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和他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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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星冉看到江川幫李穗說話,撇了撇嘴,翻了一個白眼回去女生宿舍的蒙古包裡面了。

  男人最賤了。

  他這邊剛不搭理江川,江川就耐不住寂寞去找李穗了。

  可真噁心,可真可以啊。

  如果是之前,夏星冉可能心裡還會不舒服,但現在她知道,江川沒有李穗的幫助,根本成不了大事以後,她也懶得理會江川了。

  不過讓夏星冉感到高興的是,李穗竟然招惹到了村長的兒子。

  那村長的兒子,像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老虎。

  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他,就連劉浩的面子他都不給,這樣說來,如果李穗不答應他的示愛,想必李穗會在這裡很難過。

  她正想不起來,該用什麼辦法對付那個賤人。

  沒有想到,辦法這就來了。

  而且不用他費吹灰之力。

  「蘭蘭,我們正想不起來,該用什麼辦法,對付那個賤人,沒有想到,村長得兒子上陣了,這一下好了,我們根本不用動手,村長得兒子就會把李穗折磨得生不如死,別說做生意啦,在這裡活下去都很困難」。

  胡蘭也從陳雪蓮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巴扎雷的性格火爆如雷,發起瘋來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他。

  她也很高興,巴扎雷能被李穗吸引,這樣李穗就沒有時間勾引他的劉浩了。

  原本胡蘭想的是,就這兩天,就把那個毀容的東西,放入李穗的護膚品里,但她轉念一想,還是晚上兩天吧。

  畢竟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尤其對於巴扎雷那種蠢貨。

  如果她把毀容的東西,現在放入李穗的護膚品里,李穗毀容了,巴扎雷不喜歡李穗了該怎麼辦?

  巴扎雷哼著歌回到了陳雪蓮的蒙古包里,聽到巴扎雷哼著歌,陳雪蓮感覺到了不對勁。

  巴扎雷平時白天沒事,是不會起床的。

  尤其是現在傍晚這個點,他早就去找他的狐朋狗友喝酒玩鬧去的,是不可能待在知青點的。

  在看他紅光滿面,吹著口哨進來的。陳雪蓮的心裡咯噔一跳,一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凝眉對巴扎雷說道:「你是不是去找李穗了?」

  「是又怎麼樣?」

  「你你這個逆子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讓你和他接觸了嗎?你為什麼就是不聽?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話?」

  「哎呀,娘,你放心,我是不會和她結婚的,我只是和她玩玩而已。」

  「就你那兩個心眼子還和人家玩玩。你知不知道不光是知青點,包括部隊的陳團長?都被她勾的魂都不剩了。」

  」陳團長那樣的人,都甘願為了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就憑你還想玩玩兒人家,別到時候人家把你騙的褲衩子都不剩,你再來我這裡哭。」

  「你說陳聿懷也看上了李穗」?

  陳雪蓮斜楞了巴扎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啊哈哈哈哈,大巴扎雷總算是找到可以算計報復陳聿懷的辦法了。

  本來李穗就是他巴扎雷勢在必得的獵物,但現在他不僅僅要勢在必得。

  他還要得到李穗這個獵物以後,跑到陳聿懷的面前炫耀。

  想必到時候他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吧。

  在被陳聿懷關押在部隊這兩天,巴扎雷的心裡快要恨死他了。

  恨他讓他丟臉,恨他,讓他在部隊裡面受罪,恨他讓他被父親暴打。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要怪罪在陳聿懷的頭上,早晚有一天他就要報復回來,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麼早。

  「沒什麼不對,娘,我要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你不用關心我,也不用擔心我。我自有考量。」

