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推演,合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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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修煉至暗心經,觸發書生熟練度】

  【至暗心經(圓滿)】

  至暗心經本就是一本內神境心法,因此觸發書生職業後,立刻就提升到了內神境圓滿層次。

  煙霧轟然消散,化為大量資訊,湧入秦安腦海之中。

  秦安閉目凝思之後,將所有資訊盡數吸收,這才睜開雙目。

  「接下來就是融合了。」秦安心中暗道。

  回來之後,他就去誅邪司機密庫內兌換了大量妖識,再加上他原本存著的,如今妖識含量達到了八十顆。

  而他在滅殺萬石山林變為的偽神之後,又獲得了一顆偽魂。

  若是算下來,他總共有一百八十顆妖識的量。

  如今他打算推演功法到合一境,這一百八十顆的量完全足夠了。

  想到這裡,秦安不再多想,轉而運轉菩提金龍七星訣。

  當菩提金龍七星訣被秦安運轉之後,眼前立刻浮現出一行行新的文字。

  【你運轉菩提金龍七星訣,觸發書生天賦】

  【菩提金龍七星訣(圓滿)】

  圓滿並不是秦安的極限。

  秦安再度運轉菩提金龍七星訣。

  下一刻,文字又一次消散,化為新的文字,如蛇形般扭曲在半空之中。

  【你身具菩提金龍七星訣和暗雲心經,打算將兩者融合為一,無奈天賦不足,融合失敗】

  【你心中苦悶,數載之後,想到自己將會面臨的各類危險,甚至性命堪憂,於是打算燃燒體內氣血】

  【大量氣血燃燒之後,你心中產生一絲靈光,但這絲靈光並不足以讓你將二者合二為一】

  這一下就消耗了五十顆妖識。

  秦安瞪大眼睛,露出一絲不敢置信之色。

  他想到了心法推演將會消耗大量妖識,可是他沒曾想到消耗的妖識竟然如此之多。

  不過秦安卻並未慌亂,因為他的妖識足夠他繼續運轉菩提金龍七星訣。

  眼前的文字再度消散,又凝聚為了新的文字。

  【你心有不甘,打算再次燃燒體內氣血,又一次燃燒之後,你腦海之中的那絲靈光逐漸放大,最終你心有所悟,將兩本心法融合為一】

  【你將新心法取名為菩提金龍八極訣】

  【菩提金龍八極訣(初通)】

  又是五十顆妖識被秦安燃燒。

  秦安腦海之中忽然轟的一下,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眼前的煙霧化為大量資訊湧入腦海。

  下一刻,秦安只覺得腦海之中傳來一陣陣轟鳴。

  三種真意在轟鳴聲中不斷交錯,形成一道道橋樑,將神識與真元結合在一起。

  內神境雖有神識,但卻和真元涇渭分明。

  只有操控的時候才會讓二者合一。

  現在當這道由三道真意組成的橋樑,將二者結合為一體時,神識與真元不斷交融,竟然已經不分彼此。

  秦安以後只需施展各類功法,神識和真元便會合而為一,化為恐怖的攻伐之力。

  「這就是合一境,原來如此,怪不得內神境在合一境面前就如同兒戲一般。」秦安握緊拳頭,心中暗道。

  煙霧被他輕輕揮散,感受到體內的變化之後,他心中的喜悅無以復加。

  即使以他平靜如水的性子,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但好在秦安本就經歷過大風大浪,從定縣一路殺伐過來,見慣了太多的生死危機。

  只是高興了一會之後,他便把心情逐漸平復,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如今,我已經到了合一境初通的層次,但是目前來講我的功績不足,不夠讓我提升到巡山金將的職位,如果不能提升到巡山金將,不光無法接到同等層次的任務,更沒辦法接觸到旬陽府最終的秘密。」

  「所以我現在需要撈取足夠的功績,儘快提升到巡山金將的職位。」

  想到這裡,秦安摸出腰間銀紋令牌,心中一動,銀紋令牌閃動一陣陣光華,漂浮在半空之中。

  光華逐漸組成一行行任務,令人目不暇接。


  秦安大致掃了一眼之後,眯起雙目,撥動手指,在任務中挑選起來。

  這一次他找任務的方式很不一樣,他不再是找就近的任務,而是找那些極難的任務。

  他是巡山銀將,目前能夠接取的也是巡山銀將的任務,但他卻有合一境的實力,因此可以毫無顧忌的接取高難度任務。

  隨著秦安篩選,一個個任務在眼前掠過。

  大多都只是一些在秦安看來很微不足道的任務。

  當秦安翻找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一行任務突然躍入眼帘。

  秦安大致掃了一眼,眯起雙目:「有意思,這個任務就好像為我量身定做一般,看起來甚至好像是陷井。」

  只見任務詳盡的羅列著。

  【剿滅鹿山和虎洞泛濫的妖物】

  【最近,鹿山和虎洞時常有妖物騷擾各路百姓,造成了巨大損失,但兩隻妖物勢力極為狡猾,躲開了誅邪司的圍剿】

  【巡山將幾番出動,皆毫無收穫】

  【接取任務後,需儘快剿滅鬧事的妖物,無需留下活口,見面即殺】

  任務的描述十分簡單,就是講鹿山和虎洞這兩隻妖物勢力中,跑出來的一些妖物,造下大量殺戮,讓巡山將出手剿滅。

  秦安卻從這任務中看出了一絲線索。

  「前不久的時候,金風雨還和我說,鹿山和虎洞好像針對我有什麼大陰謀,現在便出現這任務,如果不是陷阱,反倒是說不過去。」

  秦安摩擦著下巴,心中暗道。

  兩者聯合在一起後,秦安覺得這很可能是針對他的鴻門宴。

  畢竟巡山將追蹤妖物偽神的本事是極強的,就算是再隱蔽的妖物,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但鹿山和虎洞這一次出動的妖物,卻接連躲避巡山將的追捕。

