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我姓牛，叫牛耶耶
江維推開廟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紅色。
從外面看殘垣敗瓦，裡面卻別有洞天。
古廟內，到處懸掛著紅燈籠、紅綢子、紅花……
放眼望去都是傳統喜慶的紅色。
只是……這紅色燈籠是破破爛爛，縫縫補補的。
紅色綢子是東拼西湊，深淺不一的。
紅色花朵是凋零、枯萎、殘缺不堪的。
這確實是婚禮現場。
但……給人一種結不起婚硬要結的樣子。
所以本該是喜慶熱烈，如今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此刻，宴席上已經坐著了不少賓客。
能被這個鬼王邀請的，自然都不是活人。
這些賓客身上陰氣一個個都很惡毒。
一看就是手上有人命的。
江維現身時，那些賓客們僅僅是略作打量便各自忙碌，只因為他身著老鬼衣服，活人生氣被掩蓋。
救人要緊。
江維沒有過多停留，而是穿梭在古廟內。
只是一番尋找，他並未找到李曉。
意識到這樣找下去不行的江維重新回到現場。
他開始思考新的辦法。
既然是結婚，那新娘肯定是要出來的。
所以他只需要等到新娘子出現，再救人就行了。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想通之後，江維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當然，在這期間他也沒閒著，而是一個個打量周圍這些賓客的氣息，窺探它們的真實實力。
這些可都是行走的源氣。
不過這一切得等救出李曉再說。
另外江維也嘗試過掃描現場物品，不過一無所獲。
看來武俠世界處處是機緣，但也並非處處是機緣。
嗯……老鬼說的對，老祖宗文字博大精深。
這時，一隻只類似僕從的鬼開始端來酒水，食物。
江維只是看了一眼就更加確定先前猜測。
這個所謂的牛頭山大王辦婚禮主打一個摳搜。
偷別人墓碑前的水果也就忍了，但你這雷花啤酒、五糧糧液、渴口可樂、傻碧、六個核彈、屌茅是幾個意思？
至於紙巾就更省事，這完全是給死人燒的黃紙。
「這鬼王結婚也太寒酸了，這是給爺們兒吃的嗎？」
「狗屁鬼王，就是自己封的，請我們過來的時候說是吃大餐，早知道吃這些歪瓜裂棗，我就不來了。」
「沒錢結什麼婚，窮逼鬼王，這輩子吃不上三熱菜。」
果不其然，部分賓客罵聲漸起，就跟陽間活人婚宴一樣，賓客鮮少關注婚禮有多煽情，只在意酒席是否豐盛。
然而很快，這些不滿的賓客就被僕從請了出去。
不多時，幾個小蝌蚪飄進江維腦海。
源氣+3、+2、+1、+2……
江維目光微眯。
這牛頭山鬼王挺霸道的，連說些壞話都不行。
不多時，現場少賓客這事也被其他賓客察覺，於是一群鬼紛紛開啟誇讚模式，稱這宴席辦得妙極了。
「六個核彈挺好喝的。」
「這屌茅回味無窮。」
「傻碧氣泡挺足。」
「這衛生紙擦嘴正好當口紅，不對，是口黃了。」
總之，能夸的地方極盡渲染，不能夸的也強行吹捧。
一時間，整個現場熱鬧起來。
大家吃吃喝喝，倒真有一點結婚的喜慶氛圍。
不過江維沒有動筷。
因為這些爛果爛肉並沒有小蝌蚪。
想到這裡，他竟然有些想念那個老闆娘的大餅、黑鍋巴、咖啡，雖然裡面加入了班味兒，但至少老闆娘對待食物不敷衍，就這一條就完虐這個占山為王的牛頭大王。
不久後，一隻長相歪瓜裂棗的青年湊了過來。
「這位小哥，你怎麼看起來有些陌生？」
「大王的喜帖都是我發送的，我不記得給過你，而且你身上的陰氣怎麼跟我們不一樣？」
老鬼沒殺過人。
所以它的陰氣在這些暴戾陰氣中就顯得有點異類。
江維淡淡瞄了一眼道：「你們看不起新鬼，搞歧視？」
青年鬼瞪大眼睛，一臉懵逼。
「我剛死沒幾天，聽說牛頭山上有一位英雄豪傑，占山為王，召集周邊志同道合的人準備圖謀大事，是個有志向的鬼，所以不請自來，現在來看你們也是死人眼看鬼低。」
青年鬼滿腦袋問號，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江維呵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新鬼窮，今天的我你愛搭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青年鬼臉皮微顫，眾賓客更是驚得呆立當場。
