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說謊
那老團長聽到陳聿懷的話，有些不敢相信。
「是這樣嗎？巴扎虎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他說他只是和那個女同志多說了幾句話，你就看不過眼兒。你也喜歡那個女同志，就對她動手了。」
老團長說這句話的時候，嚴安也在那裡，嚴安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對老團長說道：「我活了那麼大，就沒有見過說謊如此不打草稿的人」。
「他都要強暴那個女同志了，如果不是我們陳團長及時趕到，那個女同事都要被他給欺負了，周圍很多女知青男知青都看到了他作為。」
「一個大隊長，一個村長，竟然敢睜著眼睛跑到你那裡說瞎話，真是好大的膽子。」
老團長和陳聿懷認識好多年了，知道陳聿懷環不是一個撒謊的人，這件事情，相信誰，不用別人去多說，他自有分寸。
「我知道了，陳團長怪我沒有調查清楚就來問你。不好意思，誤會你了。」
「老團長誤會不誤會的？都不怪你，主要是巴扎虎的兒子太囂張了，前段時間不顧我們邊境的紀律，公然拿的獵槍帶著知心點的男同志打獵。」
「現在又仗著自己父親的權利，在知青點調戲女同志，甚至想要對女同志做出不法的舉動」。
「他父親不管也就算了，甚至還去縱容他，如果我們再不管那些女知青，那些女知青怎麼辦？本來那些女之間就害怕他的父親。畢竟他的父親在這裡有一定權利。」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都了解了。」
老團長走了以後，嚴安對陳聿懷說道：「果然和我們想的差不多，巴扎虎那個老逼登，告到老團長哪裡去了」。
「告就告唄，起碼你實事求是呀。沒有想到那麼不要臉，竟然敢隱瞞事情的細節。」
「還好我們老團長公平公正，相信我們沒有相信巴扎虎的隻言片語。」
老團長從陳聿懷的辦公室出來以後，又讓自己的手下去了知青點去打聽一下。
因為手下穿的是便裝，知青點的知青不知道他們是何人。就如實相告了。
「知道知道，村長的兒子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對我們女知青動手，幸好陳團長及時趕到，不然我們的女知青就要失去清白了。」
「沒錯，我感覺這個草原上，也就陳團長能夠管得了村長的兒子了」。
「陳團長真是個好人，沒有陳團長，李穗昨天那種情況下，我們誰敢上去救她？」
「是啊，我可不敢，不過讓我有些奇怪的是，巴扎雷長的那麼壯碩，在陳團長的面前，卻什麼也不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那便衣兵哥哥，將打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老團長。
其實老團長心裡已經有譜了，但為了事情的準確性，他還是讓人調查了一番。
現在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氣的陳團長怒拍桌子，厲聲說道：「真是豈有此理，這個巴扎虎好大的膽子，騙人騙到我這裡來了」。
也是巧了，陳團長這句話說完，巴扎虎就又去找他了。
「老團長，我們家兒子，都快被陳團長給打死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呀。」
「就算我們的兒子再有不對，陳廠長也不能對我兒子下那麼狠的死手吧，您作為陳團長的上級，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巴扎虎我經常不去你們知青點，你以為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嗎？」
「你的兒子究竟做了什麼，讓我們陳團長對他下手這狠手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到現在還敢瞞著我。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老，老團長，您，您什麼意思？」
「你兒子公然強暴女知青，如果不是我們陳團長，攔著你兒子，沒有一個人敢去阻攔。我們陳團長看不過去，還不能阻攔了嗎？」
巴扎虎暗叫不妙，他本來以為老團長經常不去他那邊。
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呢。
而且，他也已經給那些事情下了命令，如果老團長的人去調查情況，誰都不許說實話。
就說巴扎雷給那女知青說話，陳團長也喜歡那女知青，看不過眼兒才對巴扎雷動手的。
他都做了那麼縝密的安排了，老團長是怎麼知道的？
「巴扎虎本來上一次你兒子，公然帶著男知青拿著獵槍捕獵都應該給你兒子定罪的，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對你兒子定罪。沒有想到你兒子越來越過分了」。
