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死淵之戰與邀請
第299章 死淵之戰與邀請
無論是古龍，還是不朽者，他們的生命本質都超越了世間絕大多數事物。
甚至大部分能級較低的世界，在生命本質上都比不過他們。
登上不朽的王座，意味著本質的升華，一旦成功，過去未來便不再虛無縹緲，而是觸手可及。
莫狄此刻就處於這樣的狀態，他雖然還未登臨王座，可自他獵殺古龍以來，力量和智慧便在他身上增長。
不朽的特質已在他身上體現，一念之間，他便能看到自己的過去未來。
這並非預言術，而是發自本能的行為，他甚至有預感，自己可以對此進行干涉，將它修正為自己想要的模樣。
只需要稍稍一動，他就能抹去一些不完美的細節，比如提前抹殺德薇安，又比如抹除自己曾經受的痛苦。
思緒紛飛間，莫狄抬了抬手，最後還是放下，沒有進行多餘的改動。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他莫狄又不是事事追求完美之人，對自己的過去也沒什麼不滿或憤慨。
因此他也就沒動手，省得改出亂子還得他來修正。
「不過，雖然我不打算修正過去，卻不意味著我不打算造假。
，心念一動，他屈指一彈，一點靈光落入時間長河，覆蓋他過去的時間線。
這並非修改，而是偽造過去，如此一來，旁人窺視他的過去，就只能看到被他偽造的片段。
他們將看到，名為冥河的血神於血海蓮座降生，生而不朽，天生神聖。
就如血神教教義所述那般。
「顛倒因果，妙不可言，」莫狄撫掌讚嘆，「許是受到如今我的影響，范近他們才編出如今血神教的教義。」
浪潮洶湧，血海不寧。
名為進取心，亦或是野心之物驅使著它，加速消化其中的古龍屍體，將屍體內的精粹轉化為血海的底蘊。
以一尊比肩不朽的古龍為祭，登臨不朽，除莫狄外，世上恐怕無人能用這般奢侈的晉升方式。
與此同時，獵龍儀式也在起效，不斷給他的黯光之龍軀灌注力量。
就這樣，他的冥河途徑和光之途徑並駕齊驅，同時進步。
恐怕他也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幾乎同時雙途徑晉升不朽的人。
對此，莫狄表示小開不算開。
數戰之功，他應得此賞。
隨著最後一絲古龍精粹化作血海底蘊，莫狄忽而感覺渾身一松，某個禁錮他許久的桎梏就此告破。
他一身氣勢陡然變化，屬於高位存在的生命本質在他身上展現，驚得血海內一眾妖魔鬼怪不敢冒頭。
生怕他們那位頂頭老祖一個不高興，把他們活剝後填入血海之底，或是煉成不生不死的詭怪異魔。
他們如此恐懼著，殊不知，他們的每一個念頭都能被莫狄察覺。
哪怕只是默念「冥河老祖」這一尊名，他都會有所感應，進而洞觀他們內心所想。
「雖然我喜歡在他們身上搞生物改造、基因實驗，為血海增添物種多樣性，但也不至於這麼怕我吧？」
對於這群妖魔鬼怪的恐懼，莫狄感到不理解，但這不妨礙他拉名單。
這幫沒事念叨他尊名的小崽子，等他有空，就挨個送進歸墟實驗室，為血海的物種多樣性貢獻一份力量。
誰念叨的次數最多，誰排的位置就越靠前。
「冥河途徑，光之途徑，我也算少有的雙道途不朽者了。」
除卻他的本體，也就是無盡血海，他還有一具不朽者位階的軀體，即晉升為獵龍使徒的黯光之龍。
其中，他的本體血海先一步完成晉升，而後才是黯光之龍。
莫狄不明白這先後次序有何意義，只是本能感覺這很重要，因此他才在晉升途中，有意壓制光之途徑，促成血海的先一步晉升。
