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是她的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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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月歌打量著白塔內部的監控設施,趁現在沒人,隨口問:

  「比你異能等級低的人看不見我們,要是比你強的呢?」

  浩初走在前面的步子微頓了半秒,然後恢復正常,稍稍低頭,用監控拍不到嘴的角度小聲說:

  「比我強的人,目前不在白塔里。今天之後,他們也不比我強了。」

  牧月歌這才想起來,他倆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雙方異能都升了一級。

  別的不說,這個獸夫好用,是真的好用。

  他們兩個都謹慎而沉默地繼續前進。

  浩初走在前方,牧月歌緊跟在他身後半臂距離內。

  她打量著一路的路線、布防,心裡想著怎麼動手,才能把原書女主救出來。

  迴廊兩側是冰冷的、可折射景象的特殊合金牆面,在頂壁白慘慘的燈光下映照著扭曲模糊的人影。

  牧月歌注意到牆體深處嵌著細密的暗格,根據之前和系統一起研究的地圖,她深知那裡面藏著的,就是瞬間就能將人轟成渣的能量炮口。

  她不動聲色地將眼前所見,和系統給出的防禦結構圖在心裡進行精準核對。

  外面並不是真的空無一人。

  偶爾會有一隊巡邏的人,或者是看起來像文職的人匆匆走過。

  當迎面遇到浩初時,他們都會躬身行禮。

  至少這態度,看起來絕對比那個在大長老授意下,直接在門外頤指氣使催促的老頭形成鮮明對比。

  看來浩初作為祭司,不僅身份還是實力,在在大部分普通白塔成員心中,依然擁有著不容挑戰的權威。

  牧月歌在他們敬畏的目光中穿行而過,如同一個真正的隱形幽靈。

  浩初則目不斜視,對那些恭敬的態度視若無睹,步伐平穩地繼續向前,純白的祭司袍袖在行走間有輕微的擺動,拂過她身周的光暈,卻沒有絲毫觸碰。

  也不知走了多久,轉過多少次彎,下了多少次樓,他們才終於到了門口。

  前方的光線逐漸充足,那扇巨大的、連接著白塔與冰冷外部世界的合金閘門就在眼前。

  牧月歌最後回頭,瞥了一眼這條籠罩在高科技冰冷殺機與森嚴等級秩序下的通道,緊跟著浩初的身影,被門口湧入的溫暖陽光徹底包圍。

  出來後,他們走動起來就方便多了。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家裡獸夫們發出的定位位置。

  她心裡也惦記著家裡的六個人,全由浩初帶路,根本沒注意上城區的城區情況。

  直到他們站在了一個正常的居民住房前,面對著比蘇西泠家還要大的大別墅時,牧月歌才察覺到不對勁。

  「這……」她黑漆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們來上城區,不住旅館嗎?住別人家?!」

  浩初一米八的個子擋在她身側,也跟著往那棟樓看了眼,才說:

  「旅館,要有身份登記。上城區查的,比下城區嚴很多。」

  牧月歌:「……」

  哦,打擾了。

  她這種有犯罪記錄,被趕到污染區的,家人應該也是被連累不能進城了吧?

  沒再多說什麼,兩個風塵僕僕的人,進去了。

  剛進去,就看到大片仿真草坪,還有仿真樹和仿真花草。

  中間,夾雜著一兩個真的。

  就連平時淡定到快成佛的浩初,看到這些,都有些詫異地挑了下眉。

  牧月歌準確捕捉到他的變化,隨口問:

  「有什麼不對嗎?」

  「上城區,能裝飾得起真實花草的人家,實力都不弱。」浩初給她解釋。

  然後,就去打量起那幾顆在牧月歌看來,非常普通的花草去了。

  牧月歌正捻著一株龍鬚草,指尖泛著瑩綠微光點在草葉脈絡上講解:

  「這東西看著弱不禁風,生命力可頑強了,在我的世界,好多人都用這種草裝飾自己家的院子。而且它開的花,是黃……」

  話音未落,一聲帶著急切、混合著難以置信與狂喜的聲音響起:

  「牧月歌!」

  那聲音獨特又熟悉,穿透力極強,瞬間打斷了牧月歌的解說。


  她和身旁被淡金光暈籠罩的浩初同時轉頭望去,只見沈斷雲衝過來,動作迅猛流暢。

  短短兩天時間不見,他好像實力都強了不少。

  那頭蓬鬆柔軟的黑髮里,圓潤可愛的熊貓耳朵激動地在頭頂小幅度抖動著。

  他那雙因疲憊和焦慮布滿血絲的眼睛,在鎖定牧月歌身影的瞬間,亮到發光。

  他無視了浩初。

  或者說,他眼裡此刻只看到了那個消失一整夜,逼得他快殺進白塔的小雌性。

  「你還知道回來啊!怎麼沒直接統治白塔坐擁三千雄性?」

  他嚷嚷著,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和燃燒的怒火。

  嗷嗷完,就朝著牧月歌沖了過來。

  牧月歌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攬入他熾熱而顫抖的懷抱。

  「你在白塔玩得那麼樂不思蜀,是不是都忘了家裡還有獸夫了?想再多找幾個雄性陪你是不是?你膩了我們了是不是?」

  沈斷雲的聲音哽咽著,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後怕。

  他雙臂收得死緊,將臉深深埋進牧月歌的頸窩用力磨蹭,大概試圖用最原始最親近的方式確認她的真實和安全。

  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擠到旁邊的浩初,周身的光暈微微波動了一下。

  男人冰冷平靜的金瞳第一次產生明確而劇烈的波動,銳利的視線牢牢鎖在眼前這個雄性身上。

  然而沈斷雲根本沒察覺到危險。

  他死死環住牧月歌腰肢的爪子,因為用力過度,指節都在泛白。

  牧月歌不得不艱難提醒他:

  「我……我呼吸……呼吸不了……鬆手……鬆手!」

  同時,來自浩初的冰冷視線,也精準扎到了小熊貓瘦削的後背上。

  他抱著牧月歌,猛地抬頭,那雙圓耳朵瞬間警覺地豎起,帶著未褪的淚光和驟然升騰的兇悍殺意。

  鋒利如刀的視線穿透那層朦朧光暈,清晰地、充滿警告與敵意地撞向面無表情的浩初。

  「浩初?!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聲音拔高后又迅速壓低,還偷偷看了眼牧月歌,想確定她剛剛有沒有聽見自己破音。

  牧月歌抬頭看天,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傲嬌的小熊貓摸了下鼻子,面色如常,耳朵通紅。

  不過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他再次嚴肅看向浩初,沒好氣地揚聲質問:

  「你怎麼會和她一起回來的?說!你又想耍什麼陰謀?!告訴你,她腦子笨好騙,我們家其他獸夫沒有一個蠢的。你敢耍小心眼,就等死吧!」

  牧月歌被沈斷雲這麼嚴肅認真的吼聲震驚了一下。

  這隻小熊貓,凶起來,還真的挺凶的。

  不愧是食鐵獸。

  不過看著毛都炸起來的人,她立刻意識到誤會大了,往前挪了半步,下意識擋在兩人之間,試圖安撫這頭暴怒的熊貓:

  「沈斷雲你冷靜點,事情不是你想的……」

  她的聲音帶著急切,想拍拍沈斷雲讓他放鬆下來,試圖解釋自己和浩初的關係。

  然而,她的話只開了個頭,就被打斷了。

  「我是她的獸夫。」

  六個字。

  冰冷、清晰,毫無情緒起伏。

  浩初直接打斷了牧月歌醞釀的解釋,金眸平靜地迎向沈斷雲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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