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哭了，她笑了
柜子里放的果子就像是一個個彩色的夢，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十分享受，不由得在腦子裡想像，這些東西該有多好吃。
紀菱見兩位女修士站在攤位前，年紀小一些的那個眼神十分靈動，不停在看那些甜點，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模樣。
而年長的那位，卻如無波古井，只站在旁邊，完全沒有露出想吃東西的表情。
紀菱擺了幾天攤，還是頭一回見這種客人。
居然能夠抵抗住美食的誘惑！有這自制力，幹什麼不成啊？
佩服歸佩服，該做的生意還是要做的。
紀菱便看向了旁邊那個小妹妹，說道：
「是拿不準要吃什麼嗎？這裡有試吃，你要不要先嘗嘗，看看最喜歡哪種再做決定？」
這試吃裝是紀菱提前就準備好的，都切成了小塊兒放在盤子裡。
只是，來她這邊消費的修士基本已經經歷過前兩天的洗禮了，根本不管她賣的是什麼，直接一次性全來一套，都沒有品嘗試吃，好像生怕會占了她的便宜，讓她賺不到靈石，之後就不來擺攤了。
所以，這試吃盤子裡的東西種類還很齊全，根本沒被動過。
「啊？這也可以嗎？」萱萱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我正愁不知買什麼好呢！」
她倒不是缺靈石，而是擔心買多了萬師姐根本不碰。
畢竟，萬師姐現在的狀態，遇到什麼需要選擇的麻煩事，就直接全部回絕掉了。
所以，她想選出最適合師姐的。
聽紀菱這麼一說，萱萱轉頭看向了一邊的盤子。
盤子裡裝了不少切分的小塊，看顏色聞味道，就和柜子裡面那些商品是一樣的，只不過分量比較小。
萱萱猶豫了一下，最後選擇了一顆紅色的糖葫蘆果子。
其他的都看不出原材料，這種果子類，味道總不會太奇怪吧？
她記得，萬師姐從前最愛和陳師兄一起吃果子了。
萱萱挑好那枚糖葫蘆的果子，按照紀菱所說，用旁邊的牙籤插進果子裡，一口塞進了嘴裡。
下一刻，她臉上就出現了驚艷的神色。
太好吃了！
不就是用果子做的嗎？怎麼會這麼好吃！
也不知外頭那層東西到底是怎麼做成的，其中的甜味，竟然正好中和了果子本身的酸。
這麼酸酸甜甜一混合，加上外面脆脆，裡面又鮮嫩多汁的口感，一下子就把人的胃口給打開了。
萱萱本來並不嘴饞，只是想將萬師姐拉出來散散心吃些東西，這才按照昨日從同門嘴裡聽到的消息，隨便找了個藉口的。
可現在，吞下那顆糖葫蘆的她，一下子就覺得肚子裡太空了，急需補充一些食物。
當然，這些補充進去的食物最好是這個攤位上的。
光是果子都這麼好吃，那其他的……
萱萱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萬師姐。
對方此時已經雙目無神，不知神遊到什麼地方去了，這也是陳師兄死後，萬師姐的常態。
萱萱掏出靈石，跟紀菱說道：
「每種都來兩份，這個……糖葫蘆對吧？這種樣子的，額外多拿十份。」
紀菱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們攤位是有限購的，就在前面的牌子上寫著。今天的甜品，每個人每種都限購兩份的，你們兩個人的話，每種最多只能買四份。所以，糖葫蘆的要求超過數量了。」
萱萱一愣，沒想到還有這規矩，低頭一看，攤位前果然寫著一塊大大的牌子。
只不過她一來就被那些吃的給吸引住了，根本沒有往這邊看。
也是……
這裡排隊的人這麼多，這樣做，也是為了讓排在後面的修士也能吃到吧。
