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批收割情緒值
棠寧寧冷靜地掃視著周圍越聚越多、眼神貪婪的獸人，在腦海中詢問系統：【現在這個交易市場裡，有多少獸人的注意力在我們這邊？】
系統迅速反饋：【經掃描分析，當前交易市場內80%以上的獸人視線已聚焦於宿主所在攤位，情緒峰值以『貪婪』、『懷疑』、『從眾』為主。】
【很好。】棠寧寧心中冷笑，【放出投影。】
系統：【投影什麼？宿主您昨天選定的那個...你們是覺得海神電影？不過那是海神魚尾巴的，形象上是不是不合適。】
【不然呢？】棠寧寧理直氣壯，【我又沒見過獸神長啥樣！就覺得電影裡那個海神杵著三叉戟的樣子特別帥，氣場足！】
她頓了頓，有點嫌棄地問，【對了，能不能把他那條魚尾巴P成人腿？看著怪彆扭的。】
系統：【...可以，需要額外支付500情緒值進行形象定製。】
【那算了！】棠寧寧立刻否決，【原樣上！省點錢！】
系統似乎被她這摳門勁兒氣到了，操作時都帶著點小情緒，但最終呈現的效果卻絲毫沒打折——
只見攤位中央上空，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近乎真實的裸眼全息投影！
那是一個面容威嚴、鬚髮怒張的雄壯男性形象，他手持巨大的金色三叉戟，系統最後還是順手p成了人腿，背後是滔天巨浪與雷電交加的狂暴海景！磅礴的神威如同實質般壓迫下來！
剛才還喧鬧無比、充滿貪婪欲望的市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獸人都被這超越認知的神跡驚呆了，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秒，「撲通」、「撲通」的聲音如同潮水般響起——無論是圍觀的、還是虎視眈眈的獸人，全都渾身顫抖著匍匐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地面，發出驚恐而敬畏的呼喊：「獸神！是獸神顯靈了！！」
就在這片極致的敬畏與恐懼中，幾架隱形的無人機悄然出現，精準地懸停在棠寧寧上方。
【宿主！你太重了！我吊不動！】系統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棠寧寧笑眯眯地在心裡回懟：【你最好乖乖照辦。我早就查過商城了，有專門承重的隱形無人機租賃服務，而且我、一、點、都、不、重！】
系統認命地操作起來。無人機垂下幾乎看不見的細索，穩穩地將棠寧寧托起，讓她緩緩上升，最終輕盈地懸浮在那巨大的「海神」投影前方，身影恰好被投影的輝光所籠罩。
她居高臨下，聲音清冷而威嚴，藉助系統的擴音功能傳遍整個死寂的市場：
「我，乃獸神之女。」
「奉父親之命，降臨此界，察看爾等獸人子民的生活。」
「卻不想——」她的聲音陡然轉厲，目光如冰刃般掃過下方瑟瑟發抖的獸人，尤其是面如死灰的虎族和鬣狗部落，「爾等不但將我父親曾經的飛升之地污衊為『神棄之地』，更行此無恥掠奪之事！」
「這便是父親當年教導你們的生存之道嗎？真令我...無比失望！」
「今日之事，我必將如實稟告父親。他將會對爾等...降下神罰！」
「神罰」二字如同驚雷，炸得所有部落獸人魂飛魄散！尤其是虎族和鬣狗部落的獸人，更是癱軟在地，面無人色——他們竟然企圖搶劫神女所在的部落，還冒犯了獸神！這要是真的降下神罰，他們整個部落都將萬劫不復，成為整個獸人大陸的罪人！
雅雅也跪在人群中，她仰頭望著懸浮在神光中的棠寧寧，眼中充滿了震撼與無比的敬畏。
她雙手交疊在胸前，以一種極其古老而虔誠的姿態，低聲吟誦傳承下來對獸神最崇高的禱告詞：「偉大的獸神啊...您卑微的僕人，祈求您的寬恕...」
棠寧寧的耳邊，系統的提示音幾乎連成了一首歡快的交響樂：
【情緒值+1000】
【情緒值+500】
【情緒值+800】
……
數值瘋狂跳動，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帳戶。棠寧寧心裡簡直樂開了花，美滋滋地對系統說：「系統！系統！快看！這下子我們之前投入的成本不僅全回來了，還血賺了一大筆吧？這波簡直太划算了！」
