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凡人界烤鴨
「爺爺，我不想啃綠瓜啦，太苦了。」
小孩子一張稚嫩的臉皺成一團，捧著手裡綠油油的瓜，跟旁邊的老頭子叫苦。
老頭子皺巴巴的手在小孩兒頭上一敲：
「苦什麼苦，老頭子一把年紀還得給你弄吃的才叫苦哩！這些瓜都是這個味兒，吃習慣了就好。不吃怎麼長身體？等你爹娘回來，就能給你買甜果子了。」
「爺爺，我想吃肉……」小男孩兒嘎嘣咬了一口瓜，苦得直打顫。
老頭子無語：
「肉有啥好吃的，要不是吃了能長胖些，誰要吃那玩意兒，又腥又臭的。」
小男孩兒卻悄悄指了指不遠處另外一個人：
「可是……那個姐姐做的肉，聞著就香香的啊……」
他爺爺本想反駁，可問道空氣中飄過來的食物的香氣，他也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香，實在是香啊！
他活了七十多年了，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香的味道。
感覺比傳聞中的神仙香露都要誘人。
可是，東西再好，也是人家的，他可不能厚著臉皮去找人要。
老頭子努力克制住嘴裡的口水，對著孫子說道：
「別看啦，香你就多聞聞，正好下綠瓜。等回城裡，爺爺帶你去挑幾個喜歡的瓜，行了吧？」
「真的嗎？」小孩子終於開心起來，「那我要吃香瓜，比這個苦苦的綠瓜好吃多了。」
是好吃，價格也貴啊！
老頭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還是答應下來。
另一邊，正轉動著烤架上的鴨子的紀菱聽著這邊的對話，忍不住往這爺孫倆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瞧見那小朋友滴溜滴溜的黑眼睛，還挺漂亮。
這爺孫倆饞歸饞，卻沒一個真的過來討要食物的。
紀菱想了想，主動招呼道：
「那邊的小孩兒，帶你爺爺一起過來吃點兒東西？」
小男孩眼睛一亮，趕緊朝他爺爺喊：
「爺爺！漂亮姐姐叫我們過去吃東西呢！」
老爺子轉過身來看向紀菱，連忙客氣地回絕：
「不必了不必了，小姑娘，你得了這樣的東西估計也難得，還是自己吃吧，我們有綠瓜呢，足夠填飽肚子了。」
身為修士，紀菱的聽力自然不差，清楚地聽見對方肚子在不停地咕咕直叫，便繼續邀請道：
「我這肉還多著呢，一個人也吃不完，放著容易壞，丟了更是浪費，老爺子您若是不嫌棄，就帶孫子過來陪我吃點兒吧。
正好，我還是頭一回來此地，需要向您問些事情呢。」
那日收拾好東西後，她就告別合歡宗同門出發了。
有了前幾次的教訓，凌虛這次沒有讓其他人隨行，說是大家身上可能都有什麼跟太虛法醮相剋的東西，跟著一起說不定又要出什麼意外，讓她一個人先行，還給了她一小塊玉簡，可以自動標記前行方向，絕不會再出現迷路的情況了。
紀菱一瞧，這不就是修仙界版本的某德地圖嗎？一拿到手很快就學會了怎麼操作。
這幾日，跟著玉簡的指引，她一路踩著鏽劍飛行，一直到這附近，才停了下來。
前方的城池竟是個凡人聚居地。
難怪感覺周圍靈氣都稀薄不少，且高空有種看不見的禁制，不允許飛行法器通過，只能靠雙腳步行。
想著在周圍打探打探情況，正好此時也該吃點兒東西了，紀菱便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隻鴨子拔毛清洗處理好了，穿上烤架就做起來烤鴨。
那邊爺孫倆是不久前才來的。
在紀菱有意放低存在感的情況下，他們一開始並未發現她。
直到烤鴨的香味兒傳了過去……
