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店鋪開張,物美價廉的極品丹藥引起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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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下,雲見月看著陷入痛苦掙扎的蕭星塵,眼中充滿了理解和疼惜。

  她掏出手帕輕輕擦去蕭星塵的淚痕,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星辰,抬起頭來,看著為師。」

  蕭星塵依言抬頭,眼中滿是迷茫和無助的淚水。

  雲見月握住他的小手,指尖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洞穿世事的深邃。

  「你的顧慮,為師都懂。孝道,是立身之本,為師明白它在人心中的分量。

  但星辰,真正的孝,並非流於形式,更非將自己置於刀山火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去成全他人的偏見與惡意。」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直視著孩子的眼睛:「為師告訴你,這壽宴,我們不去。」

  蕭星塵猛地一震,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解脫,隨即又被更深的擔憂覆蓋:「可是師尊,不回去,爺爺和族人還有外人,他們會說我不孝,會說爹娘沒教好我,我......」

  「星辰。」雲見月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卻並非責備。

  「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這份赤誠之心,是世間難得的珍寶。但正因如此,為師更要告訴你,越是善良,越要懂得保護自己。

  善良若沒有鋒芒,就如同懷抱珍寶行走於鬧市,只會引來貪婪的惡狼。」

  她撿起地上一片落葉,指著上面的蟲洞:「你看這片葉子,被蟲子啃了個洞,它沒有硬挺著和蟲子較勁,而是借著風勢落回土裡,等到來年春天,化作養分讓新葉生長。」

  「你看那林間弱小的刺蝟,遇到強敵時,它會怎麼做?它會蜷縮起來,露出尖刺,保護柔軟的腹部。」

  「再看那枯葉蝶,它生來弱小,卻懂得將自己偽裝成一片不起眼的枯葉,避過鳥雀的啄食。」

  「它們並非懦弱,也非不勇敢,而是懂得隱忍和避讓。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不是認輸,而是為了積蓄力量,等待時機,不可爭一日之短長,只憑血氣之勇,只會以慘敗收場。」

  蕭星塵的眼神漸漸清明,小聲問:「可……可是族人會笑話我……」

  「笑話又如何?」雲見月笑了笑,「當年司馬懿被諸葛亮送巾幗女裝羞辱,全軍將士都氣得要出戰,他卻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坦然穿上女裝,硬生生熬死了諸葛亮,為子孫奠定一統根基。

  世人笑他怯懦,可笑到最後的,正是能忍的人。」

  「他忍的是一時之氣,圖的是千秋之功,《道德經》有云: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敝則新。懂得彎曲、退讓,才能保全自身,才能迎來新生。」

  她輕輕颳了下蕭星塵的鼻子:「星辰,你如今在蕭家眼中,便是那弱小的一方。

  你是個善良的孩子,總想著我是蕭家人,該盡孝,可這份沒鋒芒的善良,在惡人眼裡就是可欺。

  他們嘲笑你,打壓你,並非因為你做錯了什麼,僅僅是因為他們能,並且想這麼做。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不是靠嗓門來說話,也不是靠道理來辨明,而是靠實力,靠拳頭來定奪。

  在你羽翼未豐,力量不足以自保、不足以震懾宵小之前,避其鋒芒,韜光養晦,是最高明的自保之道,也是最大的勇氣。

  為師不希望你做一個『愚善』之人,為了一個虛名,將自己置於險境,任由他人踐踏你的尊嚴,消磨你的心志。

  也不希望你做個睚眥必報的狠人。」

  雲見月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為師希望你的善良,是建立在正心正念正行的基礎之上。」

  「師尊,什麼是正心正念正行?」

  雲見月的聲音斬釘截鐵:「是對值得的人守禮,對惡意的人亮劍;做事無愧於天地,更無愧於自己。」

  「記住,你的心念和行動,首先要對得起自己!」

  「蕭家的壽宴,不去不是不孝,是不想讓你在不值得的人面前受委屈。」

  「星辰,待你長成參天大樹,枝繁葉茂之時,今日的種種委屈,不過是你強大路上微不足道的塵埃,屆時再回蕭家,他們只會敬你,而不是笑你。」

  「為師願你:俯仰無愧天地,行止無愧於心,此乃大丈夫所為,這,才是為師對你的期望。」


  夜風拂過,蕭星塵突然覺得心裡那道「必須去」的枷鎖,好像鬆了。

  鬱結於心的陰霾,在師尊孜孜不倦的教誨下,一掃而空。

  他的一張小臉上滿是堅定,「師尊,徒兒明白了。」

  雲見月沖他一笑:「為師就知道我家星辰最是聰慧,你要記住,繞的是彎路,避的是陷阱,最終要走的,仍是你自己的道。」

  「嗯。」蕭星塵重重點頭。

  月色溶溶,安撫好蕭星塵後,雲見月先行送他回去,隨後帶著一絲疲憊走回自己院落。

  剛至月洞門前,卻見那株繁茂的月桂樹下,站著一道頎長的身影。

  虞青焰不知何時等在那裡,月光為他鍍上一層清輝,手中摺扇輕搖,更添幾分風流。

  「你怎麼在這?」她有些意外。

  虞青焰桃花眼中含著少有的認真與欣賞,唇角微勾:「感覺自己上了一堂人生哲理課,受益匪淺。」

  「雲宗主,你上輩子怕不是個開館授徒、誨人不倦的夫子吧?」

  雲見月心道:嘿,你還真猜對了,姐上輩子就是專業帶娃的幼師,哄孩子講大道理是專業的。

  不過她面上不顯,笑道:「被你發現了?我的課可是很貴的,下次再偷聽,可就要收費了。」

  虞青焰「唰」地展開摺扇,掩住半邊俊臉,只露出一雙含笑勾人的眼眸:「要錢?沒有。」

  他拖長了尾音,帶著慣有的散漫,「要命麼……倒有一條鮮活的,要不要?」

  又開始沒正行了。

  雲見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你貧,我要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給孩子們做飯、上早課呢。」

