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從我這裡拿走的東西,給我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楚凌風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一掌拍死這個無恥的女人。

  但他不敢賭!

  雲見月現在就是個光腳的,不怕他這個穿鞋的!

  他青雲劍宗少主的名聲絕不能毀在這個瘋女人手裡。

  「你到底想怎麼樣?」楚凌風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

  「我不想怎麼樣。」

  「既然你不願意履行婚約,那就把我送你的東西,折算成靈石,盡數歸還。從此我們兩清,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欠!」

  「你休想!」蕭凡忍不住跳出來,指著雲見月鼻子罵道,「東西是你自己死皮賴臉送上門的,又不是我們逼你給的,送出去的東西往回要?雲見月,你還要不要臉?」

  「就是!」郁姝也尖聲附和,「自己送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真是丟盡了玄天宗最後一點臉面。」

  「臉?」雲見月嗤笑一聲,眼神譏誚,「臉能當飯吃嗎?」

  「我都被你們這三個吸血蟲吸得宗門揭不開鍋,徒弟餓得啃樹皮了,我還要臉有什麼用?」

  「要麼,現在、立刻、馬上,把一萬下品靈石給我!要麼……」

  她晃了晃手中的傳訊玉簡,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我就讓整個修真界都看看你們青雲劍宗少主和他高徒的『光輝事跡』,反正我雲見月現在就是個破落戶,不在乎這點臉面,就看你們青雲劍宗,在不在乎了。」

  她作勢就要往玉簡里輸入靈力。

  「住手!」楚凌風厲喝一聲,臉色由鐵青轉為煞白,又漲得通紅。

  他死死盯著雲見月手中的玉簡,眼中是極度的憋屈。

  權衡利弊,他最終選擇了屈服——名聲比這一萬靈石重要!

  「好,一萬下品靈石,給你!」楚凌風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顫抖著手(氣的),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清點出整整一萬塊閃爍著柔和光澤的下品靈石,然後像是扔垃圾一樣,狠狠砸向雲見月面門。

  「拿去!」

  雲見月嘴角一勾,素手輕揚,一道柔和的靈力捲住那堆靈石,輕巧地卸去力道,精準地收入自己囊中。

  她臉上瞬間陰轉晴,眉開眼笑,仿佛剛才那個咄咄逼人、潑婦罵街的不是她一樣。

  這下,總算能給徒弟們買點靈米填飽肚子了。

  穿越過來這兩天,她也饞大米飯饞得不行了。

  楚凌風看著雲見月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肺都要氣炸了。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雲見月生吞活剝,聲音陰冷:

  「雲見月,你與本君之間的事,兩清了!」

  「現在,該輪到本君找你算帳了!」

  「說!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搶走了我徒兒蕭凡和郁姝追捕的靈獸?」

  「若你識相,乖乖交出來,本君念在過往……尚可饒你一命,否則定將你抽魂煉魄,讓你後悔今日所言所行。」

  「楚少主這是從我這裡撈不到好處,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了?」雲見月嗤笑一聲,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昨天晚上我什麼時候搶了你徒弟的靈獸?說話可要講證據,你休想空口白牙的誣陷我。」

  見她不認帳,蕭凡氣得跳出來指著她鼻子罵道:「賤人!你昨天晚上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山林里,我和姝兒都看到了,你還不承認?」

  「笑話!」雲見月姿態閒適,像看傻子,「那片山林又不是你青雲劍宗圈起來的後花園,你們能去,我怎麼就去不得?哪條規則寫著不許我出現在那兒了?」

  「你……!」蕭凡被噎得一時語塞。

  郁姝上前一步,聲音尖利地指責:「雲見月,你少要顛倒是非!你去哪裡自然不關我們的事,可你不該搶奪我們辛苦追蹤的靈獸!」

  「證據呢?」雲見月下巴微揚,「空口無憑就想給我定罪?青雲劍宗教出來的徒弟,都是這般信口雌黃的嗎?」

  「……」郁姝和蕭凡頓時啞火。

  他們當然沒有鐵證,火鳳凰未被契約,氣息也已消散,不過是憑著懷疑和昨晚只見過雲見月一人,才篤定是她所為。

  楚凌風周身殺意凝如實質,死死盯著雲見月,聲音冰寒刺骨:「本君最後問你一遍,昨晚,你有沒有抓到一隻靈獸?」


  「哦~~~」雲見月像是終於明白過來,故意拖長了調子,恍然大悟般,「你說昨天晚上那隻肥嘟嘟的『七彩鳳羽雞』啊?沒錯!是我抓的!」

  「那又怎樣?山野無主之物,誰抓到就是誰的,它自己不長眼撞到我面前,我抓了、殺了、烤了、吃了!怎麼處置,那都是我的事,關你楚大少主屁事?!」

  她掃過蕭凡和郁姝羞憤交加的臉,冷笑道:「再者說了,你們口口聲聲說是『你們』的靈獸,契約印記呢?