聽到紀菱這話，老頭子總算是猶豫著答應了下來，提起包裹籃子，就牽著孫子到了紀菱這邊。
走到近前，才發現這姑娘意外的貌美。
哪怕身上只是穿了一件灰撲撲不起眼的粗布衣裳，脖子上立起的圍脖領子還遮住了小半張臉，露出的眉目都能瞧出幾分不似凡人的美麗來。
這般容貌氣質，哪怕是粗布衣裳，穿在她身上都好像多出幾分華服的光彩。
老頭子行為更是拘謹了幾分，壓著孫子跟紀菱道謝。
小孩子卻想不了那麼多。
走到這兒，眼裡幾乎只剩下烤架上的鴨子了。
那鴨子皮已經被火烤得焦黃焦黃，不時就會冒出些油點，滴答滴答地落在火上，發出「呲呲呲」的響聲。
濃郁的油香被火一烤，就跟長了鉤子似的，小孩兒的魂兒都要被那烤鴨給勾走了。
老頭子見此有些不好意思。
紀菱卻見怪不怪了，邀請他們就近坐下。
畢竟，連修士見到她做的飯菜，都是一副從沒吃過飽飯的樣子，再看到這樣的小饞娃，紀菱當然不會覺得奇怪了。
正好，鴨子也已經熟了。
紀菱一邊撒上最後一步的撒料，翻轉了一圈兒之後，將鴨子從烤架上取下來，拿出一把小刀，飛快地將這鴨子的肉片了下來，分成幾份，托在一旁準備好的餐具上，遞給了爺孫二人：
「來，吃吃看怎麼樣？」
香噴噴的烤鴨肉片開以後，香味兒不淡反濃，一片片的都是漂亮的分層，外面的焦糖色鴨皮包裹著裡面的油脂，最裡面是略粉白的鴨肉。
絲絲的紋理，看著都與他們平時吃的肉不太一樣。
爺孫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忍耐不住食慾，顧不得用旁邊不認識的筷子，直接用手拿起肉就送進了嘴裡。
緊接著，他倆便呆滯了瞬間。
香酥的脆皮一嚼下去，就能吃到鴨油的香，裡面已經烤熟了的鴨肉卻一點兒不老，鮮嫩入味，每一口都是享受。
直到吞入腹中，嘴裡都還殘留著那股烤鴨的香味。
「好……好好吃啊！爺爺！」小男孩兒大叫一聲，忍不住站起來手舞足蹈地轉了一圈，就跟被好吃的東西催化得要開花了似的，接著才迫不及待又埋頭苦幹剩下的烤鴨。
老爺子很想讓孫子含蓄點兒，守些規矩，別讓人家姑娘笑話了。
可是，嘴裡的鴨肉讓他根本沒有心思說話，只知道不停將盤子裡的烤鴨往嘴裡送，對著孫子含糊地「嗯嗯」幾聲就當是回應了。
紀菱一邊吃著烤鴨，一邊看這爺孫倆的反應，兩眼笑得跟小月亮似的彎起來。
果然，做廚子，還是得有食客捧場才更有成就感啊。
這兩天在路上她也保留了一日三餐的習慣，但每次都是自己找個地方吃完飯就又開始趕路，這還是出門後頭一次跟人分享食物呢。
見他們吃得香甜，連她也跟著胃口大開，多吃了些。
這鴨子就是從附近山林里抓的凡間野鴨，沒有什麼靈氣，倒是不用擔心凡人吃不吃得了的問題。
紀菱這個修士也格外接地氣，並不排斥這些凡物。
三人很快就將一整隻大肥鴨吃得乾乾淨淨。
等到最後一口鴨肉吞下去，老爺子才回過神來，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又見紀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吃完了，正坐在對面隔著火堆看著他和孫子笑，臉上不由有些發熱：
「這……姑娘你做的這個……食物，實在是太過美味了，我這老頭子，活了幾十年，真是從未吃過這般如神仙才能享受到的美食啊！失態，失態，讓你見笑了，不好意思。」
紀菱忍不住又笑了笑。
這玩意兒，神仙還真沒吃過。
修士們也是跟你們一樣生啃呢，只不過一個是啃凡間的蔬果，一個是啃靈草靈果。
除了靈氣，就沒什麼區別了。
紀菱道：
「老爺子您就不必多禮了，再歇會兒，我這兒還做了湯，待會兒再一起喝些。」
她指了指旁邊正用小火咕嚕咕嚕悶著的湯鍋。