如今看來，他的目的達到了。
血海海面以下，無數體型不一的血神子各忙各的，總體來說亂中有序。
海面以上，一片大得難以想像的龍形陰影懸於天際，猶如黑日那般冷漠地注視世間。
作為一頭人造真龍，黯光之龍失去了龍類應有的鱗片，取而代之的是如鳥類那樣的黯淡光羽。
配合與其相性極高的終結不變之槍，他如果再次對上先前的古龍，必能輕易將其插插爆。
莫狄喚出終結不變之槍，置於膝上，輕撫它那螺旋狀的槍尖。
指尖與螺旋長槍接觸之處，能清楚感受到一股變化、終結的力量，那股力量滲入他的手指，令其形態發生種種變化。
利爪、觸鬚，甚至是刀刃，直到手指離開長槍，才恢復正常形態。
「嘖，不愧是凝聚了黑日遺力和概念的上位魔神器，在這光神已逝的時代，對於那群光神殘黨而言，也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他嘖嘖稱奇，心裡打定主意，等下次遇見光神殘黨，一定要來一次人前顯聖。
思忖間，莫狄忽然抬頭，看向遠方那道踏浪而來的窈窕身影。
在這血海，敢主動接近他的，除了蘇幽璃，他想不出還有誰。
「你......晉升不朽了？」
她揮手驅散血浪，足尖輕輕踏在海面升起的紅蓮上，在外人面前一向清冷的小臉泛起好奇，湊到莫狄身前細細打量。
莫狄呵呵一笑，謙遜道：「對，順手把冥河途徑和光之途徑都升上不朽了。」
」
.」少女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天上的龍形陰影，好奇之色更加濃郁，問道：「雙道途不朽者，這應該很稀少吧？」
「唔，話不能這麼說。」
沉吟片刻，莫狄回憶起自己曾經了解的情報，以及晉升不朽後從虛空深處接收的信息，緩緩開口：「大部分不朽者，都不局限於一條道途，他們完全有能力，也有時間和成本去掌握另一條。」
「只要在某條途徑晉升了不朽，想在其他途徑上再晉升一次，就會相對而言簡單許多「」
。
「原來如此，」蘇幽璃若有所思，「那你還打算再踏上另一條道途嗎？」
莫狄搖頭失笑，「你想什麼呢？再踏上一條道途是需要時間和成本的，雖然這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但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你應該也懂吧？」
對他而言，穩住目前的兩條道途才是關鍵，而不是直接去開拓新的途徑。
「對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打算再去一趟死寂之災的世界，助你將死寂之災煉化，這樣一來，你應該能更進一步，不知你意下如何？」
「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蘇幽璃也不矯情，當場答應下來。
兩人關係緊密，自然不必多說，更沒有猜疑和憂慮。
「那伊蓮娜呢？我的半身，她至今仍在伊特尼提替你主持教內事務吧？」
「關於伊蓮娜，我另有安排，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務，就回去一趟，順便和那隻奪心魔算一算帳。」
提到死咒君主，他眼神漸冷，已是迫不及待要在那傢伙身上，試一試自己的力量。
「雖說如果沒有死咒君主，我估計都不知道死光的存在，但一碼歸一碼.....