  秦安很容易便把這些事情和司徒慎聯絡起來。

  肯定是司徒身在巡山將即將剿滅他們時,放出訊息讓他們逃跑。

  而且在秦安看來,就好像是一個餌,等他這條魚兒上鉤。

  秦安略作思索之後,抬手將任務接了下來:「既然是一條餌,那我就嘗嘗鹹淡,究竟是我這條魚把釣魚人一起吃了,還是你把我釣上岸。」

  如今,他已經晉升合一境界,憑藉著諸多手段以及無上底蘊,就算是合一境界大成與他對戰,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至於合一境界小成的層次,已不是他的對手。

  因此接下任務之後,既可以獲得大量功績,又能夠順便抹掉這兩個仇敵,對秦安來講是一舉兩得之事。

  任務接下之後,秦安略作思索,便朝著內務司趕去。

  ……

  此刻,誅邪司各處都有府將在忙碌著。

  秦安的身影在忙碌的氣氛中,就好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不少府將看著秦安從府吏那裡牽走了一匹快馬,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秦大人這一次出去,只怕是去搞事情的。」

  「確實,每一次出去,都會弄得腥風血雨不斷,妖物偽神也會被秦大人滅掉不少。」

  「也不知道這一次出去之後,究竟會搞出什麼大事。」

  「我們來賭一把如何?」

  「你想怎麼賭?」

  「咱們就賭秦大人這次任務會殺多少。」

  「這倒是有趣,我和你賭了。」

  交談聲在誅邪司各處漸漸響起,而他們所交談的內容,都是和秦安有關。

  ……

  官道之上,原本晴朗無雲的天氣驟然變得陰沉。

  淅淅瀝瀝的小雨從天而降,如同斬不斷的絲線,將天空與大地連線在一起。

  本來乾燥的土地變得泥濘,馬蹄落下時濺起一盆水花。

  秦安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朝著誅邪司東面趕去。

  按照任務上的描述,兩隻妖物勢力最後一次鬧事是發生在旬陽府東的鎮南縣。

  鎮南縣有半數的百姓,皆被妖物屠殺了個乾淨。

  秦安想著前往鎮南縣後,或許能從中找到相應的線索。


  鎮南縣距離旬陽府極遠,即使是誅邪司的快馬日夜兼程之下,也需要幾天的時間。

  現在秦安已經奔波了三天。

  前方,一道城市的輪廓正在蒙蒙大雨中漸漸浮現。

  當秦安勒馬於城門下時,看著這座略顯陳舊的縣城,眉頭緊緊皺起。

  只見城門高處,掛著兩行巨大白布,白布紮成兩朵白花,順著城牆兩側垂下。

  來往百姓抬著棺材,撒著黃紙,陸陸續續走出城外。

  兩旁士卒握緊兵器,眼中露出凝重與悲傷之意。

  一股肅然與哀傷,籠罩著整個鎮南縣。

  秦安感受到這股氣氛後,微微沉默,這才駕馬朝著城門走去。

  半數百姓遭受到兩股妖物勢力的屠殺,對於鎮南縣來講是巨大的損失。

  整座城市籠罩在悲傷之中,也無可厚非。

  守在城門處計程車卒見到有人騎著快馬而來,紛紛緊張的握緊兵器。

  可當他們見到秦安腰間懸著的銀紋令牌時,緊張的心情立刻平復。

  左側士卒甚至不顧形象坐在地上,一副終於得到解脫的模樣。

  秦安立於馬上,皺眉問道:「你這是何意?」

  左側士卒仍然癱坐在地,甚至沒有回答秦安。

  右側士卒急忙道:「大人,我們千盼萬盼,終於盼到上面來人了,心中的弦斷了,便是這副模樣。」

  秦安挑眉道:「縣衙在何處?我需要與縣令詳細溝通。」

  右側士卒急忙在前方引路:「請大人跟我來。」

  秦安沒有囉嗦,任由士卒牽著馬,朝著城門內走去。

  癱坐在地計程車卒回過神來,看著秦安的背影消失在盡頭,忍不住放聲大笑。

  笑聲立刻引起了來往百姓注意。

  在百姓注視眼神中,士卒一邊放聲大笑,一邊毫不嫌髒的拍著地上泥土。

  「上面沒有放棄我們!那些殺了我們至親好友的妖物,你們等著!這筆血債自有人替我們收取!」

  不少百姓聽到此言,眼中露出幾許沉重與哀傷。

  ……

  進了城內,肅穆之氣愈發凝重。

  各門各戶都掛著白布和燈籠,一副淒涼模樣。

  秦安五指微收,握緊寒星,眉宇間閃動著一絲冰冷殺氣。

  即使定縣也不曾見過如此大範圍的殺戮,今日第一次見到。

  即使平靜如水的心性,也不免殺心四起。

  前方,牽馬計程車卒感受到冰冷殺機,後背浮現一層白毛汗,不敢與秦安對視,只是牽著馬一路疾行。

  最終,二人來到縣衙前。

  縣衙守著兩排捕快,每個捕快左側手臂上都掛著白布。

  甚至有不少捕快站在這裡,身上卻在流著血。

  士卒簡單的和捕快說了幾句,兩排捕快忽然啪一下跪在秦安面前。

  秦安從馬背上躍下來,皺眉道:「你們這又是何意?」

  「請大人為縣令老爺報仇!」一名捕快哀聲道:「縣令在對抗妖物時身受重傷,在大人來到此處前,已經去世。」

  一名捕快推開大門。

  院子裡,縣令身披壽衣,躺在棺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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