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三刀,晉升(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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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第三刀,晉升(求訂閱)

  歡喜佛像聲音響起時,寶雲也看到了場中的情況。

  尤其是看到歡喜佛像的慘樣時,寶雲心知局勢已然發生逆轉。

  本以為憑自己與歡喜佛像的實力,可以穩吃葉冷霜等人,甚至可以讓自己好生享用一番玉骨境女子的滋味。

  可未曾想到出了一個怪胎。

  初入玉骨境,兩刀劈碎了玉骨境小成,何其恐怖。

  寶雲咬緊牙齒,雙掌連揮,調集所有粉色霧氣凝聚,將葉冷霜逼退。

  隨後,他挺起腰腹,臍帶處的血肉模糊突然似蠕蟲般扭動。

  染滿鮮血的臍帶激射而出,鑽入歡喜佛像的眉心。

  場面邪異而又獵奇,令人心頭驚然。

  下一刻,寶雲身體迅速乾枯,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歡喜佛像破碎的身體逐漸修復。

  可修復之後卻再也不是泥塑,而是寶雲的模樣。

  半人半泥的佛像似枯木般靜立著,左半邊是剝落的泥塑金身,右半邊卻詭異地生長著人類肌理歡喜佛像身上的氣息飛速拔高,帶起如同海嘯般的恐怖壓力。

  「你我歡好,似仙如佛。」

  歡喜佛像淡淡開口。

  粉色霧氣噴薄而出。

  本已將粉色霧氣消化乾淨的誅邪司眾人再度受到攻擊,全都癱軟在地,如同蛇一般不斷扭曲著。

  葉冷霜剛走一步,突然渾身發軟,以長劍拄在地上,咬緊了牙齒。

  「玉骨大成!」

  她只覺渾身無力,連提起長劍都很難辦到,只是憑藉心口傲氣,方才沒有坐倒在地。

  歡喜佛像掃了周圍一眼,半人半泥塑的臉孔露出森然笑容:「以須菩提心法,融合無上歡喜大道,你們都要死。」

  言罷,他又將視線掃向秦安,帶著一絲瘋狂之意。

  「小畜生,我也不嫌棄你是男兒之身,等會與我共同參悟歡喜大道。」

  葉冷霜下意識看向秦安,見到秦安雙目迷離,似已經中招,不由得心頭一嘆。

  終究是失敗了。

  本以為局勢逆轉,可以滅殺寶雲以及偽神。

  可未曾想到寶雲竟然和偽神修煉歡好之法,簡直噁心至極。

  如今他們全部中招,逃生無望葉冷霜想到寶雲要對自已做的事,心頭一陣惡寒,舉起長劍便準備抹過脖子。

  若是讓她活著被寶雲侵犯,她寧可自盡。

  可還未等她做出動作,歡喜佛像彈出一道狂風。

  狂風擊飛長劍,落在地上傳來叮噹之聲。

  葉冷霜沒有長劍支撐,坐倒在地,

  歡喜佛像興奮的道:「死魚沒有意思,唯有聽到你的悽慘叫聲,方可讓佛爺高興。」

  話音一轉,它又將視線轉向秦安,朝著秦安走去。

  「不過在此之前,先將你這個小雜種享用了再說。」

  此等秘法被施展,寶雲終生無法脫離歡喜佛像,只能以這種非人非鬼的樣子活著。

  他對秦安的記恨猶如滔天巨浪。

  他要讓秦安第一個死。

  歡喜佛像走路時,石屑不斷灑落。

  只是幾步之間,已然來到秦安面前。

  葉冷霜閉上雙目,嘆了口氣,不忍見到秦安接下來的慘樣。

  唐凌薇目不轉睛的盯著,不信秦安如此輕易的被制住。

  歡喜佛像伸出雙手,想要擒住秦安的脖子。

  雙掌如同蒲扇,距離秦安越來越近。

