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機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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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風書鋪,書生成堆。

  雖有書卷氣,但地上的書生卻是極慘。

  趙姓男子踩在書生背上,一口唾沫噴在書生後腦勺。

  書生鼻青臉腫,雙手亂爬卻不起作用。

  圍觀的書生竊竊私語。

  「他惹河刀門做什麼?」

  「聽說是他喜愛的女子嫁給了河刀門弟子,看不慣就寫了一篇詩詞亂罵。」

  「完了完了,惹了河刀門,沒好日子過了。」

  「我已經報官了,捕快馬上就來。」

  秦安聽在耳朵里,明白了事情經過。

  定縣周圍有不少勢力,河刀門就是其中之一。

  據說就連衙門都對河刀門極為尊重,至於具體原因無從知曉。

  秦安沒有生事,站在一旁看著。

  如果是前世看的小說,主角遇到這種事,必然會心生憤怒,隨後怒而拔刀。

  但秦安不會這麼做。

  這是現實,不是小說。

  如果真如小說中所寫拔刀相助,肯定活不過三集。

  況且這裡是定縣,也輪不到他管,沒聽別人都說已經報官了?

  趙姓男子還在打著,書生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陣腳步聲。

  幾個捕快從遠處走來,立刻拉住了趙姓男子。

  趙姓男子掙扎道:「你們幹什麼,莫要管我趙金生之事,須知你們的縣老爺見著我家門主,也得奉為上賓。」

  為首的捕快生得賊眉鼠眼,急忙湊到趙金生耳邊,道:「趙哥,在城裡鬧出了性命終究不好,橫豎都是自家人來收拾,打都打了,算了吧。」

  一邊說著,一邊沖旁邊的捕快使眼色。

  旁邊的捕快上前扶起書生,一巴掌呼在書生臉上:「酸腐文人,亂寫詩詞,帶到牢里關上三日。」

  趙金生見狀,心知周圍都是人,也確實不好動手。

  再加上剛才也算是解了氣,便沒有再說。

  捕快摟著趙金生的肩膀,道:「趙哥,走,咱們去一趟勾欄,給你解解氣。」

  趙金生眼睛一亮,點頭道:「好好好,還是老弟你有眼光,我就高抬貴手,放了這酸腐書生一把。」

  不多時,幾個捕快便與趙金生一同離去。

  在場書生握緊拳頭,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他們看到剛才的一幕,也心知捕快與趙金生穿一條褲子。

  但他們並未考取功名,也只是尋常百姓,根本就不敢管。

  雖有怒氣,但無處發泄。

  隨後,幾個書生帶頭,人群逐漸散去。

  秦安目視著捕快離開,等到書生散去之後,跟在後面進入書鋪。

  剛才的事情只是插曲,秦安並未忘記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至於那書生只是關上幾天,能保住性命已經算是不錯。

  進了書鋪,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書架。

  定縣的清風書鋪雖然只是分鋪,但大乾皇帝重武興文,這裡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秦安的打扮異於讀書人,但並未引起過多關注。

  書鋪可免費供讀書人觀看,若是帶出,則需要銀錢租賃或者購買。

  這個時間段來這裡的書生,大多是和秦安類似,屬於白嫖之人。

  秦安徑直走到書架旁,拿起一本書,隨意翻看起來。

  動作雖然隨意,但目光卻透著一股認真。

  金手指需要全神貫注的練習,方可獲得熟練度提升。

  秦安看了一會之後,眼前飄過一行文字。

  【書生+1】

  「果然如此,書生職業需要看書方能生效。」秦安握緊書本,心中想道。

  眼下的情況和他的想法毫無二致,只需要閱讀便能提升熟練度。

  秦安有了收穫,繼續認真的閱讀起來。

  周圍的書生也都如同秦安一般認真。


  時間不斷流逝,書鋪中並無人打擾秦安。

  中途,秦安去外面鋪子吃了午飯和晚飯,又重新回到書鋪繼續閱讀。

  直到天空泛起晚霞後,秦安方才停了下來。

  【書生lv.1(50/100):你閱讀速度稍微加快】

  從上午看到下午,增加了50點熟練度。

  按照這節奏,估計明天才能提升到一級圓滿。

  秦安也不著急。

  當初屠戶職業卡三級卡了這麼久,秦安照樣挺過來了,現在只是一天時間,秦安反倒是覺得不多。

  「書鋪要關門了,明日再來。」

  秦安打定了主意。

  他可以花錢租賃或者購買書籍,回家之後繼續觀看。

  但秦安覺得這麼做不妥。

  一是勞逸結合,在這種動盪的環境中需保持精神充沛。

  二是屠戶帶書回家,若是有心人看到,只怕會生出事端。

  穩,才是活下來的根本。

  秦安將書放回書架後,出門朝著家中走去。

  ……

  天空亮起晚霞,周圍炊煙裊裊。

  秦安快要臨近所住的街道時,晚霞褪去,黑暗悄然降臨。

  零星月光撒在街道上,充當著唯一的光源。

  秦安走在巷子裡,手卻放在腰間的位置。

  過了這條巷子,便是秦安所住的地方。

  今日收穫頗豐,秦安為了熟練度,甚至沒有去開鋪子。

  好在當屠戶這段時間賺了不少,幾天不開倒也餓不死。

  秦安分得清輕重,打算先將書生職業練到三級,再考慮開鋪子這件事。

  前方,響起一陣腳步聲,打斷了秦安的思考。

  秦安順著聲音的來處看去,見到一個醉醺醺的男子提著酒,步履蹣跚的朝著這邊走來。

  月光照射下,秦安看清了來人的相貌,皺起眉頭。

  趙金生才從定縣勾欄中出來,手裡還拿著從勾欄中順出來的酒水,一邊喝著,一邊走著。

  「嘿,癟犢子書生,還敢亂寫詩詞辱沒河刀門,細皮嫩肉就要吃牢獄之苦,真慘。」

  「青梅竹馬的女子被少門主搶去了,早就沉了河,還自以為是技不如人。」

  「真慘,真慘,哈哈哈!」

  趙金生睜著醉眼,自言自語著。

  秦安見狀,慢慢放緩腳步,和趙金生擦肩而過。

  他沒有聽清趙金生說的什麼,此時也不想生事。

  趙金生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秦安一眼,正準備掉頭就走,突然看到秦安腰間的尖刀,若有所思。

  直到秦安消失在街道,趙金生回過神來,酒醒了一半。

  「他好像會使刀,還不是莊家把式,莫不是有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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