，已不容許死咒君主留存在這有希望的世上了。
蘇幽璃對此沒有異議，她秉承先相信再相信的原則，認為死咒君主已有取死之道。
定下之後的行程，莫狄先把她帶出血海，回到支離破碎的冥灘。
經過選召者混戰、大湮滅、獵龍之戰這一系列大事件，此刻的冥灘已經換了個模樣。
這個連接死亡與現實的中轉站，如今只剩無數碎片，以往徘徊在各處的擱淺者也少了很多，只剩零星幾隻在碎片上打轉。
莫狄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找到自己劈出的天塹，也不多言，拉起蘇幽璃的手就往裡沖。
他可沒忘記，他們還有個抵達原點的試煉任務，趁現在把它完成了，自己也好藉此機會一窺進化遊戲的真面目。
不朽者的偉力能讓他解除選召者身份不假，卻不足以讓他窺見更多。
或許最終試煉的結束，能讓他有一個窺見更多細節的機會。
天塹橫貫冥灘與死亡囚籠，離原點越近，感官受到的影響就越大，感知到的時間也隨之被拉長。
「尋常選召者只要熬過漫長孤寂，就能抵達遠點，可我要考慮的可就多了。」
對作為不朽者的莫狄而言，區區時間扭曲，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終結不變之槍被他喚出，對著前方空無一物的地方輕輕一戳。
於是，籠罩天塹的時間扭曲遭到改變，死亡囚籠近在眼前。
「走吧，讓我們看看死亡究竟是什麼個模樣。」
莫狄托起蘇幽璃的手，兩人一同踏入象徵著死亡的原點。
【試煉任務已完成】
沒有起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莫狄忽有所感，轉頭向身後看去。
一點亮光點綴於虛無中，存在感異常突出，牢牢吸引住莫狄的目光。
「進化遊戲。」
莫狄用平靜的語氣陳述道。
光點閃爍了一下，傳遞出清楚的聲音。
【是我】
「你把我弄到這裡來，打的什麼主意？」
莫狄四處打量了一下，輕易洞悉這是一處投影空間的事實。
不止他所處的這個空間，就連他面前的這顆光點也是投影。
能悄然無聲把他拉來這裡，進化遊戲恐怕在不朽者中，也能占據前列。
當然，也可能更強，至於是否觸及魔神的位階，這點他就不清楚了。
念及於此，莫狄提起一絲警惕。
光點再次閃爍，這回閃爍次數更多，頻率也更高。
【你達標了，我自然要賜下獎勵】
聲音依然沒有任何感情，就像未經調校的AI擱那機械式發聲。
「什麼獎勵？」莫狄問道。
【死淵之戰入場券】
「死淵之戰？」莫狄一愣，聽到這個名字，他本能產生不祥預感，「那是什麼？」
【一場於八能級世界「死淵」進行的魔神戰爭，主要參戰方為死亡、金屬途徑的魔神】
【迄今為止，已有十一尊魔神參戰，包括告死鳥、拼屍者、黃銅之主、鋼之主..
】
【經本系統推演，該魔神戰爭有可能進一步擴大，有望發展至「落日之戰」的規模】
沉默，是莫狄唯一的回應。
半晌，他才開口：「你覺得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有資格參與進魔神間的角逐？」
魔神間的戰爭，可比他不久前經歷的獵龍之戰慘烈多了。
哪怕是不朽者，都很容易在裡面隕落，更別提進化遊戲還直言，那場魔神戰爭有望發展到落日之戰的規模。
落日之戰的戰況如何，這點他很清楚。
那場戰爭中，牽扯到的魔神比死淵之戰要多得多，最終導致光神分裂，龐大的光神勢力分崩離析。
「你想我死就直說。」莫狄幽幽道。
雖然這場魔神戰爭的參戰者里，有他的老熟人，比如告死鳥，但要讓他參戰，那是不可能的。
他可不想剛晉升不朽，就成為填線的炮灰。
【魔神之戰，既是劫難，亦是機遇】
【落日之戰，光神隕落，但也有五名不朽者抓住機會，一舉登上魔神之位，如水銀之月..
