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殺人了（二更）
黎墨塵從飯店離開，就去了黎立正的公司，想把黎墨冰與成乾見面的事告訴他。
然而，黎立正當時正在開會，他在辦公室等了半天，也不見會議結束。
黎墨塵便叫來了秘書，讓他去會議室催一下。
秘書來到會議室，黎立正這幾天都在積極的給員工做思想工作。
突然被打斷，他臉色不悅，又聽說是黎墨塵找他有事，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在他的心裡，黎墨塵還太年輕，磨鍊不夠，所以他這次行動，並不想讓他插手。
「你告訴他，沒事就早點回去，陪陪他阿奶，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又幫不上忙！」
秘書出來後，將黎立正的話轉達給黎墨塵。
黎墨塵高漲的鬥志，頓時被潑了盆涼水。
他扯了扯領帶，皺褶眉頭問道：「我爸沒再說別的？」
「沒有，就說讓您回去多陪陪長輩。」
黎墨塵氣得臉色漲紅，挫敗感縈繞在心頭。
「我爸到底什麼時候能相信我一回！我找他真有要緊的事！」
黎墨塵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坐著不肯走。
秘書無奈的問：「您要不跟我說說，回頭等黎總忙完，我幫您轉告？」
黎墨塵本來想親自告訴父親，也好讓他知道，他並不是每天只知道享樂，而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拉攏人脈，這樣才能保持活躍在圈子裡！
「黎墨冰和成乾見面了。」黎墨塵告訴秘書。
秘書聞聲點了點頭，說：「我們確實還沒收到消息，少爺，您放心，我一定幫您轉告給黎總。」
黎墨塵嘆了口氣，等了半天也不見父親出來，只好先從公司離開。
不過他也沒有回家，而是跑去了港城最有名的銷金窩。
他不想讓朋友看到自己這幅頹廢的樣子，於是誰也沒喊，只有他一個人，要了間包廂，在裡面借酒消愁。
「黎墨城……黎墨冰！」
黎墨塵一口氣，喝了半瓶白蘭地。
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他，開始攤倒在沙發上自言自語的說胡話。
「你們兩個都是好樣的！」
他搖搖晃晃的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大半杯。
一飲而盡，他喉嚨里發出「桀桀」的笑聲，陰森的迴蕩在包廂里。
「你們不就是仗著比我命好，從投胎就是嫡子，呵呵，我不比你們差……憑什麼，我在黎家活的不如一條狗？」
「呵呵，呵呵呵。」黎墨塵笑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走到點播器前面，點了一首歌。
隨著的士高的鼓點響起，他整個人仿佛觸電一般，肆意的律動起了身體。
跳著跳著，似乎覺得一個人有些無聊。
他步履蹣跚的打開了包房，對外面的適應生招了招手：「去，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都給我叫過來，我要她們陪我喝酒，陪我跳舞……」
說起來，黎墨塵玩歸玩，但始終謹記著黎家的家規，也是黎立正給他定下的嚴格規定。
那就是不准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所以黎墨塵即便會找三陪，但是也從來都不會越界，最多就是讓她們陪著喝點酒，唱唱歌而已。
適應生認出他是這裡的常客，知道他一向出手大方，而且還循規蹈矩，立刻就去做安排。
很快，五六個青春靚麗的女子，就被領進了包房。
黎墨塵又讓適應生上了幾瓶酒，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支票，拍在桌子上。
「今天你們幾個誰能把這些酒喝完，這張支票就是誰的！」
女人們一看，支票上竟然寫著五萬港幣，拼了命的開始往嘴裡灌酒，爭先恐後，很快即把桌上的酒清空了。
黎墨塵也言而有信，將那張支票給了喝的最多的。
然後他在女人捂著嘴跑去衛生間後，拉著另外幾個女人陪他跳舞。
跳夠了。
黎墨塵繼續回去灌酒，周圍嘈雜的音樂和諂媚的笑臉，非但沒讓他的心情變好，甚至讓他生出更多的煩躁。
「滾，都給我滾出去！」
黎墨塵往地上撒了一沓港幣，將這些女人都打發走，他緊跟著出了包廂，去了外面的大舞池。
勁爆的的士高震耳欲聾，女人們一個個扭腰擺臀的姿勢，在黎墨塵的喉嚨里燒著了一股火。
他吞咽著口水，來回遊走在她們周圍。
時而他還會隨著她們的節奏，扭動幾下。
直到聽見身後猛地傳來一陣笑聲，黎墨塵以為有人嘲笑自己，眼神陰鷙的向後看去。
他的目光卻定格在了小舞台，那個在上面跳舞的女人，像極了他大學時求而不得的女生。
那種清冷又帶著一絲倔強的神態，此刻在迷離的燈光下，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他牙齒緊緊的咬著，一步一步的，向女人走去。
就在他快要接近小舞台的時候，突然跑來一個獻花的男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等到男人走開，那個跳舞的女人也不見了蹤影。
