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密謀,殺秦安(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入夜,夜色如幕,星斗漫天。

  衙門高懸燈籠,油燈常明。

  大堂。

  捕快嚴肅執刀,守在院子裡。

  劉掌門步入院子後,雙手背在身後,自顧自走向大堂,對周圍的捕快視而不見。

  今日早晨時分,他見到了秦安,察覺到了秦安身上蘊身境的實力。

  很驚訝,但也僅此而已。

  作為沉浸在蘊身境已久的存在,劉掌門是很看不上這些初入蘊身境的人。

  就算入了蘊身又能如何?

  心法起來了,功法起不來,照樣是被殺的命運。

  前不久衙門來了人,說縣令請他前來。

  河刀門在凌州依附著大勢力,就連縣令也只敢說一個請字。

  雖不知道為何會請他來,但他想著索性無事,便親自過來看看,順便敲打一下王典吏,讓他儘快找到失蹤弟子。

  剛入大堂,劉掌門便感覺到一股煞氣襲來。

  「有妖物?」

  大堂內擺著四把椅子。

  張縣令坐了其中一把,另一把則坐著一隻白毛猴子。

  猴子一身白毛,獠牙外突,可卻穿著絲綢,手掌還拿著一把摺扇,另一隻手則是握著茶杯,很悠哉的品著茶。

  劉掌門皺起眉頭。

  他知道對方身份,是滄源山的首領,也是定縣最大的幾隻妖物之一。

  傳說實力已經在蘊身境很久了,神秘莫測,更是凌州某個妖物勢力的分支。

  衙門與妖物勾結之事,劉掌門自然知曉,只是這裡面的利益很複雜,就連河刀門也分了一杯羹,所以劉掌門也從未說出。

  今日叫來了猴妖,劉掌門心知定有大事。

  張縣令表情凝重,等到劉掌門坐好後,手中茶杯被他握成粉碎。

  「青蛇谷的畜生,竟然不來!」

  「仗著有凌州妖物撐腰,我看它們能囂張到幾時!」

  「混帳!」

  越是往下說,張縣令眼中怒火就越是熾烈。

  他此番邀請了三方勢力,卻只來了兩方,青蛇谷的蛇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猴妖聞言,摺扇輕搖,捏著嗓子道:「大人何必動怒,區區一個蘊身境的雜碎,我與劉掌門足夠將其誅殺了。」

  它說話時捏著嗓子,裝出幾分讀書人的慢語速,可卻有股東施效顰的可笑感。

  劉掌門皺起眉頭:「你們說的是秦安?」

  張縣令回過神來,點頭道:「沒錯,今日邀請二位前來,便是解決秦安與誅邪司暗子之事。」

  暗子?

  劉掌門眉頭皺得更深了。

  王典吏並未和他說暗子之事,他現在才知曉。

  「若是有暗子,那必須要殺了。」

  定縣的苟且若是傳出去,凌州的勢力會第一時間與他斷了關係。

  此事萬不可傳出。

  「不光是暗子。」

  張縣令換了個新茶杯:「還有河刀門失蹤的弟子,也是秦安做的。」

  劉掌門身上騰起一股殺氣:「你們且等待片刻,我去將那小兒的腦袋取來。」

  他聽聞此話,怒不可遏。

  河刀門在定縣稱霸一方,誰人敢惹?

  沒想到一個小小屠戶,竟敢找他們麻煩。

  此人當誅。

  張縣令按住劉掌門:「不急,此人實力頗強,要穩妥行事。」

  劉掌門揮袖道:「不過是初入蘊身境罷了,我一人就可殺他。」

  張縣令搖頭道:「此事不光是河刀門,還有暗子之事,務必穩妥。」

  說到這裡,劉掌門冷靜下來。

  事情確實如同張縣令所說,暗子之事關乎定縣各大勢力,必須要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白毛猴子優哉游哉的喝了口茶,咂咂嘴:「茶配人腦,方是絕配,近日定縣送的人腦少了。」

  張縣令轉頭道:「若是侯公子與我等同心協力,人腦管夠。」


  侯公子露出尖銳獠牙:「等的就是這句話,你說,我們怎麼做。」

  滄源山喜歡吃人腦子,卻又喜歡學讀書人的樣子。

  自從張縣令親近飛雲峽後,送的腦子變少了,但如今飛雲峽被滅,滄源山應該能夠吃飽。

  侯公子覺得,自己出點力倒是可以。

  張縣令深吸一口氣,道:「縣城動手會引出麻煩,若是留下尾巴,只怕萬劫不復。」

  「滄源山三百猴眾,河刀門二百弟子,可在城外伏殺秦安。」

  侯公子咧起血盆大口,道:「他又豈會輕易出城?」

  張縣令緩緩道:「若是吃了幾個村子的人,又是因為他而吃的呢?」

  劉掌門聽得一愣:「代價會不會太大?」

  他聽出意思了。

  死的人多了,衙門就讓秦安帶人出去降妖。

  秦安若是不去,張縣令或許有其他方法,但具體是什麼方法,劉掌門不知道。

  張縣令冷笑道:「若是青蛇谷背鍋又如何?」

  「我們幹的就是這個勾當,殺人,讓妖背鍋,矇騙誅邪司。」

  「既然青蛇谷今日不來,那滅了秦安和暗子後,我們再滅了青蛇谷。」

  此話一出,劉掌門和侯公子眼睛亮起。

  定縣就這麼大一點,如果少一方勢力,他們就能吃得更飽。

  兩人沉默,雖未說話,但都是默許了。

  張縣令握緊雙拳,看著遠處的黑暗,心頭冷笑。

  「秦安,此次你插翅難逃。」

  ……

  翌日。

  陳春目光呆滯,站在大街上,看著秦安熟練屠宰豬肉,整個人都麻了。

  他萬萬沒想到,秦安竟然大白天把他拉了過來。

  「老秦……」

  「怎麼?」秦安頭也不回,認真屠宰。

  陳春吞了口唾沫:「我們很危險,對吧?」

  秦安點頭道:「沒錯。」

  陳春試探的道:「那我們是不是要認真練功?」

  他真的很無奈。

  這種危險四伏的形勢,您還有心情來干老本行,未免也太盡職盡責了些吧。

  秦安手起刀落:「勞逸結合。」

  他每一刀都極為認真,把每一片豬肉都分割到極小,確保把這一頭豬用到極致。

  這樣做是賣不出肉的,但秦安並不打算賣肉,他只是想儘可能壓榨每一點熟練度。

  陳春以手扶額,覺得無話可說。

  他也沒有辦法,現如今唯一能靠著的就是秦安。

  哪怕秦安拉著他去逛勾欄,他也只能跟著去。

  秦安繼續認真屠宰著。

  熟練度正在穩定上漲。

  就在這時,一道輕盈的腳步聲突然響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