「你兒子忽然調戲女知青，我沒有給你定罪也就算了，你還敢跑到這裡。來讓我定罪，我們陳團長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的。你那兒子該打，如果是我，我不僅要打你兒子，還要槍斃你兒子呢。」
「這一次我沒有在現場，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兒子敢調戲女知青，我會讓你兒子直接蹲監獄的，包括你這父親也別想逃。」
老團長這個人向來鐵面無私，說到做到。
巴扎虎本來以為自己能討到好，沒有想到老團長知道了真實情況，把他說了一頓，氣的巴扎虎氣鼓鼓的回去了。
他臉色難看的回到了醫院的病房裡，陳雪蓮看到巴扎虎回來，一臉著急的問道：「巴扎虎，巴扎虎，怎麼樣？老團長那兒是怎麼說的？有沒有定陳團長的罪？」
「還頂陳團長的罪呢，老團長知道真實情況了，比陳團長還生氣呢。」
「他說如果是他，別說暴打我們兒子一頓了，他還有槍斃我們兒子呢，我們兒子以後，如果再幹這樣的事情，他不僅要暴打我們兒子，還要讓我們兒子坐監獄」。
「啊？怎麼會這樣，你是怎麼給老團長說的？」
」巴扎虎，你這個蠢貨，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在老團長的面前，儘量把所有的不是都推在陳聿懷的身上。」
「我是按照你說的，把所有的不是都推在陳團長的身上了，可是你以為老團長能坐到老團長這個位置上是傻子嗎？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他估計去調查了」。
「他調查我們有什麼害怕的，你不是告訴那些知情，讓他們悠著點兒。如果有人來調查，把所有的不是都推在陳長身上嗎？」
「我是這樣說的，但中間出了什麼亂子我也不知道。可能老團長想別的辦法調查了吧，反正老團長那裡不管，還說如果我們的兒子在做這樣的事情，他會比陳團長。下手更狠。」
「那就這樣了，我們男的就白白挨打了，我們找誰說理去？」
「我們能找誰說理去，沒有一個人向著我們」？
還有一句話，村長埋在心底沒有敢說，本來這事情就是他們不占理。
陳雪蓮氣得不行，看巴扎雷睡著了，那是越看越不順眼。
他陳雪蓮從小到大就優秀，聰明。
怎麼能生出一個像巴扎雷這樣蠢笨如豬，像爛泥一樣的兒子呢？
越想越生氣的陳雪蓮，直接上前擰住了巴扎雷得耳朵。
原本在睡夢中睡得正香的巴扎雷，就這樣被陳雪蓮給擰醒了。
「娘，你幹嘛啊？我睡得正香，你不知道我受傷了，正在養傷嗎？你還擰我耳朵，你是何居心啊？」
「睡睡睡，還在睡，你真好意思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鬧的，我和你爹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沒有一個人向著你。老團長說了，如果你下次再幹這樣的事情，他都會槍斃，甚至還要拿我和你爹是問」。
「他槍斃我，他憑什麼槍斃我啊？就算我真的對那女人做了什麼。你不至於把我槍斃吧？」
「我告訴你巴扎雷這一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再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我和你爹就不認你了。」
陳雪蓮和巴扎虎都覺得他丟人，轉身就走了。
他們兩個走了以後，巴扎雷也睡不著了。
一旁的胡蘭看著巴扎雷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巴扎雷哥哥，你別生氣，你先把身體養好，一切都還有希望。」
「你說的對，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生氣不值得。」
陳雪蓮因為自己兒子的事情，這兩天也沒有去催著胡蘭給李穗下毀容得藥物。
她很生氣，這幾天都沒有回知青點，都是在學校家屬院睡得。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紅太陽小學也都在傳巴扎雷的事情。
那些老師趁陳雪蓮不在對葉清雅說道：「清雅當初巴扎來追你的時候，你幸虧沒有看在。陳雪蓮的面子上和他在一起，不然倒霉的就是你了。你敢巴扎來成日偷雞摸狗吧，說明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去。公然強暴知青點的女知青。」
「是啊，我一開始巴扎雷就不像是好人，而且長得也不好看，不符合我的審美。所以不管那個時候陳校長怎麼說，我都不答應」。
「不答應最好了，清雅你以後躲著點巴扎雷，那小子無法無天，很少有人管得了他，就連他爹，他都敢打，這樣的人，你說該有多差勁吧」。
「對了，你們聽說了沒有，這一次教訓巴扎雷的人，還是陳團長呢」。
「聽說了，聽說了，不得不說清雅的眼光就是好，陳團長這個人就是正義」。
「是啊，是啊」。
「就是不知道那個女生能那麼幸運，被陳團長給英雄救美了」。
「那個女生好像是交什麼穗，在賣抹臉油什麼的，最主要的是，你們不知道吧？我們陳校長得侄子，也就是劉老師，也喜歡那個叫李穗的女同志，所以呢，你們懂得」。
「我的天哪，這不是兩個兄弟爭一個女人嗎？」
