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來而不往非禮也
江維這邊風捲殘雲，一頓狂吃。
而周明等人已經完全放棄了高人救他們的想法，但好在先前江維給他們驅邪，讓他們意識清醒過來。
這一次他們交流了一個眼神，最終做出一個決定。
求人不如求己。
他們要逃離公司。
哪怕是死在逃亡的路上，也要比被班味兒纏身好。
「逃！」
終於，趁老闆娘進入廚房沖咖啡，周明一聲大喝，眾人瞬間如蜂群般沖向門口，期間他試圖拉江維一起逃，卻發現江維像著了魔般紋絲不動，無奈只好獨自逃離。
在發現眾人逃離後，老闆娘也放下正在製作的咖啡。
呲呲！
它按下電棍。
一步一步離開廚房，好似根本不怕這些人逃離。
臨走前。
它目光陰森地瞥了江維一眼。
江維依舊毫無反應，埋頭狂吃。
此時，公司外，民房街。
有人逃離後第一時間就拿起手機顫抖報警。
「喂，妖妖零嗎，我要報警，有人強迫我……」
「工作，回來工作。」
男人瞳孔一縮，他聽見了老闆娘的聲音。
以及背後電棍呲呲的聲音。
下一秒，他無力的倒在地上。
也有人嘗試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但他們發現無論怎麼逃離都離不開這條街道，就像是陷入了無限循環。
呲呲！
電棍聲音在這條街道不斷迴響。
一道又一道慘叫聲響起。
他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鬼的力量。
一個又一個逃跑的人被老闆娘重新拎了回來。
跑出去的周明見到這一幕，急中生智後沒有逃離。
而是找了個位置躲起來。
他躲在垃圾桶里，蓋上垃圾桶蓋。
死死捂住嘴巴，強忍裡面的垃圾惡臭。
踏踏！踏踏！
老闆娘的腳步聲漸漸逼近。
周明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裡。
但好在最後腳步聲逐漸離開，遠離了垃圾桶。
為了以防萬一，周明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繼續等待。
十幾分鐘後，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於是他準備離開垃圾桶，找機會逃離這條街道。
然而掀蓋的一瞬間，一雙死人眼直勾勾盯著他。
是老闆娘。
它就在外面。
它一直在窺視垃圾桶里的他。
「工作，工作，回去工作……」
呲呲！
老闆娘伸出電棍，懟到周明身上。
周明沒有抽搐。
老闆娘再次按下電擊按鈕。
周明依舊毫髮無損。
噠噠噠噠噠……
老闆娘瘋狂點擊按鈕。
周明全身抽搐，但他不是被電的，而是被嚇的。
他的小心臟受不了了。
能不能不要再精神折磨他了，給他一個痛快。
周明淚流滿面，絕望地等待死亡降臨。
「老闆娘，你的電棍好像沒電了。」
這時，一道熟悉聲音響起。
是那位高人。
周明眼神瞬間清醒，他竟驚訝地發現那位高人就站在不遠處，而且身上原本濃郁的班味兒也不見了。
高人沒有中邪？
江維當然沒有中邪。
他不過是在吸收那些源氣。
今天這趟外出算是來對了。
他也沒有想到那些大餅、鍋巴、咖啡裡面竟然有那麼多小蝌蚪，雖然品質是差了點，但勝在量大。
而也就在剛剛，他感知到了對方的實力。
比青年鬼強多了，但還不足以讓他恐懼。
所以這一仗可以打。
更何況對方電棍沒電，他吃飽喝足氣血、內力充沛。
老闆娘扔掉電棍，緩緩回頭，冷冷地望著江維。
「你到底是誰？」
「我姓公名仁，公道的公，仁義的仁。」
驀地！
江維腳掌猛跺地面，疾沖向前。
一拳裹著剛猛氣血與驅邪之力轟向老闆娘。
老闆娘當場被轟飛數米。
它起身後面容扭曲，惡狠狠瞪著江維，周身驟然散發出一股被靈異力量加持的詭異「班味兒」氣流。
「公仁，你也得留下來給我加班。」
老闆娘全身釋放出如詛咒般的班味兒殺來。
層層氣浪震盪四周，掀起大片塵土，擾亂人的視線。
「加你麻痹！」
江維目光冷靜無懼，以靜制動迎戰。
轟！
驅邪內力與靈異班味兒激烈對撞。
江維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體內氣血一陣翻湧，接連後退十幾步，直至後背撞在牆壁上，才堪堪穩住身形。
