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坐監獄
除了村長的兒子，其他人都是從京城城下鄉插隊的知青。
他們都沒有聽到過狐狸的叫聲，猛一聽到，還被這狐狸的叫聲嚇到了呢。
村長的兒子聽到這叫聲高興的眉飛色舞。
「我靠了，好幾天了，老子都在蹲守，都沒有見到大貨，今天可算是見到大貨了」。
狐狸的皮毛，在這個年代可值錢了。
一個都能賣十塊錢。
更何況，狐狸還有肉。
可不要覺得狐狸肉吃著獵奇。
狐狸肉的口感就和羊肉差不多，後世還有人把狐狸肉代替羊肉去賣，狐狸全身的價值也就是皮毛比較值錢，他們的肉不值錢。
反正怎麼算，這個狐狸的毛能賣十塊錢，剩下的肉，他們還能去吃，都是很划算的。
村長的兒子說了，今天他們過來抓野貨，不僅能分到一塊錢還能分到二斤肉。
1塊錢聽起來不多，但也相當於正式工一天的工資了，而且也就晚上才出來干一會兒。
最主要的是不干也沒有辦法，在這裡也沒有好的工作。
不干就沒有錢花。
跟著村長兒子一起過來的，都是家裡沒有錢，下鄉補貼花的差不多的。
村長說完這話，拿起獵槍，對準那狐狸的身影，打了過去。
不得不說村長兒子的槍法還是很好的，槍聲彈落，傳來了狐狸的慘叫聲。
他們幾個飛快的跑到了狐狸的身旁。
正當他們想要把狐狸給帶走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厲喝。
「你們在做什麼？」
這個年代打獵其實是不犯法的，犯法的是不能用獵槍，因為是邊境之地，如果如果對槍械的管控不嚴格的話，會造成不好的後果。
可以打獵，可以捕捉野生動物，因為到80年代動物保護法才成立了。
但是打獵要用合理的辦法，比如說射陷阱，下圈套，就是不能用獵槍。
部隊對獵槍的看管很嚴格，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牧民的家裡，普及知識，搜查不讓他們手裡有獵槍這種東西。
村長的兒子聽到這一聲立刻嚇得心裡一跳。
他為什麼大半夜的來打獵？不就是為了避免被這些巡邏的兵哥哥看到嗎？
這個年代，對軍人的威嚴，都是很懼怕的。
尤其是江川他們，聽到陳聿懷厲喝聲，急忙的蹲下身子，抱住了頭，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村長的兒子。
陳聿懷拿著火把走到村長兒子得面前，才知道偷拿獵槍打獵的不是別人，正是村長的兒子。
本來面無表情的陳聿懷，看到村長的兒子，臉色立馬變了。
「巴扎雷，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違反戒律，拿著獵槍打獵了，你可以打獵，但是不能在邊境用獵槍，這是我們一而再再而三強調的事情。你作為村長的兒子理應起到帶頭的作用，你反而不起帶頭的作用，這對你做宣傳工作的我們，和你父親，都是不尊重的行為」。
「我們已經給過你好幾次機會了，既然你屢次不聽，那就只能被我們帶到部隊親自教導了」。
前幾次晚上他在巡邏的時候就看到了村長的兒子在半夜的時候用獵槍打獵，當時他只是把他的獵槍給繳收了。
畢竟這個年代動物保護法還沒有那麼嚴格，牧民生活緊張是可以通過打獵的方式，搞一些兔毛了狐狸毛了去賣的。
但是但是打獵的方式就是不能用獵槍。
其實這個年代對於獵槍的監管並不是很嚴格。
由於他們是邊境之地，如果牧民都有獵槍的話，很容易發生擦槍走火的事件
這一點每一個執行點，每一個村的村長，知青點的大隊長都會配合他們做工作。
村長的兒子一聽到陳聿懷說要把他帶到部隊親自教導。這和坐監獄沒有兩樣，畢竟邊境之地沒有監獄，如果周圍的村民犯了什麼事情，都是先羈押到部隊管理，然後再統一送到監獄。
他如果被帶到部隊管理，被愛面子的父親知道以後，肯定饒不了他的。
「陳團長，陳團長，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把獵槍給你，這是我最後一把獵槍了」。
「我求你別把我送到部隊管理。你知道的，我阿爹那個人好面子，如果知道你把我送到部隊羈押管理，他會殺了我的。求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從今天以後再也不犯這種事情了，求你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巴扎雷同志，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就是因為看著你父親和我做過宣傳工作的面子上，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這種錯誤，如果我屢次三番的給你寬容其他人怎麼看我？」
「來人，把巴扎雷和這三個人給我帶走」！
陳聿懷這話一落，身後的兩個兵哥哥，就把巴扎雷和江川他們按住了。
江川覺得自己倒霉透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感覺他的運氣就像是被掃把星光顧了一樣，辦一件事情就沒有成功過沒有順利過。