裡面的湯是她剛才用片過肉的鴨架，加上水和其他菜一起煮出來的。
湯底奶白奶白，湯麵上浮出些許鴨架上的油水，瞧著卻並不油膩，有種和直接吃烤肉不一樣的香味兒。
才各自吃完一大盤烤鴨肉的爺孫倆，肚子好像又空了。
生怕跟饞娃孫子一樣流口水的老爺子趕緊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那口鍋上移開，對著紀菱問道：
「對了，姑娘，你剛剛說，是頭一次來這邊？」
紀菱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的，之前沒來過此地，正想找個當地人問問情況呢，這不就遇上您了嗎？」
她本來想繞過這邊的，直接御劍飛行，速度會更快。
可沒想到，這凡人屆卻是必經之地。
在它兩邊，是被修仙界稱為「無盡之海」的海域。
這無盡之海，又被稱作無進之海。
因為進去過的修士，就沒有能活著再出來的。
算是修仙界的一大公認禁地。
據說裡面不僅有絕靈之地，還有數不清的危險妖獸，哪怕是化神期修士，進去也只能身死道消。
更別說是紀菱這個金丹期小修士了。
所以，想從兩邊繞開凡人界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從中間直走，穿過凡人界後，再御劍前往太虛法醮的舉辦地。
也還在她這次出發得夠早，距離太虛法醮開始還有小半年。
幾個月，怎麼著都夠用了。
老者聽後，面上露出幾分得色，挺胸說道：
「那姑娘你可是找對人了，老頭子別的不說，對這金湖城，絕對是了如指掌，一家幾代都生活在此。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便是！」
金湖城？
一聽這個名字，紀菱就是一愣。
這不是原主家的封地嗎？
小孩子一張稚嫩的臉皺成一團，捧著手裡綠油油的瓜，跟旁邊的老頭子叫苦。
老頭子皺巴巴的手在小孩兒頭上一敲：
「苦什麼苦，老頭子一把年紀還得給你弄吃的才叫苦哩！這些瓜都是這個味兒，吃習慣了就好。不吃怎麼長身體？等你爹娘回來，就能給你買甜果子了。」
「爺爺，我想吃肉……」小男孩兒嘎嘣咬了一口瓜，苦得直打顫。
老頭子無語：
「肉有啥好吃的，要不是吃了能長胖些，誰要吃那玩意兒，又腥又臭的。」
小男孩兒卻悄悄指了指不遠處另外一個人：
「可是……那個姐姐做的肉，聞著就香香的啊……」
他爺爺本想反駁，可問道空氣中飄過來的食物的香氣，他也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香，實在是香啊！
他活了七十多年了，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香的味道。
感覺比傳聞中的神仙香露都要誘人。
可是，東西再好，也是人家的，他可不能厚著臉皮去找人要。
老頭子努力克制住嘴裡的口水，對著孫子說道：
「別看啦，香你就多聞聞，正好下綠瓜。等回城裡，爺爺帶你去挑幾個喜歡的瓜，行了吧？」
「真的嗎？」小孩子終於開心起來，「那我要吃香瓜，比這個苦苦的綠瓜好吃多了。」
是好吃，價格也貴啊！
老頭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還是答應下來。
另一邊，正轉動著烤架上的鴨子的紀菱聽著這邊的對話，忍不住往這爺孫倆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瞧見那小朋友滴溜滴溜的黑眼睛，還挺漂亮。
這爺孫倆饞歸饞，卻沒一個真的過來討要食物的。
