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究極打工勇者
第307章 究極打工勇者
莫狄不是什么正經醫師，但知道不少活死人肉白骨的辦法。
秒切魔女因子，一發復原術下去，瀕死的少年便重新煥發生機。
或者說，他被復原到生命歷程中的某個完好狀態。
「呃，陌生的天花板..
1
少年睜眼，說出一句經典台詞，扶著腦袋試圖坐直身體。
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一個披著白大褂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你是...
.？」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你已經變成.
「7
「變成一個女孩子了？拜託，這都多久之前的梗了？
少年下意識吐槽，視線下移到自己身上，猛地閉嘴收聲。
他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麼？畸形如巨蟒般絞在一起的根須，上面掛著某種未知果實，而這就是他現在的下半身。
毫無意外的，他像個被踩了腳趾頭的屁精一樣，發出尖銳爆鳴。
「這就是我要說的，」莫狄笑道，「恭喜你，成了一個半植物人，這是生物學和醫學的重大突破，有考慮過用你的名字來命名這種現象嗎？」
天知道這個看似少年的傢伙，曾經是個什麼東西，生命歷程中竟然還當過植物人。
莫狄懷疑，把他栽進土裡，他也能靠紮根和光合作用活下去。
「你對我做了什麼？」
半植物人少年捂著胸口，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姑娘般，不斷後退。
「我警告你，現在是法治社會，這樣的人體實驗是違法的！」
莫狄挑眉，重新打量了少年一眼，順手窺探出他的內心所想。
厲色之下，是緊張、恐懼、崩潰的情緒，他的確不知道這裡是哪，也不知道此前發生過什麼。
「看來他還處於第二個狀態，沒有切換到先前的勇者」狀態。」
給實驗記錄添上一筆，莫狄隨口評價道：「有趣。」
見他一副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樣，少年感覺恐慌，「什麼有趣？你在記錄什麼？」
「記錄你的表現，和我對你的評價。」莫狄不緊不慢道，有一種獨特的鬆弛感。
「根據我對你的觀察，你應該還具有雙重人格症狀，當然，也可能是涉及靈魂的更複雜症狀。」
「據前線與你交過手的觀察員的匯報，你切換為另一個勇者」人格時，會擁有強大的力量，或許這和你會變成這樣有關。」
結合少年出現的時間、地點，以及他說過的話，莫狄懷疑，他是中土諸國歷史上的某一位勇者。
中土歷史上有過多位勇者，自然也留下了很多先驅者遺物，勇者之劍只是其中之一。
在出了勇者召喚這檔子事後，血神教便更關注那些遺物，每次行動，都把它們當做首要目標。
先炸上幾輪，確保它們全都變成碎片，再去解決其他目標。
可奇怪的是，血神侵軍摧毀了那麼多遺物，卻只遇到過一次勇者召喚的案例，即莫狄面前的半植物人少年。
「雙重人格，勇者？」少年一愣，過於混亂的大腦讓他無法專注思考。
「開什麼玩笑？你這傢伙，究竟在說什麼啊？」
最開始的驚慌過後，他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隨手抄起一旁的手術刀，面對莫狄戒備起來。
殊不知，他這番舉動在莫狄看來，顯得尤為可笑。
就跟一個嬰兒拿著玩具差不多，毫無威脅感。
「看起來你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
這個出身自某現代都市的少年，似乎還以為仍在自己的世界裡。
既然如此，莫狄不介意讓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
他大手一揮，少年自動繳械，身體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床上。
少年大驚，腦子還沒轉過來，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什麼拋瓦？」
「魔法，小子。」
莫狄在他腦門上輕點了一下，少年便不受控制地張開了嘴，內心所想化作言語一句接一句吐露而出。
出于謹慎和感知到的異常，莫狄不打算搜他的魂，而是採取這種間接的方式，從他口中撬出情報。
「你的姓名、家庭情況、母星名稱....