果然，能當老闆娘的，沒點手腕跟拳頭怎麼能行。
但如今的江維也不是能被隨意拿捏的人。
前方，跟他驅邪內力硬碰硬一次後的老闆娘也是一連滾出十幾米，最後撞在一棵大樹前，方才停下。
其身上原本濃郁的班味兒也被震得動盪不已。
隱隱有消散之勢。
驅邪內力專克陰邪班味兒。
「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請我吃餅，我也請你吃餅。」
江維這時發現周邊有一堆擺放的廢棄井蓋。
他重新調動體內驅邪內力。
抓起一塊。
利落旋身、彎腰蓄力。
鐵餅也是餅！
嘭！
老闆娘躲避不及，被砸成C型，慘叫著倒飛出去。
「我這張公仁牌鐵餅味道如何？」
「一塊不夠，再給我接著吃！」
江維繼續投擲剩下鐵餅，速度快到驚人。
「底線」鐵餅、「公道」鐵餅、「防背鍋」鐵餅、「雙休」鐵餅、「事假」鐵餅、「防pua」鐵餅、「產假」鐵餅……
你請我吃了十幾張餅。
江維當場就還了十幾張餅回去。
嘭！嘭！嘭！
很快，遠處堆成一座鐵餅小山。
而老闆娘被壓在鐵餅山之下，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
「你什麼你，話都說不清楚，是不是吃撐了？」
江維左右張望，又發現一處生鏽的消防栓。
他走上前，猛地擰開消防閥。
一股紅色鐵鏽沖天水柱激射而出。
江維抓起餅堆里的老闆娘，強行拖拽至消防栓前。
按在水柱上。
「你請我喝咖啡。」
「我也請你喝拿鐵……自來水。」
咕嚕……咕嚕……
老闆娘拼命掙扎，但還是被灌了個水飽。
「你不是一般人，咕嚕……我要殺了你……」
下一秒，老闆娘眼神閃過一絲邪惡狠毒之色。
它抓住機會，鋒利鬼爪突襲江維襠部。
江維大驚。
下意識屁股一撅，連忙鬆手。
這種情況，超人來了也得這樣閃。
而老闆娘則趁機逃離現場。
臨了回頭惡狠狠瞪了江維一眼，似乎想日後報仇。
但江維哪裡會放過對方。
他可不想被這鬼東西盯上，搞得睡覺都得睜一隻眼。
「還沒到下班時間就走，老闆娘也不行。」
「你違反公司制度，你被開除了！」
江維大步連踏，很快就追上了重傷的老闆娘。
老闆娘頓時驚恐無比。
一個員工居然敢開除它這個老闆娘？！
這個員工太恐怖了。
「我改公司制度……放過我……」
「你改不了。」
「我能改。」
「我說你改不了。」
「我可以改。」
「……」
「好，我信你，你去跟閻王爺說。」
噠噠噠！
江維驅邪內力匯聚於雙拳，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鬼老闆娘身體瞬間被打出十幾個拳印。
發出陣陣慘叫。
轟！
江維最後一拳直接打穿心臟。
嗯？
江維表情疑惑。
他的拳頭還沒厲害到這種程度。
這不是他打穿的，而是她心臟位置本就是空的。
「我說你怎麼這麼黑，原來是心沒了。」
因為失去了良心，所以開始剝削那些祖國的花朵？
「你殺了我，我背後的組織不會放過你的……」
喲呵！
這年頭出來混，連鬼都有背景？！
江維冷哼一聲：「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闆娘咬牙切齒嘶吼道：「你是誰？」
「你知道我什麼背景嗎？」
「你什麼背景？」
轟！
江維一拳送其上西天。
呵呵！
都不知道他是誰，還報仇？
你去下面找閻王爺查他的生死簿吧。
那上面記載的很清楚。
不過得去地球查，他戶籍在那裡。
與此同時，一個小蝌蚪從其屍體上冒了出來。
源氣+9。
看樣子，一個小蝌蚪只能兌換一到十點源氣。
天坑裡的小蝌蚪屬於最極品的。
這隻鬼能有九點，比青年鬼強太多了。
江維當場清點收穫。
隨即臉色一喜。
足足二十八個小蝌蚪。
他暴富了。
這些大多都是吃餅、吃黑鍋、喝咖啡產生的。
品質極其低劣，一個小蝌蚪只能兌換一點源氣。
但積少成多，這趟一共收穫源氣36點。
然而就當江維準備離開時，他揉了揉眼睛。
此時他注意到老闆娘後腰位置有個紋身。
不是有翅膀的賓利。
而是一隻正在飛翔的金色小鳥。
江維原本沒當回事。
但眨眼間，那隻金色小鳥突然消失了。
江維驚詫，隨後沉思。