然而，就在不遠處，一群剛剛趕到交易會場的獸人，卻被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這群獸人與會場內的其他獸人截然不同，他們個個面容枯槁，身形瘦削，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詭異而扭曲的黑色紋路，眼神陰鬱沉寂，仿佛承載著無盡的痛苦與怨恨。
為首的那個獸人，死死盯著遠處那懸浮在半空、被神聖光輝籠罩的身影，以及她身後那頂天立地的「獸神」投影，乾裂的嘴唇顫抖著，最終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而充滿刻骨仇恨的低吼：「獸神……你終於……出現了！我與你……不死不休！」
正沉浸在巨額情緒值入帳的狂喜中的棠寧寧，心口突然毫無預兆地猛跳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悸感掠過。但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瞬間就被更洶湧的情緒值提示音淹沒了。
「太好了！幸好沒錯過這次春季交流會！」她興奮地想，「不然上哪兒去找這麼密集的『情緒值韭菜』一次性收割！」
她甚至開始規劃未來：「系統，你說等這些獸人回到各自部落，一傳十十傳百，我的名聲傳開了，那些產生的信仰啊、恐懼啊、討論啊…產生的情緒值，你隔空也能收集到吧？」
系統立刻回應：【理論上可以，宿主。但需要升級我的遠程接收模塊和信仰轉化效率模塊，覆蓋範圍更廣，吸收效果更好！】它適時地拋出了條件。
棠寧寧興致勃勃地調出升級界面，一看那明晃晃的【1,000,000情緒值】升級費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興奮勁冷卻了大半。
「……怎麼要一百萬！」她心裡的小算盤立刻打得噼啪響，開始肉疼。
系統循循善誘：【宿主！您看看您這次收入！絕對遠超一百萬了！分我一點點升級一下怎麼了？之後才能為您賺更多啊！】
棠寧寧眼珠轉了轉，語氣變得「真誠」起來：「行吧行吧，等這次春季交流會結束，我們安全回到部落，我確定一切都安穩無恙後，就給你升級！」
系統將信將疑：【宿主…您不會騙我吧？】它可是有數據記錄顯示宿主有過多次「口頭承諾」未能兌現的前科。
棠寧寧立刻信誓旦旦：「我是會騙系統的人嗎？我可是這世界上最有誠信、最靠譜的宿主了！」
它幽幽道：【資料庫顯示，每一個成功的騙子，對行騙對象說的第一句話都是『請相信我』。】
棠寧寧面不改色心不跳，笑容越發「和善」：「哎呀，那是別人！我們倆誰跟誰啊？我怎麼會辜負你的信任呢？放心！回去就給你升！」
系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複雜的邏輯運算和風險評估，最終，它那平板的電子音里竟然透出一絲委曲求全的意味：【……好吧，宿主，我再相信您一次。請您…務必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棠寧寧她的良心早就餵狗了，到時候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之前那個雕像就很不錯，到時候磨一磨系統，讓他在其他部落也是通過雕像去吸收情緒值就好了。
夜幕降臨，交易會場中央燃起了巨大的篝火，各部落的獸人依舊聚集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白日裡那震撼人心的「神跡」。
然而，作為絕對主角的「獸神之女」棠寧寧卻並未現身。
【宿主，您真的不去維持一下『神女』的神秘感和威嚴嗎？】
系統詢問道。
棠寧寧舒舒服服地窩在自家部落的帳篷里，啃著帶來的水果，渾不在意地回答：【維持什麼？出場費很貴的好嗎？再說了，我不在場，不影響他們繼續討論我、想像我、敬畏我吧？你看情緒值不是還在漲嗎？】
系統看了看後台依舊在不斷跳動的【情緒值+50】、【情緒值+80】、【情緒值+100】……不得不承認，自家宿主說得一點沒錯。