不順利的事情發生一次兩次還好，如果天天發生，誰能受得了？
再加上夏星冉最近對他也很冷淡，李穗又不聽他得話了，不對他百依百順了。
這讓他感覺很是挫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這個陳團長在抓他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不知道哪裡得罪這個陳團長了，以至於讓他這麼明晃晃的針對他。
陳聿懷看了一眼江川，就是這個男人讓李穗不願意跟著他來隨軍，讓她為了他要死要活的嗎？
也不怎麼樣啊？
李穗的眼光真有問題。
——————————
「你沒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了？」
「昨天村長的兒子帶著好幾個知青去大草原上打野貨去了」。
「這野貨沒打到不說被兵哥哥給抓到了，按理說抓野貨是不犯法的，犯法就犯法，在哪裡呢？」
「不能用獵槍，聽說呀這村長的兒子被兵哥哥帶到部隊管理去了，一大早村長就急吼吼的去了部隊。你們知道這村長的兒子帶的知青裡面有誰嗎？」
李穗和王玲到了食堂吃飯，就聽到好幾個男知青在和女知青議論村長的兒子和幾個男子青，昨天晚上去打野貨被部隊的兵哥哥抓走。抓到部隊管理去了。
「哎呀你就不要賣關子了，都有誰啊，你趕快說嘛，你要不說我可就猜了，今天早上沒有來食堂吃飯的都有誰呀，哎好像沒有江川」。
「好像沒有……」
「你可真聰明，一猜就猜了一個準兒。」
「哈哈，那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不過這一次村長兒子惹出來的禍太大了，他不僅自己去打野貨也就算了，他還帶著知青點的其他男同志。如果鬧大了上級估計會處置大隊長」。
「村長和村長兒子會受到處罰，那那些男同志呢會受到處罰嗎」？
「不知道，反正沒有好處，只有壞處。」
夏星冉吃飯的動作頓住，江川竟然出事了。
她是傻了嗎？
竟然和這種兒子去幹這種事情，先不說會不會被抓，會不會坐監獄？就單說大半夜的去抓野貨，這個大草原上黑瞎子，野狼，老虎。那麼多的野生動物它就不害怕遇到危險嗎？
現在的他和上一世的他一點也不一樣，後世的他聰明，強大，足智多謀，現在的他愚蠢，做事情冒失不考慮後果。
幸虧他遠離他了，幸虧他沒有借錢給他，幸虧他沒有告訴他，他父母給他寄錢了。
這個時候，夏星冉身旁的一個女同志想到了什麼，好奇的對夏星冉說道：「當然你不是和江川的關係很好嗎？他現在出事了你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我和她的關係也就一般般吧，不是很好我吃飽了先回去了你們吃吧」。
夏星冉說完這句話，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她這邊一走，其他知青就開始議論起來了。
「她和江川一下下鄉，怎麼可能關係不好？」
「我看他們倆的關係，非但不是一般般，反而是對象的關係。」
「不一定吧？江川剛來知青點的時候不是說他和李穗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嗎？」
「他那是在造謠，你看人家李穗搭理他嗎？」
「也對，我看他和李穗倒不像是對象關係，和夏星冉兩個人倒像是對象關係」。
「李穗，江川和夏星冉是不是對象關係」？
「我也不知道，不關心。」
村長不到早上六點，就去到了部隊門口。
因為是大隊長，守衛兵登記了大隊長來部隊是什麼原因便讓他進去部隊了。
大隊長進去了部隊裡，編輯吼吼的去到了陳聿懷的辦公室。
陳聿這個點在訓練，並沒有在辦公室。
大隊長便在辦公室門口焦灼的等著。
來回得踱步。
大概等了有兩個小時以後，他才回來了。
見到陳聿懷，大隊長激動的說道：「陳團長，對不起，我兒子給你添麻煩了，這事情怪我怪我怪我沒有管好他。您看在他還小的份兒上，饒了他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他絕對不會再做出像今天這種事情出來。」
「大隊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你兒子這一次惹出來的事情太大了。」
「邊境之地可以捕獵，但不能用槍，這是你一直知道的，也是你配合我們宣傳的，你兒子不管不顧也就算了，還帶著知青一起去捕獵，這讓我們的工作很難做」。
「我知道陳團長，給您添麻煩了，您把他交給我，我保證這一次，讓他再也不敢再捕獵了」。
「大隊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的事情了。俗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再四」。