紀菱想了想，主動招呼道：
「那邊的小孩兒，帶你爺爺一起過來吃點兒東西？」
小男孩眼睛一亮，趕緊朝他爺爺喊：
「爺爺！漂亮姐姐叫我們過去吃東西呢！」
老爺子轉過身來看向紀菱，連忙客氣地回絕：
「不必了不必了，小姑娘，你得了這樣的東西估計也難得，還是自己吃吧，我們有綠瓜呢，足夠填飽肚子了。」
身為修士，紀菱的聽力自然不差，清楚地聽見對方肚子在不停地咕咕直叫，便繼續邀請道：
「我這肉還多著呢，一個人也吃不完，放著容易壞，丟了更是浪費，老爺子您若是不嫌棄，就帶孫子過來陪我吃點兒吧。
正好，我還是頭一回來此地，需要向您問些事情呢。」
那日收拾好東西後，她就告別合歡宗同門出發了。
有了前幾次的教訓，凌虛這次沒有讓其他人隨行，說是大家身上可能都有什麼跟太虛法醮相剋的東西，跟著一起說不定又要出什麼意外，讓她一個人先行，還給了她一小塊玉簡，可以自動標記前行方向，絕不會再出現迷路的情況了。
紀菱一瞧，這不就是修仙界版本的某德地圖嗎？一拿到手很快就學會了怎麼操作。
這幾日，跟著玉簡的指引，她一路踩著鏽劍飛行，一直到這附近，才停了下來。
前方的城池竟是個凡人聚居地。
難怪感覺周圍靈氣都稀薄不少，且高空有種看不見的禁制，不允許飛行法器通過，只能靠雙腳步行。
想著在周圍打探打探情況，正好此時也該吃點兒東西了，紀菱便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隻鴨子拔毛清洗處理好了，穿上烤架就做起來烤鴨。
那邊爺孫倆是不久前才來的。
在紀菱有意放低存在感的情況下，他們一開始並未發現她。
直到烤鴨的香味兒傳了過去……
聽到紀菱這話，老頭子總算是猶豫著答應了下來，提起包裹籃子，就牽著孫子到了紀菱這邊。
走到近前，才發現這姑娘意外的貌美。
哪怕身上只是穿了一件灰撲撲不起眼的粗布衣裳，脖子上立起的圍脖領子還遮住了小半張臉，露出的眉目都能瞧出幾分不似凡人的美麗來。
這般容貌氣質，哪怕是粗布衣裳，穿在她身上都好像多出幾分華服的光彩。
老頭子行為更是拘謹了幾分，壓著孫子跟紀菱道謝。
小孩子卻想不了那麼多。
走到這兒，眼裡幾乎只剩下烤架上的鴨子了。
那鴨子皮已經被火烤得焦黃焦黃，不時就會冒出些油點，滴答滴答地落在火上，發出「呲呲呲」的響聲。
濃郁的油香被火一烤，就跟長了鉤子似的，小孩兒的魂兒都要被那烤鴨給勾走了。
老頭子見此有些不好意思。
紀菱卻見怪不怪了，邀請他們就近坐下。
畢竟，連修士見到她做的飯菜，都是一副從沒吃過飽飯的樣子，再看到這樣的小饞娃，紀菱當然不會覺得奇怪了。
正好，鴨子也已經熟了。
紀菱一邊撒上最後一步的撒料，翻轉了一圈兒之後，將鴨子從烤架上取下來，拿出一把小刀，飛快地將這鴨子的肉片了下來，分成幾份，托在一旁準備好的餐具上，遞給了爺孫二人：
「來，吃吃看怎麼樣？」
香噴噴的烤鴨肉片開以後，香味兒不淡反濃，一片片的都是漂亮的分層，外面的焦糖色鴨皮包裹著裡面的油脂，最裡面是略粉白的鴨肉。
絲絲的紋理，看著都與他們平時吃的肉不太一樣。
爺孫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忍耐不住食慾，顧不得用旁邊不認識的筷子，直接用手拿起肉就送進了嘴裡。
緊接著，他倆便呆滯了瞬間。
香酥的脆皮一嚼下去，就能吃到鴨油的香，裡面已經烤熟了的鴨肉卻一點兒不老，鮮嫩入味，每一口都是享受。
直到吞入腹中，嘴裡都還殘留著那股烤鴨的香味。
「好……好好吃啊！爺爺！」小男孩兒大叫一聲，忍不住站起來手舞足蹈地轉了一圈，就跟被好吃的東西催化得要開花了似的，接著才迫不及待又埋頭苦幹剩下的烤鴨。