就說她，如果不是還不確定情況，她可能吃到喜歡的，恨不得直接一口氣就全買了。
看這攤位的火爆程度，前面也肯定有和她一樣的人。
要不是有限購在，她和萬師姐這個點兒才過來，估計連香味都聞不到了，更別說是買來嘗嘗。
萱萱很快理解並尊重了這個規矩，改口道：
「沒事，那就把剛才我試吃的那種糖葫蘆，改成四份吧，其他的還是一樣兩份。」
紀菱答應下來，收下靈石，很快就把東西分類包裝好了。
萱萱將這些都收進了儲物袋裡，見旁邊正好有能供人吃東西、休息的桌凳，便拉著萬師姐走過去坐了下來。
她熟練地從小袋子裡取出了一串紅艷艷的糖葫蘆，遞給萬師姐：
「師姐，這是糖葫蘆，我剛剛已經嘗過，可好吃啦！你也嘗嘗吧？」
被她的聲音打斷了發呆過程的萬師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萱萱，我真的沒什麼胃口，若是好吃，你自……唔。」
話還沒說完，那糖葫蘆就已經被萱萱塞到了她的嘴邊。
萱萱也是想過了，從陳師兄死後，大家對萬師姐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呵護著，生怕她有那點兒想不通，所以大事小事都不敢忤逆了她，任憑她這樣沉浸在悲傷的情緒里走不出來。
還不如現在放手一搏呢！
直接強勢地讓她嘗嘗再說。
這樣是不行，回去受罰她也認了。
萬師姐正要將到嘴邊的東西用舌頭頂開吐掉，下一刻，就愣住了。
舌尖接觸到的那一抹甜意，好像瞬間就勾回了幾分過往的美好。
她幾乎是發著愣，就這麼不由自主地拿起竹籤，輕輕咬下了第一顆糖葫蘆。
那些或甜蜜美好，或心酸感動的瞬間，在這酸甜混雜的果味中，又出現在腦海里。
萬師姐就像是又一次回到了過去，看見了自己與道侶相識相知的這一路。
他們也曾是師門新進的弟子，互相安慰打氣，一路爬到內門成為親傳。
在看不到進境的時候，也會煩悶地爬到樹上，坐在枝頭，你一個果子，我一個果子，並排坐著，吃下那酸澀的果子，看對方酸得皺成一團的臉哈哈大笑。
其他人見他們總喜歡去吃那樹上的果子，還以為很甜很好吃。
卻不知道，甜的並不是果子，而是陪伴在身邊的人啊。
後來，那棵樹被附近渡劫的天雷毀掉，又種了新的果樹，結出來的果子其實更甜了些。
可是……
身邊少了那個人，她再也吃不到當初的那份味道了。
一滴眼淚從萬師姐的眼角悄悄滑落。
萱萱看得一怔，但很快，就興奮了起來。
陳師兄死後，大家都很心痛，可只有作為道侶的萬師姐，從頭到尾，連一滴眼淚都沒有落下。
一開始，還有一些不了解情況的新弟子私下裡覺得萬師姐太冷漠無情，面對陳師兄的死，都不捨得哭一哭。
後來才知道，原來萬師姐不是不哭，而是悲痛到極致，所有的情感都已經封閉，連流淚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了。
師父也說，若真讓她痛苦哭一場還好了，這樣憋著，才最是容易出問題啊！
果不其然，萬師姐生出了心魔，而且毫無求生意願，任憑心魔吞噬她的修為和神魂，眼看是恨不得跟著陳師兄一同去了才好。
大家都很著急，卻一直沒什麼辦法。
靈藥師也都找過了，可依舊不見起色，對方只說此事還得看萬師姐本人，她自己不想活了，做再多的事情也是沒有用的。
師門裡很多人都認了，於是都順著萬師姐，讓她在徹底離開前，還能舒服一些。
連師父也嘆著氣，接受了這個結果。
可萱萱不願意。
她是絕不可能放棄的！
是萬師姐救了失去雙親後差點兒被賣去做肉食的她，將她帶回師門撫養長大。
雖然稱作師姐，可萬師姐在她心中，與親姐親娘也沒什麼區別了。