  提到「早課」,虞青焰忍不住想起她教孩子們的那些「奇言怪行」。

  什麼「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有三個人,只要其中有一個是我,戰力就相當於一個師。

  什麼「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但凡打架,只要猶豫,對面便站起來了,不猶豫便能直接將對面打廢。

  偏偏孩子們聽得比誰都認真。

  他嘴角噙著笑意,眼底卻掠過一絲認同:她教孩子的法子,確實獨到。

  不論是郁仙被欺負時,她那句「欲解心頭恨,拔劍斬仇人」的果決;還是對江迷霧的耐心托舉,讓那孩子變得堅定更有信心;亦或是今夜對蕭星塵那番振聾發聵的教導,字字句句直指本心,化解枷鎖。

  看著她漸漸遠去的纖細背影,虞青焰唇角的笑意加深,唇邊那點紅色的硃砂痣在月光下愈發顯得妖冶惑人。

  轉眼三日過去。

  花影那邊傳來消息,丹藥鋪已準備妥當。

  今日,既是蕭老爺子七十大壽,也是「長春堂」開張的日子。

  青璃早已提前到店中待命,為了遮掩她那雙金色的異瞳,雲見月特意給她系了一條青色絲帶,遮住雙眼。

  這非但沒有折損她的氣質,反而為她清冷絕艷的容顏增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疏離感。

  一身青色流雲廣袖群,襯得她身姿挺拔如青竹,靜靜佇立在櫃檯後,如同一位不可褻瀆的神女。

  此刻,雲見月、虞青焰帶著孩子們,正坐在與「長春堂」隔街相望的酒樓二樓雅間。

  此處視野極佳,能將對面鋪子的盛況盡收眼底。

  只見鋪門上方懸著一塊墨玉牌匾,上書「長春堂」三個鎏金大字,字體飄逸,隱隱有靈力流轉。

  兩側掛著一副氣勢非凡的朱紅灑金對聯:

  上聯:丹承上界玲瓏法

  下聯:藥濟蒼生造化功

  「這對聯是你想的?」雲見月看向身旁的花影。

  花影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麼樣?是不是很妙?虛虛實實,這副對聯往這一貼,保管藥仙谷和青雲劍宗的人,心裡也得打鼓,只當背後是上域大宗呢。」

  他一副「快誇我」的表情。

  雲見月莞爾,目光再次投向樓下。

  此時,「長春堂」門前已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吸引人群目光焦點的,莫過於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宛如一塊鑲嵌在牆面上的巨大水晶。


  連店門都是推拉式的玻璃門,晶瑩剔透,在修真界堪稱聞所未聞。

  長春堂瞬間成為整條街最耀眼的存在。

  「天哪!這是什麼材質?竟能如此通透。」

  「琉璃?怎麼可能有這麼大塊、這麼純淨的琉璃?」

  「這得耗費多少天材地寶?背後勢力當真深不可測。」

  「摸起來冰冰涼涼的,居然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到底是什麼材質?」

  修士們,無論是見多識廣的散修,還是各大宗門的弟子,此刻都如同第一次進城的鄉巴佬,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和好奇。

  許多人忍不住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觸摸那光滑冰涼的「琉璃」,感受著那非金非玉的奇異質感。

  一時間,長春堂門前被圍得水泄不通,成了整條街的焦點。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店內,門外的修士們得以清晰地看到鋪內的景象。

  只見寬敞明亮的大堂內,一排排由靈木打造,鑲嵌著玻璃的展示櫃整齊排列。

  而讓所有圍觀者瞬間窒息、大腦一片空白的是——

  展示櫃裡陳列的丹藥!

  並非一顆兩顆,而是一排排、一列列,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每一顆丹藥都渾圓飽滿,散發著溫潤如玉的光澤,表面隱隱有玄奧的雲紋流轉不息。

  最驚人的是,放眼望去,竟全是極品丹。

  一眼望去,鋪滿了視野所及的櫃檯,數量之多,粗略估計,竟有上千顆。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人山人海的街道。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極…極品丹?這麼多?這…這怎麼可能?」

  「幻覺!一定是幻覺。」

  「藥仙谷一年也未必能煉出這麼多極品丹藥吧?這長春堂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這極致的震撼和死寂之中,不知是誰,眼尖地看到了展示櫃下方標註的,那小小的價格牌。

  下一秒,如同滾燙的油鍋里滴入了冷水!

  「轟——!!!」

  人群徹底瘋狂了。

  「極品療傷丹,五十靈石/顆;極品聚氣丹,八十靈石/顆……」

  一個修士失聲尖叫,「藥仙谷的下品療傷丹都要賣一百靈石,現在打折後賣五十靈石,他們的極品丹居然也要五十?」

  「這價格是瘋了嗎?」

  「絕對不可能!肯定是有什麼貓膩!」

  「假的!絕對是假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這麼便宜的事!」

  「讓開!讓我進去!我要買!就算是屎我也要嘗嘗鹹蛋。」

  「排隊!都他娘的給老子排隊!誰插隊老子砍了他!」

  樓下亂做一團。

  樓上雅間內,花影笑得花枝亂顫:「嘖嘖,月月,你這價格,簡直是把藥仙谷的底褲都沖沒了啊。」

  雲見月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唇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弧度。

  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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