..】
「等等，你說的那三尊魔神，都是落日之戰期間登頂的？」
莫狄悚然，他讀過的典籍里，那三尊魔神亘古永在，天生執掌魔神權柄，和進化遊戲說的完全不同。
「他們登頂後，改寫或偽造了自己的過去，就像我做的那樣，可是，你又怎麼知道這回事？」
這可是魔神隱藏起來的秘辛，進化遊戲又怎會知道了？
【我的創造者，讓我知曉這一切】
進化遊戲的創造者？是了，這東西明顯是某個存在創造的，毋庸置疑，它的創造者必然無比強大，甚至可能在魔神之上。
莫狄的臉色變得凝重。
或許進化遊戲本身只能算個強大的不朽者，但它背後，無疑站著他惹不起的存在。
「你，這樣做目的何在？」
【一個嘗試，篩選適格者的嘗試】
進化遊戲沒有過多解釋，它只是告知莫狄：
【這一機會是個獎勵，你不用現在就答應，等你哪天改變主意，可隨時聯繫我】
【畢竟，我們都還有很多時間】
【等那天到來，你將代表我參戰，而我也會為你提供一切幫助】
投影空間崩潰，莫狄再睜眼時，已然身處現實。
無論是古龍，還是不朽者，他們的生命本質都超越了世間絕大多數事物。
甚至大部分能級較低的世界，在生命本質上都比不過他們。
登上不朽的王座，意味著本質的升華，一旦成功，過去未來便不再虛無縹緲，而是觸手可及。
莫狄此刻就處於這樣的狀態，他雖然還未登臨王座，可自他獵殺古龍以來，力量和智慧便在他身上增長。
不朽的特質已在他身上體現，一念之間，他便能看到自己的過去未來。
這並非預言術，而是發自本能的行為，他甚至有預感，自己可以對此進行干涉，將它修正為自己想要的模樣。
只需要稍稍一動，他就能抹去一些不完美的細節，比如提前抹殺德薇安，又比如抹除自己曾經受的痛苦。
思緒紛飛間，莫狄抬了抬手，最後還是放下，沒有進行多餘的改動。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他莫狄又不是事事追求完美之人，對自己的過去也沒什麼不滿或憤慨。
因此他也就沒動手，省得改出亂子還得他來修正。
「不過，雖然我不打算修正過去，卻不意味著我不打算造假。
，心念一動，他屈指一彈，一點靈光落入時間長河，覆蓋他過去的時間線。
這並非修改，而是偽造過去，如此一來，旁人窺視他的過去，就只能看到被他偽造的片段。
他們將看到，名為冥河的血神於血海蓮座降生，生而不朽，天生神聖。
就如血神教教義所述那般。
「顛倒因果，妙不可言，」莫狄撫掌讚嘆，「許是受到如今我的影響，范近他們才編出如今血神教的教義。」
浪潮洶湧，血海不寧。
名為進取心，亦或是野心之物驅使著它，加速消化其中的古龍屍體，將屍體內的精粹轉化為血海的底蘊。
以一尊比肩不朽的古龍為祭，登臨不朽，除莫狄外，世上恐怕無人能用這般奢侈的晉升方式。
與此同時，獵龍儀式也在起效，不斷給他的黯光之龍軀灌注力量。
就這樣，他的冥河途徑和光之途徑並駕齊驅，同時進步。
恐怕他也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幾乎同時雙途徑晉升不朽的人。
對此，莫狄表示小開不算開。
數戰之功，他應得此賞。
隨著最後一絲古龍精粹化作血海底蘊，莫狄忽而感覺渾身一松，某個禁錮他許久的桎梏就此告破。
他一身氣勢陡然變化，屬於高位存在的生命本質在他身上展現，驚得血海內一眾妖魔鬼怪不敢冒頭。
生怕他們那位頂頭老祖一個不高興，把他們活剝後填入血海之底，或是煉成不生不死的詭怪異魔。
他們如此恐懼著，殊不知，他們的每一個念頭都能被莫狄察覺。
哪怕只是默念「冥河老祖」這一尊名，他都會有所感應，進而洞觀他們內心所想。
「雖然我喜歡在他們身上搞生物改造、基因實驗，為血海增添物種多樣性，但也不至於這麼怕我吧？」
對於這群妖魔鬼怪的恐懼，莫狄感到不理解，但這不妨礙他拉名單。
這幫沒事念叨他尊名的小崽子，等他有空，就挨個送進歸墟實驗室，為血海的物種多樣性貢獻一份力量。