看樣子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而周明等人已經完全放棄了高人救他們的想法，但好在先前江維給他們驅邪，讓他們意識清醒過來。
這一次他們交流了一個眼神，最終做出一個決定。
求人不如求己。
他們要逃離公司。
哪怕是死在逃亡的路上，也要比被班味兒纏身好。
「逃！」
終於，趁老闆娘進入廚房沖咖啡，周明一聲大喝，眾人瞬間如蜂群般沖向門口，期間他試圖拉江維一起逃，卻發現江維像著了魔般紋絲不動，無奈只好獨自逃離。
在發現眾人逃離後，老闆娘也放下正在製作的咖啡。
呲呲！
它按下電棍。
一步一步離開廚房，好似根本不怕這些人逃離。
臨走前。
它目光陰森地瞥了江維一眼。
江維依舊毫無反應，埋頭狂吃。
此時，公司外，民房街。
有人逃離後第一時間就拿起手機顫抖報警。
「喂，妖妖零嗎，我要報警，有人強迫我……」
「工作，回來工作。」
男人瞳孔一縮，他聽見了老闆娘的聲音。
以及背後電棍呲呲的聲音。
下一秒，他無力的倒在地上。
也有人嘗試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但他們發現無論怎麼逃離都離不開這條街道，就像是陷入了無限循環。
呲呲！
電棍聲音在這條街道不斷迴響。
一道又一道慘叫聲響起。
他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鬼的力量。
一個又一個逃跑的人被老闆娘重新拎了回來。
跑出去的周明見到這一幕，急中生智後沒有逃離。
而是找了個位置躲起來。
他躲在垃圾桶里，蓋上垃圾桶蓋。
死死捂住嘴巴，強忍裡面的垃圾惡臭。
踏踏！踏踏！
老闆娘的腳步聲漸漸逼近。
周明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裡。
但好在最後腳步聲逐漸離開，遠離了垃圾桶。
為了以防萬一，周明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繼續等待。
十幾分鐘後，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於是他準備離開垃圾桶，找機會逃離這條街道。
然而掀蓋的一瞬間，一雙死人眼直勾勾盯著他。
是老闆娘。
它就在外面。
它一直在窺視垃圾桶里的他。
「工作，工作，回去工作……」
呲呲！
老闆娘伸出電棍，懟到周明身上。
周明沒有抽搐。
老闆娘再次按下電擊按鈕。
周明依舊毫髮無損。
噠噠噠噠噠……
老闆娘瘋狂點擊按鈕。
周明全身抽搐，但他不是被電的，而是被嚇的。
他的小心臟受不了了。
能不能不要再精神折磨他了，給他一個痛快。
周明淚流滿面，絕望地等待死亡降臨。
「老闆娘，你的電棍好像沒電了。」
這時，一道熟悉聲音響起。
是那位高人。
周明眼神瞬間清醒，他竟驚訝地發現那位高人就站在不遠處，而且身上原本濃郁的班味兒也不見了。
高人沒有中邪？
江維當然沒有中邪。
他不過是在吸收那些源氣。
今天這趟外出算是來對了。
他也沒有想到那些大餅、鍋巴、咖啡裡面竟然有那麼多小蝌蚪，雖然品質是差了點，但勝在量大。
而也就在剛剛，他感知到了對方的實力。
比青年鬼強多了，但還不足以讓他恐懼。
所以這一仗可以打。
更何況對方電棍沒電，他吃飽喝足氣血、內力充沛。
老闆娘扔掉電棍，緩緩回頭，冷冷地望著江維。
「你到底是誰？」
「我姓公名仁，公道的公，仁義的仁。」
驀地！
江維腳掌猛跺地面，疾沖向前。
一拳裹著剛猛氣血與驅邪之力轟向老闆娘。
老闆娘當場被轟飛數米。
它起身後面容扭曲，惡狠狠瞪著江維，周身驟然散發出一股被靈異力量加持的詭異「班味兒」氣流。
「公仁，你也得留下來給我加班。」
老闆娘全身釋放出如詛咒般的班味兒殺來。
層層氣浪震盪四周，掀起大片塵土，擾亂人的視線。
「加你麻痹！」
江維目光冷靜無懼，以靜制動迎戰。
轟！
驅邪內力與靈異班味兒激烈對撞。
江維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體內氣血一陣翻湧，接連後退十幾步，直至後背撞在牆壁上，才堪堪穩住身形。
