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千金是大佬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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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

  袁枚抬手按住他,眼底閃過一絲掙扎,最終化為狠厲。

  他看向安煥顏,一字一頓道:「好,三百萬兩。我回去湊銀子,三日後來取參。若是參有半分差池,辰親王府定然不會放過你!」

  「放心。」

  安煥顏拍了拍袖子,笑得坦蕩,「榮國公府還不至於拿這點東西耍手段。三日後來,銀子到了,參自然給你。」

  袁枚冷哼一聲,扯著還在叫嚷的和沁郡主轉身就走,腳步踉蹌間,還能聽見和沁的怒罵聲漸遠。

  安煥顏拿著人參,走到安千千面前,這才小心翼翼說道:「小妹放心,這銀子拿到之後,四哥第一時間會以你的名義買糧賑災。」

  「不用,四哥以榮國公府的名義即可。」

  虛名什麼的,安千千一點都不在意。

  她又不用積攢什麼功德。

  但她那話在其他人看來,那就是愛極了這個家。

  安煥顏甚至還差點流淚。

  「小妹這是接受我們這些家人了。」

  他抹了一把眼淚,認真對安千千說道:「小妹,你放心,四哥以後一定護著你!」

  程明月眼圈一熱,走上前拉住安千千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好孩子,娘知道你心裡是認這個家的。」

  她轉頭對安明夏笑道,「你看,咱們千千多懂事。」

  安明夏頷首,臉上也添了幾分柔和:「煥顏說得對,往後家裡人都護著你。」

  兄嫂們也紛紛附和,廳里的氣氛因這幾句對話變得暖意融融。

  安千千被這陣仗弄得有些不自在,目光下意識地在廳里掃了一圈。

  方才安若薇還在角落盯著她,此刻那位置卻空了。

  「安若薇呢?」她隨口問道。

  守在門邊的侍女連忙回話:「回姑娘,方才見七小姐捂著肚子,說是不舒服,早就離席了。」

  程明月疑惑不解:「千千,你找她做甚?」

  安千千將安若薇破壞自己衣服的事情簡單說了,「她三番五次找我茬,我是打算將她清算的。你們若是不舍,就把她送去家廟清修,或者嫁人,去禍害別人。」

  她可不是什麼軟柿子,誰都能來捏幾下。

  「爹爹,阿娘,安若薇對付我的手段若是聰明一些也就罷了,我還能高看她幾眼。但她的手段拙劣又蠢笨,這種人不能留在府里。」

  安明夏臉色沉得像浸了墨,怒道:「留著也是禍害!送家廟去,讓她對著青燈古佛好好反省!」

  「父親且慢。」

  一直沒說話的大哥安煥承忽然開口,「家廟雖清淨,卻離京城太近,保不齊哪天又被人挑唆著生事。」

  他看向安明夏:「兒子前些日子在南江巡查,那邊有個姓周的知縣,為人忠厚,且南江地勢險要,這些年咱們暗中在那兒置了些產業,正缺個信得過的人盯著。若將若薇嫁過去,一來離京城千里,眼不見為淨;二來周家是本地望族,能替咱們看顧產業,也算給家族留條後路。」

  二哥安煥啟也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榮國公府錦衣玉食養她十餘載,這些年也算是全了爹娘丟失小妹的心思。嫁去南江,總歸也算是給了個歸宿。」

  程明月沒說同意與否,她問了安千千的意見。

  「千千,你覺得呢?」

  「送去南江可行。」

  安千千沒意見,只要能讓安若薇從眼前消失,去哪都一樣。

  但若是能人盡其用當然更好,榮國公府養她這些年,不能白養。

  眾人一致同意,就來到了安若薇的蘭雅閣,可剛進門就愣住了。

  安若薇只剩件裡衣,被麻繩吊在橫樑上,頭髮散亂,見人來哭得更凶:「救我!」

  石桌上扔著她的外衣,顯然是被人扒的。

  「怎麼回事?」安明夏沉聲問,四周空無一人。

  安千千站在門口,眼底閃過詫異。

  安若薇看到安千千來了,當即也顧不得什麼,直接破口大罵:「安千千,為何如此惡毒!我一個弱女子,被你的人拔了衣服這樣吊著,以後叫我如何出現在世人面前?」


  安煥拓第一個跳出來,叉著腰就快步走了出來。

  「你還好意思罵千千,把她衣服挑破的是你,想要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的也是你。若不是千千機敏,認親宴上衣衫盡退的就是她!你讓她從此以後如何在京城立足?」

  安煥揚也站了出來,「千千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別說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就算是她做的,那她下手也輕了些!」

  吳淼淼在一旁附和:「要我說,送她去南江嫁人還是太仁慈了些,以她的性子,還不一定能到時候幫襯到榮國公府。」

  程明月沉著臉,招來了身邊的嬤嬤,找了許久,才發現蘭雅閣里被綁起來的僕從。

  他們被人堵住了嘴,全身都捆了起來。

  安若薇身邊的大丫鬟綠琪匍匐跪地,涕泗橫流道:「夫人救命!方才一夥黑衣人突然闖進蘭雅閣,二話不說就扒了七小姐的衣裳,將她吊了起來。」

  程明月:「你們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審問歸審問,在場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將安若薇放下來。

  綠琪繼續回道:「奴婢也不知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約莫十人,個個孔武有力,奴婢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在他們離開之前,還對七小姐放了狠話,讓她安分守己,不要在背後做什么小動作。」

  安千千聽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難不成這些黑衣人是在給自己出氣?

  但是安若薇做這些小動作應該沒什麼人知道才是。

  「系統,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是司承年吩咐人做的哦。他今天來參加你的認親宴,一直躲在閣樓上沒怎麼下去溜達。因為閣樓視野好,所以把今天安若薇給扒了衣服吊起來,給你出氣。】

  「他人還怪好的嘞。」

  程明月看安千千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也知道這件事必然是跟她沒什麼關係的。

  和這個女兒相處時間不多,但她也知道,不是個下陰手的主兒。

  「千千,阿娘打算明日一早就送若薇去家廟,以後若是無事,就不要讓她離開家廟一步。」

  安若薇聽得「家廟」二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哭得撕心裂肺:「憑什麼!我才是受害者!安千千,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買通了人害我,想讓我身敗名裂!」

  安煥拓氣得臉通紅:「死到臨頭還嘴硬!若不是你先動了歪心思,怎會落得這般下場?」

  程明月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沒了半分憐憫,對嬤嬤厲聲道:「放下來,關進柴房,明日一早直接送家廟,不必再經我眼。」

  嬤嬤們不敢耽擱,七手八腳解開麻繩。

  安若薇癱在地上,仍在哭喊咒罵,卻被兩個粗壯婆子堵住嘴,像拖死狗似的拖了出去。

  綠琪還想求情,被程明月一個眼刀嚇得噤聲。

  「此事到此為止。」安明夏沉聲道,「往後誰再提,按家法處置。」

  眾人頷首應是。

  安千千回到春風苑,洗漱過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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