  說完這句話,不等陳雪蓮反應過來,巴扎雷已經離開了。

  氣的陳雪蓮喘不過來氣,她想到了什麼?去到了女知青宿舍蒙古包里,找到了胡蘭。

  「阿姨,您找我?」

  「那個藥你下到李穗的抹臉油里了嗎?」

  「還沒」。

  「為什麼還不下,趕快去下,你知不知道你一天不下,就多一天的變數,現在巴扎雷又被那個賤人給迷上了,趕快下藥,讓那個賤人毀容,讓巴扎雷看到她就倒胃口」。


  胡蘭表面附和,但心裡卻又自己的打算。

  「阿姨,您放心吧,我這兩天一直在找機會,等找到機會,我就把那藥下到李穗的抹臉油里,把她的臉給毀容了,這樣子,李穗就沒有機會再去勾引巴扎雷哥哥和劉浩了」。

  「嗯,儘快提上日程」。

  陳雪蓮丟下這句話就走了,她這邊一走,夏星冉就忍不住對胡蘭說道:「蘭蘭,這可怎麼辦?我們想的是,讓巴扎雷折磨李穗,可村長媳婦好像不願意,讓自己得兒子和他有牽扯」。

  「她不願意就不願意了,反正藥在我的手裡,她又不願意自己動手,想讓我當白手套,但只能看白手套有沒有時間了」。

  ————————

  翌日一大早,女知青宿舍蒙古包的知青們,還沒有醒,就聽到了一道粗狂男人的歌聲。

  這歌是大草原上的語言,他們聽不懂,但是覺得很吵很亂就是了。

  「煩死了哪個缺心眼子的人,大早上的不睡覺,在外面嗷嗷叫啊。」

  「聽著聲音那麼粗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村長而至巴扎雷的聲音。」

  「村長兒子有病吧?他大早上不睡覺,我們不睡覺嗎?大早上的在我們門口,鬼哭狼嚎什麼呢?」

  「李穗啊李穗,你長的好漂亮,就像是…………」

  有在這裡時間長的知青,聽明白巴扎雷,唱的是什麼以後,驚的瞪大了眼睛。

  「外面唱歌的人是巴扎雷,他在給李穗表白。」

  「這個巴扎雷有病吧,李穗都說了不喜歡他,表明了態度,他怎麼還和沒臉沒皮一樣,死纏爛打,他以為他是村長得兒子就牛逼,就能在知青點隻手遮天了嗎」?

  「那可不是呢,你沒有看到昨天李穗拒絕他以後,他直接就拿不讓李穗回城威脅了嗎」?

  「真是煩死人了,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願意在這裡待著了。」

  「是啊,這裡的人仗著自己有點權勢,動不動就拿不讓別人回城威脅人家,有必要嗎?」

  「就是就是」。

  這些人對胡蘭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點,都忍不住開始指桑罵槐起了。

  畢竟,誰願意天天被人拿回城壓著。

  胡蘭那麼聰明,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些人話裡有話,但她一點也不在意。

  因為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這些個人當然她也不會放過。

  等到明年開春,要幹活得時候,這些個人,就知道得罪她是什麼下場了。

  胡蘭起身,有人看到胡蘭這般,忍不住問道:「胡蘭你去做什麼?」

  「我去告訴巴扎雷,胡蘭不在我們知青宿舍蒙古包,在放牛奶的蒙古包,告訴他,想要給李穗表白,去李穗放牛奶的蒙古包,別在我們這裡,打擾我們睡覺」。

  「胡蘭,你瘋了嗎?李穗的蒙古包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且很偏僻,如果巴扎雷不管不顧的進去,你知不知道李穗會有什麼後果」?

  「你在教我做事嗎?王秋菊?」

  此時此刻,胡蘭的眼睛陰森森宛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著王秋菊。

  王秋菊被胡蘭的眼神盯的心裡發麻。

  「我,我沒有」。

  王秋菊不敢說話了,其他人看到胡蘭這個樣子,誰還敢發表自己得意見。

  胡蘭見此,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巴扎雷唱啦都快有半個小時了,不見李穗出來的他,心裡那個著急啊。

  她怎麼不出來啊?

  難道,是他唱的歌不好聽嗎?

  就在巴扎雷不明所以的時候,胡蘭走出來,對巴扎雷說道:「巴扎雷哥哥」。

  「怎麼了?」

  「李穗醒了嗎?我唱的歌她聽到沒有?」

  「李穗不在這個蒙古包,在放牛奶那個蒙古包,你如果想要找她,去那個蒙古包」。

  「什麼?女知青不都住在這個集體大蒙古包裡面嗎?」

  「是啊,但是李穗她做生意,賣抹臉油,像村長申請了,所以呢,現在她和王玲就搬到那邊去住了」。

  放牛奶的蒙古包,算是知青點最偏避的一個地方了。


  巴扎雷知道李穗不在集體女生蒙古包以後,一秒鐘也不多停留,轉身就離開了。

  他到了李穗的蒙古包前,又開始唱起來了。

  「李穗啊李穗,你就像是最美的……」

  李穗和王玲被巴扎雷的鬼哭狼嚎吵醒以後,王玲捂著耳朵,對李穗說道:「穗穗,這個巴扎雷SB,有毛病吧?大早上得不睡覺,跑到我們蒙古包門口,鬼哭狼嚎,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年輕人都愛睡懶覺,李穗和王玲也不例外。