原本熱鬧喧囂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算了，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一群無腦鬼不足與謀！」
話落，江維猛拍桌子，憤然離去。
青年鬼連忙上前挽留：「小哥留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錯怪你了，我們牛頭山就需要你這種鬼才。」
接著青年鬼側首吩咐一旁僕從換了些新鮮食物。
果然，鬼圈也存在對人下菜碟這種說法。
「小哥，我叫牛二，你叫什麼名字？」
江維眉頭一挑。
牛二？
是牛欄山二鍋頭嗎？
青年鬼一邊給江維倒酒，一邊解釋道：「我們牛頭山的規矩，入伙要改名，我叫牛二，也是牛頭山二當家。」
二當家？
或許可以從它口中得到李曉的位置。
江維以拳擊掌：「我叫紅星，我說怎麼跟你們有緣，既然我也入伙，那就入鄉隨俗，你們就叫我牛耶耶吧。」
青年鬼倒酒的手一僵。
「你別誤會，不是爺爺的爺，是耶耶的耶。」
青年鬼嘴角抽搐，說道：「那我們還是叫你牛哥吧。」
「牛哥，不知道你對於如今天下局勢有什麼看法，自打陽城天坑出現，我們這些死去的人相當於擁有了第二生命，比起人類，我們才是這個世界的未來……」
江維：「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俗話說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我們這些鬼物也該當家做主了……」
接下來時間，牛頭山二當家與江維推杯換盞，相談甚歡，共謀未來天下大勢，這種場面對江維而言遊刃有餘。
畢竟他前身是寫網文的。
當即就給這位二當家勾勒出一幅蒼天已死，牛頭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太平，先發展牛頭山，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再取陽城，互為掎角，霸業可成的藍圖。
聽得二當家不斷咽口水敬酒，兩眼冒精光。
直接就拜江維為軍師。
「牛軍師，你比山下那個老東西強多了，我們老大請了好幾次讓它上山當軍師，硬是不來，今天過後，我們下山殺了它，讓牛軍師你也嘗嘗百年老鬼是什麼味道。」
江維眼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冽。
這群惡鬼，連鬼都吃，更別提活人了。
酒過三巡，見時機成熟，江維裝作隨意問起李曉的事。
「大王都要結婚了，怎麼沒見著人，還有那個新娘子，也拉出來遛遛，讓我們看看是什麼樣的新娘才配得上大王？」
「軍師不要急，等會兒就能看見。」
江維眉頭微蹙。
李曉不過是普通人，呆在這厲鬼窩裡，時間拖得越久，越怕生出變故，於是他繼續不斷旁敲側擊。
然而這一舉動也引起了二當家的疑心。
「牛軍師，你總打聽新娘幹嘛，你和她有什麼關係？」
江維眉頭一挑。
被發現了嗎？
計劃改變。
江維打算挾持二當家換人。
然而就在他剛起身時，二當家卻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生前一定跟新娘子是青梅竹馬，這次上山除了入伙外還是特意來找她的，想再續前緣。」
江維：「……」
「嘿嘿，軍師你放心，等會兒結婚只是走個形式，新娘子會還給你的，而且我們大王保證不會碰她一下。」
這下輪到江維一臉懵逼了。
這是什麼個情況？！
一旁二當家喝了口酒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咱們大王有志向，同時也有些特殊癖好，不然怎麼會來這「牛頭」山當鬼王，軍師這麼聰明，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以軍師的才華，只要開口，大王一定會給你的。」
「實不相瞞，我已經有三個老婆了。」
江維眼皮狂跳。
「這種事你能忍？」
「嘿嘿，我生前最好人妻。」
江維：「……」
怪不得對方能當二當家，這跟那鬼王簡直是絕配。
鬼圈真是太亂了。
這個牛頭山應該被蕩平。
也就在此時，現場賓客里傳出聲音。
「時間馬上到了，新娘子應該快出來了吧？」
「沒大沒小，叫牛夫人。」
幾秒鐘後。
「牛頭山大王和它的牛夫人們出來了！！！」
江維表情怪異。