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萬師姐去死了？
此時見到那滴落下的眼淚，萱萱的呼吸都不由得屏住了，生怕稍微發出一點兒動靜就會驚擾到萬師姐。
萬師姐也沒太在意周圍的環境，她好像一心沉浸在那些回憶中了，只是手上還在往嘴裡傳遞著新的糖葫蘆。
不知不覺間，就吃下了一整串。
萱萱沒敢打擾，動作輕微地又放了一根新的到萬師姐手中。
眼看她都成功吃了下去，萱萱更覺開心。
她終於能吃得下東西了！
眼看這種紅果子的糖葫蘆就只剩下最後一串了，萱萱才焦急地看了看攤位那邊。
怎麼辦？
萬一不夠……
她看向了其他排在攤位前的客人。
花更高的價格，讓其他人幫忙再買幾串，應該也可以吧？
還好，在她還沒將這黃牛行為付諸實際的時候，萬師姐這邊突然有了動靜。
吃下第三串糖葫蘆以後，萬師姐停下了動作，她微微側過了臉，眼睛閉著，卻已不見之前那種恍惚的神態。
那張蒼白的、略顯憔悴的臉上，就如月光下的水面，輕輕地、輕輕地，泛開了一抹恬靜的微笑。
那笑容在她發白的唇瓣上，如琉璃般漂亮又脆弱。
萱萱心中暗自祈禱著，若是能讓萬師姐一直這麼笑著，該有多好啊！不知這攤主還能在這兒擺多久的攤，每天來買糖葫蘆給萬師姐，可不可行呢？
就在萱萱糾結著想各種辦法，甚至已經想著，能不能把紀菱挖去他們宗門的時候，萬師姐身體周圍，突然盪起一陣清風。
周圍本來還坐著吃東西的客人，紛紛側目，有一部分驚訝地朝這邊看來。
但很快，又有另外的客人拍了拍那些人的肩膀，低聲說了些什麼，便又轉過頭繼續吃東西去了，甚至比之前吃得更快了些。
倒是原本在攤位後賣東西的攤主，突然小跑過來，對著萱萱一邊說話，一邊拋出了一樣東西：
「第一次來？沒提前準備東西？沒事，你先坐在旁邊等等吧。」
萱萱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防禦陣盤已經被激活，將她的萬師姐籠罩其中了。
紀菱見兩位女修士站在攤位前，年紀小一些的那個眼神十分靈動，不停在看那些甜點，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模樣。
而年長的那位，卻如無波古井，只站在旁邊，完全沒有露出想吃東西的表情。
紀菱擺了幾天攤，還是頭一回見這種客人。
居然能夠抵抗住美食的誘惑！有這自制力，幹什麼不成啊？
佩服歸佩服，該做的生意還是要做的。
紀菱便看向了旁邊那個小妹妹，說道：
「是拿不準要吃什麼嗎？這裡有試吃，你要不要先嘗嘗，看看最喜歡哪種再做決定？」
這試吃裝是紀菱提前就準備好的，都切成了小塊兒放在盤子裡。
只是，來她這邊消費的修士基本已經經歷過前兩天的洗禮了，根本不管她賣的是什麼，直接一次性全來一套，都沒有品嘗試吃，好像生怕會占了她的便宜，讓她賺不到靈石，之後就不來擺攤了。
所以，這試吃盤子裡的東西種類還很齊全，根本沒被動過。
「啊？這也可以嗎？」萱萱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我正愁不知買什麼好呢！」
她倒不是缺靈石，而是擔心買多了萬師姐根本不碰。
畢竟，萬師姐現在的狀態，遇到什麼需要選擇的麻煩事，就直接全部回絕掉了。
所以，她想選出最適合師姐的。
聽紀菱這麼一說，萱萱轉頭看向了一邊的盤子。
盤子裡裝了不少切分的小塊，看顏色聞味道，就和柜子裡面那些商品是一樣的，只不過分量比較小。
萱萱猶豫了一下，最後選擇了一顆紅色的糖葫蘆果子。
其他的都看不出原材料，這種果子類，味道總不會太奇怪吧？
她記得，萬師姐從前最愛和陳師兄一起吃果子了。
