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風吹起了從前
直到第二天晚上，陸大寶才從家族回來。
方業觀察過，他一個人在房間裡，不點燈，也沒有任何動靜。
方業有心勸解，在院子裡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
也就作罷。
方業不可能把太多精力放在他身上的。
因為馬上就要收割靈米了。
方業幾乎吃睡都在靈田邊。
這沉甸甸的稻穗，這才是自己的希望。
......
十月三號，晚。
方業起身，準備回去修煉。
稻穗已經生長到了極限，按理說，現在就能收割了。
只是產量會有些細微的差別。
一轉身，陸大寶站在院子中，直勾勾的盯著。
「大寶？」
方業疑惑問道。
自從上次之後，陸大寶深居簡出好幾天了，偶爾出來照顧靈田，也都避著自己，現在是？
陸大寶似笑似哭，表情從來沒有這麼豐富過。
「方大哥，我不想當一輩子的靈農！」
陸大寶忽然說道，帶著幾分哭腔，「但坊市裡的人太壞了！」
方業手掌發緊，面上依舊溫和道，「那就不和坊市裡的人打交道就是。」
「我們畢竟是何家弟子啊。」
「可我們不姓何！」
陸大寶叫道，「聯姻也沒有我們的份！」
方業放下椅子，「那你到底想幹嘛？」
這一句，問住陸大寶了。
「我，我不知道。」
陸大寶低下腦袋。
「那就留下來，黑狼幫沒法威脅何家的。」
方業正色道。
陸大寶沒有接話，只是低頭問道，「方大哥，沒有靈根，就真的沒法修仙嗎？」
方業渾身一震。
再想開口時，陸大寶已經鑽進木屋裡去了。
你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說這話的人，下場沒幾個好的。
方業站定，握著椅子的手掌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如果自己沒有轉生玉蝶，情況只會被陸大寶更慘吧？
這天之後，陸大寶又消失了。
......
十月十號。
按照靈農傳承和何執事的吩咐，在五天內，要完成所有靈田的收割工作。
然後便是十五天的休耕期。
十一月，種植下一批靈米。
方業站在靈田前，回頭看向陸大寶的房間。
陸大寶已經回來了。
正如方業所想，幾息後，拿著長劍從木屋裡走了出來。
見方業看向自己，先是一愣，隨即微微頷首，便邁步走到靈田前。
揮舞長劍，收割靈米。
並沒有運用劍法，而是一點把長劍充當鐮刀收割。
很仔細，很認真。
方業微微張開嘴，這一刻，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從剛進入何家開始，陸大寶的心思就不在這上面。
甚至於，不在修仙上面。
良久，方業嘆了一聲。
微風漸起。
方業抽出長劍，身上的長袍隨著微風晃動。
輕輕一躍，竟隨那日的何執事一般，輕輕踩在水面上。
隨即，帶著劍光前行。
劍光所到之處，所有的靈米稻穗直接被斬下。
然後被微風向後吹送。
就在靈米將要落在水面時，方業已經走到了靈田對面。
長劍一挽，雙手向前一推。
一瞬間，靈力涌動，狂風四起。
吹得靈田水波漸漸。
所有的稻穗在空中飛舞，其中白嫩的靈米自動脫出，落在先前放在的布袋之中。
靈田，收割完畢。
方業仗劍迴轉，卻對上了一旁停下動作觀看自己的目光。
「方大哥。」
「怎麼了？」
「我相信你是有仙途的。」
陸大寶憨笑道，一如當初在引仙台上見面的質樸少年。
微風漸漸停止。
「你也是。」
方業笑道。
陸大寶笑了笑，低頭繼續收割。
方業走到原位，本來空空如也的袋子瞬間被靈米填滿。
帶著幾分期待感。
方業伸手一提。
「嘶！」
方業頓時笑了出來。
「多少？」
陸大寶也跟著好奇問道。
「一百四十八！」
方業笑道。
「我去！」
陸大寶瞪大了眼睛，帶著滿滿的羨慕。
「你這比一百二十斤還要多二十八斤呢！」
陸大寶羨慕道。
「還好，還好。」
方業掩飾不住的笑容。
畢竟是自己立身之本，的確，有些驕傲。
「這麼開心啊？」
何執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靈田邊，「多少斤啊？」
「一百四十八！」
陸大寶大聲道。
何執事一愣，隨即看向方業，「當真？」
「當真！」
方業把靈米何執事面前一放，他伸手一提。
「好！」
何執事露出笑意，「這十幾年來，還沒見過能提升這麼多產量的呢！」
「你這靈農，有點實力！」
方業跟著點頭微笑，「不全是因為自己，應該是我上次把所有靈石都放進去的原因。」
「不用解釋，我會給你記一功的！」
何執事哈哈笑道。