老爺子很想讓孫子含蓄點兒，守些規矩，別讓人家姑娘笑話了。
可是，嘴裡的鴨肉讓他根本沒有心思說話，只知道不停將盤子裡的烤鴨往嘴裡送，對著孫子含糊地「嗯嗯」幾聲就當是回應了。
紀菱一邊吃著烤鴨，一邊看這爺孫倆的反應，兩眼笑得跟小月亮似的彎起來。
果然，做廚子，還是得有食客捧場才更有成就感啊。
這兩天在路上她也保留了一日三餐的習慣，但每次都是自己找個地方吃完飯就又開始趕路，這還是出門後頭一次跟人分享食物呢。
見他們吃得香甜，連她也跟著胃口大開，多吃了些。
這鴨子就是從附近山林里抓的凡間野鴨，沒有什麼靈氣，倒是不用擔心凡人吃不吃得了的問題。
紀菱這個修士也格外接地氣，並不排斥這些凡物。
三人很快就將一整隻大肥鴨吃得乾乾淨淨。
等到最後一口鴨肉吞下去，老爺子才回過神來，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又見紀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吃完了，正坐在對面隔著火堆看著他和孫子笑，臉上不由有些發熱：
「這……姑娘你做的這個……食物，實在是太過美味了，我這老頭子，活了幾十年，真是從未吃過這般如神仙才能享受到的美食啊！失態，失態，讓你見笑了，不好意思。」
紀菱忍不住又笑了笑。
這玩意兒，神仙還真沒吃過。
修士們也是跟你們一樣生啃呢，只不過一個是啃凡間的蔬果，一個是啃靈草靈果。
除了靈氣，就沒什麼區別了。
紀菱道：
「老爺子您就不必多禮了，再歇會兒，我這兒還做了湯，待會兒再一起喝些。」
她指了指旁邊正用小火咕嚕咕嚕悶著的湯鍋。
裡面的湯是她剛才用片過肉的鴨架，加上水和其他菜一起煮出來的。
湯底奶白奶白，湯麵上浮出些許鴨架上的油水，瞧著卻並不油膩，有種和直接吃烤肉不一樣的香味兒。
才各自吃完一大盤烤鴨肉的爺孫倆，肚子好像又空了。
生怕跟饞娃孫子一樣流口水的老爺子趕緊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那口鍋上移開，對著紀菱問道：
「對了，姑娘，你剛剛說，是頭一次來這邊？」
紀菱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的，之前沒來過此地，正想找個當地人問問情況呢，這不就遇上您了嗎？」
她本來想繞過這邊的，直接御劍飛行，速度會更快。
可沒想到，這凡人屆卻是必經之地。
在它兩邊，是被修仙界稱為「無盡之海」的海域。
這無盡之海，又被稱作無進之海。
因為進去過的修士，就沒有能活著再出來的。
算是修仙界的一大公認禁地。
據說裡面不僅有絕靈之地，還有數不清的危險妖獸，哪怕是化神期修士，進去也只能身死道消。
更別說是紀菱這個金丹期小修士了。
所以，想從兩邊繞開凡人界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從中間直走，穿過凡人界後，再御劍前往太虛法醮的舉辦地。
也還在她這次出發得夠早，距離太虛法醮開始還有小半年。
幾個月，怎麼著都夠用了。
老者聽後，面上露出幾分得色，挺胸說道：
「那姑娘你可是找對人了，老頭子別的不說，對這金湖城，絕對是了如指掌，一家幾代都生活在此。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便是！」
金湖城？
一聽這個名字，紀菱就是一愣。
這不是原主家的封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