  再加上昨天晚上熬夜了,現在更是根本就沒有睡醒。

  王玲說著就要起身,去哄趕巴扎雷。

  李穗攔住了她。

  「別管他,他有勁就去叫,就當聽不到」。

  說完這話的李穗遞給了王玲一個防噪音耳機子。

  這耳機子李穗和王玲一戴上,外面巴扎雷的鬼哭狼嚎完全不見了。

  「穗穗,你還真別說,你這小東西,還怪好用,我戴上以後,外面得聲音,我什麼都聽不到了」。

  巴扎雷不知道蒙古包裡面的情況,還在外面鬼哭狼嚎。

  可他鬼哭狼嚎一個小時,李穗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巴扎雷那是又累又渴,抓起地上的雪就塞到了嘴裡。

  此時巴扎雷的耐心已經沒有了。

  他拍了拍手,對著李穗的蒙古包門,就是橫拍猛撞。

  「李穗,我知道你醒了,趕快給我開門兒,不然我就撞進去了。」

  王玲感覺到動靜以後,慌忙的摘下來耳塞,一臉驚恐的對李穗說道:「穗穗,怎麼辦?那個SB要撞門,他找的又高又壯的,如果撞門兒我們該怎麼辦?」

  李穗頭疼死了,對於這種人你不能和他硬著來,這種人他就和瘋牛一樣,你如果和他硬著來,他會做出你想像不到的事情,最後受傷的還只是他們。

  但是軟著來,李穗又做不到。

  「李穗我數三秒,你如果不給我開門,我立馬就踹門」。

  李穗再也忍不了了,打開門對著巴扎雷就是破口大罵。

  「你這個傻逼是不是有病啊?你不睡覺跑在這裡鬼哭狼嚎什麼啊?以為自己唱的歌很好聽嗎?你知不知道?你唱的歌就和烏鴉叫的差不多。」

  如果是別人這樣罵巴扎雷,巴扎雷早就翻臉,讓這個人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了。但是面對他巴扎雷竟然意外的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爽,對就是很爽。

  「罵,繼續罵,小美女,你罵的讓我很爽啊「。

  「爽你麻痹,真想爽,真想發情,自己撓撓,在這裡噁心誰呢?「

  李穗罵的很難聽,她說這些話,一些沒有結婚的女孩子,根本就說不出來。

  這讓巴扎雷對胡蘭的認知又刷新了。

  「噁心的就是你,李穗,我看上你了,你和我在一起,能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橫著走,而且,玩很快就能讓你拿到回城的名額,你不心動嗎?」

  「我不像你一樣,螃蟹精轉世,沒事就喜歡橫著走,以後不要在我門口鬼哭狼嚎,否則我就告到部隊哪裡……啊……」

  本來李穗罵巴扎雷,巴扎雷都沒有生氣,但是巴扎雷現在聽到李穗要告到部隊去,他就想到了被陳聿懷關到監獄的日子。

  他再也忍不了了,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李順的胳膊就要把他往蒙古包裡面推嚷。

  推進蒙古包里以後,他把李氏按在了炕上。

  就在巴扎里想要對李順做點兒什麼的時候,陳宇懷路過。到這裡一把抓住了阿雷的胳膊並把巴扎雷甩開了。

  「你做什麼?」

  在巴扎雷被他甩開以後,旅順受到了驚嚇,這意思的躲在了陳團長的身後。

  「我做什麼?我對我自己的女朋友能做什麼?倒是你陳團長,我對我我和我的媳婦兒親熱關你什麼事啊?」

  「你的媳婦?」

  「是啊,他就是我的媳婦兒,我認定的媳婦兒怎麼了?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陳聿懷看響了李穗。

  「我和他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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