，「哦，凌昊，父母雙亡，有妹有房，竟然是這種主角人設。」
「你真不記得任何關於勇者的事了？」
「6
「」
一輪問答下來，莫狄沒能問出什麼有用信息。
這個少年實在太普通了，也就是個有妹有房，身邊總環繞著一群鶯鶯燕燕，靠父母遺產就能安穩過完一生的普通人。
除了太過現充、運動全能、成績優異外，沒什麼特別的。
這種日常系人生，對莫狄而言還是太平凡了。
「雖然很不想這麼做，但接下來，我會深入解析你的本質，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雖然很麻煩，但莫狄不得不這麼做。
敏銳的靈覺告訴他，此子身懷秘密，不能放任不管。
「放心，很快就會結束。」
這麼說著，莫狄直接封住了少年的嘴，不朽者級別的靈識探向他體內，逐層深入。
屬於凌昊的可能性在他眼前展開，少年的過往和未來對他不再是秘密。
「果然如此，曾經被教會召喚到伊特尼提，拔出勇者之劍，成為劍之勇者，討伐掉了為禍一方的魔王。」
莫狄正看得津津有味，畫面突然一黑，切換為少年的另一段過往。
這段過往中，少年仍被召喚到了伊特尼提，仍舊成了勇者，只不過，不是劍之勇者，而是魔導勇者。
對應的遺物是已被血神教摧毀的奧法之書。
「搞什麼？這是一段連續的過往，沒毛病啊。」莫狄表情疑惑，可隨著畫面繼續推進，他臉色也逐漸凝重。
在畫面上，他總共看到了七段勇者的經歷，全是凌昊一個人的。
換句話說，凌昊曾有過七次被召喚到伊特尼提的經歷，每次在討伐魔王后，都會被教會封印記憶和力量，遣返回自己的世界。
「什麼究極外派合同工？合著整個中土諸國歷史上那麼多勇者，全都是你一個人的不同馬甲。」
莫狄吐槽了一句，對他更加好奇。
他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才會被教會逮著一直薅羊毛？
「讓我看到更多屬於你的過去。」
這時候，少年體內，突兀爆發出一股力量。
他的面色也陡然一變，瞳孔染上金色，表情憤怒而猙獰。
「你竟敢一心話還沒說完，莫狄就一巴掌蓋在他頭上。
攀升的氣勢戛然而止，切換了人格的少年再一次昏過去。
那可是不朽者的一擊，哪怕少年是七世勇者，也得老實趴下。
「七世勇者的力量，果然還封存在他體內，但問題是，教會為何要大費周章這麼做？」
在以太還未復甦的年代，施展跨界召喚的花費，可不是個小數目，更遑論還包括遣返這一服務。
莫狄繼續深挖他的本質，直到挖出某個不得了的東西。
那是一點於朦朧黑暗中閃耀的不朽靈光。
看到不朽靈光的那一刻，莫狄秒切戰鬥臉，表情分外嚴肅。
不朽靈光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因為這玩意他也有，是每個不朽者的標配。
「這個所謂的七世勇者，難不成是某位不朽者的碎片？」
短短一剎，莫狄想了許多。
不朽靈光，就是這個現充少年身上唯一的特殊之處。
他似乎知道教會大費周章的原因了。
「如果教會打算復甦這尊不朽者，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縱容魔王發展，這是給勇者準備經驗包。
培養勇者，這是給復甦不朽者打下基礎。
把勇者封印遣返，這是為了防止勇者的力量被伊特尼提吸乾。
彼時的伊特尼提可還沒復甦，力量只要超過一定限度，就會被腳下的世界吸收。
「按照現在他積蓄的力量，再來一兩次，估計就能成了。」
可為什麼以太復甦以來，教會一直沒有再次召喚？
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莫狄想到了答案。
先前教會要應對遺忘入侵，根本不打算在那段時間召喚，以免遺忘侵軍沒輕沒重，把勇者打死了。
遺忘入侵結束後，他們或許打算召喚，卻沒想到，世界服再一次更新，主題是北境南下。
血神教掀起冥河遠征，不僅打亂了他們的安排，還觸發了勇者之劍基座的應急機制，把異界的勇者拉了過來。
「還好我們沒放過那塊石頭，如果讓教會暗戳戳復甦了不朽者，吃虧的就是我了。」
