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其實我也很能打的
人生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也怕來自朋友的突然關心，這意味著朋友不是找你借錢就是結婚找你隨份子。
但更怕的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如果其中有一個變態，那麼這個變態會是誰？
嗯……真的是好難猜啊。
此刻店內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江維。
一雙是來自李曉的疑惑。
江維尷尬的腳趾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這種情況下該如何自證清白？
好在很快李曉收回目光。
她只以為江維開玩笑，所以沒有多說什麼。
江維則暗自鬆了口氣。
接著微微轉頭直視另一道目光。
他此時終於想起為什麼會覺得青年很眼熟了。
這不是剛才群里車禍現場出事的那個相親青年嗎？
嘶呼！
江維趕緊移開視線，故意裝作沒看見。
「我看見你看見我了。」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傳來。
下一秒，江維明顯察覺出周圍溫度降低。
這時櫃檯內李曉也打了個寒顫，雙手摩擦胳膊。
「奇怪，怎麼感覺突然變冷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剛才好像確實感覺到有雙眼睛看著我，難道是前幾天路過一個車禍現場把我嚇著了。」
「江維，你知道幾天前附近那條公路上的車禍嗎？」
「一個租車去相親的年輕人，不遵守交通規則，結果被鋼卷壓成鐵餅了，這年頭相親的人也太不誠實了。」
「我還聽說那個年輕人是個混混，蹲過監獄，出來後不務正業，也沒個正經工作，江維我不是說你，你的工作雖然也不正經，但你為人老實，是個好人，你比他強多了。」
「咦……怎麼感覺越來越冷的，江維，你幫我關下空調，順帶幫我看下店，我音效卡落倉庫了，我先去取一下。」
李曉滿臉疑惑，接著風風火火衝進一旁倉庫。
櫃檯外，青年死盯著江維，胸膛此起彼伏。
「她剛剛說你比我強，你比我強在哪裡？！」
江維：「……」
不是……你都已經死球了，還在乎這些虛名？！
說實話，第一次見到鬼，江維心裡也是有點慌。
然而很快他就察覺到體內驅邪內力流動全身。
瞬間撫平了這種慌張情緒。
嗯？
驅邪內力竟有賢者模式功效。
面對傳說中的鬼，江維現在竟然不再感覺害怕。
「可能是我的人格稍微強一丟丟。」
「呵忒，狗屁人格。」
青年一口唾沫吐在江維分期買的白色運動鞋上。
「三天前，我正在去相親的路上，出了車禍，原本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我的靈魂飄了出來，然後變成這副模樣，這三天裡其他人都看不見我。「
「沒有人知道我這三天裡到底過的有多爽。」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以前沒能力做的事，現在全都能做了。」
「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活著的時候有賊心沒賊膽，我不信你們死了變成鬼，擁有力量，不會幹這種事。」
青年面露嘲諷之色。
他也是男人，男人自然更懂男人。
江維低頭看了眼運動鞋上被「唾沫」灼燒的印子。
略作思索後說道：「我反正不會。」
青年冷哼一聲，十分輕蔑地望著江維。
「不可能，你一定也想史詩級過肺，區別在於他們看不見我，你怕被監控拍下曝光、被網暴，呵呵……」
江維搖頭。
「我是正常人。」
「你在內涵我是一個變態？！」
青年勃然大怒，臉色陰沉、怨毒起來。
「沒有內涵你，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生而為人，我有三不做。」
「一不史詩級過肺，因為我觀美人如白骨，使我無欲。」
「二不偷窺女人，因為男兒志在四方，一切風情似浮萍。」
「三不滋生邪念惡欲，因為……生命誠可貴，重活一世當立鴻鵠之志，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一旁青年呆若木雞。
它感覺自己鬼格受到一萬倍暴擊。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道德標準這麼高的聖人？
你擱這裝泥馬？！
即便真是聖人，也別想阻止他。
「小子，我不管你是怎麼看見我的，你現在離開，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並且我還可以認你這個兄弟，以後出門在外，遇見什麼難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江維瞄了一眼正在倉庫翻東西的李曉。
「你想幹什麼？」
