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穿成虐文女主之後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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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承年神色如常,反倒笑著寬慰眾人:「曾經徐世維不珍惜眼前人,如今讓我得了這機緣,我當然會好好珍惜。大家請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千千。」

  蘇清遠鬆了口氣,她是真的怕司承年今天又突然反悔,到時候她的千千名聲可就壞了。

  司母一直安靜地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

  等眾人情緒稍緩,她才緩緩開口:「今日徐世維前來,明顯是一種試探。雖然之前你們已經給她做了新的身份,但是不一定會讓徐世維相信。此人雖有紈絝之名,但卻是一個心細如髮之人。」

  蘇清遠立馬也反應了過來,「所以,那支簪子,那些話,都是在試探千千的反應?」

  司母:「是。」

  安千千神情淡淡,絲毫不慌,「無礙,當初的事情我做得天衣無縫,新身份也沒有什麼可被懷疑的。尤其是我和四個丫鬟的長相也變了樣。只要我們死不承認,徐世維就拿我沒辦法。」

  司承年思考片刻,握住安千千的手,道:「既然如此,不如將婚期提前。七日後便是吉日,我們儘快完婚,也好斷了某些人的念想。」

  徐世維就算現在沒猜中蘇淺淺就是安千千,但難免會有想要她做替身的心思。

  這男人自從千千假死後,他就在京都養了不少外室。

  這些外室不論品性家世,只求一點:和亡妻相似。

  有的是眼睛相似,有的是臉型相似,還有的,可能就是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相似。

  京都的人都在傳,徐家大公子對亡妻一往情深。

  但司承年卻覺得可笑!

  人活著時百般辜負,人死了倒演起痴情種來。

  找再多替身,也不過是給自己的薄情找藉口。

  真的愛一個人,要麼好好珍惜,要麼守身如玉,為其彌補。

  哪有人一邊愛著亡妻,一邊還夜夜往返別的女人榻上?

  真是不怕有人從棺材裡跳出來。

  幸好千千沒有真的被燒死,不然九泉之下都不得清淨。

  蘇清遠聽了司承年的提議連連點頭:「這樣最好,免得夜長夢多。」

  反正他們都要成親,早一點還是晚一點並不重要。

  *

  徐府別院內,徐世維揉著發痛的額角,臉色陰沉。

  「公子,太子那邊又來催了。」

  隨從小心翼翼地稟報,「我們在果城耽擱太久,該回京了。」

  徐世維猛地將茶盞摔在地上:「催什麼催!」

  碎片四濺,隨從嚇得跪地不敢作聲。

  「蘇淺淺......」

  徐世維咬著牙,每當他想強行帶走這個女人的念頭一起,頭就痛得像要裂開。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暴躁不已。

  「既然我動不了她......」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狠厲,「那就讓司承年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他吩咐道:「去查司家在果城的產業。凡是司家的商鋪,一律給我找麻煩。等到找到時機,趁亂廢了他。」

  「是。」隨從連忙應下。

  *

  徐世維的手段確實下作。

  從第二日清晨起,司家在果城的鋪子就不得安寧。

  天剛蒙蒙亮,綢緞莊的夥計才卸下門板,三個潑皮就大搖大擺闖進來。

  為首的漢子抓起一匹杭綢就往地上踩:「這是什麼料子?也敢賣這個價?」

  掌柜的忙上前理論,那潑皮竟直接掏出墨塊,在雪白的綢面上胡亂塗抹。

  待巡街的差役趕到,幾人早已鑽進小巷不見蹤影。

  與此同時,城東米鋪前有人故意撒了滿地黃豆。

  一位老婦人剛邁進門就滑倒在地,頓時圍上來七八個「路人」,紛紛指責米鋪不設防。

  等夥計清理完豆子,半條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最糟的是酒樓。

  正值午市,二樓雅間突然傳來尖叫。

  一個衣著光鮮的公子哥拍桌而起,碗裡赫然躺著只死蟑螂。


  他身後立刻站起四五桌「食客」,齊聲要求賠償。

  掌柜的忍氣吞聲賠了銀子,這群人卻明日又來,花樣翻新。

  如此一連五日,司家各鋪子損失慘重。

  夥計們疲於應付,連正經客人都被鬧得不敢上門。

  司承年卻始終不動聲色。

  他吩咐各鋪子照常營業,暗中卻調來護院好手。

  這日晌午,那群潑皮又到酒樓生事,才掀翻兩張桌子就被護院們反扭住胳膊。

  「直接送去城主府,到時候自有人為我們主持公道。」

  司承年沒打算和他們理論,徐世維想鬧,那就乾脆來多少就弄死多少。

  時間一晃,六日已過。

  婚期前夜,月色昏暗。

  司承年從繡坊試完喜服回府,馬車行至長樂巷時,突然從暗處竄出十來個黑衣漢子。

  為首那人低喝:「請司公子去做客!」

  話音未落,司承年已如鬼魅般掠出馬車。

  但見他袖中寒光一閃,最前面的兩個漢子應聲倒地。

  其餘人尚未回神,又被他連環三腳踢翻三人。

  不過片刻工夫,十來個好手全被撂倒在地,一個個捆得結結實實。

  司承年冷笑一聲,他一個走南闖北的皇商,若沒個兩下子,早就被過路的山匪吃干抹淨了,怎麼可能還將事業擴大?

  徐世維從未好好了解過他。

  他踩住為首那人的胸口,淡淡道:「告訴徐世維,明日是我大婚之日,不想見血。」

  他腳下稍一用力,那人頓時慘叫出聲。

  是夜三更,徐世維在別院書房來回踱步。

  「廢物!都是廢物!」

  他狠狠摔了茶盞,「十個人拿不下一個?」

  「大少爺恕罪!」

  隨從們跪地請罪,然而並不能平息徐世維的怒火。

  「下去領罰,一群沒用的蠢貨!」

  一行人離開之後,房間裡只剩徐世維一人。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徐世維猛地轉身,還未看清來人,就被麻袋當頭罩下。

  緊接著拳腳如雨點般落下,他拼命掙扎,卻連呼救都發不出聲。最後只覺得肋骨劇痛,徹底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他已躺在榻上動彈不得。

  稍一呼吸就疼得冷汗直流,顯然肋骨斷了。

  「公子,太子又派人來催了。」

  隨從跪在床前,聲音發顫,「您這傷……得儘快回京診治。」

  徐世維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他死死瞪著眼睛,看手下七手八腳將他抬上馬車。

  車簾晃動的間隙,他看見遠處蘇府方向亮起的紅燈籠。

  那喜氣洋洋的燈火映在瞳孔里,灼得他眼角發疼。

  馬車顛簸著駛出城門,將滿城喜慶遠遠拋在身後。

  司承年!

  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混帳!

  果城不是他的地盤,難不成京都還不是嗎?

  等回到京都,一定會讓他司家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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