「算什麼兩個女人，巴扎雷和劉浩又沒有血緣關係」。
「也是，不過這更讓我好奇，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了，能讓劉老師和巴扎雷都為她沉迷」。
「不管人家長什麼樣子，這個女知青都挺有本事的，她做的抹臉油效果真的很不錯，比雪花膏，蛤蜊油好用」。
葉清雅聽到那些老師的竊竊私語，臉色愈發的難堪起來。
他們不知道。那個賤人成什麼樣子，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雖然他不喜歡巴扎雷，但巴達雷可是她的追求者，現在去追求李穗了，他的心裡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其他人搶走了，不舒服感。
那些知青看到葉清雅不講話，有些好奇地問道：「清雅，你怎麼了？是心情不好嗎？怎麼也不說話？」
「沒有，沒有，我心情很好」。
只是她現在嚴重得懷疑，陳聿懷把巴扎雷暴打一番，是為了那個賤人出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巴扎雷就出院了。
劉浩得知巴扎雷對李穗做的事情以後，提了很多的東西，去看李穗了。
「李穗同志，你沒事吧？我代替他向你道歉，如果可以的話，你向紅太陽知青小學去吧，我到那裡給你安排一個工作，你就不用再受到他的騷擾了。」
「不用了，劉浩同志，首先呢很感謝你對我的關心。其次呢我不習慣在學校里工作，再加上我現在做抹臉油的生意還挺好的。恐怕走不開。」
「那萬一他……」
巴扎雷是什麼性格？劉浩也算是知道的。小姨的家裡就巴扎雷一個兒子。
把他寵溺得無法無天，誰都管不了，他不說他還敢對他的父親動手呢，這要是擱在別人的身上，誰敢對自己的父親動手呢？
「劉浩同志，這就不用你管了，我們家穗穗有陳團長保護。」
李穗木說話，默認了王玲的話。
劉浩得心裡有些不甘心，自己活了那麼大年紀，總算是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卻得不到。
巴扎雷出院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胡蘭，趕快給李穗下套。
現在得到李穗已經成為他心中的目標和執念了。
他只要一想到，陳聿懷和劉浩喜歡的女人，被他壓...在身下凌.辱，他得心裡就爽的不得了。
「胡蘭，你不是說要給她下藥嗎？什麼時候？
「就這兩天，別急啊巴扎雷哥哥」。
「你這話說的輕巧，我能不急嗎？」
他們兩個得對話，被王玲一字不差的全部聽到了。
「是這樣嗎？巴扎虎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他說他只是和那個女同志多說了幾句話，你就看不過眼兒。你也喜歡那個女同志，就對她動手了。」
老團長說這句話的時候，嚴安也在那裡，嚴安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對老團長說道：「我活了那麼大，就沒有見過說謊如此不打草稿的人」。
「他都要強暴那個女同志了，如果不是我們陳團長及時趕到，那個女同事都要被他給欺負了，周圍很多女知青男知青都看到了他作為。」
「一個大隊長，一個村長，竟然敢睜著眼睛跑到你那裡說瞎話，真是好大的膽子。」
老團長和陳聿懷認識好多年了，知道陳聿懷環不是一個撒謊的人，這件事情，相信誰，不用別人去多說，他自有分寸。
「我知道了，陳團長怪我沒有調查清楚就來問你。不好意思，誤會你了。」
「老團長誤會不誤會的？都不怪你，主要是巴扎虎的兒子太囂張了，前段時間不顧我們邊境的紀律，公然拿的獵槍帶著知心點的男同志打獵。」
「現在又仗著自己父親的權利，在知青點調戲女同志，甚至想要對女同志做出不法的舉動」。
「他父親不管也就算了，甚至還去縱容他，如果我們再不管那些女知青，那些女知青怎麼辦？本來那些女之間就害怕他的父親。畢竟他的父親在這裡有一定權利。」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都了解了。」
老團長走了以後，嚴安對陳聿懷說道：「果然和我們想的差不多，巴扎虎那個老逼登，告到老團長哪裡去了」。
「告就告唄，起碼你實事求是呀。沒有想到那麼不要臉，竟然敢隱瞞事情的細節。」
「還好我們老團長公平公正，相信我們沒有相信巴扎虎的隻言片語。」
老團長從陳聿懷的辦公室出來以後，又讓自己的手下去了知青點去打聽一下。
因為手下穿的是便裝，知青點的知青不知道他們是何人。就如實相告了。
「知道知道，村長的兒子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對我們女知青動手，幸好陳團長及時趕到，不然我們的女知青就要失去清白了。」
「沒錯，我感覺這個草原上，也就陳團長能夠管得了村長的兒子了」。
「陳團長真是個好人，沒有陳團長，李穗昨天那種情況下，我們誰敢上去救她？」
「是啊，我可不敢，不過讓我有些奇怪的是，巴扎雷長的那麼壯碩，在陳團長的面前，卻什麼也不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那便衣兵哥哥，將打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老團長。