誰念叨的次數最多，誰排的位置就越靠前。
「冥河途徑，光之途徑，我也算少有的雙道途不朽者了。」
除卻他的本體，也就是無盡血海，他還有一具不朽者位階的軀體，即晉升為獵龍使徒的黯光之龍。
其中，他的本體血海先一步完成晉升，而後才是黯光之龍。
莫狄不明白這先後次序有何意義，只是本能感覺這很重要，因此他才在晉升途中，有意壓制光之途徑，促成血海的先一步晉升。
如今看來，他的目的達到了。
血海海面以下，無數體型不一的血神子各忙各的，總體來說亂中有序。
海面以上，一片大得難以想像的龍形陰影懸於天際，猶如黑日那般冷漠地注視世間。
作為一頭人造真龍，黯光之龍失去了龍類應有的鱗片，取而代之的是如鳥類那樣的黯淡光羽。
配合與其相性極高的終結不變之槍，他如果再次對上先前的古龍，必能輕易將其插插爆。
莫狄喚出終結不變之槍，置於膝上，輕撫它那螺旋狀的槍尖。
指尖與螺旋長槍接觸之處，能清楚感受到一股變化、終結的力量，那股力量滲入他的手指，令其形態發生種種變化。
利爪、觸鬚，甚至是刀刃，直到手指離開長槍，才恢復正常形態。
「嘖，不愧是凝聚了黑日遺力和概念的上位魔神器，在這光神已逝的時代，對於那群光神殘黨而言，也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他嘖嘖稱奇，心裡打定主意，等下次遇見光神殘黨，一定要來一次人前顯聖。
思忖間，莫狄忽然抬頭，看向遠方那道踏浪而來的窈窕身影。
在這血海，敢主動接近他的，除了蘇幽璃，他想不出還有誰。
「你......晉升不朽了？」
她揮手驅散血浪，足尖輕輕踏在海面升起的紅蓮上，在外人面前一向清冷的小臉泛起好奇，湊到莫狄身前細細打量。
莫狄呵呵一笑，謙遜道：「對，順手把冥河途徑和光之途徑都升上不朽了。」
」
.」少女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天上的龍形陰影，好奇之色更加濃郁，問道：「雙道途不朽者，這應該很稀少吧？」
「唔，話不能這麼說。」
沉吟片刻，莫狄回憶起自己曾經了解的情報，以及晉升不朽後從虛空深處接收的信息，緩緩開口：「大部分不朽者，都不局限於一條道途，他們完全有能力，也有時間和成本去掌握另一條。」
「只要在某條途徑晉升了不朽，想在其他途徑上再晉升一次，就會相對而言簡單許多「」
。
「原來如此，」蘇幽璃若有所思，「那你還打算再踏上另一條道途嗎？」
莫狄搖頭失笑，「你想什麼呢？再踏上一條道途是需要時間和成本的，雖然這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但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你應該也懂吧？」
對他而言，穩住目前的兩條道途才是關鍵，而不是直接去開拓新的途徑。
「對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打算再去一趟死寂之災的世界，助你將死寂之災煉化，這樣一來，你應該能更進一步，不知你意下如何？」
「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蘇幽璃也不矯情，當場答應下來。
兩人關係緊密，自然不必多說，更沒有猜疑和憂慮。
「那伊蓮娜呢？我的半身，她至今仍在伊特尼提替你主持教內事務吧？」
「關於伊蓮娜，我另有安排，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務，就回去一趟，順便和那隻奪心魔算一算帳。」
提到死咒君主，他眼神漸冷，已是迫不及待要在那傢伙身上，試一試自己的力量。
「雖說如果沒有死咒君主，我估計都不知道死光的存在，但一碼歸一碼.....