黎墨塵心裡頓時像被掏空了一樣，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看著空曠的小舞台，過了許久，才一步三晃的走出舞池。
……
演出結束。
馬莉莉疲憊地走向更衣室。
突然，一個身影從暗處猛地撲出來，帶著濃重的酒氣，緊緊的將她身體箍在懷裡。
「啊！」馬莉莉發出一聲尖叫。
黎墨塵聽到這道聲音，更加確定，她就是那個自己求而不得的女同學！
「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不答應我？卻在這裡作踐自己？你告訴我，為什麼！」黎墨塵低吼著。
馬莉莉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孔，被嚇的魂都丟了一半。
她用力掙了幾下，都沒能成功。
又礙於對方是夜總會的客人，不敢得罪，只好解釋：「先生，您認錯人了，我沒見過你。」
「你胡說！跟我裝不認識是吧？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掙錢嗎？我有！」黎墨塵掏出錢包，把裡面的錢全都拿了出來，硬塞給馬莉莉。
馬莉莉莫名其妙的看著手裡被塞過來的錢，想要推回去，可是又有些捨不得。
「先生！」
「跟我走！」黎墨塵聲音嘶啞，說完拉著她就向外走去。
馬莉莉意識到他的目的，嚇得臉色蒼白，賣力的掙紮起來：「先生！你幹什麼！放開我！我不認識你！這些錢你拿回去，我不是出來賣的！」
女人的反抗和拒絕，讓黎墨塵一下回到了上學時被拒絕的場景。
以前她作為女神的時候，看不上自己就算了。
現在她做著這種低廉的工作，誰給她的底氣？
黎墨塵的怒火被酒精發酵，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用手死死捂住莉莉的嘴，粗暴地把她拖向消防通道，塞進了電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車場。
馬莉莉被摔進后座，黎墨塵也跟著擠了進來，並鎖死了車門。
狹小的空間裡，馬莉莉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她哭喊著用指甲抓他的臉，用腳踢在他襠部。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救命啊！」
「閉嘴！你憑什麼也看不起我！」
黎墨塵捂著傷處，痛的青筋直冒，接著被她的掙扎徹底激怒，酒精和壓抑的扭曲心理讓他瘋狂。
他騎在她身上，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想讓她安靜下來。
很快，馬莉莉的瞳孔因極度缺氧而放大，雙腳無力地蹬踹著。
黎墨塵看著她的臉從通紅變為青紫，掙扎漸漸微弱，直到完全停止。
他猛地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
馬莉莉已經癱軟在那裡，一動不動。
黎墨塵的醉意瞬間被嚇醒，冷汗浸透了襯衫。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沒了！
他殺人了！
他手忙腳亂地推開莉莉，像躲避瘟疫一樣跳下車，並關上了車門，連滾帶爬的跑出停車場，連帶著車和人，被他丟在原地無人過問。
……
王素珍發現兒子回來，臉色就不對勁。
緊跟著就去了他房間，敲門沒有得到回應，她乾脆推門闖了進去。
卻見，黎墨塵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此刻的他腦子裡完全一片空白，只剩下莉莉那雙絕望的眼睛和青紫的臉，如同噩夢一樣纏著他。
一定是噩夢！
沒錯！
黎墨塵在心裡安慰自己，可是他臉上的傷，還有手心裡女人身上的餘溫，都在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王素珍在看到他的樣子後，心就猛地一沉。
「你臉上怎麼弄的？還有，你怎麼又喝這麼多酒？」王素珍跑過來問。
黎墨塵抬起頭，渾身都在止不住打戰，帶著無助的哭腔說了一句：「媽，我闖禍了……」
王素珍大概能猜到，他應該是欺負了外面的姑娘。
心裡雖然恨鐵不成鋼，但她和黎立正還能夠為他擺平，只要他吸取教訓，以後不要再犯就好。
「你做什麼了？你是不是……」
王素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黎墨塵撲到懷裡打斷。
黎墨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抓住她的手：「媽……我……我殺人了……那個舞女……她……她死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救救我，我不想做牢，媽……」
王素珍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你說什麼？你殺人了？怎麼回事？」她攥著黎墨塵的胳膊。
心裡仍然抱著僥倖，小孩子喝了太多酒，興許用的力氣大了點兒，把人搞暈了，就以為對方死了！