不管大隊長怎麼說，陳聿懷就是不給他面子，這讓大隊長覺得顏面有些掃地，他也是要面子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陳聿懷還是不給他面子。
那他也只能告辭了。
他也不再多說什麼拂袖離開了。
大隊長回到蒙古包里，陳雪蓮就抽了上去。
因為巴扎雷的事情，陳雪蓮也是緊張的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這個臭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調皮搗蛋。
邊境之地明令禁止使用獵槍捕獵。
別的人這樣做了也就算了，主要是他是真正的兒子。明晃晃的這樣做，讓村長很是難辦。
「老頭子，老頭子，兒子怎麼樣了？陳團長願不願意放過他？」
「哼，別提了，我把好話都說盡了。陳團長就是不肯給我這個面子，老臉都割出去了，他是一點往日的情面都不顧。」
「之前不是把獵槍交上去就行了嗎？這一次為什麼那麼嚴重？」
「你覺得呢你兒子不是一次兩次做這種事情了，而且這一次還帶著資金點兒其他的資金同知青。」
「就算陳團長不放過我們的兒子，我們就這一個孩子也要想辦法把它從裡面撈出來。如果他做監獄的話，這輩子就毀了。」
「我知道陳團長這裡心目中我在找別的辦法，這個事情本來責任不大。捕獵是可以捕獵的，主要在禁槍這一方面」。
————————
與此同時，被關押在部隊監獄裡的大隊長兒子他們嚇得瑟瑟發抖。
大隊長倒是表現的很平靜，因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了。
「巴扎雷，我們該怎麼辦啊？我們會不會做監獄啊？我不想做監獄，我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
」我也是我還想回去呢」。
「巴扎雷，你趕快想想辦法啊」。
「你們怕什麼？我父親是村長，你覺得他會讓我們住監獄嗎？你們放心好了，等一會兒我父親就會來保護我們。放心吧，你們一點事都不會出的。」
聽到他這樣說，讓那幾個男子青銅志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可他們等了好幾天大隊長都沒有過來救他這讓他們徹底坐不住了
和他們一樣坐不住的還有巴扎雷自己。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在監獄裡。連個爐子都沒有，他在這裡很受罪嗎？
江川很後悔，可是後悔也沒有辦法。
他們都沒有聽到過狐狸的叫聲，猛一聽到，還被這狐狸的叫聲嚇到了呢。
村長的兒子聽到這叫聲高興的眉飛色舞。
「我靠了，好幾天了，老子都在蹲守，都沒有見到大貨，今天可算是見到大貨了」。
狐狸的皮毛，在這個年代可值錢了。
一個都能賣十塊錢。
更何況，狐狸還有肉。
可不要覺得狐狸肉吃著獵奇。
狐狸肉的口感就和羊肉差不多，後世還有人把狐狸肉代替羊肉去賣，狐狸全身的價值也就是皮毛比較值錢，他們的肉不值錢。
反正怎麼算，這個狐狸的毛能賣十塊錢，剩下的肉，他們還能去吃，都是很划算的。
村長的兒子說了，今天他們過來抓野貨，不僅能分到一塊錢還能分到二斤肉。
1塊錢聽起來不多，但也相當於正式工一天的工資了，而且也就晚上才出來干一會兒。
最主要的是不干也沒有辦法，在這裡也沒有好的工作。
不干就沒有錢花。
跟著村長兒子一起過來的，都是家裡沒有錢，下鄉補貼花的差不多的。
村長說完這話，拿起獵槍，對準那狐狸的身影，打了過去。
不得不說村長兒子的槍法還是很好的，槍聲彈落，傳來了狐狸的慘叫聲。
他們幾個飛快的跑到了狐狸的身旁。
正當他們想要把狐狸給帶走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厲喝。
「你們在做什麼？」
這個年代打獵其實是不犯法的，犯法的是不能用獵槍，因為是邊境之地，如果如果對槍械的管控不嚴格的話，會造成不好的後果。
可以打獵，可以捕捉野生動物，因為到80年代動物保護法才成立了。
但是打獵要用合理的辦法，比如說射陷阱，下圈套，就是不能用獵槍。
部隊對獵槍的看管很嚴格，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牧民的家裡，普及知識，搜查不讓他們手裡有獵槍這種東西。
村長的兒子聽到這一聲立刻嚇得心裡一跳。
他為什麼大半夜的來打獵？不就是為了避免被這些巡邏的兵哥哥看到嗎？
這個年代，對軍人的威嚴，都是很懼怕的。
尤其是江川他們，聽到陳聿懷厲喝聲，急忙的蹲下身子，抱住了頭，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村長的兒子。
陳聿懷拿著火把走到村長兒子得面前，才知道偷拿獵槍打獵的不是別人，正是村長的兒子。
本來面無表情的陳聿懷，看到村長的兒子，臉色立馬變了。