牛夫人……們？！！！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紅色。
從外面看殘垣敗瓦，裡面卻別有洞天。
古廟內，到處懸掛著紅燈籠、紅綢子、紅花……
放眼望去都是傳統喜慶的紅色。
只是……這紅色燈籠是破破爛爛，縫縫補補的。
紅色綢子是東拼西湊，深淺不一的。
紅色花朵是凋零、枯萎、殘缺不堪的。
這確實是婚禮現場。
但……給人一種結不起婚硬要結的樣子。
所以本該是喜慶熱烈，如今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此刻，宴席上已經坐著了不少賓客。
能被這個鬼王邀請的，自然都不是活人。
這些賓客身上陰氣一個個都很惡毒。
一看就是手上有人命的。
江維現身時，那些賓客們僅僅是略作打量便各自忙碌，只因為他身著老鬼衣服，活人生氣被掩蓋。
救人要緊。
江維沒有過多停留，而是穿梭在古廟內。
只是一番尋找，他並未找到李曉。
意識到這樣找下去不行的江維重新回到現場。
他開始思考新的辦法。
既然是結婚，那新娘肯定是要出來的。
所以他只需要等到新娘子出現，再救人就行了。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想通之後，江維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當然，在這期間他也沒閒著，而是一個個打量周圍這些賓客的氣息，窺探它們的真實實力。
這些可都是行走的源氣。
不過這一切得等救出李曉再說。
另外江維也嘗試過掃描現場物品，不過一無所獲。
看來武俠世界處處是機緣，但也並非處處是機緣。
嗯……老鬼說的對，老祖宗文字博大精深。
這時，一隻只類似僕從的鬼開始端來酒水，食物。
江維只是看了一眼就更加確定先前猜測。
這個所謂的牛頭山大王辦婚禮主打一個摳搜。
偷別人墓碑前的水果也就忍了，但你這雷花啤酒、五糧糧液、渴口可樂、傻碧、六個核彈、屌茅是幾個意思？
至於紙巾就更省事，這完全是給死人燒的黃紙。
「這鬼王結婚也太寒酸了，這是給爺們兒吃的嗎？」
「狗屁鬼王，就是自己封的，請我們過來的時候說是吃大餐，早知道吃這些歪瓜裂棗，我就不來了。」
「沒錢結什麼婚，窮逼鬼王，這輩子吃不上三熱菜。」
果不其然，部分賓客罵聲漸起，就跟陽間活人婚宴一樣，賓客鮮少關注婚禮有多煽情，只在意酒席是否豐盛。
然而很快，這些不滿的賓客就被僕從請了出去。
不多時，幾個小蝌蚪飄進江維腦海。
源氣+3、+2、+1、+2……
江維目光微眯。
這牛頭山鬼王挺霸道的，連說些壞話都不行。
不多時，現場少賓客這事也被其他賓客察覺，於是一群鬼紛紛開啟誇讚模式，稱這宴席辦得妙極了。
「六個核彈挺好喝的。」
「這屌茅回味無窮。」
「傻碧氣泡挺足。」
「這衛生紙擦嘴正好當口紅，不對，是口黃了。」
總之，能夸的地方極盡渲染，不能夸的也強行吹捧。
一時間，整個現場熱鬧起來。
大家吃吃喝喝，倒真有一點結婚的喜慶氛圍。
不過江維沒有動筷。
因為這些爛果爛肉並沒有小蝌蚪。
想到這裡，他竟然有些想念那個老闆娘的大餅、黑鍋巴、咖啡，雖然裡面加入了班味兒，但至少老闆娘對待食物不敷衍，就這一條就完虐這個占山為王的牛頭大王。
不久後，一隻長相歪瓜裂棗的青年湊了過來。
「這位小哥，你怎麼看起來有些陌生？」
「大王的喜帖都是我發送的，我不記得給過你，而且你身上的陰氣怎麼跟我們不一樣？」
老鬼沒殺過人。
所以它的陰氣在這些暴戾陰氣中就顯得有點異類。
江維淡淡瞄了一眼道：「你們看不起新鬼，搞歧視？」
青年鬼瞪大眼睛，一臉懵逼。
「我剛死沒幾天，聽說牛頭山上有一位英雄豪傑，占山為王，召集周邊志同道合的人準備圖謀大事，是個有志向的鬼，所以不請自來，現在來看你們也是死人眼看鬼低。」
青年鬼滿腦袋問號，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江維呵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新鬼窮，今天的我你愛搭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青年鬼臉皮微顫，眾賓客更是驚得呆立當場。