「她人現在在哪兒？你是怎麼回來的？」
然而，黎立正當時正在開會，他在辦公室等了半天，也不見會議結束。
黎墨塵便叫來了秘書，讓他去會議室催一下。
秘書來到會議室，黎立正這幾天都在積極的給員工做思想工作。
突然被打斷，他臉色不悅，又聽說是黎墨塵找他有事，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在他的心裡，黎墨塵還太年輕，磨鍊不夠，所以他這次行動，並不想讓他插手。
「你告訴他，沒事就早點回去，陪陪他阿奶，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又幫不上忙！」
秘書出來後，將黎立正的話轉達給黎墨塵。
黎墨塵高漲的鬥志，頓時被潑了盆涼水。
他扯了扯領帶，皺褶眉頭問道：「我爸沒再說別的？」
「沒有，就說讓您回去多陪陪長輩。」
黎墨塵氣得臉色漲紅，挫敗感縈繞在心頭。
「我爸到底什麼時候能相信我一回！我找他真有要緊的事！」
黎墨塵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坐著不肯走。
秘書無奈的問：「您要不跟我說說，回頭等黎總忙完，我幫您轉告？」
黎墨塵本來想親自告訴父親，也好讓他知道，他並不是每天只知道享樂，而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拉攏人脈，這樣才能保持活躍在圈子裡！
「黎墨冰和成乾見面了。」黎墨塵告訴秘書。
秘書聞聲點了點頭，說：「我們確實還沒收到消息，少爺，您放心，我一定幫您轉告給黎總。」
黎墨塵嘆了口氣，等了半天也不見父親出來，只好先從公司離開。
不過他也沒有回家，而是跑去了港城最有名的銷金窩。
他不想讓朋友看到自己這幅頹廢的樣子，於是誰也沒喊，只有他一個人，要了間包廂，在裡面借酒消愁。
「黎墨城……黎墨冰！」
黎墨塵一口氣，喝了半瓶白蘭地。
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他，開始攤倒在沙發上自言自語的說胡話。
「你們兩個都是好樣的！」
他搖搖晃晃的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大半杯。
一飲而盡，他喉嚨里發出「桀桀」的笑聲，陰森的迴蕩在包廂里。
「你們不就是仗著比我命好，從投胎就是嫡子，呵呵，我不比你們差……憑什麼，我在黎家活的不如一條狗？」
「呵呵，呵呵呵。」黎墨塵笑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走到點播器前面，點了一首歌。
隨著的士高的鼓點響起，他整個人仿佛觸電一般，肆意的律動起了身體。
跳著跳著，似乎覺得一個人有些無聊。
他步履蹣跚的打開了包房，對外面的適應生招了招手：「去，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都給我叫過來，我要她們陪我喝酒，陪我跳舞……」
說起來，黎墨塵玩歸玩，但始終謹記著黎家的家規，也是黎立正給他定下的嚴格規定。
那就是不准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所以黎墨塵即便會找三陪，但是也從來都不會越界，最多就是讓她們陪著喝點酒，唱唱歌而已。
適應生認出他是這裡的常客，知道他一向出手大方，而且還循規蹈矩，立刻就去做安排。
很快，五六個青春靚麗的女子，就被領進了包房。
黎墨塵又讓適應生上了幾瓶酒，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支票，拍在桌子上。
「今天你們幾個誰能把這些酒喝完，這張支票就是誰的！」
女人們一看，支票上竟然寫著五萬港幣，拼了命的開始往嘴裡灌酒，爭先恐後，很快即把桌上的酒清空了。
黎墨塵也言而有信，將那張支票給了喝的最多的。
然後他在女人捂著嘴跑去衛生間後，拉著另外幾個女人陪他跳舞。
跳夠了。
黎墨塵繼續回去灌酒，周圍嘈雜的音樂和諂媚的笑臉，非但沒讓他的心情變好，甚至讓他生出更多的煩躁。
「滾，都給我滾出去！」
黎墨塵往地上撒了一沓港幣，將這些女人都打發走，他緊跟著出了包廂，去了外面的大舞池。
勁爆的的士高震耳欲聾，女人們一個個扭腰擺臀的姿勢，在黎墨塵的喉嚨里燒著了一股火。
他吞咽著口水，來回遊走在她們周圍。
時而他還會隨著她們的節奏，扭動幾下。
直到聽見身後猛地傳來一陣笑聲，黎墨塵以為有人嘲笑自己，眼神陰鷙的向後看去。
他的目光卻定格在了小舞台，那個在上面跳舞的女人，像極了他大學時求而不得的女生。
那種清冷又帶著一絲倔強的神態，此刻在迷離的燈光下，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他牙齒緊緊的咬著，一步一步的，向女人走去。
就在他快要接近小舞台的時候，突然跑來一個獻花的男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等到男人走開，那個跳舞的女人也不見了蹤影。
黎墨塵心裡頓時像被掏空了一樣，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看著空曠的小舞台，過了許久，才一步三晃的走出舞池。
