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晉升內神,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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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具菩提金龍五行訣與荒木訣,試圖將兩者合二為一】

  【無奈天賦不足,融合失敗】

  【如今危險環伺,你深知自身實力乃是突破危險的惟一途徑,嘗試消耗氣血強行提升】

  【大量氣血燃燒後,你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這絲靈光並不足以讓你突破】

  【你咬了咬牙,繼續燃燒體內氣血】

  【枯坐數載,這絲靈光逐漸放大,你終有所悟,成功將兩者合二為一】

  【你將新功法取名為菩提金龍六合訣】

  【菩提金龍六合訣(初通)】

  「轟!」

  文字轟然消散,化為海量資訊,如潮水般湧入秦安腦海。

  秦安閉上雙目,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吸收完腦海中的資訊。

  「終於……內神了!」

  雙目陡然睜開,一道精光自眼底閃過。

  秦安握緊雙拳。

  此刻,腦海中的五行神識正在逐漸交織。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五行神識融合在一起,化為無色神識,深藏在腦海之中。

  這便是內神境與外丹境的差距。

  凡是入了內神者,便可在真元中附帶神識攻擊,令敵人防不勝防。

  秦安握住刀柄。

  寒芒閃過,寒星出鞘。

  冰焰無情化血刀!

  一道刀光如同銀月,照亮整個房間。

  推演至菩提金龍六合訣後,五色真元變為六色真元,覆蓋在寒星刀身之上。

  此刻,真元蓬勃如大海,且其上有無色神識覆蓋,不光有六色真氣的恐怖攻擊,更是能摧毀他人神魂。

  「鏘!」

  秦安收刀歸鞘,指尖拂過寒星刀柄:「六色真元勝過往昔,輔以神識攻伐,縱是初入內神,也堪與老輩爭鋒。」

  雖然只有心法推演到了內神境,但秦安是以無上底蘊鑄造的根基。

  即使靠著六色真氣與無色神識,即使秦安只是內神境初通,也無人敢於小視。

  「只是這妖識……」秦安劍眉微蹙:「消耗的有些多了。」

  此番推演心法,竟然足足消耗了一整個妖識。

  如今秦安囊中空空如也,哪怕一顆妖丹都拿不出來。

  「若是繼續修煉鐵匠,也沒有妖識推演刀法。」秦安摩挲下巴,暗忖道:「該接任務了。」

  金手指是基礎,也是秦安能立足世間的根本。

  氣血是輔助,是秦安能推演功法的至關重要之物。

  二者都極為重要,需要齊頭並進。

  想到這裡,秦安拿起腰間令牌。

  一道煙霧閃過,化為大量任務,浮現在眼前。

  秦安眯起雙目,細細打量。

  一炷香時間後,一道任務引起秦安興趣。

  「這個任務……」秦安沉吟道:「倒是有趣。」

  【任務:前往水雲州,調查逍遙山狐女作亂之事】

  【近日,逍遙山狐女行蹤詭異,在水雲州多次造下殺戮,更是接連滅了數個勢力】

  【前往水雲州後,注意狐女動向,若是抓住線索,盡數剿滅!】

  「只要是和逍遙山有關的,我都要去看看。」秦安接下任務。

  他與逍遙山的矛盾已然無法化解。

  估計逍遙山現在正想著如何殺他。

  既如此,提前接取任務,先一步削弱逍遙山的有生力量,對秦安來講是只賺不虧的。

  想到此處,秦安換上一身乾淨玄衣,又去誅邪司府吏處領了一匹快馬,奔著水雲州而去。

  不少府將見到秦安後,全都露出驚愕之色。

  「這位爺出關了?」

  「看這個樣子,似乎是出關了。」

  「這都多久了,看來他坐不住了。」

  「不知道這一次出關,將會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誰知道?咱們看個樂子就行。」

  府將竊竊私語,誅邪司忙碌一片。

  ……

  水雲州,位於旬陽府往東五百里,因水路繁多而得名。

  五百里的距離,即使是旬陽府也不算短。

  秦安騎著快馬,順著官道而過,一路無事。

  前方,城市輪廓由模糊轉為清晰,逐漸呈現在秦安眼前。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潮濕的味道,水路繁多的水雲州常年如此。