青年嘴角上揚露出邪惡之色。
「你說我還能幹什麼？」
「我單身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拿下一個女的，本想著生米煮成熟飯，結果前些天意外死了，我死不瞑目，好在上天對我不薄，這個女人從車禍現場路過，我一眼就看中她了，我要娶她當老婆，誰也別想阻止我。」
「……」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人鬼殊途，水火不容，凡是對立的早晚都要分開，如有同路也是絕路，如要同住也是苦處，我給你燒個一比一的紙人，你放過她。」
江維試圖勸解對方迷途知返。
青年猛拍櫃檯大怒。
「小子，紙紮的和真人能一樣嗎？！！」
江維皺眉：「不一樣嗎？我看小說里不都這樣寫的。」
「那我問你，那些作者死過嗎，他們當過鬼嗎？！！」
「回答我！」
江維一時間啞口無言。
「給我個面子，放過那個女孩。」
「呵呵，你面子值幾個錢。」
「現在不值錢，以後一定很值錢。」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的想阻止我？」
「嗯……我會報警。」
青年一愣，接著狂笑起來。
「小子，我差點看走眼了，我還以為你真有什麼本事，你居然想著報警，我可是傳說中的鬼，你以為你這個電話能打出去，你信不信你現在打，接電話的是我？」
「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鬼的力量！」
下一秒，青年變了。
慘烈車禍現場時的樣貌清晰浮現出來。
那是一種血淋淋的另類二維平面生物。
江維心臟遭受暴擊，眼角肌肉瘋狂抽搐，但好在驅邪內力在體內流淌再次安撫下了他的緊張情緒。
見沒嚇著江維，平面青年恢復如初。
「你為什麼不怕我的死相？」
江維沒有回答，而是另問道：「你知道達摩祖師嗎？」
青年兩眼疑惑。
「那我再問你，知道男人什麼硬了就得當心了？」
「你想說什麼，老子最討厭猜謎訁……」
轟！
江維出其不意，凝聚體內驅邪內力於拳頭。
一拳打向青年鬼面門。
青年鬼慘叫一聲倒地，五官扭曲破相。
「是拳頭！」
江維目光冷冽，此時才說完最後一句話。
在跟這鬼的聊天中，他一直在用體內驅邪內力試探對方深淺，結果就是他能感受到他並不弱於對方。
這種感覺很奇妙。
正是《易筋驅邪經》里的「感知敏銳」。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會在第一時間離開報警。
「你居然敢打我，你攤上大事了！」
青年吃痛捂著歪嘴站了起來，怒氣沖沖。
下一秒，它周身燃起藍色火焰。
有種車禍現場汽油自燃的那種感覺。
很快，那藍色火焰順著空氣襲向江維。
江維躲閃不及，被藍火纏身。
他下意識雙手拍打，但這藍火卻根本用手拍不滅。
江維大驚失色，立即逃離藥店。
「小子，你現在知道鬼爺爺的能耐了吧？！」
青年猖狂大笑，跟了出來。
它一邊咆哮，一邊追逐驚慌失措逃亡的江維。
「不要以為能看見我，能傷到我就以為自己很牛逼，老子十歲那年就進監獄了，知道我第一次捅人，刀卡在肋骨拔不出來，喇了我一手血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我告訴你，你鬼爺爺我很能打的！」
當青年追趕江維來到一處無人、無監控的胡同時。
忽地，它發現江維不逃了，身上鬼火也熄滅了。
青年身體僵住，隱隱約約感覺一絲不安。
江維回過頭，望著對方，淡定地拍了拍身上塵土。
「其實……現在的我也很能打。」
江維豬突猛進，驅邪內力凝聚雙拳爆發。
嘭嘭嘭！
一拳接著一拳。
拳頭肌膚裡面，有紅色氣流如火焰跳動。
那是驅邪內力。
立體青年再次被錘成平面。
這一次，它真的怕了，肝膽俱碎的那種怕。
「等等……別殺我，給個機會，我想當個好鬼。」
江維沒有回答，直接一拳將其打爆。
青年鬼卒。
做完這一切的江維眼中依舊浮現一抹冷色。
好人做了一輩子好事，臨了幹了一件壞事叫入魔。
壞人幹了一輩子壞事，臨了放下屠刀叫立地成佛。
這算什麼歪理？！
這個世界給了他一個重獲新生的機會。
江維不敢忘記，他很珍惜這個機會。
同樣，這個世界也給過青年機會，是它自己沒珍惜。
所以，解決這隻鬼，江維心裡沒有任何障礙。
就在江維完成首戰準備離開時。
青年爆炸的地方飄出一個黯淡無光的乾癟小蝌蚪。
徑直鑽進他的腦海。
與此同時，江維腦海響起了提示音。
源氣+2。
江維先是一愣，接著面露驚喜之色。
原來這個小蝌蚪就是源氣。
獵殺鬼物就能獲得源氣。
這下他的紅棗小還丹有著落了。
江維懷揣激動心情，快步趕回家中。
……
另一邊，藥店內。
找到音效卡設備的李曉走出，發現江維沒了蹤影，正調試好設備準備直播，門外一中年男人邊接電話邊靠近。
「領導，你放心，我知道陽城出現異象，血日撞擊地面造成新的天坑，近期會有大量超凡者誕生，我會處理好這些新人的吸納工作的，我們正統陰司需要這批人才。」
店內正直播的李曉面露不解之色。
「爸，你在說什麼，什麼陰司，什麼人才？」
中年男人掛斷電話，一腳踏進藥店。