其實老團長心裡已經有譜了，但為了事情的準確性，他還是讓人調查了一番。
現在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氣的陳團長怒拍桌子，厲聲說道：「真是豈有此理，這個巴扎虎好大的膽子，騙人騙到我這裡來了」。
也是巧了，陳團長這句話說完，巴扎虎就又去找他了。
「老團長，我們家兒子，都快被陳團長給打死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呀。」
「就算我們的兒子再有不對，陳廠長也不能對我兒子下那麼狠的死手吧，您作為陳團長的上級，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巴扎虎我經常不去你們知青點，你以為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嗎？」
「你的兒子究竟做了什麼，讓我們陳團長對他下手這狠手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到現在還敢瞞著我。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老，老團長，您，您什麼意思？」
「你兒子公然強暴女知青，如果不是我們陳團長，攔著你兒子，沒有一個人敢去阻攔。我們陳團長看不過去，還不能阻攔了嗎？」
巴扎虎暗叫不妙，他本來以為老團長經常不去他那邊。
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呢。
而且，他也已經給那些事情下了命令，如果老團長的人去調查情況，誰都不許說實話。
就說巴扎雷給那女知青說話，陳團長也喜歡那女知青，看不過眼兒才對巴扎雷動手的。
他都做了那麼縝密的安排了，老團長是怎麼知道的？
「巴扎虎本來上一次你兒子，公然帶著男知青拿著獵槍捕獵都應該給你兒子定罪的，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對你兒子定罪。沒有想到你兒子越來越過分了」。
「你兒子忽然調戲女知青，我沒有給你定罪也就算了，你還敢跑到這裡。來讓我定罪，我們陳團長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的。你那兒子該打，如果是我，我不僅要打你兒子，還要槍斃你兒子呢。」
「這一次我沒有在現場，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兒子敢調戲女知青，我會讓你兒子直接蹲監獄的，包括你這父親也別想逃。」
老團長這個人向來鐵面無私，說到做到。
巴扎虎本來以為自己能討到好，沒有想到老團長知道了真實情況，把他說了一頓，氣的巴扎虎氣鼓鼓的回去了。
他臉色難看的回到了醫院的病房裡，陳雪蓮看到巴扎虎回來，一臉著急的問道：「巴扎虎，巴扎虎，怎麼樣？老團長那兒是怎麼說的？有沒有定陳團長的罪？」
「還頂陳團長的罪呢，老團長知道真實情況了，比陳團長還生氣呢。」
「他說如果是他，別說暴打我們兒子一頓了，他還有槍斃我們兒子呢，我們兒子以後，如果再幹這樣的事情，他不僅要暴打我們兒子，還要讓我們兒子坐監獄」。
「啊？怎麼會這樣，你是怎麼給老團長說的？」
」巴扎虎，你這個蠢貨，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在老團長的面前，儘量把所有的不是都推在陳聿懷的身上。」
「我是按照你說的，把所有的不是都推在陳團長的身上了，可是你以為老團長能坐到老團長這個位置上是傻子嗎？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他估計去調查了」。
「他調查我們有什麼害怕的，你不是告訴那些知情，讓他們悠著點兒。如果有人來調查，把所有的不是都推在陳長身上嗎？」
「我是這樣說的，但中間出了什麼亂子我也不知道。可能老團長想別的辦法調查了吧，反正老團長那裡不管，還說如果我們的兒子在做這樣的事情，他會比陳團長。下手更狠。」
「那就這樣了，我們男的就白白挨打了，我們找誰說理去？」
「我們能找誰說理去，沒有一個人向著我們」？
還有一句話，村長埋在心底沒有敢說，本來這事情就是他們不占理。
陳雪蓮氣得不行，看巴扎雷睡著了，那是越看越不順眼。
他陳雪蓮從小到大就優秀，聰明。
怎麼能生出一個像巴扎雷這樣蠢笨如豬，像爛泥一樣的兒子呢？
越想越生氣的陳雪蓮，直接上前擰住了巴扎雷得耳朵。
原本在睡夢中睡得正香的巴扎雷，就這樣被陳雪蓮給擰醒了。
「娘，你幹嘛啊？我睡得正香，你不知道我受傷了，正在養傷嗎？你還擰我耳朵，你是何居心啊？」
「睡睡睡，還在睡，你真好意思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鬧的，我和你爹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沒有一個人向著你。老團長說了，如果你下次再幹這樣的事情，他都會槍斃，甚至還要拿我和你爹是問」。
