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伏殺典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典吏正在幻想著秦安身死的慘狀,寒芒閃過時,渾身汗毛炸起。

  身處木橋,從上方看去時,王典吏見到陳春臉上帶著水漬,長刀對著他雙腿便砍了過來。

  他雖肥胖如豬,但混到典吏這個位置,不光是靠著阿諛奉承。

  須臾之間,王典吏運轉體內的氣,雙掌如同火焰般赤紅。

  藏氣境圓滿的氣勢飛速拔高,一雙肉掌按在陳春的長刀上,發出清鳴之聲。

  長刀在泛紅肉掌的轟擊之下,竟然微微彎曲。

  王典吏順勢躍下木橋,穩穩落在地上,眯起雙目:「陳春,秦安呢?」

  他未曾想到,竟然會在此處遭遇暗殺,好在反應夠快,躲過致命一擊。

  對方藏在水中,屬實是陰險。

  但王典吏掃了一圈,並未發現秦安的身影,心中泛起疑惑。

  陳春站在水中,露出一絲冷笑:「殺你何須秦安?」

  王典吏見狀,眉頭皺起,繼續打量周圍。

  他不知道陳春是如何得到消息的,但此處極為空曠,確實沒有發現秦安的身影。

  「一個人來,就不怕我殺了你?」王典吏心中殺意暴起。

  陳春是誅邪司暗子,威脅比秦安還要大。

  只是陳春一直住在秦安家中,王典吏找不到機會動手,也不敢靠秦安太近。

  今日不知是何原因,竟然只有陳春一人前來,王典吏動了心思。

  他是個謹慎的人,剛才已經確認只有陳春一人。

  對方過來送死,何不趁此機會,先將陳春滅殺。

  滅殺之後,只等劉掌門殺了秦安,定縣就還是老樣子。

  王典吏雙掌變得越發通紅,不等陳春說話,朝著陳春撲去。

  他做下了決定,先殺陳春。

  陳春還站在水中,看到王典吏朝他衝來時,眼中出現慌亂之色。

  這絲慌亂之色被王典吏看到,王典吏心知自己猜測沒錯,臉上的得意之色越發多了。

  清泉河不大,陳春所站之處不深,水只是沒過腰間位置。

  王典吏踏入水中之後,當先一掌激起水浪,蒙蔽陳春視線。

  水浪掀起之後,王典吏雙手穿過水浪,直取陳春胸口。

  就在這時,面露驚惶的陳春突然變了臉色,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王典吏捕捉到陳春的表情後,心頭微微一顫,總覺得有些不安。

  身後的河面突然盪起水花,凜冽的風聲響起,王典吏暗道一聲中計了。

  還不等他回過頭,就感覺後背一痛,低頭看去時,雪亮的刀尖從前胸刺處,上面還有絲絲血跡。

  「秦安!」

  王典吏吐口鮮血,轉頭看去。

  身後,秦安衣服上掛著水珠,成連珠線一般滴落在水面,激起波紋。

  秦安一隻手擒住王典吏脖子,右手用力,尖刀扎得更深。

  王典吏嘴角溢出血沫,不敢置信的道:「我只是藏氣,你用得著埋伏?」

  尖刀捅入後背時,他知道今日必死無疑。

  可是他想不通。

  蘊身境界的秦安為何如此陰險。

  先是用陳春埋伏,讓自己以為只有陳春一人,對陳春起了殺心。

  事實上秦安一直藏在水中,只等自己落入水面才發起攻擊。

  為什麼啊!

  為什麼還做出一副謹慎得很的模樣啊!

  回答王典吏的是秦安的尖刀。

  尖刀被秦安抽出,順勢由左及右,從王典吏的脖子掃過。

  頭顱被秦安提在手中,還有鮮血順著頭顱的創口滴入河面,將河水染紅。

  陳春見著這一幕,尤其是看到秦安一身黑衣,左手提著頭顱,右手握著尖刀,感覺渾身一寒。

  「他又變強了。」

  一個想法浮現在陳春心頭。

  尖刀之上的冰火之氣,陳春能感受得很清楚,足以將王典吏秒殺。


  陳春露出苦笑之色:「為何如此謹慎。」

  如同王典吏疑惑一般,陳春心中也很疑惑。

  以秦安的實力,足以秒殺王典吏,今日之事過于謹慎了。

  秦安丟掉頭顱,道:「怕追不上。」

  追不上?

  陳春更加疑惑了。

  秦安並未解釋,低頭搜索王典吏屍體。

  除了幾兩碎銀之外,秦安從王典吏身上搜出一本功法,功法上寫有《烈火掌》三個字。

  想到王典吏雙掌通紅,秦安猜測和王典吏的功法有關,將其收入懷中。

  這時,秦安看到陳春還在發愣,搖了搖頭。

  他確實是怕追不上。

  就連鄭捕頭都有青鳥躍這門身法,王典吏萬一也會身法,以秦安的速度不一定追得上。

  他是滅殺王典吏的,不能讓王典吏跑了。

  舞者還未提升到三級,秦安沒有身法,只有用此計策。

  陳春跟了上去:「如今的危機已經解決了一半。」

  現如今王典吏死了,那麼衙門內部的危機已經消除,就只剩下外界的妖物。

  飛雲峽的鷹二爺被秦安斬了,已經名存實亡,陳春覺得自己輕鬆了許多。

  秦安搖頭道:「更多了。」

  陳春微微一愣。

  秦安看向定縣的方向:「衙門還有,妖物還有,另外,今日他找的河刀門,也不是安分的主。」

  陳春聞言,汗毛炸起。

  他明白過來。

  衙門能和妖物勾結,憑藉著小小的典吏,怎麼可能成事。

  縣令才是衙門最大的官。

  現如今王典吏死了,縣令若是得到消息,必然坐不住。

  到那時,他們面對的危險將會更大。

  更何況今日王典吏剛去河刀門,還沒到家就被人砍了腦袋,河刀門又會作何感想?

  還有另外兩個妖物勢力,絕對不可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怎麼辦?」陳春問道。

  他的江湖經驗比秦安更多,但卻下意識的詢問秦安。

  秦安頭也不回的道:「睡一覺再說。」

  陳春嘴角微微抽搐。

  他已經了解秦安的性格,除了冷淡之外,有時候行事風格令人難以捉摸。

  但話已至此,陳春也只能硬著頭皮跟在身後。

  不多時,兩人消失在清泉河。

  ……

  家中。

  秦安倒上一杯熱茶,看著上面升騰的霧氣,陷入沉思。

  他和陳春說的都是真話,如今這危險已經不減反增。

  不光是衙門,還有河刀門都卷了進來,他能依靠的只有金手指。

  「實力為尊,只有實力凌駕於整個定縣之上,方可安穩。」

  「要儘快獲得舞者天賦,彌補身法上的不足,我要抓緊了。」

  秦安坐下決定,隨後拿出從王典吏身上搜出來的功法,借著油燈看了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