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跟牛人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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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劉振雲反應,趙勇軍又熱情的補了句:「你們不知道,振雲是一名作家,目前往《未名湖》投稿的小說,已經進入了改稿階段,很快就會刊載發行。」

  「這麼厲害,你真的在寫小說?」

  「能不能透露一下小說名字叫什麼,也是班主任傷痕這樣的小說麼?內容講了些什麼?」

  「....」

  劉振雲有些後悔幫這個在辦公室有過幾面之緣的同學了,他的小說《瓜地一夜》的確投給了校刊《未名湖》,可第一次直接被打了下來。

  編輯聯繫他,給出了修改意見,看完後劉振雲覺著自己還不如重新寫一篇。

  可他是有傲氣的,對於《瓜地一夜》還想著在搶救搶救,高低得發表在未名湖上。

  「這個...小說名字叫瓜地一夜,具體內容我現在還不方便講,畢竟還沒有最終定稿,大家要是真有興趣,回頭關注一下校刊吧。」

  眾女你一言我一語,劉振雲感覺自己差點被捧著飛起來。

  瓜地一夜是他讀完班主任,傷痕後第一次嘗試寫作的作品,作為一個北大中文系的學生傲骨當然是要有的,別人能寫小說發表成名,自己為什麼不行。

  可他的處女作從名字上看就通俗淺白,至於內容。

  描寫農村看瓜人的夜生活,沒了,更深層次的東西一點沒有。

  這讓他怎麼說的出口,尤其是郭蔓蔓拿班主任和傷痕來作對比。

  方堃在一旁賠笑,對於揭人老底這種事,他是不會去做的,更何況方堃很喜歡看改編自對方小說的電影《一九四二》。

  這是個妙人,也是茅盾文學獎的獲得者,只是現在聲名不顯,看上去太過青澀。

  果然不消片刻,前面排隊的人傳過一陣不滿,排了一個小時的隊,眼瞅著要輪到自己了,你跟我說賣沒了,這誰受得了。

  趙淑琴一眾女生只能失望返程,方堃跟在身旁,看著女孩兒們嘰嘰喳喳的聊著。

  剛才還聊文學,冷不丁又轉到了電影上,國內今年從日笨引進了一部電影《追捕》,聽說很好看,又商量著下午一起去看看。

  方堃看了眼寧姚,對方察覺到目光下意識也看過來,倆人對視一眼後,目光迅速收了回去。

  方堃必須承認對方很漂亮,不像後世女明星的那種艷麗,是獨屬於二十歲少女這時候特有的清純氣質。

  哪怕已經見過,可時隔今日再看,作為一個單身青年還是會下意識忍不住的多看幾眼。

  趙勇軍買書花光了生活費,回校後冷靜下來,才開始發愁月底最後這幾天該怎麼生存。

  無奈,最後只能宿舍五人輪流請,等下個月發補貼,對方再還回來。

  這廝好在剛才守住了底線,沒有輕易把書借出去,要知道自己可是一個四歲娃娃的爹,容不得在女同學面前博什麼好感。

  方堃隨口一說,趙勇軍撇嘴道:「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都想好了,等一畢業參加工作,就把我媳婦兒孩子都接過來,拋妻棄子那種事兒絕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

  總而言之一句話,做狗都不做陳世美!

  「我持懷疑態度。」

  方堃對於這種承諾誓言從不怎麼信,如果天打雷劈真的管用,這個世界上每天不知道得劈死多少發過誓的人。

  上午九點搞迎新大會,地點定在了東操場,簡易台子已經搭好,學生只需要搬著入學時就領的黃凳子按班級到位就好。

  在方堃看來沒有多少實際營養的發言,卻是讓一眾同學拍紅了手掌,感性的文藝青年莫過於此。

  方堃又想到了早晨見過面的劉振雲,一個還未正式發表小說的准作家,就能讓女同學熱情打招呼,那明年年初的《人生》正式發行後,自己來個人前顯聖,不得成校園明星?

  婁靖川在最後一次書信中,問過自己最近的創作動向,還有點求稿的意思,方堃回信說沒動筆。

  這是很正常的,他剛寫了一部十五萬字的中長篇小說,正常情況下哪個文學創作者能這麼高產,文思泉湧也不帶這麼涌的。

  他倒是能悶頭嗷嗷干,做個文抄公把自己看過的小說回憶著復刻下來,可那也太牛馬了。

  《未名湖》校刊是今年九月份北大五四文學社正式恢復後,順帶創辦的,意在成為學生創作與思想交流的重要平台,也象徵著開放包容的學術精神。


  校刊所有創辦者管理者均是學生,後世聽起來會不靠譜,可放現在質量強的一塌糊塗。

  要知道就連『未名湖』這三個字,都是學校請來矛盾(沈雁冰)題的字,權威性直接拉滿。

  負責人縐世芳,袁純清,乃至編輯團隊劉紅民、鄒士方這些人,不僅是校學生會成員,同時也是五四文學社成員,文化素質本身就強。

  劉振雲處女作被斃回去很正常,方堃突然有些手癢,要不要寫個短篇試試水。

  班裡的大小職務他一個也沒參與,七七七八屆,就身邊的這些同學而言,二三十年後保不齊誰就是行業大佬、哪個機關單位的一號人物。

  自己真鹹魚的玩低調,誰也不認識,那重生過來還有個什麼勁兒,選擇考北大的意義又在哪兒,總不能真就單純為了一份學歷吧?

  方堃覺著自己得折騰折騰,跟這些牛人打個招呼,或者...成為一個比牛人還要牛的人。

  迎新大會開到十點四十左右順利結束,春生張偉想拉著他們繼續去踢足球。

  周一到周六該學習的時候學習,現在周日該放鬆了,就得從教室回到綠茵操場,雖然他們的東操場沒有綠茵。

  趙勇軍不樂意去,他現在窮的叮噹響,多動多餓,少動少餓,儘量是跟王八似的能不動就不動。

  「我不去了,下個月得還債,這錢也不能這麼花,還得往家裡寄一部分,你們去吧。」

  李春生一把拉住他和吉澤國旗:「集體活動都得參加,真跑不動你就去當守門員,國旗你也是,偷偷學習想一鳴驚人啊,走走走...」

  東操場,一旁還有籃球場,宿舍樓下還有劃著名線的排球場,均是黃土地,尤其是春秋兩個季節,風一吹,黃沙漫天。

  方堃肆意的奔跑在操場上,他享受現在的年輕,喜歡在奔跑中揮灑汗水,他現在不是黃土埋半截的老頭兒,而是明年才滿二十的年輕人,這註定是屬於他的時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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