  城門處,兩個士卒正持著兵器,面色嚴肅的把守著。

  最近的水雲州不太平。

  雖然並未傷及百姓,但數個勢力慘遭滅門之事,已然讓不少訊息靈通者知曉。

  人心惶惶之下,眾人都在盼望著誅邪司之人儘快趕來。

  城門處,兩名士卒正竊竊私語。

  「聽說最近來了幾位大人,好像是旬陽府的巡山將。」

  「巡山將來了?那咱們水雲州的百姓有救了。」

  「是啊,聽說還有三位巡山銀將。」

  「嘶……那可是大人物,內神境的高手,咱們很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

  「誰說不是?這次有救了,等事情完了,咱倆去教坊司好好玩玩。」

  「你請客……」

  二人的交流聲不大,只有靠得極近才能聽清。

  秦安眯起雙目,靠近城門。

  剛才二人的交流聲,他一字不落,全都聽在耳里。

  「還有巡山銀將,這趟任務不簡單。」

  按理來說,巡山銅將接取的任務,巡山銀將是完全看不上的。

  可此刻竟然有巡山銀將參與,秦安覺得這裡面應該有點其他東西。

  這麼想著,秦安牽馬來到近前。

  兩個士卒立刻停止交談。

  當他們看到秦安身著玄衣,且腰間掛著的銅牌時,全都驚住了。

  左側士卒急忙上前,拱手道:「卑職參見大人!」

  秦安眯起雙目:「那些提前過來的巡山將,現在何處?」

  既然這二人都知曉些情況,秦安索性順口一問。

  士卒不敢怠慢,恭敬道:「回稟大人,他們在水雲州誅邪司住著。」

  言罷,士卒閉口不言。

  旬陽府的權謀漩渦有多恐怖,即使一個小小計程車卒也是清楚的。

  問什麼就回答什麼,說多了會有生命危險。

  秦安頷首不語,牽馬步入水雲州,朝著誅邪司所在而去。

  既然都來了,而且聚在一起,秦安倒是想去看看。

  若是平時孤軍作戰或許是不錯的,但現線上索極少,與同僚碰面更好。

  士卒不敢阻攔,等到秦安離開後,方才繼續嚴肅守城。

  ……

  誅邪司,甲字一號房。

  此處是水運州誅邪司最好的廂房,哪怕是水雲州頂級勢力的掌門來此,也沒有資格入住。

  此刻,房間內正有十幾名穿著玄衣的巡山將閉目不言。

  其中有兩男一女最為顯眼,銀紋腰牌在燭火的照耀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兩名男子一高一矮,年紀大約在三十多歲的樣子。

