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拒絕
付雲珠當即點頭，「當然是真的，艷艷在鎮上菜市檔口的工作，我就提了一嘴，他立馬就安排了。」」
說完之後又怕她不信，連忙走到衣櫃旁，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雙黑色的小羊皮鞋，「我看到何艷艷腳上的這雙鞋，就誇了一句，根本沒放在心上，他第二天就從百貨商店給我買了一雙同樣的。
五十多塊呢。」
顧聿雖然對原主這個未婚妻不冷不熱，但任何物質上的東西只要她開口，顧聿都會二話不說地滿足。
這也就是原主什麼都可以讓給妹妹，唯獨死活不肯讓這門親事的原因。
付玉芬看著這雙黑色的皮鞋，眼睛發亮，又看了一眼付雲珠腳上那雙打著補丁的粗布鞋，問道：「你為什麼不穿？」
付雲珠憨厚地笑笑，「我每天在家裡幹活，穿著也不合適。」
原主捨不得，也害怕被付玉芬母女發現拿走，因此一直藏在柜子里沒拿出來。
付玉芬拉過她的手，臉上滿是體恤和動容，「辛苦了，雲珠，往後等我畢業後在城裡安了家，一定把你接到城裡享福。」
說完後目光又落在那雙鞋上。
良久見付雲珠毫無表示，她又說：「雲珠，明天我陪你一起郵局取錢吧。」
明天是付雲珠每個月去縣城郵局取撫養費的日子。
付雲珠眉頭輕挑，同樣體貼地回應道：「你好不容易放一回假，留在家裡好好休息，我會快去快回。」
付玉芬裝作猶豫的樣子開口道：「雲珠，最近學校要舉辦一個文藝匯演，我想一起到時候看能不能挑一雙合適的鞋子。」
她不是真想去，只是想再暗示得明顯一點。
付雲珠懂了，她這是看上她的那雙鞋了。
但她不想給，就是因為她們姐妹穿同樣尺碼的鞋子，連衣服的尺碼也差不多，所以她永遠在穿付玉芬不要了的鞋和衣服。
但取錢這種事，她也不會帶她去的，因為這筆錢，她根本沒打算再娶回來孝敬這家子的吸血鬼。
但面上笑道：「好。」
付玉芬見她還沒有聽懂自己話里的話，有些生氣，但看付雲珠現在的寶貝程度，似乎不太可能主動把這雙鞋主動讓給她。
但剛把這死丫頭哄好，也不好再明目張胆的惹她不快，畢竟家裡的活需要她干，那每個月二十塊錢的撫養費也需要她取。
於是忍著不悅說道：「你還有其它事，就先走了。」
到了堂屋，付衛東看到小女兒從大女兒房間裡出來，溫和地喊了一句，「玉芬，你姐姐現在是個什麼態度？」
付玉芬看了一眼付衛東，滿臉委屈，小聲道：「爸，姐姐偷偷藏了一雙昂貴的皮鞋。」
付衛東一聽表情立即嚴肅了，「她哪來的錢買皮鞋？」
「顧聿給她買的，五十多塊錢一雙的小羊皮鞋，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穿過這麼好的鞋子呢？」
「真是個不懂事的。」付衛東抱怨了一句，又對小女兒說道：「吃飯的時候我說說。」
付玉芬想了一下，又說道：「爸，吃飯的時候您先別說，等雲珠明天取完錢回來再說。」
付衛東懂了，「好。」
隨即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那就先忍一忍，你姐姐這幾天脾氣確實有點大。」
這顧聿還沒結婚就這麼大方，以後嫁過去不得天天跟著錦衣玉食，怪不得要藏著掖著，寧死都不肯讓，這丫頭是有點心機的。
想到這裡頓時覺得那兩百塊錢花得值。
還好小女兒的腦子聰明。
等顧聿以後成為他的准女婿，別說買雙鞋，就是買台電視機都是可以的。
而此時顧聿正坐在書桌前，修長的手指擺弄著另外五張卡片。
卡片上記錄著付雲珠每次的變化，以及變化的日期。
手指落在最後一張卡片上，輕點了一下，長睫微垂，緋色的薄唇輕輕自喃，「為什麼沒有來？還是來了，不記得了？」
他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不會的，他就是化成灰，她也認得的。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是顧爺爺進來了。