，已不容許死咒君主留存在這有希望的世上了。
蘇幽璃對此沒有異議，她秉承先相信再相信的原則，認為死咒君主已有取死之道。
定下之後的行程，莫狄先把她帶出血海，回到支離破碎的冥灘。
經過選召者混戰、大湮滅、獵龍之戰這一系列大事件，此刻的冥灘已經換了個模樣。
這個連接死亡與現實的中轉站，如今只剩無數碎片，以往徘徊在各處的擱淺者也少了很多，只剩零星幾隻在碎片上打轉。
莫狄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找到自己劈出的天塹，也不多言，拉起蘇幽璃的手就往裡沖。
他可沒忘記，他們還有個抵達原點的試煉任務，趁現在把它完成了，自己也好藉此機會一窺進化遊戲的真面目。
不朽者的偉力能讓他解除選召者身份不假，卻不足以讓他窺見更多。
或許最終試煉的結束，能讓他有一個窺見更多細節的機會。
天塹橫貫冥灘與死亡囚籠，離原點越近，感官受到的影響就越大，感知到的時間也隨之被拉長。
「尋常選召者只要熬過漫長孤寂，就能抵達遠點，可我要考慮的可就多了。」
對作為不朽者的莫狄而言，區區時間扭曲，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終結不變之槍被他喚出，對著前方空無一物的地方輕輕一戳。
於是，籠罩天塹的時間扭曲遭到改變，死亡囚籠近在眼前。
「走吧，讓我們看看死亡究竟是什麼個模樣。」
莫狄托起蘇幽璃的手，兩人一同踏入象徵著死亡的原點。
【試煉任務已完成】
沒有起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莫狄忽有所感，轉頭向身後看去。
一點亮光點綴於虛無中，存在感異常突出，牢牢吸引住莫狄的目光。
「進化遊戲。」
莫狄用平靜的語氣陳述道。
光點閃爍了一下，傳遞出清楚的聲音。
【是我】
「你把我弄到這裡來，打的什麼主意？」
莫狄四處打量了一下，輕易洞悉這是一處投影空間的事實。
不止他所處的這個空間，就連他面前的這顆光點也是投影。
能悄然無聲把他拉來這裡，進化遊戲恐怕在不朽者中，也能占據前列。
當然，也可能更強，至於是否觸及魔神的位階，這點他就不清楚了。
念及於此，莫狄提起一絲警惕。
光點再次閃爍，這回閃爍次數更多，頻率也更高。
【你達標了，我自然要賜下獎勵】
聲音依然沒有任何感情，就像未經調校的AI擱那機械式發聲。
「什麼獎勵？」莫狄問道。
【死淵之戰入場券】
「死淵之戰？」莫狄一愣，聽到這個名字，他本能產生不祥預感，「那是什麼？」
【一場於八能級世界「死淵」進行的魔神戰爭，主要參戰方為死亡、金屬途徑的魔神】
【迄今為止，已有十一尊魔神參戰，包括告死鳥、拼屍者、黃銅之主、鋼之主..
】
【經本系統推演，該魔神戰爭有可能進一步擴大，有望發展至「落日之戰」的規模】
沉默，是莫狄唯一的回應。
半晌，他才開口：「你覺得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有資格參與進魔神間的角逐？」
魔神間的戰爭，可比他不久前經歷的獵龍之戰慘烈多了。
哪怕是不朽者，都很容易在裡面隕落，更別提進化遊戲還直言，那場魔神戰爭有望發展到落日之戰的規模。
落日之戰的戰況如何，這點他很清楚。
那場戰爭中，牽扯到的魔神比死淵之戰要多得多，最終導致光神分裂，龐大的光神勢力分崩離析。
「你想我死就直說。」莫狄幽幽道。
雖然這場魔神戰爭的參戰者里，有他的老熟人，比如告死鳥，但要讓他參戰，那是不可能的。
他可不想剛晉升不朽，就成為填線的炮灰。
【魔神之戰，既是劫難，亦是機遇】
【落日之戰，光神隕落，但也有五名不朽者抓住機會，一舉登上魔神之位，如水銀之月..
..】
「等等，你說的那三尊魔神，都是落日之戰期間登頂的？」
莫狄悚然，他讀過的典籍里，那三尊魔神亘古永在，天生執掌魔神權柄，和進化遊戲說的完全不同。
「他們登頂後，改寫或偽造了自己的過去，就像我做的那樣，可是，你又怎麼知道這回事？」
這可是魔神隱藏起來的秘辛，進化遊戲又怎會知道了？
【我的創造者，讓我知曉這一切】
進化遊戲的創造者？是了，這東西明顯是某個存在創造的，毋庸置疑，它的創造者必然無比強大，甚至可能在魔神之上。
莫狄的臉色變得凝重。
或許進化遊戲本身只能算個強大的不朽者，但它背後，無疑站著他惹不起的存在。
「你，這樣做目的何在？」
【一個嘗試，篩選適格者的嘗試】
進化遊戲沒有過多解釋，它只是告知莫狄：
【這一機會是個獎勵，你不用現在就答應，等你哪天改變主意，可隨時聯繫我】
【畢竟，我們都還有很多時間】
【等那天到來，你將代表我參戰，而我也會為你提供一切幫助】
投影空間崩潰，莫狄再睜眼時，已然身處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