「沒什麼，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突然，他臉色大變。
「不對，這裡有妖氣！」
但更怕的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如果其中有一個變態，那麼這個變態會是誰？
嗯……真的是好難猜啊。
此刻店內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江維。
一雙是來自李曉的疑惑。
江維尷尬的腳趾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這種情況下該如何自證清白？
好在很快李曉收回目光。
她只以為江維開玩笑，所以沒有多說什麼。
江維則暗自鬆了口氣。
接著微微轉頭直視另一道目光。
他此時終於想起為什麼會覺得青年很眼熟了。
這不是剛才群里車禍現場出事的那個相親青年嗎？
嘶呼！
江維趕緊移開視線，故意裝作沒看見。
「我看見你看見我了。」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傳來。
下一秒，江維明顯察覺出周圍溫度降低。
這時櫃檯內李曉也打了個寒顫，雙手摩擦胳膊。
「奇怪，怎麼感覺突然變冷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剛才好像確實感覺到有雙眼睛看著我，難道是前幾天路過一個車禍現場把我嚇著了。」
「江維，你知道幾天前附近那條公路上的車禍嗎？」
「一個租車去相親的年輕人，不遵守交通規則，結果被鋼卷壓成鐵餅了，這年頭相親的人也太不誠實了。」
「我還聽說那個年輕人是個混混，蹲過監獄，出來後不務正業，也沒個正經工作，江維我不是說你，你的工作雖然也不正經，但你為人老實，是個好人，你比他強多了。」
「咦……怎麼感覺越來越冷的，江維，你幫我關下空調，順帶幫我看下店，我音效卡落倉庫了，我先去取一下。」
李曉滿臉疑惑，接著風風火火衝進一旁倉庫。
櫃檯外，青年死盯著江維，胸膛此起彼伏。
「她剛剛說你比我強，你比我強在哪裡？！」
江維：「……」
不是……你都已經死球了，還在乎這些虛名？！
說實話，第一次見到鬼，江維心裡也是有點慌。
然而很快他就察覺到體內驅邪內力流動全身。
瞬間撫平了這種慌張情緒。
嗯？
驅邪內力竟有賢者模式功效。
面對傳說中的鬼，江維現在竟然不再感覺害怕。
「可能是我的人格稍微強一丟丟。」
「呵忒，狗屁人格。」
青年一口唾沫吐在江維分期買的白色運動鞋上。
「三天前，我正在去相親的路上，出了車禍，原本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我的靈魂飄了出來，然後變成這副模樣，這三天裡其他人都看不見我。「
「沒有人知道我這三天裡到底過的有多爽。」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以前沒能力做的事，現在全都能做了。」
「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活著的時候有賊心沒賊膽，我不信你們死了變成鬼，擁有力量，不會幹這種事。」
青年面露嘲諷之色。
他也是男人，男人自然更懂男人。
江維低頭看了眼運動鞋上被「唾沫」灼燒的印子。
略作思索後說道：「我反正不會。」
青年冷哼一聲，十分輕蔑地望著江維。
「不可能，你一定也想史詩級過肺，區別在於他們看不見我，你怕被監控拍下曝光、被網暴，呵呵……」
江維搖頭。
「我是正常人。」
「你在內涵我是一個變態？！」
青年勃然大怒，臉色陰沉、怨毒起來。
「沒有內涵你，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生而為人，我有三不做。」
「一不史詩級過肺，因為我觀美人如白骨，使我無欲。」
「二不偷窺女人，因為男兒志在四方，一切風情似浮萍。」
「三不滋生邪念惡欲，因為……生命誠可貴，重活一世當立鴻鵠之志，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一旁青年呆若木雞。
它感覺自己鬼格受到一萬倍暴擊。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道德標準這麼高的聖人？
你擱這裝泥馬？！
即便真是聖人，也別想阻止他。
「小子，我不管你是怎麼看見我的，你現在離開，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並且我還可以認你這個兄弟，以後出門在外，遇見什麼難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江維瞄了一眼正在倉庫翻東西的李曉。
「你想幹什麼？」
青年嘴角上揚露出邪惡之色。
「你說我還能幹什麼？」
「我單身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拿下一個女的，本想著生米煮成熟飯，結果前些天意外死了，我死不瞑目，好在上天對我不薄，這個女人從車禍現場路過，我一眼就看中她了，我要娶她當老婆，誰也別想阻止我。」