而在篝火會場中心，墨淵和沐辭風第一次體會到了被所有部落熱情包圍、奉為上賓的滋味。他們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在中間，來自不同部落的獸人七嘴八舌，問題如同潮水般湧來：
「神女殿下平時喜歡吃什麼？」
「獸神大人真的會經常降臨嗎？」
「神棄之地…啊不，神佑之地現在是什麼樣子？」
「那些雪白的鹽和神奇的筐是怎麼做出來的？」
一開始，墨淵和沐辭風還興致勃勃，帶著驕傲和自豪講述著棠寧寧帶來的一切改變，享受著這種被尊重的感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問題越來越多，越來越雜，甚至開始重複，兩人只覺得口乾舌燥，嗓子冒煙，連強壯如他們都感到了一種精神上的極度疲憊，比連續狩獵三天三夜還要累。
就在兩人幾乎要招架不住時，一道清亮而充滿熱情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吸引了大部分獸人的注意力。
是雅雅。
只見她被另一群獸人圍著，正繪聲繪色、眼神發亮地講述著：「…神女殿下可厲害了！她教我們蓋的房子，冬天像春天一樣暖和！還有那鹽，你們是沒看到剛提煉出來時有多白多細！還有那些好吃的，什麼炸雞、火鍋、奶糖…」
她來到部落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顯然已經從其他族人口中聽來了無數關於棠寧寧的「事跡」，此刻正結合自己的想像和崇拜，將其描述得如同傳奇一般。
她的講述充滿了感染力和細節，讓周圍聽著的獸人們不時發出驚嘆和嚮往的呼聲。
墨淵和沐辭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沐辭風湊近墨淵，壓低聲音道：「我說…我們是不是不用再那麼緊盯著雅雅了？你看她那樣…」
他朝雅雅的方向努了努嘴，「簡直成了神女最狂熱的追隨者。我估計現在就算她自己死了，也絕不可能讓神女受到半點傷害。」
墨淵看著雅雅那因為激動和崇拜而泛紅的臉頰，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她現在…比我們部落里任何人都要維護寧寧，就是她死了也絕對不會讓寧寧受到半分傷害。」
系統迅速反饋：【經掃描分析，當前交易市場內80%以上的獸人視線已聚焦於宿主所在攤位，情緒峰值以『貪婪』、『懷疑』、『從眾』為主。】
【很好。】棠寧寧心中冷笑，【放出投影。】
系統：【投影什麼？宿主您昨天選定的那個...你們是覺得海神電影？不過那是海神魚尾巴的，形象上是不是不合適。】
【不然呢？】棠寧寧理直氣壯，【我又沒見過獸神長啥樣！就覺得電影裡那個海神杵著三叉戟的樣子特別帥，氣場足！】
她頓了頓，有點嫌棄地問，【對了，能不能把他那條魚尾巴P成人腿？看著怪彆扭的。】
系統：【...可以，需要額外支付500情緒值進行形象定製。】
【那算了！】棠寧寧立刻否決，【原樣上！省點錢！】
系統似乎被她這摳門勁兒氣到了，操作時都帶著點小情緒，但最終呈現的效果卻絲毫沒打折——
只見攤位中央上空，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近乎真實的裸眼全息投影！
那是一個面容威嚴、鬚髮怒張的雄壯男性形象，他手持巨大的金色三叉戟，系統最後還是順手p成了人腿，背後是滔天巨浪與雷電交加的狂暴海景！磅礴的神威如同實質般壓迫下來！
剛才還喧鬧無比、充滿貪婪欲望的市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獸人都被這超越認知的神跡驚呆了，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秒，「撲通」、「撲通」的聲音如同潮水般響起——無論是圍觀的、還是虎視眈眈的獸人，全都渾身顫抖著匍匐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地面，發出驚恐而敬畏的呼喊：「獸神！是獸神顯靈了！！」
就在這片極致的敬畏與恐懼中，幾架隱形的無人機悄然出現，精準地懸停在棠寧寧上方。