萱萱挑好那枚糖葫蘆的果子，按照紀菱所說，用旁邊的牙籤插進果子裡，一口塞進了嘴裡。
下一刻，她臉上就出現了驚艷的神色。
太好吃了！
不就是用果子做的嗎？怎麼會這麼好吃！
也不知外頭那層東西到底是怎麼做成的，其中的甜味，竟然正好中和了果子本身的酸。
這麼酸酸甜甜一混合，加上外面脆脆，裡面又鮮嫩多汁的口感，一下子就把人的胃口給打開了。
萱萱本來並不嘴饞，只是想將萬師姐拉出來散散心吃些東西，這才按照昨日從同門嘴裡聽到的消息，隨便找了個藉口的。
可現在，吞下那顆糖葫蘆的她，一下子就覺得肚子裡太空了，急需補充一些食物。
當然，這些補充進去的食物最好是這個攤位上的。
光是果子都這麼好吃，那其他的……
萱萱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萬師姐。
對方此時已經雙目無神，不知神遊到什麼地方去了，這也是陳師兄死後，萬師姐的常態。
萱萱掏出靈石，跟紀菱說道：
「每種都來兩份，這個……糖葫蘆對吧？這種樣子的，額外多拿十份。」
紀菱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們攤位是有限購的，就在前面的牌子上寫著。今天的甜品，每個人每種都限購兩份的，你們兩個人的話，每種最多只能買四份。所以，糖葫蘆的要求超過數量了。」
萱萱一愣，沒想到還有這規矩，低頭一看，攤位前果然寫著一塊大大的牌子。
只不過她一來就被那些吃的給吸引住了，根本沒有往這邊看。
也是……
這裡排隊的人這麼多，這樣做，也是為了讓排在後面的修士也能吃到吧。
就說她，如果不是還不確定情況，她可能吃到喜歡的，恨不得直接一口氣就全買了。
看這攤位的火爆程度，前面也肯定有和她一樣的人。
要不是有限購在，她和萬師姐這個點兒才過來，估計連香味都聞不到了，更別說是買來嘗嘗。
萱萱很快理解並尊重了這個規矩，改口道：
「沒事，那就把剛才我試吃的那種糖葫蘆，改成四份吧，其他的還是一樣兩份。」
紀菱答應下來，收下靈石，很快就把東西分類包裝好了。
萱萱將這些都收進了儲物袋裡，見旁邊正好有能供人吃東西、休息的桌凳，便拉著萬師姐走過去坐了下來。
她熟練地從小袋子裡取出了一串紅艷艷的糖葫蘆，遞給萬師姐：
「師姐，這是糖葫蘆，我剛剛已經嘗過，可好吃啦！你也嘗嘗吧？」
被她的聲音打斷了發呆過程的萬師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萱萱，我真的沒什麼胃口，若是好吃，你自……唔。」
話還沒說完，那糖葫蘆就已經被萱萱塞到了她的嘴邊。
萱萱也是想過了，從陳師兄死後，大家對萬師姐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呵護著，生怕她有那點兒想不通，所以大事小事都不敢忤逆了她，任憑她這樣沉浸在悲傷的情緒里走不出來。
還不如現在放手一搏呢！
直接強勢地讓她嘗嘗再說。
這樣是不行，回去受罰她也認了。
萬師姐正要將到嘴邊的東西用舌頭頂開吐掉，下一刻，就愣住了。
舌尖接觸到的那一抹甜意，好像瞬間就勾回了幾分過往的美好。
她幾乎是發著愣，就這麼不由自主地拿起竹籤，輕輕咬下了第一顆糖葫蘆。
那些或甜蜜美好，或心酸感動的瞬間，在這酸甜混雜的果味中，又出現在腦海里。
萬師姐就像是又一次回到了過去，看見了自己與道侶相識相知的這一路。
他們也曾是師門新進的弟子，互相安慰打氣，一路爬到內門成為親傳。
在看不到進境的時候，也會煩悶地爬到樹上，坐在枝頭，你一個果子，我一個果子，並排坐著，吃下那酸澀的果子，看對方酸得皺成一團的臉哈哈大笑。