「他槍斃我，他憑什麼槍斃我啊？就算我真的對那女人做了什麼。你不至於把我槍斃吧？」
「我告訴你巴扎雷這一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再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我和你爹就不認你了。」
陳雪蓮和巴扎虎都覺得他丟人，轉身就走了。
他們兩個走了以後，巴扎雷也睡不著了。
一旁的胡蘭看著巴扎雷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巴扎雷哥哥，你別生氣，你先把身體養好，一切都還有希望。」
「你說的對，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生氣不值得。」
陳雪蓮因為自己兒子的事情，這兩天也沒有去催著胡蘭給李穗下毀容得藥物。
她很生氣，這幾天都沒有回知青點，都是在學校家屬院睡得。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紅太陽小學也都在傳巴扎雷的事情。
那些老師趁陳雪蓮不在對葉清雅說道：「清雅當初巴扎來追你的時候，你幸虧沒有看在。陳雪蓮的面子上和他在一起，不然倒霉的就是你了。你敢巴扎來成日偷雞摸狗吧，說明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去。公然強暴知青點的女知青。」
「是啊，我一開始巴扎雷就不像是好人，而且長得也不好看，不符合我的審美。所以不管那個時候陳校長怎麼說，我都不答應」。
「不答應最好了，清雅你以後躲著點巴扎雷，那小子無法無天，很少有人管得了他，就連他爹，他都敢打，這樣的人，你說該有多差勁吧」。
「對了，你們聽說了沒有，這一次教訓巴扎雷的人，還是陳團長呢」。
「聽說了，聽說了，不得不說清雅的眼光就是好，陳團長這個人就是正義」。
「是啊，是啊」。
「就是不知道那個女生能那麼幸運，被陳團長給英雄救美了」。
「那個女生好像是交什麼穗，在賣抹臉油什麼的，最主要的是，你們不知道吧？我們陳校長得侄子，也就是劉老師，也喜歡那個叫李穗的女同志，所以呢，你們懂得」。
「我的天哪，這不是兩個兄弟爭一個女人嗎？」
「算什麼兩個女人，巴扎雷和劉浩又沒有血緣關係」。
「也是，不過這更讓我好奇，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了，能讓劉老師和巴扎雷都為她沉迷」。
「不管人家長什麼樣子，這個女知青都挺有本事的，她做的抹臉油效果真的很不錯，比雪花膏，蛤蜊油好用」。
葉清雅聽到那些老師的竊竊私語，臉色愈發的難堪起來。
他們不知道。那個賤人成什麼樣子，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雖然他不喜歡巴扎雷，但巴達雷可是她的追求者，現在去追求李穗了，他的心裡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其他人搶走了，不舒服感。
那些知青看到葉清雅不講話，有些好奇地問道：「清雅，你怎麼了？是心情不好嗎？怎麼也不說話？」
「沒有，沒有，我心情很好」。
只是她現在嚴重得懷疑，陳聿懷把巴扎雷暴打一番，是為了那個賤人出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巴扎雷就出院了。
劉浩得知巴扎雷對李穗做的事情以後，提了很多的東西，去看李穗了。
「李穗同志，你沒事吧？我代替他向你道歉，如果可以的話，你向紅太陽知青小學去吧，我到那裡給你安排一個工作，你就不用再受到他的騷擾了。」
「不用了，劉浩同志，首先呢很感謝你對我的關心。其次呢我不習慣在學校里工作，再加上我現在做抹臉油的生意還挺好的。恐怕走不開。」
「那萬一他……」
巴扎雷是什麼性格？劉浩也算是知道的。小姨的家裡就巴扎雷一個兒子。
把他寵溺得無法無天，誰都管不了，他不說他還敢對他的父親動手呢，這要是擱在別人的身上，誰敢對自己的父親動手呢？
「劉浩同志，這就不用你管了，我們家穗穗有陳團長保護。」
李穗木說話，默認了王玲的話。
劉浩得心裡有些不甘心，自己活了那麼大年紀，總算是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卻得不到。
巴扎雷出院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胡蘭，趕快給李穗下套。
現在得到李穗已經成為他心中的目標和執念了。
他只要一想到，陳聿懷和劉浩喜歡的女人，被他壓...在身下凌.辱，他得心裡就爽的不得了。
「胡蘭，你不是說要給她下藥嗎？什麼時候？
「就這兩天，別急啊巴扎雷哥哥」。
「你這話說的輕巧，我能不急嗎？」
他們兩個得對話，被王玲一字不差的全部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