……
演出結束。
馬莉莉疲憊地走向更衣室。
突然，一個身影從暗處猛地撲出來，帶著濃重的酒氣，緊緊的將她身體箍在懷裡。
「啊！」馬莉莉發出一聲尖叫。
黎墨塵聽到這道聲音，更加確定，她就是那個自己求而不得的女同學！
「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不答應我？卻在這裡作踐自己？你告訴我，為什麼！」黎墨塵低吼著。
馬莉莉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孔，被嚇的魂都丟了一半。
她用力掙了幾下，都沒能成功。
又礙於對方是夜總會的客人，不敢得罪，只好解釋：「先生，您認錯人了，我沒見過你。」
「你胡說！跟我裝不認識是吧？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掙錢嗎？我有！」黎墨塵掏出錢包，把裡面的錢全都拿了出來，硬塞給馬莉莉。
馬莉莉莫名其妙的看著手裡被塞過來的錢，想要推回去，可是又有些捨不得。
「先生！」
「跟我走！」黎墨塵聲音嘶啞，說完拉著她就向外走去。
馬莉莉意識到他的目的，嚇得臉色蒼白，賣力的掙紮起來：「先生！你幹什麼！放開我！我不認識你！這些錢你拿回去，我不是出來賣的！」
女人的反抗和拒絕，讓黎墨塵一下回到了上學時被拒絕的場景。
以前她作為女神的時候，看不上自己就算了。
現在她做著這種低廉的工作，誰給她的底氣？
黎墨塵的怒火被酒精發酵，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用手死死捂住莉莉的嘴，粗暴地把她拖向消防通道，塞進了電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車場。
馬莉莉被摔進后座，黎墨塵也跟著擠了進來，並鎖死了車門。
狹小的空間裡，馬莉莉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她哭喊著用指甲抓他的臉，用腳踢在他襠部。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救命啊！」
「閉嘴！你憑什麼也看不起我！」
黎墨塵捂著傷處，痛的青筋直冒，接著被她的掙扎徹底激怒，酒精和壓抑的扭曲心理讓他瘋狂。
他騎在她身上，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想讓她安靜下來。
很快，馬莉莉的瞳孔因極度缺氧而放大，雙腳無力地蹬踹著。
黎墨塵看著她的臉從通紅變為青紫，掙扎漸漸微弱，直到完全停止。
他猛地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
馬莉莉已經癱軟在那裡，一動不動。
黎墨塵的醉意瞬間被嚇醒，冷汗浸透了襯衫。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沒了！
他殺人了！
他手忙腳亂地推開莉莉，像躲避瘟疫一樣跳下車，並關上了車門，連滾帶爬的跑出停車場，連帶著車和人，被他丟在原地無人過問。
……
王素珍發現兒子回來，臉色就不對勁。
緊跟著就去了他房間，敲門沒有得到回應，她乾脆推門闖了進去。
卻見，黎墨塵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此刻的他腦子裡完全一片空白，只剩下莉莉那雙絕望的眼睛和青紫的臉，如同噩夢一樣纏著他。
一定是噩夢！
沒錯！
黎墨塵在心裡安慰自己，可是他臉上的傷，還有手心裡女人身上的餘溫，都在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王素珍在看到他的樣子後，心就猛地一沉。
「你臉上怎麼弄的？還有，你怎麼又喝這麼多酒？」王素珍跑過來問。
黎墨塵抬起頭，渾身都在止不住打戰，帶著無助的哭腔說了一句：「媽，我闖禍了……」
王素珍大概能猜到，他應該是欺負了外面的姑娘。
心裡雖然恨鐵不成鋼，但她和黎立正還能夠為他擺平，只要他吸取教訓，以後不要再犯就好。
「你做什麼了？你是不是……」
王素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黎墨塵撲到懷裡打斷。
黎墨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抓住她的手：「媽……我……我殺人了……那個舞女……她……她死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救救我，我不想做牢，媽……」
王素珍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你說什麼？你殺人了？怎麼回事？」她攥著黎墨塵的胳膊。
心裡仍然抱著僥倖，小孩子喝了太多酒，興許用的力氣大了點兒，把人搞暈了，就以為對方死了！
「她人現在在哪兒？你是怎麼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