【宿主！你太重了！我吊不動！】系統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棠寧寧笑眯眯地在心裡回懟：【你最好乖乖照辦。我早就查過商城了，有專門承重的隱形無人機租賃服務，而且我、一、點、都、不、重！】
系統認命地操作起來。無人機垂下幾乎看不見的細索，穩穩地將棠寧寧托起，讓她緩緩上升，最終輕盈地懸浮在那巨大的「海神」投影前方，身影恰好被投影的輝光所籠罩。
她居高臨下，聲音清冷而威嚴，藉助系統的擴音功能傳遍整個死寂的市場：
「我，乃獸神之女。」
「奉父親之命，降臨此界，察看爾等獸人子民的生活。」
「卻不想——」她的聲音陡然轉厲，目光如冰刃般掃過下方瑟瑟發抖的獸人，尤其是面如死灰的虎族和鬣狗部落，「爾等不但將我父親曾經的飛升之地污衊為『神棄之地』，更行此無恥掠奪之事！」
「這便是父親當年教導你們的生存之道嗎？真令我...無比失望！」
「今日之事，我必將如實稟告父親。他將會對爾等...降下神罰！」
「神罰」二字如同驚雷，炸得所有部落獸人魂飛魄散！尤其是虎族和鬣狗部落的獸人，更是癱軟在地，面無人色——他們竟然企圖搶劫神女所在的部落，還冒犯了獸神！這要是真的降下神罰，他們整個部落都將萬劫不復，成為整個獸人大陸的罪人！
雅雅也跪在人群中，她仰頭望著懸浮在神光中的棠寧寧，眼中充滿了震撼與無比的敬畏。
她雙手交疊在胸前，以一種極其古老而虔誠的姿態，低聲吟誦傳承下來對獸神最崇高的禱告詞：「偉大的獸神啊...您卑微的僕人，祈求您的寬恕...」
棠寧寧的耳邊，系統的提示音幾乎連成了一首歡快的交響樂：
【情緒值+1000】
【情緒值+500】
【情緒值+800】
……
數值瘋狂跳動，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帳戶。棠寧寧心裡簡直樂開了花，美滋滋地對系統說：「系統！系統！快看！這下子我們之前投入的成本不僅全回來了，還血賺了一大筆吧？這波簡直太划算了！」
然而，就在不遠處，一群剛剛趕到交易會場的獸人，卻被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這群獸人與會場內的其他獸人截然不同，他們個個面容枯槁，身形瘦削，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詭異而扭曲的黑色紋路，眼神陰鬱沉寂，仿佛承載著無盡的痛苦與怨恨。
為首的那個獸人，死死盯著遠處那懸浮在半空、被神聖光輝籠罩的身影，以及她身後那頂天立地的「獸神」投影，乾裂的嘴唇顫抖著，最終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而充滿刻骨仇恨的低吼：「獸神……你終於……出現了！我與你……不死不休！」
正沉浸在巨額情緒值入帳的狂喜中的棠寧寧，心口突然毫無預兆地猛跳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悸感掠過。但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瞬間就被更洶湧的情緒值提示音淹沒了。
「太好了！幸好沒錯過這次春季交流會！」她興奮地想，「不然上哪兒去找這麼密集的『情緒值韭菜』一次性收割！」
她甚至開始規劃未來：「系統，你說等這些獸人回到各自部落，一傳十十傳百，我的名聲傳開了，那些產生的信仰啊、恐懼啊、討論啊…產生的情緒值，你隔空也能收集到吧？」
系統立刻回應：【理論上可以，宿主。但需要升級我的遠程接收模塊和信仰轉化效率模塊，覆蓋範圍更廣，吸收效果更好！】它適時地拋出了條件。
棠寧寧興致勃勃地調出升級界面，一看那明晃晃的【1,000,000情緒值】升級費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興奮勁冷卻了大半。
「……怎麼要一百萬！」她心裡的小算盤立刻打得噼啪響，開始肉疼。
系統循循善誘：【宿主！您看看您這次收入！絕對遠超一百萬了！分我一點點升級一下怎麼了？之後才能為您賺更多啊！】
棠寧寧眼珠轉了轉，語氣變得「真誠」起來：「行吧行吧，等這次春季交流會結束，我們安全回到部落，我確定一切都安穩無恙後，就給你升級！」
系統將信將疑：【宿主…您不會騙我吧？】它可是有數據記錄顯示宿主有過多次「口頭承諾」未能兌現的前科。