「顧聿，顧家的二丫頭怎麼樣？」
顧聿的思緒被打斷，抬頭看向顧老爺子，連忙把桌上的卡片收起來放進抽屜，「不怎麼樣，除了付雲珠，哪家姑娘我都不會接受。
如果您不怕得罪人，也不怕她們難堪，那就儘管介紹。」
付老爺子傻了眼，「你喜歡雲珠？」
這小子明明成天對她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他還以為嫌棄呢。
顧聿沒所謂喜歡不喜歡，他在等妻子的意識在付雲珠身上覺醒。
「是。」
顧老爺子擰眉，「你真是糊塗，雲珠是漂亮，但玉芬多好的前程。
娶妻娶賢，懂不懂？
這些話本不該由我這個做外公的來教，但你媽死得早，你舅舅舅媽又不好開口。」
顧聿的母親回到娘家生下他之後就過世了。
顧聿看了一眼外公，「我還小，不著急。」
顧老頭看了一眼這個聰明又厲害的外甥，「沒人逼得著你現在就娶玉芬，就是讓你提前多處處。」
顧聿沒垂眸，沒有反駁，但他卻不會這麼做。
房門關上，他又把最後一張日期和卡片拿了出來，她從前的神情和習慣在她的腦子裡無比清晰。
看來她的確沒有來……
付雲珠一大早就去了縣城，到郵局取了錢，為了防止被人偷走，特意拿著身份證去銀行開了個戶，把錢存起來。
因為去郵局取錢需要家長拿著身份證陪同或是自己本人持有身份證，付衛東料定這個女兒老實，懶得每月陪她跑一趟，一到十八歲就直接給她辦了張身份證。
現在正好用上。
辦完事，付雲珠在街上吃飽喝足後，一直到了下午，算著付玉芬快回學校了，才回家。
只是她剛到家，發現付玉芬不但沒回學校，連奶奶黃秀香也來了，似乎一家人都在等她。
見到付雲珠，付衛東立即迎了上去，「雲珠，錢取回來了嗎？」
付雲珠低著頭，小聲道：「沒有，郵局的人幫忙查了好久，都沒有查到。」
黃秀香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她每個月也是等著這筆錢的其中五塊錢過生活。
也相當於兒子給她的養老錢，所以今天特意過來。
說完之後又怕她不信，連忙走到衣櫃旁，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雙黑色的小羊皮鞋，「我看到何艷艷腳上的這雙鞋，就誇了一句，根本沒放在心上，他第二天就從百貨商店給我買了一雙同樣的。
五十多塊呢。」
顧聿雖然對原主這個未婚妻不冷不熱，但任何物質上的東西只要她開口，顧聿都會二話不說地滿足。
這也就是原主什麼都可以讓給妹妹，唯獨死活不肯讓這門親事的原因。
付玉芬看著這雙黑色的皮鞋，眼睛發亮，又看了一眼付雲珠腳上那雙打著補丁的粗布鞋，問道：「你為什麼不穿？」
付雲珠憨厚地笑笑，「我每天在家裡幹活，穿著也不合適。」
原主捨不得，也害怕被付玉芬母女發現拿走，因此一直藏在柜子里沒拿出來。
付玉芬拉過她的手，臉上滿是體恤和動容，「辛苦了，雲珠，往後等我畢業後在城裡安了家，一定把你接到城裡享福。」
說完後目光又落在那雙鞋上。
良久見付雲珠毫無表示，她又說：「雲珠，明天我陪你一起郵局取錢吧。」
明天是付雲珠每個月去縣城郵局取撫養費的日子。
付雲珠眉頭輕挑，同樣體貼地回應道：「你好不容易放一回假，留在家裡好好休息，我會快去快回。」
付玉芬裝作猶豫的樣子開口道：「雲珠，最近學校要舉辦一個文藝匯演，我想一起到時候看能不能挑一雙合適的鞋子。」
她不是真想去，只是想再暗示得明顯一點。
付雲珠懂了，她這是看上她的那雙鞋了。
但她不想給，就是因為她們姐妹穿同樣尺碼的鞋子，連衣服的尺碼也差不多，所以她永遠在穿付玉芬不要了的鞋和衣服。
但取錢這種事，她也不會帶她去的，因為這筆錢，她根本沒打算再娶回來孝敬這家子的吸血鬼。
但面上笑道：「好。」
付玉芬見她還沒有聽懂自己話里的話，有些生氣，但看付雲珠現在的寶貝程度，似乎不太可能主動把這雙鞋主動讓給她。
但剛把這死丫頭哄好，也不好再明目張胆的惹她不快，畢竟家裡的活需要她干，那每個月二十塊錢的撫養費也需要她取。