手下的人弄出了動靜，他也跟著沾光。
一轉身，見陸大寶也收割完畢，問道，「你多少斤？」
「一百吧...」
陸大寶帶著幾分不確定說道。
「一百八十斤？！」
何執事瞳孔地震。
「一百斤。」
陸大寶苦笑道。
何執事的笑容僵在臉上，伸手拿過布袋顛了顛，然後看向方業，「你看你，把陸大寶的都吸完了！」
「哈哈，那怪我！」
方業跟著玩笑道。
何執事笑了兩聲，看向陸大寶，「那你就沒有獎勵，三十斤靈米，你要是帶走還是換成靈石？」
「換成靈石吧。」
陸大寶平靜道。
何執事點點頭，看向方業，「你呢？」
「留二十斤我自己用，剩下的就賣給家族了。」
方業乾脆道。
這是早就決定好的。
何執事點點頭，動作麻利的給方業分出靈米，然後換算靈石。
「一百二十八斤，三成是三十八斤，家族價是五塊靈石一斤，也就是一百九十靈石。」
一百九十！
這還是方業第一次聽到這個數目！
真有活力！
方業伸手接過靈石，猶豫著要不要給一點「孝敬」。
「不用。」
想不到何執事直接拒絕，「我何家向來風評公正，莫要讓外面的妖風邪氣吹進來！」
方業點頭微笑，後退兩步，把場地讓給陸大寶。
「給你，三十斤換成靈石，一百五十塊靈石。」
說著，丟過一個小袋子。
「行了，該是下一件正事了。」
何執事說道，「你們是第一次當靈農，雖然效果不錯，但我還是要多說幾句。」
「靈米收割後，剩下的部分要直接清理，雖然還能結出靈米，但需要好幾年才能恢復，所以，我們會直接種植新的靈米，另外，為了維護家族的靈脈，需要進行第二次靈石補給。」
說著，又丟來兩個袋子，沉甸甸的，應該有五十靈石。
「現在，你們當著我的面，把所有的靈石丟進靈田裡。」
何執事說道，似乎不允許被剋扣。
陸大寶神色坦然，跟著方業把靈石丟入靈田中。
五十枚靈石數量不少，猶如漫天群星灑在靈田中。
見兩人如此，何執事才點了點頭。
「休耕十五天，去散散心吧，或者去家族內部買些東西，都是內部價。」
說著，何執事轉身離開。
靈田中，只剩方業兩人。
方業沒有開口，而是跳進靈田中，猶如剛剛的陸大寶一般，用鏟子挖掘剩下的靈苗。
這些靈苗還有些靈力，或許能用來製作飼料。
陸大寶看了一陣，也低頭模仿方業。
兩人清理靈田，一直到了日落。
互相打過招呼後，回到木屋中。
方業反常的沒有修煉。
只是坐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太陽一點點落下，然後夜色吞噬一切。
「吱呀——！」
細微的推門聲傳來。
方業走到另外一個窗口前看去。
陸大寶背著包袱從裡面走出，神色平靜，沒有一絲想要隱藏的意思。
走到靈田前。
放下包袱，直接跳入其中，彎著腰在淤泥中摸索著。
他在找上午丟下的靈石。
方業推門站定，就站在門前，看著他「勤勞致富」，也沒有隱藏的意思。
陸大寶很有耐心，摸索了很久，直到五十塊靈石全都拿到手中。
然後轉身，一步步的走到方業面前。
「方大哥，告辭了。」
「嗯，人前不用強出頭，人後需要努力生活。」
方業平靜道，「明天一早，我會和執事說起此事。」
「謝了。」
陸大寶眼眶有些泛紅。
「還有什麼想說的？」
方業笑著問道。
陸大寶搖搖頭，隨即，猛一抬頭，目光卻閃爍起來。
「林悅？」
方業猜中了陸大寶的心思。
陸大寶反而嘆了口氣，「不用了，方大哥，告辭。」
說完，利落轉身，向坊市中走去。
方業的目光有些複雜。
我本就是修仙客，凡塵流落十六載，一朝引仙問仙道，顛沛流離多流連。
大寶，好走。
方業關上木屋，躺在床上。
玉蝶？
【方業】
【境界：練氣一層】
【靈根：三縷靈韻】
【年齡：16】
【壽命：64（80）】
金手指也還在。
睡覺！
次日一早。
方業拿出玉牌，喚來了何執事。
陸大寶離開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是仙苗，還需要家族做主。
何執事簡單的了解了情況，點點頭，「好，我明白了。」
隨即又看向方業，笑著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我可沒這本事。」
方業笑道，「或許陸大寶只是不自在吧。」
「自在，逍遙...」
何執事搖搖頭，背著手，轉身離開了。
方業觀察過，他一個人在房間裡，不點燈，也沒有任何動靜。
方業有心勸解，在院子裡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
也就作罷。
方業不可能把太多精力放在他身上的。
因為馬上就要收割靈米了。
方業幾乎吃睡都在靈田邊。
這沉甸甸的稻穗，這才是自己的希望。
......