棠寧寧立刻信誓旦旦：「我是會騙系統的人嗎？我可是這世界上最有誠信、最靠譜的宿主了！」
它幽幽道：【資料庫顯示，每一個成功的騙子，對行騙對象說的第一句話都是『請相信我』。】
棠寧寧面不改色心不跳，笑容越發「和善」：「哎呀，那是別人！我們倆誰跟誰啊？我怎麼會辜負你的信任呢？放心！回去就給你升！」
系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複雜的邏輯運算和風險評估，最終，它那平板的電子音里竟然透出一絲委曲求全的意味：【……好吧，宿主，我再相信您一次。請您…務必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棠寧寧她的良心早就餵狗了，到時候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之前那個雕像就很不錯，到時候磨一磨系統，讓他在其他部落也是通過雕像去吸收情緒值就好了。
夜幕降臨，交易會場中央燃起了巨大的篝火，各部落的獸人依舊聚集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白日裡那震撼人心的「神跡」。
然而，作為絕對主角的「獸神之女」棠寧寧卻並未現身。
【宿主，您真的不去維持一下『神女』的神秘感和威嚴嗎？】
系統詢問道。
棠寧寧舒舒服服地窩在自家部落的帳篷里，啃著帶來的水果，渾不在意地回答：【維持什麼？出場費很貴的好嗎？再說了，我不在場，不影響他們繼續討論我、想像我、敬畏我吧？你看情緒值不是還在漲嗎？】
系統看了看後台依舊在不斷跳動的【情緒值+50】、【情緒值+80】、【情緒值+100】……不得不承認，自家宿主說得一點沒錯。
而在篝火會場中心，墨淵和沐辭風第一次體會到了被所有部落熱情包圍、奉為上賓的滋味。他們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在中間，來自不同部落的獸人七嘴八舌，問題如同潮水般湧來：
「神女殿下平時喜歡吃什麼？」
「獸神大人真的會經常降臨嗎？」
「神棄之地…啊不，神佑之地現在是什麼樣子？」
「那些雪白的鹽和神奇的筐是怎麼做出來的？」
一開始，墨淵和沐辭風還興致勃勃，帶著驕傲和自豪講述著棠寧寧帶來的一切改變，享受著這種被尊重的感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問題越來越多，越來越雜，甚至開始重複，兩人只覺得口乾舌燥，嗓子冒煙，連強壯如他們都感到了一種精神上的極度疲憊，比連續狩獵三天三夜還要累。
就在兩人幾乎要招架不住時，一道清亮而充滿熱情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吸引了大部分獸人的注意力。
是雅雅。
只見她被另一群獸人圍著，正繪聲繪色、眼神發亮地講述著：「…神女殿下可厲害了！她教我們蓋的房子，冬天像春天一樣暖和！還有那鹽，你們是沒看到剛提煉出來時有多白多細！還有那些好吃的，什麼炸雞、火鍋、奶糖…」
她來到部落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顯然已經從其他族人口中聽來了無數關於棠寧寧的「事跡」，此刻正結合自己的想像和崇拜，將其描述得如同傳奇一般。
她的講述充滿了感染力和細節，讓周圍聽著的獸人們不時發出驚嘆和嚮往的呼聲。
墨淵和沐辭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沐辭風湊近墨淵，壓低聲音道：「我說…我們是不是不用再那麼緊盯著雅雅了？你看她那樣…」
他朝雅雅的方向努了努嘴，「簡直成了神女最狂熱的追隨者。我估計現在就算她自己死了，也絕不可能讓神女受到半點傷害。」
墨淵看著雅雅那因為激動和崇拜而泛紅的臉頰，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她現在…比我們部落里任何人都要維護寧寧，就是她死了也絕對不會讓寧寧受到半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