於是忍著不悅說道：「你還有其它事，就先走了。」
到了堂屋，付衛東看到小女兒從大女兒房間裡出來，溫和地喊了一句，「玉芬，你姐姐現在是個什麼態度？」
付玉芬看了一眼付衛東，滿臉委屈，小聲道：「爸，姐姐偷偷藏了一雙昂貴的皮鞋。」
付衛東一聽表情立即嚴肅了，「她哪來的錢買皮鞋？」
「顧聿給她買的，五十多塊錢一雙的小羊皮鞋，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穿過這麼好的鞋子呢？」
「真是個不懂事的。」付衛東抱怨了一句，又對小女兒說道：「吃飯的時候我說說。」
付玉芬想了一下，又說道：「爸，吃飯的時候您先別說，等雲珠明天取完錢回來再說。」
付衛東懂了，「好。」
隨即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那就先忍一忍，你姐姐這幾天脾氣確實有點大。」
這顧聿還沒結婚就這麼大方，以後嫁過去不得天天跟著錦衣玉食，怪不得要藏著掖著，寧死都不肯讓，這丫頭是有點心機的。
想到這裡頓時覺得那兩百塊錢花得值。
還好小女兒的腦子聰明。
等顧聿以後成為他的准女婿，別說買雙鞋，就是買台電視機都是可以的。
而此時顧聿正坐在書桌前，修長的手指擺弄著另外五張卡片。
卡片上記錄著付雲珠每次的變化，以及變化的日期。
手指落在最後一張卡片上，輕點了一下，長睫微垂，緋色的薄唇輕輕自喃，「為什麼沒有來？還是來了，不記得了？」
他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不會的，他就是化成灰，她也認得的。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是顧爺爺進來了。
「顧聿，顧家的二丫頭怎麼樣？」
顧聿的思緒被打斷，抬頭看向顧老爺子，連忙把桌上的卡片收起來放進抽屜，「不怎麼樣，除了付雲珠，哪家姑娘我都不會接受。
如果您不怕得罪人，也不怕她們難堪，那就儘管介紹。」
付老爺子傻了眼，「你喜歡雲珠？」
這小子明明成天對她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他還以為嫌棄呢。
顧聿沒所謂喜歡不喜歡，他在等妻子的意識在付雲珠身上覺醒。
「是。」
顧老爺子擰眉，「你真是糊塗，雲珠是漂亮，但玉芬多好的前程。
娶妻娶賢，懂不懂？
這些話本不該由我這個做外公的來教，但你媽死得早，你舅舅舅媽又不好開口。」
顧聿的母親回到娘家生下他之後就過世了。
顧聿看了一眼外公，「我還小，不著急。」
顧老頭看了一眼這個聰明又厲害的外甥，「沒人逼得著你現在就娶玉芬，就是讓你提前多處處。」
顧聿沒垂眸，沒有反駁，但他卻不會這麼做。
房門關上，他又把最後一張日期和卡片拿了出來，她從前的神情和習慣在她的腦子裡無比清晰。
看來她的確沒有來……
付雲珠一大早就去了縣城，到郵局取了錢，為了防止被人偷走，特意拿著身份證去銀行開了個戶，把錢存起來。
因為去郵局取錢需要家長拿著身份證陪同或是自己本人持有身份證，付衛東料定這個女兒老實，懶得每月陪她跑一趟，一到十八歲就直接給她辦了張身份證。
現在正好用上。
辦完事，付雲珠在街上吃飽喝足後，一直到了下午，算著付玉芬快回學校了，才回家。
只是她剛到家，發現付玉芬不但沒回學校，連奶奶黃秀香也來了，似乎一家人都在等她。
見到付雲珠，付衛東立即迎了上去，「雲珠，錢取回來了嗎？」
付雲珠低著頭，小聲道：「沒有，郵局的人幫忙查了好久，都沒有查到。」
黃秀香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她每個月也是等著這筆錢的其中五塊錢過生活。
也相當於兒子給她的養老錢，所以今天特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