事已至此，莫狄不可能把凌昊放走，也不打算將他殺死。
誰知道殺死容器後，那點不朽靈光會不會也應激？
在想好不朽靈光的處理方法之前，莫狄打算充分發揮少年的剩餘價值，讓他為血神教做點貢獻。
「正好也可以間接試探一下，教會對勇者是什麼態度。」莫狄低聲自語，已經想好了對凌昊的安排。
次日，一則消息在中土境內廣為流傳，轟動了整個七聖靈教會和剩餘的諸國。
消息內容與勇者有關。
得益於教會的宣傳，所有中土人都知道勇者是什麼，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傳說里的勇者真的出現了，還是在審判台上。
血神教放出聲明，自稱已將勇者打至跪地，不日將舉行公開審判。
消息一出，教會震怒，連夜召開高層會議。
「那些可惡的北境蠻子，該死的異端，他們怎麼敢這麼做？」
「那是對聖靈榮光的褻瀆，是對教會的褻瀆！」
「冷靜點，說不定，他們並沒有抓住勇者，是故意在釣魚呢？」
「這麼久都沒進行勇者召喚了，哪來的勇者？總不能是遺物自己召喚的吧？」
台下，主教團吵得不可開交，有主戰的，也有主張觀望一陣的。
台上，六名教皇默然無聲，眼底儘是無奈。
主教團不知道，勇者是不朽者碎片這回事，更不知道，遺物的確會自己召喚勇者。
這兩件事都只有歷任教皇知道。
「根據情報，勇者大抵是遺物「命運之石」自行召喚的，被俘虜也大概率是真的。」
沒有理會台下的爭吵，教皇們通過精神聯繫進行溝通。
「命運之石被毀，教會定下的劇情軌跡也亂了，我們該怎麼應對這件事？」
「劇情軌跡可以重新制定，可勇者就只有一個，優先想辦法救他走吧。」
「話說，你們有看見余火教派的那位嗎？」
聞言，諸位教皇都靜默下來，搖了搖頭。
「他壓根沒來這場會議，也沒給我們回信，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余火教派倒是來人了，但他們同樣不知道他的行蹤。」
「算了，那暫時不管他，繼續討論該怎麼營救勇者吧。」
與此同時，他們口中的余火教皇正汗流浹背，眼前是修羅場般的血腥景象。
容貌昳麗的黑髮少女，手持一柄細劍，步伐翩若驚鴻，在活屍群間穿梭，如割草般輕易收割活屍的生命。
偌大的余火墳場，數以千計的活屍，其中不乏蘇生的長生者遺體，都難以抵擋少女凌厲的劍勢。
短短十分鐘不到，場上的活屍就被殺了個乾淨，屍體自燃消散為灰盡。
整個余火墳場為之一空。
「呼，總算清理完成了，雖然剛來到這就受到熱烈歡迎，讓我感到很欣慰，但粉絲太熱情可不好，我也只好對你們痛下殺手了。」
少女臉上掛著一抹微笑，燃燒著黃金般的瞳孔卻不帶一絲笑意。
「那邊的老爺爺，你也是像它們一樣，來歡迎我的嗎？」
不知何時，她注意到了墳場邊緣的余火教皇，冰冷的目光也投到這個老人身上。
..我是來帶你，不，帶您離開這裡的。」
余火教皇深吸一口氣，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他很清楚，眼前這少女比他要尊貴的多，非要說的話，這是一個自主復甦中的不朽者碎片。
和他們選定的勇者同根、同源，且更加強大。
起初，教皇只是收到余火墳場活屍暴動的消息，便過來看一看，順帶解決問題。
他沒想到的是，活屍暴動竟是一尊復甦中的不朽者引起的。
那是一名自域外降臨的不朽者，身上有很濃厚的異界氣息。
「哦？不錯，有個當地的嚮導帶路，的確比我自己一個人去找要好。」
少女綻放明媚笑容，可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人不寒而慄。
「對了，你知道我親愛的哥哥去哪了嗎？我好不容易幹掉了他身邊的那群臭女人，正要享用戰利品，結果轉眼他就不見了，這讓我......很不爽啊。」
莫狄不是什么正經醫師，但知道不少活死人肉白骨的辦法。
秒切魔女因子，一發復原術下去，瀕死的少年便重新煥發生機。
或者說，他被復原到生命歷程中的某個完好狀態。
「呃，陌生的天花板..