原本熱鬧喧囂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算了，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一群無腦鬼不足與謀！」
話落，江維猛拍桌子，憤然離去。
青年鬼連忙上前挽留：「小哥留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錯怪你了，我們牛頭山就需要你這種鬼才。」
接著青年鬼側首吩咐一旁僕從換了些新鮮食物。
果然，鬼圈也存在對人下菜碟這種說法。
「小哥，我叫牛二，你叫什麼名字？」
江維眉頭一挑。
牛二？
是牛欄山二鍋頭嗎？
青年鬼一邊給江維倒酒，一邊解釋道：「我們牛頭山的規矩，入伙要改名，我叫牛二，也是牛頭山二當家。」
二當家？
或許可以從它口中得到李曉的位置。
江維以拳擊掌：「我叫紅星，我說怎麼跟你們有緣，既然我也入伙，那就入鄉隨俗，你們就叫我牛耶耶吧。」
青年鬼倒酒的手一僵。
「你別誤會，不是爺爺的爺，是耶耶的耶。」
青年鬼嘴角抽搐，說道：「那我們還是叫你牛哥吧。」
「牛哥，不知道你對於如今天下局勢有什麼看法，自打陽城天坑出現，我們這些死去的人相當於擁有了第二生命，比起人類，我們才是這個世界的未來……」
江維：「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俗話說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我們這些鬼物也該當家做主了……」
接下來時間，牛頭山二當家與江維推杯換盞，相談甚歡，共謀未來天下大勢，這種場面對江維而言遊刃有餘。
畢竟他前身是寫網文的。
當即就給這位二當家勾勒出一幅蒼天已死，牛頭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太平，先發展牛頭山，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再取陽城，互為掎角，霸業可成的藍圖。
聽得二當家不斷咽口水敬酒，兩眼冒精光。
直接就拜江維為軍師。
「牛軍師，你比山下那個老東西強多了，我們老大請了好幾次讓它上山當軍師，硬是不來，今天過後，我們下山殺了它，讓牛軍師你也嘗嘗百年老鬼是什麼味道。」
江維眼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冽。
這群惡鬼，連鬼都吃，更別提活人了。
酒過三巡，見時機成熟，江維裝作隨意問起李曉的事。
「大王都要結婚了，怎麼沒見著人，還有那個新娘子，也拉出來遛遛，讓我們看看是什麼樣的新娘才配得上大王？」
「軍師不要急，等會兒就能看見。」
江維眉頭微蹙。
李曉不過是普通人，呆在這厲鬼窩裡，時間拖得越久，越怕生出變故，於是他繼續不斷旁敲側擊。
然而這一舉動也引起了二當家的疑心。
「牛軍師，你總打聽新娘幹嘛，你和她有什麼關係？」
江維眉頭一挑。
被發現了嗎？
計劃改變。
江維打算挾持二當家換人。
然而就在他剛起身時，二當家卻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生前一定跟新娘子是青梅竹馬，這次上山除了入伙外還是特意來找她的，想再續前緣。」
江維：「……」
「嘿嘿，軍師你放心，等會兒結婚只是走個形式，新娘子會還給你的，而且我們大王保證不會碰她一下。」
這下輪到江維一臉懵逼了。
這是什麼個情況？！
一旁二當家喝了口酒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咱們大王有志向，同時也有些特殊癖好，不然怎麼會來這「牛頭」山當鬼王，軍師這麼聰明，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以軍師的才華，只要開口，大王一定會給你的。」
「實不相瞞，我已經有三個老婆了。」
江維眼皮狂跳。
「這種事你能忍？」
「嘿嘿，我生前最好人妻。」
江維：「……」
怪不得對方能當二當家，這跟那鬼王簡直是絕配。
鬼圈真是太亂了。
這個牛頭山應該被蕩平。
也就在此時，現場賓客里傳出聲音。
「時間馬上到了，新娘子應該快出來了吧？」
「沒大沒小，叫牛夫人。」
幾秒鐘後。
「牛頭山大王和它的牛夫人們出來了！！！」
江維表情怪異。
牛夫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