其他人見他們總喜歡去吃那樹上的果子，還以為很甜很好吃。
卻不知道，甜的並不是果子，而是陪伴在身邊的人啊。
後來，那棵樹被附近渡劫的天雷毀掉，又種了新的果樹，結出來的果子其實更甜了些。
可是……
身邊少了那個人，她再也吃不到當初的那份味道了。
一滴眼淚從萬師姐的眼角悄悄滑落。
萱萱看得一怔，但很快，就興奮了起來。
陳師兄死後，大家都很心痛，可只有作為道侶的萬師姐，從頭到尾，連一滴眼淚都沒有落下。
一開始，還有一些不了解情況的新弟子私下裡覺得萬師姐太冷漠無情，面對陳師兄的死，都不捨得哭一哭。
後來才知道，原來萬師姐不是不哭，而是悲痛到極致，所有的情感都已經封閉，連流淚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了。
師父也說，若真讓她痛苦哭一場還好了，這樣憋著，才最是容易出問題啊！
果不其然，萬師姐生出了心魔，而且毫無求生意願，任憑心魔吞噬她的修為和神魂，眼看是恨不得跟著陳師兄一同去了才好。
大家都很著急，卻一直沒什麼辦法。
靈藥師也都找過了，可依舊不見起色，對方只說此事還得看萬師姐本人，她自己不想活了，做再多的事情也是沒有用的。
師門裡很多人都認了，於是都順著萬師姐，讓她在徹底離開前，還能舒服一些。
連師父也嘆著氣，接受了這個結果。
可萱萱不願意。
她是絕不可能放棄的！
是萬師姐救了失去雙親後差點兒被賣去做肉食的她，將她帶回師門撫養長大。
雖然稱作師姐，可萬師姐在她心中，與親姐親娘也沒什麼區別了。
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萬師姐去死了？
此時見到那滴落下的眼淚，萱萱的呼吸都不由得屏住了，生怕稍微發出一點兒動靜就會驚擾到萬師姐。
萬師姐也沒太在意周圍的環境，她好像一心沉浸在那些回憶中了，只是手上還在往嘴裡傳遞著新的糖葫蘆。
不知不覺間，就吃下了一整串。
萱萱沒敢打擾，動作輕微地又放了一根新的到萬師姐手中。
眼看她都成功吃了下去，萱萱更覺開心。
她終於能吃得下東西了！
眼看這種紅果子的糖葫蘆就只剩下最後一串了，萱萱才焦急地看了看攤位那邊。
怎麼辦？
萬一不夠……
她看向了其他排在攤位前的客人。
花更高的價格，讓其他人幫忙再買幾串，應該也可以吧？
還好，在她還沒將這黃牛行為付諸實際的時候，萬師姐這邊突然有了動靜。
吃下第三串糖葫蘆以後，萬師姐停下了動作，她微微側過了臉，眼睛閉著，卻已不見之前那種恍惚的神態。
那張蒼白的、略顯憔悴的臉上，就如月光下的水面，輕輕地、輕輕地，泛開了一抹恬靜的微笑。
那笑容在她發白的唇瓣上，如琉璃般漂亮又脆弱。
萱萱心中暗自祈禱著，若是能讓萬師姐一直這麼笑著，該有多好啊！不知這攤主還能在這兒擺多久的攤，每天來買糖葫蘆給萬師姐，可不可行呢？
就在萱萱糾結著想各種辦法，甚至已經想著，能不能把紀菱挖去他們宗門的時候，萬師姐身體周圍，突然盪起一陣清風。
周圍本來還坐著吃東西的客人，紛紛側目，有一部分驚訝地朝這邊看來。
但很快，又有另外的客人拍了拍那些人的肩膀，低聲說了些什麼，便又轉過頭繼續吃東西去了，甚至比之前吃得更快了些。
倒是原本在攤位後賣東西的攤主，突然小跑過來，對著萱萱一邊說話，一邊拋出了一樣東西：
「第一次來？沒提前準備東西？沒事，你先坐在旁邊等等吧。」
萱萱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防禦陣盤已經被激活，將她的萬師姐籠罩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