1
少年睜眼，說出一句經典台詞，扶著腦袋試圖坐直身體。
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一個披著白大褂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你是...
.？」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你已經變成.
「7
「變成一個女孩子了？拜託，這都多久之前的梗了？
少年下意識吐槽，視線下移到自己身上，猛地閉嘴收聲。
他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麼？畸形如巨蟒般絞在一起的根須，上面掛著某種未知果實，而這就是他現在的下半身。
毫無意外的，他像個被踩了腳趾頭的屁精一樣，發出尖銳爆鳴。
「這就是我要說的，」莫狄笑道，「恭喜你，成了一個半植物人，這是生物學和醫學的重大突破，有考慮過用你的名字來命名這種現象嗎？」
天知道這個看似少年的傢伙，曾經是個什麼東西，生命歷程中竟然還當過植物人。
莫狄懷疑，把他栽進土裡，他也能靠紮根和光合作用活下去。
「你對我做了什麼？」
半植物人少年捂著胸口，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姑娘般，不斷後退。
「我警告你，現在是法治社會，這樣的人體實驗是違法的！」
莫狄挑眉，重新打量了少年一眼，順手窺探出他的內心所想。
厲色之下，是緊張、恐懼、崩潰的情緒，他的確不知道這裡是哪，也不知道此前發生過什麼。
「看來他還處於第二個狀態，沒有切換到先前的勇者」狀態。」
給實驗記錄添上一筆，莫狄隨口評價道：「有趣。」
見他一副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樣，少年感覺恐慌，「什麼有趣？你在記錄什麼？」
「記錄你的表現，和我對你的評價。」莫狄不緊不慢道，有一種獨特的鬆弛感。
「根據我對你的觀察，你應該還具有雙重人格症狀，當然，也可能是涉及靈魂的更複雜症狀。」
「據前線與你交過手的觀察員的匯報，你切換為另一個勇者」人格時，會擁有強大的力量，或許這和你會變成這樣有關。」
結合少年出現的時間、地點，以及他說過的話，莫狄懷疑，他是中土諸國歷史上的某一位勇者。
中土歷史上有過多位勇者，自然也留下了很多先驅者遺物，勇者之劍只是其中之一。
在出了勇者召喚這檔子事後，血神教便更關注那些遺物，每次行動，都把它們當做首要目標。
先炸上幾輪，確保它們全都變成碎片，再去解決其他目標。
可奇怪的是，血神侵軍摧毀了那麼多遺物，卻只遇到過一次勇者召喚的案例，即莫狄面前的半植物人少年。
「雙重人格，勇者？」少年一愣，過於混亂的大腦讓他無法專注思考。
「開什麼玩笑？你這傢伙，究竟在說什麼啊？」
最開始的驚慌過後，他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隨手抄起一旁的手術刀，面對莫狄戒備起來。
殊不知，他這番舉動在莫狄看來，顯得尤為可笑。
就跟一個嬰兒拿著玩具差不多，毫無威脅感。
「看起來你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
這個出身自某現代都市的少年，似乎還以為仍在自己的世界裡。
既然如此，莫狄不介意讓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
他大手一揮，少年自動繳械，身體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床上。
少年大驚，腦子還沒轉過來，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什麼拋瓦？」
「魔法，小子。」
莫狄在他腦門上輕點了一下，少年便不受控制地張開了嘴，內心所想化作言語一句接一句吐露而出。
出于謹慎和感知到的異常，莫狄不打算搜他的魂，而是採取這種間接的方式，從他口中撬出情報。
「你的姓名、家庭情況、母星名稱....