  喊它一聲,它會答應嗎?

  修真界亘古不變的規矩——無主之物,誰先得手歸誰!

  楚少主貴為一宗少主,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還是說……」

  她刻意停頓,語氣譏諷,「你們青雲劍宗的規矩比較特別?只要你們『看上』的東西,哪怕還沒摸到邊兒,就算你們的了?那這修真界,豈不是你青雲劍宗的後院了?」

  「強詞奪理!」蕭凡氣得跳腳,臉紅脖子粗地吼道,「那靈獸明明是我們先發現、一路追蹤、耗費靈力好不容易才打傷的,你不過是撿了便宜。」

  「哈!先發現?」雲見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這理由可真是新鮮,滑天下之大稽!照你這強盜邏輯,我先發現天上的太陽月亮,它們是不是也得姓雲了?楚少主,你徒弟這腦子,怕不是被門夾過?還是說,這就是你青雲劍宗的行事標準?」

  她的目光在楚凌風師徒三人臉上掃過,仿佛已經洞穿了他們所有齷齪的心思,「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什麼靈獸不靈獸的,都是放屁!

  你們今天巴巴地跑來,根本就不是來講什麼道理的,就是因為我撕破了你們的臉皮,把你們這些年從我這裡吸的血連本帶利地掏了回來,你們惱羞成怒,覺得面子上掛不住,所以隨便找個由頭,想在我這兒耍耍威風,找回點場子,最好還能再壓榨點好處出來是吧?」

  她重重拍了拍腰間那個裝著沉甸甸一萬靈石的儲物袋,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打在楚凌風臉上的耳光:

  「楚凌風,你這點下三濫的心思,真當別人都是瞎子看不穿嗎?」

  「雲見月!」楚凌風的臉已經黑得如同鍋底,周身靈力因暴怒而劇烈翻湧。

  他強壓著立刻將眼前女人撕碎的衝動,聲音帶著最後一絲施捨:「本君念在往日舊情,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靈獸,或者賠償等價的寶物!否則……休怪本君手下無情,不講情面!」

  「舊情?」雲見月眼神睥睨,「少在這裡假惺惺,我們之間只有舊怨。

  想要靈獸?骨頭和毛你要不要?我倒是可以給你掃點灰。

  要賠償?做你的春秋大夢!我玄天宗的一針一線,都跟你青雲劍宗沒有半塊靈石的關係,想要?行啊——自己來搶啊!」

  「冥頑不靈!」楚凌風最後一絲虛偽的耐心被徹底碾碎,化神後期的恐怖修為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不見他如何動作,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能撕裂空間的青色劍氣憑空而生。

  劍氣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撕裂空氣發出刺耳欲聾的尖嘯,瞬息間便刺到雲見月心口,速度快到化神以下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

  雲見月眼神驟然一凝,寒芒乍現。

  她身前寒氣狂潮般洶湧而出,瞬間凝聚成一面厚達數尺、通體晶瑩剔透、表面布滿古老玄奧冰紋的巨大冰牆。

  極致的寒氣瀰漫開來,連空氣都被凍結,飄落無數細小的冰晶。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那道恐怖的青色劍氣狠狠撞在冰牆中心,堅逾精鋼的冰牆劇烈震動,冰屑如同暴雪般四濺紛飛,蛛網般的巨大裂痕蔓延開來,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冰牆光芒急速暗淡,卻終究在徹底崩碎前,硬生生扛下了這足以秒殺普通化神初期修士的致命一擊。

  楚凌風瞳孔一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怎麼可能?

  他這一劍,雖非全力,但也蘊含了化神後期的七成威能,足以重創甚至擊殺尋常化神中期。

  只有化神初期修為的雲見月,怎麼可能僅憑一面冰牆就擋了下來?

  她這冰系神通的防禦力,何時如此強悍了?

  自從他得到機緣,以五靈根之資逆天崛起,同階之中罕逢敵手,越級挑戰更是家常便飯。

  面對比他境界低的修士,向來是碾壓之勢,從未有人能如此硬抗他一擊而不倒。


  雲見月……是第一個!

  更讓他心頭無名火起的是,那張熟悉的臉上,再找不到半分往日的痴迷與討好,只剩下冰冷的厭惡和……仿佛看髒東西般的疏離鄙夷。

  他眯起眼睛,第一次真正地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莫名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他習慣了她的追捧,享受著她卑微的討好所帶來的虛榮感。

  曾經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宗主之女,如今卻如同舔狗般對他搖尾乞憐,這是他向旁人炫耀的資本,也是他證明自己成功逆襲的勳章。

  如今這勳章……似乎要碎了?

  這讓他極其不爽!

  「雲見月!」楚凌風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躁,「本君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

  「閉嘴!」雲見月厲聲打斷,「楚凌風,想要我玄天宗的東西,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我的人,我護著!」

  「我的東西,誰也休想搶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