  左側的高個男子腰間懸著一根短棒。

  短棒烏黑色,其上有繁雜的花紋,看起來極為精美。

  右側的男子身形稍矮,但五官俊朗,腰間別著一把紙扇。

  女子長相嫵媚,身材姣好,腰間空空蕩蕩,但雙手卻帶著半透明的絲質手套。

  三名巡山銀將互相對視,盡皆沉默。

  沉默的氛圍在房間中不斷蔓延。

  這時,房間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名州吏推開房門,小心翼翼的對著裡面伸手一引。

  「秦大人,其餘的大人都在此處,小人就不打擾了。」


  言罷,州吏便躬身退去。

  眾人將視線轉向門口。

  只見一名玄衣青年面色冷峻,手撫長刀踏入門內。

  青年雖神色冷峻,但卻掩飾不住他周身那股濃郁的煞氣。

  這種煞氣並非是妖物偽神所有,而是手中沾染了太多血腥,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

  若是尋常百姓碰到,光是看上一眼,便會覺得心膽俱寒。

  凡是巡山將者,皆殺妖除魔無數,因此其手中鮮血並不少。

  每個巡山將身上都有這股獨特的煞氣。

  只是這剛進來的玄衣青年煞氣過於濃郁了。

  高個巡山銀將掃了一眼青年腰間,微微挑眉,視線投注到其他地方,並不在意。

  矮個巡山銀將則是帶著一絲好奇之色,上上下下打量著來者,好像要將他的模樣深深刻在心中似的。

  唯獨那名女性巡山銀將,甚至連視線都不曾轉移過來。

  有一個巡山銅將悄然讓開位置,任由這玄衣青年落坐其上。

  沉默再度出現,似能傳染,蔓延到房間的每個角落。

  這種壓抑的環境下,若是心性稍差之人,被如此之多的巡山將環繞,只怕已經陷入瘋狂。

  秦安坐在椅子上,指節輕輕敲擊寒星,目不斜視。

  他進來時,本以為這裡或許正討論激烈。

  可現在看來出乎意料。

  既然都不願意說話,那就誰也別說。

  沉默雖久,但總有人來打破。

  秦安覺得不應該是自己。

  畢竟這世道兇險詭異,不做出頭鳥反倒能活得更久。

  一炷香時間後,終於有人打破沉默。

  高個巡山銀將語氣淡漠,緩緩開口:「既是為了同一個任務而來,不如互報姓名,也方便我們團結合作,我名丁德,擅長一手短棒之法。」

  話語簡潔,但卻直指要害。

  矮個巡山銀將冷笑一聲:「我叫孔志,會一手摺扇。」

  兩人相繼開口,只剩下女性巡山銀將並未說話,因此二人便將視線投注到其上。

  女性巡山銀將眸若秋水,掃過二人臉孔後,語氣清冷:「蔣思怡,徒手。」

  三人言罷,又陷入沉默。

  隨後,丁德視線掃過其餘的十多名巡山銅將,意思不言而喻。

  由左側的巡山銅將開始,眾人逐一報上自己姓名與所會的功法。

  至於有沒有隱瞞的地方,誰也不清楚。

  秦安視線在三名巡山銀將身上來回掃過,並未看出有任何異常之處。

  輪到他介紹時,他便簡單的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話音方落,便立刻有幾名巡山銅將投來驚訝的目光。

  丁德感受到這些巡山銅匠的目光後,眉頭微微皺起。

  「秦安這個名字……倒是好像聽過。」

  蔣思怡抬起戴著手套的玉手,輕輕撫過臉頰,若有所思道:「我曾從一名巡山銅將口中聽過,你是刀拳雙絕秦安?在古戰場遺蹟中頗有威名。」

  古戰場遺蹟。

  聽到這五個字之後,丁德露出恍然之色。

  「若是如此,那倒也正常。」

  只是恍然而已,他並沒有覺得有多麼驚訝。

  畢竟他們都是內神境的高手。

  身為巡山銀將,在這旬陽府地位超然,年輕時也曾大放異彩過。

  唯獨孔志表情不對。

  只見孔志原本淡定的表情突然失控,雙目中閃過一絲陰沉。

  秦安正在打量這幾名巡山銀將,自然是將孔志的表情收入眼底。

  「你和胡龍他們有關係?」秦安直接了當的道。

  此言一出,丁德和蔣思怡都看向孔志。

  孔志冷笑道:「我與胡龍隸屬於同一名金將大人麾下,二人關係要好,自然聽過你與他的恩怨。」

  「小子,你似乎不怕我。」

  丁德眉頭微皺,手指撫過短棍,若有所思。

  蔣思怡清冷的面容逐漸生動,饒有興趣的打量著。

  二人並未開口。

  秦安淡淡道:「那老狗殺不得我,要不……你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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