，「哦，凌昊，父母雙亡，有妹有房，竟然是這種主角人設。」
「你真不記得任何關於勇者的事了？」
「6
「」
一輪問答下來，莫狄沒能問出什麼有用信息。
這個少年實在太普通了，也就是個有妹有房，身邊總環繞著一群鶯鶯燕燕，靠父母遺產就能安穩過完一生的普通人。
除了太過現充、運動全能、成績優異外，沒什麼特別的。
這種日常系人生，對莫狄而言還是太平凡了。
「雖然很不想這麼做，但接下來，我會深入解析你的本質，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雖然很麻煩，但莫狄不得不這麼做。
敏銳的靈覺告訴他，此子身懷秘密，不能放任不管。
「放心，很快就會結束。」
這麼說著，莫狄直接封住了少年的嘴，不朽者級別的靈識探向他體內，逐層深入。
屬於凌昊的可能性在他眼前展開，少年的過往和未來對他不再是秘密。
「果然如此，曾經被教會召喚到伊特尼提，拔出勇者之劍，成為劍之勇者，討伐掉了為禍一方的魔王。」
莫狄正看得津津有味，畫面突然一黑，切換為少年的另一段過往。
這段過往中，少年仍被召喚到了伊特尼提，仍舊成了勇者，只不過，不是劍之勇者，而是魔導勇者。
對應的遺物是已被血神教摧毀的奧法之書。
「搞什麼？這是一段連續的過往，沒毛病啊。」莫狄表情疑惑，可隨著畫面繼續推進，他臉色也逐漸凝重。
在畫面上，他總共看到了七段勇者的經歷，全是凌昊一個人的。
換句話說，凌昊曾有過七次被召喚到伊特尼提的經歷，每次在討伐魔王后，都會被教會封印記憶和力量，遣返回自己的世界。
「什麼究極外派合同工？合著整個中土諸國歷史上那麼多勇者，全都是你一個人的不同馬甲。」
莫狄吐槽了一句，對他更加好奇。
他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才會被教會逮著一直薅羊毛？
「讓我看到更多屬於你的過去。」
這時候，少年體內，突兀爆發出一股力量。
他的面色也陡然一變，瞳孔染上金色，表情憤怒而猙獰。
「你竟敢一心話還沒說完，莫狄就一巴掌蓋在他頭上。
攀升的氣勢戛然而止，切換了人格的少年再一次昏過去。
那可是不朽者的一擊，哪怕少年是七世勇者，也得老實趴下。
「七世勇者的力量，果然還封存在他體內，但問題是，教會為何要大費周章這麼做？」
在以太還未復甦的年代，施展跨界召喚的花費，可不是個小數目，更遑論還包括遣返這一服務。
莫狄繼續深挖他的本質，直到挖出某個不得了的東西。
那是一點於朦朧黑暗中閃耀的不朽靈光。
看到不朽靈光的那一刻，莫狄秒切戰鬥臉，表情分外嚴肅。
不朽靈光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因為這玩意他也有，是每個不朽者的標配。
「這個所謂的七世勇者，難不成是某位不朽者的碎片？」
短短一剎，莫狄想了許多。
不朽靈光，就是這個現充少年身上唯一的特殊之處。
他似乎知道教會大費周章的原因了。
「如果教會打算復甦這尊不朽者，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縱容魔王發展，這是給勇者準備經驗包。
培養勇者，這是給復甦不朽者打下基礎。
把勇者封印遣返，這是為了防止勇者的力量被伊特尼提吸乾。
彼時的伊特尼提可還沒復甦，力量只要超過一定限度，就會被腳下的世界吸收。
「按照現在他積蓄的力量，再來一兩次，估計就能成了。」
可為什麼以太復甦以來，教會一直沒有再次召喚？
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莫狄想到了答案。
先前教會要應對遺忘入侵，根本不打算在那段時間召喚，以免遺忘侵軍沒輕沒重，把勇者打死了。
遺忘入侵結束後，他們或許打算召喚，卻沒想到，世界服再一次更新，主題是北境南下。
血神教掀起冥河遠征，不僅打亂了他們的安排，還觸發了勇者之劍基座的應急機制，把異界的勇者拉了過來。
