道，「哪怕是近期降臨的「G，在體型上也遠不及它。」
「一般力量與體型的確會掛鉤，但這不代表體型小的一方力量就弱。」
莫狄面露不屑，哪怕這隻修格斯有山脈般的大小，哪怕它不屬於龍獸一類，他的戰暴G侵蝕形態也只需一招，就能把它幹掉。
夷平山脈，對他而言並非難事。
「厄普西隆的戰士們，準備空降！」
「以導師尤里的意志，踏平這受詛咒之地！」
拉恩吼道，命令貫徹尤里的意志。
伊利卡拉空中要塞固然龐大，可光是對抗山脈中的異常場域，就已讓它岌發可危。
它無法在遠古遺城的空地上降落，只能提前讓戰士們空降。
「恐懼爪？」莫狄饒有興趣地看著空降艙，「這是那群輪迴者弄出來的？」
「那是什麼？」尤里疑惑回頭，「這是利爪型空降艙，是我們的研究人員藉助預言者陣列研發的。」
莫狄搓了搓下巴，他的確給陣列塞了不少奇怪的東西，裡面有許多他還沒研究的點子。
厄普西隆的研究人員能把它們尋思出來，也算他們運氣和能力不錯。
畢竟就連莫狄自己都不知道，這些點子有多少是異想天開，又有多少是能實現的。
尤里先行一步，和他的戰士們一同空降。
伊利卡拉空中要塞則拔升高度，遠離山脈上空的異常場域，隨時準備進行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