果然，能當老闆娘的，沒點手腕跟拳頭怎麼能行。
但如今的江維也不是能被隨意拿捏的人。
前方，跟他驅邪內力硬碰硬一次後的老闆娘也是一連滾出十幾米，最後撞在一棵大樹前，方才停下。
其身上原本濃郁的班味兒也被震得動盪不已。
隱隱有消散之勢。
驅邪內力專克陰邪班味兒。
「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請我吃餅，我也請你吃餅。」
江維這時發現周邊有一堆擺放的廢棄井蓋。
他重新調動體內驅邪內力。
抓起一塊。
利落旋身、彎腰蓄力。
鐵餅也是餅！
嘭！
老闆娘躲避不及，被砸成C型，慘叫著倒飛出去。
「我這張公仁牌鐵餅味道如何？」
「一塊不夠，再給我接著吃！」
江維繼續投擲剩下鐵餅，速度快到驚人。
「底線」鐵餅、「公道」鐵餅、「防背鍋」鐵餅、「雙休」鐵餅、「事假」鐵餅、「防pua」鐵餅、「產假」鐵餅……
你請我吃了十幾張餅。
江維當場就還了十幾張餅回去。
嘭！嘭！嘭！
很快，遠處堆成一座鐵餅小山。
而老闆娘被壓在鐵餅山之下，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
「你什麼你，話都說不清楚，是不是吃撐了？」
江維左右張望，又發現一處生鏽的消防栓。
他走上前，猛地擰開消防閥。
一股紅色鐵鏽沖天水柱激射而出。
江維抓起餅堆里的老闆娘，強行拖拽至消防栓前。
按在水柱上。
「你請我喝咖啡。」
「我也請你喝拿鐵……自來水。」
咕嚕……咕嚕……
老闆娘拼命掙扎，但還是被灌了個水飽。
「你不是一般人，咕嚕……我要殺了你……」
下一秒，老闆娘眼神閃過一絲邪惡狠毒之色。
它抓住機會，鋒利鬼爪突襲江維襠部。
江維大驚。
下意識屁股一撅，連忙鬆手。
這種情況，超人來了也得這樣閃。
而老闆娘則趁機逃離現場。
臨了回頭惡狠狠瞪了江維一眼，似乎想日後報仇。
但江維哪裡會放過對方。
他可不想被這鬼東西盯上，搞得睡覺都得睜一隻眼。
「還沒到下班時間就走，老闆娘也不行。」
「你違反公司制度，你被開除了！」
江維大步連踏，很快就追上了重傷的老闆娘。
老闆娘頓時驚恐無比。
一個員工居然敢開除它這個老闆娘？！
這個員工太恐怖了。
「我改公司制度……放過我……」
「你改不了。」
「我能改。」
「我說你改不了。」
「我可以改。」
「……」
「好，我信你，你去跟閻王爺說。」
噠噠噠！
江維驅邪內力匯聚於雙拳，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鬼老闆娘身體瞬間被打出十幾個拳印。
發出陣陣慘叫。
轟！
江維最後一拳直接打穿心臟。
嗯？
江維表情疑惑。
他的拳頭還沒厲害到這種程度。
這不是他打穿的，而是她心臟位置本就是空的。
「我說你怎麼這麼黑，原來是心沒了。」
因為失去了良心，所以開始剝削那些祖國的花朵？
「你殺了我，我背後的組織不會放過你的……」
喲呵！
這年頭出來混，連鬼都有背景？！
江維冷哼一聲：「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闆娘咬牙切齒嘶吼道：「你是誰？」
「你知道我什麼背景嗎？」
「你什麼背景？」
轟！
江維一拳送其上西天。
呵呵！
都不知道他是誰，還報仇？
你去下面找閻王爺查他的生死簿吧。
那上面記載的很清楚。
不過得去地球查，他戶籍在那裡。
與此同時，一個小蝌蚪從其屍體上冒了出來。
源氣+9。
看樣子，一個小蝌蚪只能兌換一到十點源氣。
天坑裡的小蝌蚪屬於最極品的。
這隻鬼能有九點，比青年鬼強太多了。
江維當場清點收穫。
隨即臉色一喜。
足足二十八個小蝌蚪。
他暴富了。
這些大多都是吃餅、吃黑鍋、喝咖啡產生的。
品質極其低劣，一個小蝌蚪只能兌換一點源氣。
但積少成多，這趟一共收穫源氣36點。
然而就當江維準備離開時，他揉了揉眼睛。
此時他注意到老闆娘後腰位置有個紋身。
不是有翅膀的賓利。
而是一隻正在飛翔的金色小鳥。
江維原本沒當回事。
但眨眼間，那隻金色小鳥突然消失了。
江維驚詫，隨後沉思。
看樣子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