「巴扎雷，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違反戒律，拿著獵槍打獵了，你可以打獵，但是不能在邊境用獵槍，這是我們一而再再而三強調的事情。你作為村長的兒子理應起到帶頭的作用，你反而不起帶頭的作用，這對你做宣傳工作的我們，和你父親，都是不尊重的行為」。
「我們已經給過你好幾次機會了，既然你屢次不聽，那就只能被我們帶到部隊親自教導了」。
前幾次晚上他在巡邏的時候就看到了村長的兒子在半夜的時候用獵槍打獵，當時他只是把他的獵槍給繳收了。
畢竟這個年代動物保護法還沒有那麼嚴格，牧民生活緊張是可以通過打獵的方式，搞一些兔毛了狐狸毛了去賣的。
但是但是打獵的方式就是不能用獵槍。
其實這個年代對於獵槍的監管並不是很嚴格。
由於他們是邊境之地，如果牧民都有獵槍的話，很容易發生擦槍走火的事件
這一點每一個執行點，每一個村的村長，知青點的大隊長都會配合他們做工作。
村長的兒子一聽到陳聿懷說要把他帶到部隊親自教導。這和坐監獄沒有兩樣，畢竟邊境之地沒有監獄，如果周圍的村民犯了什麼事情，都是先羈押到部隊管理，然後再統一送到監獄。
他如果被帶到部隊管理，被愛面子的父親知道以後，肯定饒不了他的。
「陳團長，陳團長，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把獵槍給你，這是我最後一把獵槍了」。
「我求你別把我送到部隊管理。你知道的，我阿爹那個人好面子，如果知道你把我送到部隊羈押管理，他會殺了我的。求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從今天以後再也不犯這種事情了，求你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巴扎雷同志，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就是因為看著你父親和我做過宣傳工作的面子上，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這種錯誤，如果我屢次三番的給你寬容其他人怎麼看我？」
「來人，把巴扎雷和這三個人給我帶走」！
陳聿懷這話一落，身後的兩個兵哥哥，就把巴扎雷和江川他們按住了。
江川覺得自己倒霉透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感覺他的運氣就像是被掃把星光顧了一樣，辦一件事情就沒有成功過沒有順利過。
不順利的事情發生一次兩次還好，如果天天發生，誰能受得了？
再加上夏星冉最近對他也很冷淡，李穗又不聽他得話了，不對他百依百順了。
這讓他感覺很是挫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這個陳團長在抓他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不知道哪裡得罪這個陳團長了，以至於讓他這麼明晃晃的針對他。
陳聿懷看了一眼江川，就是這個男人讓李穗不願意跟著他來隨軍，讓她為了他要死要活的嗎？
也不怎麼樣啊？
李穗的眼光真有問題。
——————————
「你沒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了？」
「昨天村長的兒子帶著好幾個知青去大草原上打野貨去了」。
「這野貨沒打到不說被兵哥哥給抓到了，按理說抓野貨是不犯法的，犯法就犯法，在哪裡呢？」
「不能用獵槍，聽說呀這村長的兒子被兵哥哥帶到部隊管理去了，一大早村長就急吼吼的去了部隊。你們知道這村長的兒子帶的知青裡面有誰嗎？」
李穗和王玲到了食堂吃飯，就聽到好幾個男知青在和女知青議論村長的兒子和幾個男子青，昨天晚上去打野貨被部隊的兵哥哥抓走。抓到部隊管理去了。
「哎呀你就不要賣關子了，都有誰啊，你趕快說嘛，你要不說我可就猜了，今天早上沒有來食堂吃飯的都有誰呀，哎好像沒有江川」。
「好像沒有……」
「你可真聰明，一猜就猜了一個準兒。」
「哈哈，那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不過這一次村長兒子惹出來的禍太大了，他不僅自己去打野貨也就算了，他還帶著知青點的其他男同志。如果鬧大了上級估計會處置大隊長」。
「村長和村長兒子會受到處罰，那那些男同志呢會受到處罰嗎」？
「不知道，反正沒有好處，只有壞處。」
夏星冉吃飯的動作頓住，江川竟然出事了。
她是傻了嗎？
竟然和這種兒子去幹這種事情，先不說會不會被抓，會不會坐監獄？就單說大半夜的去抓野貨，這個大草原上黑瞎子，野狼，老虎。那麼多的野生動物它就不害怕遇到危險嗎？
現在的他和上一世的他一點也不一樣，後世的他聰明，強大，足智多謀，現在的他愚蠢，做事情冒失不考慮後果。
幸虧他遠離他了，幸虧他沒有借錢給他，幸虧他沒有告訴他，他父母給他寄錢了。