  眼看著不足一尺時,秦安迷離的眼神恢復正常,嘴角微微上揚。

  歡喜佛像一愣,接著全身湧現毛骨驚然之感。

  「不好,中計了!」

  它正待轉身撤退,秦安卻伸出左手,拉住了它的手掌。

  黑刀被秦安舉起,以迅猛如風的速度,刺入歡喜佛像胸口。

  恐怖的冰火之力自黑刀綻放,冰焰三絕的最後一刀洶湧而出,


  最後一刀是威力最大的秘法,是第一刀的三倍。

  以有心算無心,歡喜佛像甚至來不及防禦。

  秦安面色平靜似水。

  方才的欲望以須菩提心法為引,而他的兩儀菩提心恰好是以須菩提心法推演,欲望對他無用。

  冰火之氣肆虐如龍,席捲歡喜佛像全身上下。

  歡喜佛像想要逃跑,可還未等它有所反應,秦安拉住歡喜佛像的左手施展赤虎誅魔手。

  截脈擒拿之法使出,歡喜佛像只覺得左臂一麻,

  若是泥塑之身或許不會中招,可秦安抓住的是寶雲的手臂。

  酥麻疼痛之感順著手臂蔓延,轉瞬間瀰漫全身。

  秦安抬腳端在歡喜佛像胸口,欺身而上,黑刀接連捅入歡喜佛像胸腹。

  冰火之力蔓延不斷,泥土石屑紛飛不停。

  秦安面無表情,每一刀落下,歡喜佛像便抽搐一下。

  這幅場景落入眾人眼底,眾人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葉冷霜心頭髮寒,尤其是看到秦安平靜的面容,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離譜。

  這哪是分功勞的人,這是救星。

  不,是煞星。

  歡喜佛像抽搐的動作逐漸減少,直到抽搐停止,秦安揮動黑刀,從歡喜佛像脖子處抹過。

  頭顱飛起,圓瞪著雙目,咕嚕嚕的滾到葉冷霜腳底。

  秦安起身,熟練剝落歡喜佛像身上泥塑。

  直到一顆散發光芒的偽神核心浮現後,秦安方才將其吸入體內。

  整個過程無比熟練,好似排練過多次一般。

  玉骨境的偽神核心已經不能稱之為核心,而是叫偽神髓,對應血髓。

  一顆偽神髓,相當於百顆血晶。

  收穫頗豐,秦安心滿意足。

  這一次任務,不光撈到了大頭的功績,還收穫了一顆偽神髓。

  回去之後便可晉升銀州尉,順便兌換玉骨境功法。

  粉色霧氣消失殆盡,眾人趁此機會加快恢復進度。

  秦安將黑刀歸銷,自顧自找了一處位置等待。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葉冷霜站起身,思付良久,走到秦安身旁。

  「多謝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他們都知道頭兒性格,竟然對一個銅州尉道謝,簡直聞所未聞。

  葉冷霜卻不顧周圍人的目光。

  性子冷清的她能說出這話,已然是破天荒了。

  但她對錯分明,秦安讓她免遭羞辱,她不會覺得道謝是丟了面子。

  秦安嗯了一聲。

  葉冷霜不再多說,著令手下之人清掃戰場。

  誅邪司之人行動快速,等到周圍都被搜遍之後,一名銅州尉手執一塊牌子,走到近前。

  「大人,這東西——」」

  葉冷霜看到銅州尉手中之物,臉色微變牌子似玉,其上有繁雜的花紋若隱若現。

  葉冷霜稍顯驚訝,仔細打量片刻,握緊玉牌:「妖堂。」

  此話一出,全場肅靜。

  秦安手撫黑刀,環視一圈,從眾人眼中看到一絲驚疑之色,皺眉道:「妖堂是何物?」

  葉冷霜回過神來,將玉牌收起:「一個凌州最為恐怖的妖物勢力。」

  「盤踞於凌州,吸納眾多妖物勢力於己身,實力強橫無比,號稱凌州妖物,盡數來朝。」

  盡數來朝?