十月三號，晚。
方業起身，準備回去修煉。
稻穗已經生長到了極限，按理說，現在就能收割了。
只是產量會有些細微的差別。
一轉身，陸大寶站在院子中，直勾勾的盯著。
「大寶？」
方業疑惑問道。
自從上次之後，陸大寶深居簡出好幾天了，偶爾出來照顧靈田，也都避著自己，現在是？
陸大寶似笑似哭，表情從來沒有這麼豐富過。
「方大哥，我不想當一輩子的靈農！」
陸大寶忽然說道，帶著幾分哭腔，「但坊市裡的人太壞了！」
方業手掌發緊，面上依舊溫和道，「那就不和坊市裡的人打交道就是。」
「我們畢竟是何家弟子啊。」
「可我們不姓何！」
陸大寶叫道，「聯姻也沒有我們的份！」
方業放下椅子，「那你到底想幹嘛？」
這一句，問住陸大寶了。
「我，我不知道。」
陸大寶低下腦袋。
「那就留下來，黑狼幫沒法威脅何家的。」
方業正色道。
陸大寶沒有接話，只是低頭問道，「方大哥，沒有靈根，就真的沒法修仙嗎？」
方業渾身一震。
再想開口時，陸大寶已經鑽進木屋裡去了。
你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說這話的人，下場沒幾個好的。
方業站定，握著椅子的手掌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如果自己沒有轉生玉蝶，情況只會被陸大寶更慘吧？
這天之後，陸大寶又消失了。
......
十月十號。
按照靈農傳承和何執事的吩咐，在五天內，要完成所有靈田的收割工作。
然後便是十五天的休耕期。
十一月，種植下一批靈米。
方業站在靈田前，回頭看向陸大寶的房間。
陸大寶已經回來了。
正如方業所想，幾息後，拿著長劍從木屋裡走了出來。
見方業看向自己，先是一愣，隨即微微頷首，便邁步走到靈田前。
揮舞長劍，收割靈米。
並沒有運用劍法，而是一點把長劍充當鐮刀收割。
很仔細，很認真。
方業微微張開嘴，這一刻，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從剛進入何家開始，陸大寶的心思就不在這上面。
甚至於，不在修仙上面。
良久，方業嘆了一聲。
微風漸起。
方業抽出長劍，身上的長袍隨著微風晃動。
輕輕一躍，竟隨那日的何執事一般，輕輕踩在水面上。
隨即，帶著劍光前行。
劍光所到之處，所有的靈米稻穗直接被斬下。
然後被微風向後吹送。
就在靈米將要落在水面時，方業已經走到了靈田對面。
長劍一挽，雙手向前一推。
一瞬間，靈力涌動，狂風四起。
吹得靈田水波漸漸。
所有的稻穗在空中飛舞，其中白嫩的靈米自動脫出，落在先前放在的布袋之中。
靈田，收割完畢。
方業仗劍迴轉，卻對上了一旁停下動作觀看自己的目光。
「方大哥。」
「怎麼了？」
「我相信你是有仙途的。」
陸大寶憨笑道，一如當初在引仙台上見面的質樸少年。
微風漸漸停止。
「你也是。」
方業笑道。
陸大寶笑了笑，低頭繼續收割。
方業走到原位，本來空空如也的袋子瞬間被靈米填滿。
帶著幾分期待感。
方業伸手一提。
「嘶！」
方業頓時笑了出來。
「多少？」
陸大寶也跟著好奇問道。
「一百四十八！」
方業笑道。
「我去！」
陸大寶瞪大了眼睛，帶著滿滿的羨慕。
「你這比一百二十斤還要多二十八斤呢！」
陸大寶羨慕道。
「還好，還好。」
方業掩飾不住的笑容。
畢竟是自己立身之本，的確，有些驕傲。
「這麼開心啊？」
何執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靈田邊，「多少斤啊？」
「一百四十八！」
陸大寶大聲道。
何執事一愣，隨即看向方業，「當真？」
「當真！」
方業把靈米何執事面前一放，他伸手一提。
「好！」
何執事露出笑意，「這十幾年來，還沒見過能提升這麼多產量的呢！」
「你這靈農，有點實力！」
方業跟著點頭微笑，「不全是因為自己，應該是我上次把所有靈石都放進去的原因。」
「不用解釋，我會給你記一功的！」
何執事哈哈笑道。
手下的人弄出了動靜，他也跟著沾光。
一轉身，見陸大寶也收割完畢，問道，「你多少斤？」
「一百吧...」
陸大寶帶著幾分不確定說道。