「還好我們沒放過那塊石頭，如果讓教會暗戳戳復甦了不朽者，吃虧的就是我了。」
事已至此，莫狄不可能把凌昊放走，也不打算將他殺死。
誰知道殺死容器後，那點不朽靈光會不會也應激？
在想好不朽靈光的處理方法之前，莫狄打算充分發揮少年的剩餘價值，讓他為血神教做點貢獻。
「正好也可以間接試探一下，教會對勇者是什麼態度。」莫狄低聲自語，已經想好了對凌昊的安排。
次日，一則消息在中土境內廣為流傳，轟動了整個七聖靈教會和剩餘的諸國。
消息內容與勇者有關。
得益於教會的宣傳，所有中土人都知道勇者是什麼，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傳說里的勇者真的出現了，還是在審判台上。
血神教放出聲明，自稱已將勇者打至跪地，不日將舉行公開審判。
消息一出，教會震怒，連夜召開高層會議。
「那些可惡的北境蠻子，該死的異端，他們怎麼敢這麼做？」
「那是對聖靈榮光的褻瀆，是對教會的褻瀆！」
「冷靜點，說不定，他們並沒有抓住勇者，是故意在釣魚呢？」
「這麼久都沒進行勇者召喚了，哪來的勇者？總不能是遺物自己召喚的吧？」
台下，主教團吵得不可開交，有主戰的，也有主張觀望一陣的。
台上，六名教皇默然無聲，眼底儘是無奈。
主教團不知道，勇者是不朽者碎片這回事，更不知道，遺物的確會自己召喚勇者。
這兩件事都只有歷任教皇知道。
「根據情報，勇者大抵是遺物「命運之石」自行召喚的，被俘虜也大概率是真的。」
沒有理會台下的爭吵，教皇們通過精神聯繫進行溝通。
「命運之石被毀，教會定下的劇情軌跡也亂了，我們該怎麼應對這件事？」
「劇情軌跡可以重新制定，可勇者就只有一個，優先想辦法救他走吧。」
「話說，你們有看見余火教派的那位嗎？」
聞言，諸位教皇都靜默下來，搖了搖頭。
「他壓根沒來這場會議，也沒給我們回信，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余火教派倒是來人了，但他們同樣不知道他的行蹤。」
「算了，那暫時不管他，繼續討論該怎麼營救勇者吧。」
與此同時，他們口中的余火教皇正汗流浹背，眼前是修羅場般的血腥景象。
容貌昳麗的黑髮少女，手持一柄細劍，步伐翩若驚鴻，在活屍群間穿梭，如割草般輕易收割活屍的生命。
偌大的余火墳場，數以千計的活屍，其中不乏蘇生的長生者遺體，都難以抵擋少女凌厲的劍勢。
短短十分鐘不到，場上的活屍就被殺了個乾淨，屍體自燃消散為灰盡。
整個余火墳場為之一空。
「呼，總算清理完成了，雖然剛來到這就受到熱烈歡迎，讓我感到很欣慰，但粉絲太熱情可不好，我也只好對你們痛下殺手了。」
少女臉上掛著一抹微笑，燃燒著黃金般的瞳孔卻不帶一絲笑意。
「那邊的老爺爺，你也是像它們一樣，來歡迎我的嗎？」
不知何時，她注意到了墳場邊緣的余火教皇，冰冷的目光也投到這個老人身上。
..我是來帶你，不，帶您離開這裡的。」
余火教皇深吸一口氣，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他很清楚，眼前這少女比他要尊貴的多，非要說的話，這是一個自主復甦中的不朽者碎片。
和他們選定的勇者同根、同源，且更加強大。
起初，教皇只是收到余火墳場活屍暴動的消息，便過來看一看，順帶解決問題。
他沒想到的是，活屍暴動竟是一尊復甦中的不朽者引起的。
那是一名自域外降臨的不朽者，身上有很濃厚的異界氣息。
「哦？不錯，有個當地的嚮導帶路，的確比我自己一個人去找要好。」
少女綻放明媚笑容，可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人不寒而慄。
「對了，你知道我親愛的哥哥去哪了嗎？我好不容易幹掉了他身邊的那群臭女人，正要享用戰利品，結果轉眼他就不見了，這讓我......很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