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都這樣了,他還想搞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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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溟的話,軟和牧月歌的良心重新活蹦亂跳了。

  不就是睡煎一個小雄性嘛!

  她也是為了救命啊!

  於是,當重溟離開房間,屋裡只剩下她和昏迷不醒的子桑柘時,她相當信心滿滿氣勢洶洶。

  有一說一,這還是她來到獸世大陸後,第一次吃自助餐呢。

  家裡獸夫們隨便摸一下,就能化身永動機。

  她到現在,都沒機會嘗試自己動手。

  也不知道子桑柘都到瀕死狀態了,動起手來,還能不能動手?

  想到這裡,牧月歌悄咪咪湊到床邊,打量起這個昏迷的傢伙。

  燈光柔和地灑在子桑柘蒼白的臉上,他緊閉著雙眼,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薄唇毫無血色,呼吸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

  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讓她剛才才下鼓起的勇氣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這可是趁人之危啊……

  人都昏迷了,她爬上去吃自助,也太禽獸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子桑柘的氣息似乎更微弱了些。

  牧月歌看著他那張與浩初一模一樣的臉,心頭一橫,用破釜沉舟的決心伸出手,一粒粒解開了他的上衣紐扣。

  很快,大片緊實卻蒼白的胸膛,袒露在溫暖的空氣與曖昧的燈光下。

  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昏迷的鬆弛狀態下依然清晰可見,只是皮膚下幾乎不見血色,好像就是他瀕死狀態的副作用。

  牧月歌心頭那點剛鼓起的勇氣又泄了大半。

  人家都這樣了,她自助……

  自助得起來嗎?

  她盯著那片刺目的蒼白,手指停在最後一顆紐扣上,臉頰發燙,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對著一個毫無意識的傷患下手,這難度比她想像中高太多了!

  「咳咳,子桑柘啊……」

  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也不管床上的傢伙能不能聽到,

  「我……我這可是為了救你命啊……你……你醒來以後,可別怪我……」

  說完,她停頓了好一會兒。

  確定子桑柘沒有反駁,也沒有拒絕後,她才禮貌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後,才上了床。

  主動跨坐在這傢伙身上的時候,牧月歌居高臨下看著緊閉雙眼的男人,突然發現這個經歷還挺新奇。

  至少,在此之前,她在上面的體驗都挺不好的。

  準確點說,也不是體驗。

  是被動體驗。

  這次,是主動。

  她摸了摸男人手感相當不錯的腹肌,相當滿意。

  於是牧月歌又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後,深吸一口氣,俯身吻上了子桑柘冰冷的唇。

  觸感如同初融的薄冰,帶著瀕死的寒意。

  就在雙唇相貼的剎那——

  「嗡!」

  黑暗中驟然爆發出濃稠如墨的紫色光芒!

  子桑柘頸側瞬間浮現出繁複的暗紫色契約紋路,磅礴的暗系異能如同決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順著唇齒交纏處倒灌進牧月歌體內!

  「唔!」

  她驚喘著想後退,手腕卻猛地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浩初明明還在昏迷中,眼睛都沒睜開,雙手卻帶著野獸般的侵略性鎖住她。

  牧月歌覺得,很有意思!

  她主動迎上男人的動作,和他在床上扭打起來。

  這傢伙醒的時候就打不過她,昏迷了更別想!

  於是幾個眨眼的瞬間,昏迷的男人就再次被她反壓制回了床上。

  而且還像個貞潔烈夫似的,雙手雙腳都被她按壓住了。

  牧月歌惡趣味上頭,嘿嘿一笑:

  「別掙扎了,誰都不會來救你的!」

  說完,另一隻空閒的手向下,解開了他的皮帶。

  ……

  次日清晨。


  晨光刺破窗簾時,牧月歌渾身酸軟地睜開眼。

  體內奔騰的木系異能赫然突破至全新境界,周身縈繞的瑩綠光華比昨日更凝實數倍——

  顯然又成功升了一級。

  但……

  她發現,自己現在睡的地方,並不是自己的床。

  這張床比她房間裡那張床還要大,而且形狀很奇怪。

  而且……

  窗外的光,也不是太陽的光亮。

  是燈做出的假光。

  而且,床上還散落著很多又黑又粗的鎖鏈,鎖鏈盡頭連接著牆體……

  鎖鏈?!

  牧月歌猛地坐起身,劇烈的腰酸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她環顧四周,心頭一沉。

  這裡根本不是她的臥室!

  牆面雖然已經被裝飾成綠色的樣子,但依然無法掩蓋這個房間光線昏暗的事實。

  頭頂是模擬自然光的慘澹光源,營造著虛假的白晝。

  睡在她身邊的子桑柘也不見了!

  昨晚她自助到了上半夜,子桑柘才醒來。

  他醒來後,看到當時的現狀,只用了0.1秒就接受了現實。

  然後,迅速鎖住她的兩隻手腕,開始反客為主。

  白天的時候,他那副瀕死昏迷的蒼白脆弱模樣,仿佛是牧月歌臨死前做的夢。

  事實上,這傢伙不僅不會死,還活得很好。

  牧月歌接下來的記憶變得混亂,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糾纏與索取。

  她感覺自己像被兇猛的海潮反覆拋擲、淹沒,好幾次都差點窒息。

  身體的極限被一次次突破,體力和精力都被徹底榨乾。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睡著的了。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此時床上散落的鎖鏈,正束縛著她的四肢。

  「怎麼回事?!」

  她驚疑不定地低語,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難以置信的困惑。

  這像是一間……囚室?

  環境陰冷昏暗,其實更像是地下室……

  她低頭,被單隨著動作從身上滑落,露出更多青青紫紫的痕跡,遍布腰側、大腿,甚至蔓延到鎖骨下方,無聲訴說著昨晚的激烈程度。

  是子桑柘乾的?

  他把她帶到了哪裡?

  那兄弟倆是一路貨色?

  她嘗試調動體內充盈的木系異能,至少能感受到異能沒問題。

  她又用力扯了扯那些鎖鏈——

  但身體勞累一晚上的疲憊感,讓她力氣暫時使不出來多少了。

  「子桑柘!」

  她咬著牙,掃視著這個明顯被精心打造的房間,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異能升級,說明她和子桑柘已經成為了夫妻。

  她死,子桑柘也得陪葬。

  都這樣了,他還想搞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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