「一百八十斤？！」
何執事瞳孔地震。
「一百斤。」
陸大寶苦笑道。
何執事的笑容僵在臉上，伸手拿過布袋顛了顛，然後看向方業，「你看你，把陸大寶的都吸完了！」
「哈哈，那怪我！」
方業跟著玩笑道。
何執事笑了兩聲，看向陸大寶，「那你就沒有獎勵，三十斤靈米，你要是帶走還是換成靈石？」
「換成靈石吧。」
陸大寶平靜道。
何執事點點頭，看向方業，「你呢？」
「留二十斤我自己用，剩下的就賣給家族了。」
方業乾脆道。
這是早就決定好的。
何執事點點頭，動作麻利的給方業分出靈米，然後換算靈石。
「一百二十八斤，三成是三十八斤，家族價是五塊靈石一斤，也就是一百九十靈石。」
一百九十！
這還是方業第一次聽到這個數目！
真有活力！
方業伸手接過靈石，猶豫著要不要給一點「孝敬」。
「不用。」
想不到何執事直接拒絕，「我何家向來風評公正，莫要讓外面的妖風邪氣吹進來！」
方業點頭微笑，後退兩步，把場地讓給陸大寶。
「給你，三十斤換成靈石，一百五十塊靈石。」
說著，丟過一個小袋子。
「行了，該是下一件正事了。」
何執事說道，「你們是第一次當靈農，雖然效果不錯，但我還是要多說幾句。」
「靈米收割後，剩下的部分要直接清理，雖然還能結出靈米，但需要好幾年才能恢復，所以，我們會直接種植新的靈米，另外，為了維護家族的靈脈，需要進行第二次靈石補給。」
說著，又丟來兩個袋子，沉甸甸的，應該有五十靈石。
「現在，你們當著我的面，把所有的靈石丟進靈田裡。」
何執事說道，似乎不允許被剋扣。
陸大寶神色坦然，跟著方業把靈石丟入靈田中。
五十枚靈石數量不少，猶如漫天群星灑在靈田中。
見兩人如此，何執事才點了點頭。
「休耕十五天，去散散心吧，或者去家族內部買些東西，都是內部價。」
說著，何執事轉身離開。
靈田中，只剩方業兩人。
方業沒有開口，而是跳進靈田中，猶如剛剛的陸大寶一般，用鏟子挖掘剩下的靈苗。
這些靈苗還有些靈力，或許能用來製作飼料。
陸大寶看了一陣，也低頭模仿方業。
兩人清理靈田，一直到了日落。
互相打過招呼後，回到木屋中。
方業反常的沒有修煉。
只是坐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太陽一點點落下，然後夜色吞噬一切。
「吱呀——！」
細微的推門聲傳來。
方業走到另外一個窗口前看去。
陸大寶背著包袱從裡面走出，神色平靜，沒有一絲想要隱藏的意思。
走到靈田前。
放下包袱，直接跳入其中，彎著腰在淤泥中摸索著。
他在找上午丟下的靈石。
方業推門站定，就站在門前，看著他「勤勞致富」，也沒有隱藏的意思。
陸大寶很有耐心，摸索了很久，直到五十塊靈石全都拿到手中。
然後轉身，一步步的走到方業面前。
「方大哥，告辭了。」
「嗯，人前不用強出頭，人後需要努力生活。」
方業平靜道，「明天一早，我會和執事說起此事。」
「謝了。」
陸大寶眼眶有些泛紅。
「還有什麼想說的？」
方業笑著問道。
陸大寶搖搖頭，隨即，猛一抬頭，目光卻閃爍起來。
「林悅？」
方業猜中了陸大寶的心思。
陸大寶反而嘆了口氣，「不用了，方大哥，告辭。」
說完，利落轉身，向坊市中走去。
方業的目光有些複雜。
我本就是修仙客，凡塵流落十六載，一朝引仙問仙道，顛沛流離多流連。
大寶，好走。
方業關上木屋，躺在床上。
玉蝶？
【方業】
【境界：練氣一層】
【靈根：三縷靈韻】
【年齡：16】
【壽命：64（80）】
金手指也還在。
睡覺！
次日一早。
方業拿出玉牌，喚來了何執事。
陸大寶離開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是仙苗，還需要家族做主。
何執事簡單的了解了情況，點點頭，「好，我明白了。」
隨即又看向方業，笑著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我可沒這本事。」
方業笑道，「或許陸大寶只是不自在吧。」
「自在，逍遙...」
何執事搖搖頭，背著手，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