  秦安聽到此處,雙目微眯,摩擦著黑刀。

  凌州勢力盤根錯節,除開人類所屬門派家族之外,妖物偽神也是勢力繁多。

  雙方彼此交錯,形成鋪天蓋地般的關係網。

  如今又來了個妖堂,倒是勾起了秦安的興趣。

  那得多少血髓啊。

  當然,秦安也只是想想,並不會愚蠢到去招惹的程度。

  葉冷霜眼中露出一絲憂慮:「凡是誅邪司無法圍剿之勢力,皆有其原因。」


  「蒼雲谷地處險要,距離凌州極遠,長途奔襲之下將會損失極重。」

  「樹君是偽神,擅長以植物偽裝,極難發掘。」

  「至於狐母所在隱山,更是迷霧重重,無法找到其位置。」

  「唯獨妖堂不同。」

  說到此處,葉冷霜稍加停頓,

  「妖堂聚攏一批妖物,反倒是有平衡勢力之用。」

  秦安挑眉道:「如何平衡?」

  平衡二字出口,倒是出乎秦安預料之外。

  誅邪司手段狠辣,竟然也會有平衡之法,秦安大感興趣。

  葉冷霜抬眸道:「妖物之間同樣有爭鬥,妖堂因聚攏妖物,實力最為強橫。」

  「但正因如此,各方妖物反倒不服,彼此內鬥,妖堂的存在,可平衡諸多妖物勢力。」

  「況且剿滅妖堂勢力,誅邪司也會元氣大傷,是以留著妖堂,作為平衡之物。」

  秦安聽到此處,已然明白緣由。

  妖物偽神之間多有摩擦,以妖堂為最,留著妖堂反而能平衡諸多勢力。

  況且還有一點。

  若是誅滅妖堂之時,不能做到全數滅,逃離的妖物反倒會給凌州諸多縣城帶來隱患。

  葉冷霜說道:「想不到妖堂將手伸到了菩提門,看來它們也想要學著人的模樣,施展滲透之策。」

  以小見大之下,菩提門被滲透,或許其餘的勢力也有同等情況。

  回去之後,葉冷霜需要上報金州尉,由金州尉定奪。

  事情已畢,再無其他事。

  眾人恢復之後,葉冷霜率領眾多屬下,急匆匆的朝著凌州趕去。

  回來之時,已是夜幕時分。

  殘月似鉤,夜幕如墨。

  葉冷霜是任務的領頭者,自然由她去匯報此次任務經過。

  功績的統計由內務司之人負責,但估計要明日方可統計完善。

  秦安無事可做,腰懸黑刀回到住處。

  此時雖已夜深,但秦安卻點亮桌上油燈,坐在床上細細思索。

  凌州過於複雜,如今又有妖堂勢力浮出水面。

  秦安深知表面雖無危險,但危機卻如同白霧,時刻環繞己身。

  「狐母對我發布通緝,恨意甚至比樹君和猴妖還多。」

  「明日功績統計完成後,我需要儘快兌換玉骨境功法,提升自身實力。」

  「虎族密藏即將開啟,我也不能放過,若是能從密藏中獲得好處,必然有質的變化。」

  如今已經達到玉骨境,但秦安不想放鬆絲毫。

  他已經有了打算。

  趁著沒有任務,虎族密藏也沒有開啟之時,儘快將所有職業全部練到五級。

  再通過功法推演,將偏科的功法盡數推演到玉骨境。

  「明日的獎勵必然會有不少血晶,剛好彌補我只有一顆偽神髓的不足。」

  思及此處,秦安不再多想,吹滅桌上油燈。

  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充足精力。

  即使身處誅邪司內,秦安也不想熬夜浪費精力。

  翌日。

  陽光正好,透窗而入。

  內務司州吏敲響房門,雙手捧著木盤,恭敬等待。

  秦安換上一身乾淨玄衣,簡單收拾後,腰懸黑刀打開房門。

  內務司州吏見秦安打開門後,立刻彎腰垂首,高舉木盤到頭頂位置。

  「恭喜秦大人榮升銀州尉,凌州又添一員虎將,可喜可賀!」

  木盤之上擺放兩顆血髓,皆是玉骨境級別,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閃爍著寒光的銀牌正面朝上,上書一個「誅」字。

  秦安收起銀牌與血髓,先將血髓盡數消化儲存後,又將銀牌掛在腰間另一側。

  整個過程中,內務司州吏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向秦安面容。

  這可是銀州尉,足夠令大部分妖物偽神聞風喪膽的存在,手上沾染的鮮血數不勝數。


  凡銀州尉者,皆被妖物偽神懸賞於榜單。

  他們既身份尊貴,又危險環身。

  若是銅州尉,內務司州吏好歹敢看上一眼,但秦安是銀州尉,內務司州吏可不敢冒犯秦安。

  秦安見內務司州吏並未離去,道:「還有何事?」

  往常送完東西之後,內務司州吏會很識相的離開。

  今日並未離開,他猜測其中有事。

  內務司州吏雙手抱拳,舉到頭頂,仍舊低著腦袋:「楊大人有請。」

  雖未說全名,但秦安已經知道是誰。

  在誅邪司內姓楊,又能稱之為一聲大人,還和自己有關,只能是金州尉楊泉峰。

  秦安點頭道:「知曉了,你先退下。」

  「卑職領命。」內務司州吏倒退著離開,直到遠離一定距離後,這才飛快走遠。

  秦安思索片刻,關上房門,朝著楊泉峰所在院子走去。

  幽靜小院。

  楊泉峰左手執錘,右手提著一張白布,正在細細擦拭。

  待到擦拭得光瓦亮之後,他提起旁邊酒壺,仰頭灌了一口。

  一陣腳步聲響起。

  楊泉峰停下動作,見到腰懸銀牌的秦安走近時,露出一絲笑容:「不錯,比之前更加精神了。」

  秦安搖頭道:「只是換了一塊銀牌罷了。」

  楊泉峰拎起酒壺,遞到秦安眼前:「喝嗎?」

  秦安抬手道:「我要保持時刻清醒。」

  楊泉峰也不介意,又仰頭喝了一口,這才放下酒壺。

  放下酒壺之時,楊泉峰收起愜意表情,變得有些許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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