「……」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人鬼殊途，水火不容，凡是對立的早晚都要分開，如有同路也是絕路，如要同住也是苦處，我給你燒個一比一的紙人，你放過她。」
江維試圖勸解對方迷途知返。
青年猛拍櫃檯大怒。
「小子，紙紮的和真人能一樣嗎？！！」
江維皺眉：「不一樣嗎？我看小說里不都這樣寫的。」
「那我問你，那些作者死過嗎，他們當過鬼嗎？！！」
「回答我！」
江維一時間啞口無言。
「給我個面子，放過那個女孩。」
「呵呵，你面子值幾個錢。」
「現在不值錢，以後一定很值錢。」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的想阻止我？」
「嗯……我會報警。」
青年一愣，接著狂笑起來。
「小子，我差點看走眼了，我還以為你真有什麼本事，你居然想著報警，我可是傳說中的鬼，你以為你這個電話能打出去，你信不信你現在打，接電話的是我？」
「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鬼的力量！」
下一秒，青年變了。
慘烈車禍現場時的樣貌清晰浮現出來。
那是一種血淋淋的另類二維平面生物。
江維心臟遭受暴擊，眼角肌肉瘋狂抽搐，但好在驅邪內力在體內流淌再次安撫下了他的緊張情緒。
見沒嚇著江維，平面青年恢復如初。
「你為什麼不怕我的死相？」
江維沒有回答，而是另問道：「你知道達摩祖師嗎？」
青年兩眼疑惑。
「那我再問你，知道男人什麼硬了就得當心了？」
「你想說什麼，老子最討厭猜謎訁……」
轟！
江維出其不意，凝聚體內驅邪內力於拳頭。
一拳打向青年鬼面門。
青年鬼慘叫一聲倒地，五官扭曲破相。
「是拳頭！」
江維目光冷冽，此時才說完最後一句話。
在跟這鬼的聊天中，他一直在用體內驅邪內力試探對方深淺，結果就是他能感受到他並不弱於對方。
這種感覺很奇妙。
正是《易筋驅邪經》里的「感知敏銳」。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會在第一時間離開報警。
「你居然敢打我，你攤上大事了！」
青年吃痛捂著歪嘴站了起來，怒氣沖沖。
下一秒，它周身燃起藍色火焰。
有種車禍現場汽油自燃的那種感覺。
很快，那藍色火焰順著空氣襲向江維。
江維躲閃不及，被藍火纏身。
他下意識雙手拍打，但這藍火卻根本用手拍不滅。
江維大驚失色，立即逃離藥店。
「小子，你現在知道鬼爺爺的能耐了吧？！」
青年猖狂大笑，跟了出來。
它一邊咆哮，一邊追逐驚慌失措逃亡的江維。
「不要以為能看見我，能傷到我就以為自己很牛逼，老子十歲那年就進監獄了，知道我第一次捅人，刀卡在肋骨拔不出來，喇了我一手血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我告訴你，你鬼爺爺我很能打的！」
當青年追趕江維來到一處無人、無監控的胡同時。
忽地，它發現江維不逃了，身上鬼火也熄滅了。
青年身體僵住，隱隱約約感覺一絲不安。
江維回過頭，望著對方，淡定地拍了拍身上塵土。
「其實……現在的我也很能打。」
江維豬突猛進，驅邪內力凝聚雙拳爆發。
嘭嘭嘭！
一拳接著一拳。
拳頭肌膚裡面，有紅色氣流如火焰跳動。
那是驅邪內力。
立體青年再次被錘成平面。
這一次，它真的怕了，肝膽俱碎的那種怕。
「等等……別殺我，給個機會，我想當個好鬼。」
江維沒有回答，直接一拳將其打爆。
青年鬼卒。
做完這一切的江維眼中依舊浮現一抹冷色。
好人做了一輩子好事，臨了幹了一件壞事叫入魔。
壞人幹了一輩子壞事，臨了放下屠刀叫立地成佛。
這算什麼歪理？！
這個世界給了他一個重獲新生的機會。
江維不敢忘記，他很珍惜這個機會。
同樣，這個世界也給過青年機會，是它自己沒珍惜。
所以，解決這隻鬼，江維心裡沒有任何障礙。
就在江維完成首戰準備離開時。
青年爆炸的地方飄出一個黯淡無光的乾癟小蝌蚪。
徑直鑽進他的腦海。
與此同時，江維腦海響起了提示音。
源氣+2。
江維先是一愣，接著面露驚喜之色。
原來這個小蝌蚪就是源氣。
獵殺鬼物就能獲得源氣。
這下他的紅棗小還丹有著落了。
江維懷揣激動心情，快步趕回家中。
……
另一邊，藥店內。
找到音效卡設備的李曉走出，發現江維沒了蹤影，正調試好設備準備直播，門外一中年男人邊接電話邊靠近。
「領導，你放心，我知道陽城出現異象，血日撞擊地面造成新的天坑，近期會有大量超凡者誕生，我會處理好這些新人的吸納工作的，我們正統陰司需要這批人才。」
店內正直播的李曉面露不解之色。
「爸，你在說什麼，什麼陰司，什麼人才？」
中年男人掛斷電話，一腳踏進藥店。
「沒什麼，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突然，他臉色大變。
「不對，這裡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