這個時候，夏星冉身旁的一個女同志想到了什麼，好奇的對夏星冉說道：「當然你不是和江川的關係很好嗎？他現在出事了你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我和她的關係也就一般般吧，不是很好我吃飽了先回去了你們吃吧」。
夏星冉說完這句話，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她這邊一走，其他知青就開始議論起來了。
「她和江川一下下鄉，怎麼可能關係不好？」
「我看他們倆的關係，非但不是一般般，反而是對象的關係。」
「不一定吧？江川剛來知青點的時候不是說他和李穗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嗎？」
「他那是在造謠，你看人家李穗搭理他嗎？」
「也對，我看他和李穗倒不像是對象關係，和夏星冉兩個人倒像是對象關係」。
「李穗，江川和夏星冉是不是對象關係」？
「我也不知道，不關心。」
村長不到早上六點，就去到了部隊門口。
因為是大隊長，守衛兵登記了大隊長來部隊是什麼原因便讓他進去部隊了。
大隊長進去了部隊裡，編輯吼吼的去到了陳聿懷的辦公室。
陳聿這個點在訓練，並沒有在辦公室。
大隊長便在辦公室門口焦灼的等著。
來回得踱步。
大概等了有兩個小時以後，他才回來了。
見到陳聿懷，大隊長激動的說道：「陳團長，對不起，我兒子給你添麻煩了，這事情怪我怪我怪我沒有管好他。您看在他還小的份兒上，饒了他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他絕對不會再做出像今天這種事情出來。」
「大隊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你兒子這一次惹出來的事情太大了。」
「邊境之地可以捕獵，但不能用槍，這是你一直知道的，也是你配合我們宣傳的，你兒子不管不顧也就算了，還帶著知青一起去捕獵，這讓我們的工作很難做」。
「我知道陳團長，給您添麻煩了，您把他交給我，我保證這一次，讓他再也不敢再捕獵了」。
「大隊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的事情了。俗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再四」。
不管大隊長怎麼說，陳聿懷就是不給他面子，這讓大隊長覺得顏面有些掃地，他也是要面子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陳聿懷還是不給他面子。
那他也只能告辭了。
他也不再多說什麼拂袖離開了。
大隊長回到蒙古包里，陳雪蓮就抽了上去。
因為巴扎雷的事情，陳雪蓮也是緊張的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這個臭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調皮搗蛋。
邊境之地明令禁止使用獵槍捕獵。
別的人這樣做了也就算了，主要是他是真正的兒子。明晃晃的這樣做，讓村長很是難辦。
「老頭子，老頭子，兒子怎麼樣了？陳團長願不願意放過他？」
「哼，別提了，我把好話都說盡了。陳團長就是不肯給我這個面子，老臉都割出去了，他是一點往日的情面都不顧。」
「之前不是把獵槍交上去就行了嗎？這一次為什麼那麼嚴重？」
「你覺得呢你兒子不是一次兩次做這種事情了，而且這一次還帶著資金點兒其他的資金同知青。」
「就算陳團長不放過我們的兒子，我們就這一個孩子也要想辦法把它從裡面撈出來。如果他做監獄的話，這輩子就毀了。」
「我知道陳團長這裡心目中我在找別的辦法，這個事情本來責任不大。捕獵是可以捕獵的，主要在禁槍這一方面」。
————————
與此同時，被關押在部隊監獄裡的大隊長兒子他們嚇得瑟瑟發抖。
大隊長倒是表現的很平靜，因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了。
「巴扎雷，我們該怎麼辦啊？我們會不會做監獄啊？我不想做監獄，我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
」我也是我還想回去呢」。
「巴扎雷，你趕快想想辦法啊」。
「你們怕什麼？我父親是村長，你覺得他會讓我們住監獄嗎？你們放心好了，等一會兒我父親就會來保護我們。放心吧，你們一點事都不會出的。」
聽到他這樣說，讓那幾個男子青銅志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可他們等了好幾天大隊長都沒有過來救他這讓他們徹底坐不住了
和他們一樣坐不住的還有巴扎雷自己。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在監獄裡。連個爐子都沒有，他在這裡很受罪嗎？
江川很後悔，可是後悔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